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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0月7日星期一

谢选骏:《河殇》批判长城图腾——國難時代的龜殼被人厭惡


“长城再图腾化,中国回到《河殇》批判的原点”(自由亚洲|余杰 2024-10-07)報道:


中秋之夜,“雄关皓月,长城之约”北京长城文化节居庸关主会场活动在居庸关长城脚下盛大呈现——“爱我中华,修我长城”又成中共洗脑口号。


中共官媒对此活动予以长篇报道,网上也有视讯播放。官媒报道说,本次晚会以“月满居庸关,天涯共此时”为主题,包含雄关月韵、乡关何处、山河共梦三个篇章,共十五个节目。晚会以中国传统文化为情感核心,通过国风歌曲、少林武术、民族音乐、历史故事、诗歌朗诵、器乐演奏等多种艺术表现形式,展示以“天下第一雄关”居庸关长城为代表的“人类历史上宏伟壮丽的建筑奇迹和无与伦比的历史文化景观”。


官媒更形容,晚会“以城墙投影秀开场,序幕拉开,音乐响起,激光精细地雕刻出居庸关的轮廓,随后静默的石砖复苏,形成居庸关、山脉、明月等形态,将古老的长城与现代科技完美融合”。中国不是没有现代科技,但在中国现代科技却被用来炮制木乃伊和裹脚布。




官媒还总结说,晚会“以长城为媒介,以文化为纽带,用富有时代感的视听语言,向全球观众展现跨越千年时光蜿蜒而来的巍巍长城,展现可信可爱可敬的中国形象”。也就是说,中共重新将长城当做中国的民族精神的象征物。


与晚会相配合的还有一场文化沙龙,围绕“关隘文化与中华文明的突出特性”的主题,邀请相关专家学者作主旨发言。专家学者当然个个都对长城及其文化内涵赞不绝口。


1980年代,那个中国最接近民主自由的时代,电视政论片《河殇》破空而出,批判中国传统文化,破除代表蒙昧主义的黄河、黄土、龙和长城的图腾地位。我就是被《河殇》启蒙的一代少年人之一。我记得当时自己还是初中生,每天晚上与全家一起熬夜观看《河殇》——中宣部只允许央视在午夜时分这样的“垃圾时间”播出,殊不知《河殇》仍然创下那个时代收视率的最高峰。


《河殇》中有一段解说词,对我而言简直是振聋发聩:“有了城防,对外可以抵挡游牧民族的劫掠,对内则产生一种凝聚力,把城内的人民压向一个权力核心。因此,谁修了长城,谁好像就拥有了长城以内的土地,山河与人民,长城也就成了他家的院墙。”也就是说,长城从来都是秦始皇的长城,而不是孟姜女的长城。


当年那些率先睁眼看世界的自由知识分子,要么进监狱,要么流亡异国他乡。三十多年后的中国,又开始唱起了老调子——在“居庸山月”晚会上,专门安排了这样一个节目:“五代长城守护人”深情寄语,教诲年轻一代传承并发扬“爱我中华,修我长城”的精神。统治者最乐于看到的情形是:孟姜女不再哭长城,孟姜女也来膜拜长城。这样,统治者才能放心大胆地在中国修筑和增高第二道长城——网上的长城(所谓的“防火墙”)。


中国的历史是循环往复的,有时候,你以为已经向前推进了一大段距离,但当你停下来定睛一看,就突然发现,一切都又回到了起点。你以为已经告别了毛泽东和文革,但毛泽东仍在天安门城楼上俯瞰着芸芸众生,升级版的文革再度粉墨登场。你以为改革开放已经数十年了,然而每个中国人的头脑中,仍然还矗立着一道牢不可破的长城。如果用已故香港作家倪匡的话来说就是:共产党和以往不一样的地方,就和非洲的食人族一样,派很多子弟去英美留学,然后再回到非洲。现在的共产党改穿西装,用刀叉吃起人肉了。长城就是这场巨大的人肉宴席的一道屏风。


甘愿为奴的人民,把我们的血肉,筑起我们新的长城


多年后,《河殇》总撰稿人苏晓康接受媒体访问时指出:“至于长城,其实是一个很浅近的图腾,在历史上找不到什么描述。对它大概只能追溯到抗日战争时期,它成为从历史上借来的‘抵御外寇’的一个符号。可是如果你梳理一下历史,会发现完全不是那回事,是个错觉。满清八旗就是踏破长城,灭了朱明。这个明长城,还比早先那个秦长城,退缩了一千华里,哪里谈得上‘抵御’?黄仁宇说‘十五英寸降水线’是农耕文明的边界,正好跟明长城重合。最妙的是,一部关于长城的电视片里,又在陕西的长城拍到了‘华夷天堑’四个字!”


在中共的民族主义叙事中,长城这一文化图腾的内在矛盾被悄然抹去:长城历来被视为华夏与蛮夷的分界线,但长城并没有在军事层面起到防御作用,蒙古人和满族人轻而易举地突破长城,将汉族聚居的“中国”当做殖民地。在此意义上,长城与二战时法国的马奇诺防线一样,是汉民族的耻辱柱。


然而,中共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使出阿Q的精神胜利法,顿时天下无敌:中共御用历史学家们大肆炫耀满清帝国将明帝国的疆域拓展了两倍,将长城之外的大片疆土纳为己有。中国各色人等都推崇雄才大略的康熙大帝,却又不提康熙以胜利者和殖民者之姿说的一句名言:修筑长城,实属无益。


这种自相矛盾、难以自圆其说的历史观,却成功洗脑了一代代中国人,让他们在各自的长城内,画地为牢,自愿为奴。当中国人歌颂长城时,同时也放弃了对自由的渴望。


1972年,美国总统尼克松访华,毛泽东和周恩来亲自安排客人行程。参观长城是不可或缺的旅游节目。2月24日上午,尼克松与夫人在长城上漫步的场景,成为中美关系转折的象征,这一幕本身就具有内在的矛盾和反讽。


尼克松是一个善于塑造公众形象的政客。随行的美国记者发现,惯于操纵媒体的尼克松将长城当做其表演的背景,“总统的视线透露了他知道每台重要摄影机的位置”。尼克松一度被宏伟的长城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停顿几秒后对记者说:“我想你也只能下这样的结论:这是一座伟大的长城。”尼克松还说,毛主席说过,“不到长城非好汉”,现在我们都是好汉了。


尼克松不知道另一个细节:2月23日晚上和24日清晨,在从尼克松下榻的钓鱼台国宾馆到八达岭长城长达八十多公里的公路上,无数北京市民和农民被紧急动员起来扫雪,北京市派出全部洒水车在沿途撒盐水帮助化雪。西方媒体记者估计,当时至少有数十万人被动员起来为尼克松扫雪。


没有一个美国总统可以用“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的方式接待外国客人。美国人做不到的事情还有:中国政府提前几天清理八达岭长城附近的各色人等,并将景区对游人关闭一天。一些政治上可靠的干部和群众被组织起来,假扮成游客。这些冒牌的游客本身就构成另一道密不透风的长城。


美国是一个自由奔放的海洋国家,美国人无法理解长城内安土重迁的中国人的所思所想。尼克松既看不懂红色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也无法理解长城的真实内涵——尼克松以为他可以对中国实施“和平演变”,让美国“不战而胜”,殊不知,周恩来含笑看着他在长城上艰难攀登,心里早已打好算盘:美国的“门户开放”政策在中国一定行不通。多年后,周恩来的继任者杨洁篪与美国人谈判时,怒气冲冲地表示,“二十年前,中国人就不吃美国那一套”。


长城的再图腾化,显示中国再度回到闭关锁国的毛泽东时代。中国就像是一头蜗牛,从硬壳中伸出头来,探视外面的世界一番,又缩回去了。中国以中日战争时代脍炙人口的歌曲《义勇军进行曲》为国歌,但经过香港的反送中运动和中国本土的白纸抗议活动后,连“不愿做奴隶的人们”这句歌词也成了高度“敏感词”。在中共眼中,这分明就是反贼的口头禅。那么,为了避免沦为敏感词,中国国歌开头的这一句,不妨改动一个字,就能与时俱进,完全契合当下中国人的普遍心态和境况了:“甘愿做奴隶的人民,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網民嚎叫:


正人堂主 发表评论于 2024-10-07 10:39:33

上世纪初,由于中国的积弱,国人普遍自卑,恨不得将中华文化彻底消灭。当时有些人认为中国文盲过多是中国积弱的原因(之一),而中国文字的过于复杂是导致文盲过多的根本原因,所以有识之士发动拼音化运动。改开以后,睁眼看世界了,西方思潮大量涌入,大量反思海洋文明和大陆文明的思潮涌动,长城就是大陆文明的杰作。而事实上,长城在历史上的实际作用是巨大的,是不可否认的。清兵入关并非是长城失守,而实际上没有长城,关内受游牧民族的袭扰将是灭顶的。这就像现代城市基本不会有城墙,而古代城市是必须要有城墙的。不能因为时代的发展而否定古代城墙的作用。

jinzhengping 发表评论于 2024-10-07 10:08:14

十四英寸的降雨线是长城的曲线,一条无用的防御线。更有甚者是捆绑自己手脚的绳索。

西岸-影 发表评论于 2024-10-07 09:50:02

如今再看河殇,就不是当时那样幼稚了,最起码清楚了海权国家与陆权国家的不同需求,陆权国家占有市场优势,是不需要羡慕海权国家的竞争模式的,因为那也是一种困境,不得不一直走追求最大利润的发展模式,也就是殖民主义模式,像蝗虫那样不断发展新的目标,祸害完了后转到下一站。

这种模式与历史上中原北方的游牧民族类似,海洋就像草原一样是高速公路,可以迅速移动。人类发展史是不断在竞争产生的兼并扩张,和稳定统一的环境转换,前者是竞争的动物本能,是落后战胜文明的破坏时期,后者是违背动物本能组织合作的时期,前者是资源重新划分的时期,后者是文明唯一有机会发展的时期。这是人类贪婪本性的必然,河殇羡慕的是前者的资源再分配时期,不意识这个时期并不是人类追求的目标,而是海权国家因为不拥有世界主要市场而像维京人或者匈奴那样求生存的概念。在世界经济资源整体相对人口发展降低的局面下,人类社会最终不得不走到争取最小生存成本的模式,不强调基于动物本能的竞争,而是走向适应自然,强调合作的概念,全球化就是一次实验。只能说河殇被热捧的时代类似中国五四时代人们对科学民主的羡慕和追求,并不了解事物的本职是什么 ,羡慕殖民主义扩张带来的竞争优势好迅速发展,世界上来钱最快的抢,维京人如此,匈奴如此,海权国家一直如此。这可以迅速积累财富,甚至带来第一桶金,但不可能持续,更不可能成为整个世界的榜样。毕竟世界上不能只会抢割韭菜,而没有人生产韭菜。如今再看河殇,就是具有东施效颦的感觉了,毕竟人类也在进步,经历了休克疗法和进口替代经济学这些忽悠和失败,更知道河殇羡慕的殖民主义扩张模式已经过时,就像维京人对欧洲大陆陆权国家的侵扰,最终不得不融入陆权国家成为其一部分。历史上典型的海权国家,荷兰英国日本,和如今的美国,或者融入陆权国家,或者在路上,不可能再用冒险和炮舰政策走捷径。人类的无限的贪婪促使人们更愿意发现捷径,提高效率,但这种事往往不能重复,有时效性,否则赌徒会永远赢。

马年生 发表评论于 2024-10-07 09:44:04

《河殇》有其时代价值。他们对中国的热爱众所周知。他们绝不是自由亚洲和余杰这些专门谣言惑众的汉奸的同类。

Simiguy 发表评论于 2024-10-07 08:50:00

时代不同了。中国是一个具有反思,自我否定,不断向上的文化,民族。河殇是中国在落后时对自我文化怀疑否定的产物,今天已经雄居世界第二,经济科技政治各方面全面提高,文化的自我怀疑也随之消失。中国文化就是在自我怀疑否定中不断成长演进,才会有这连绵不断世界唯一优长历史文化。 文章显得不合时宜!的

UKking 发表评论于 2024-10-07 08:41:48

自由亚洲真垃圾,蠢货余杰垃圾文都拿来发表

把酒论思 发表评论于 2024-10-07 08:18:07

sunsetocean 发表评论于 2024-10-07 08:14:05余杰是干啥的玩意?凡是中共的它都要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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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setocean,你注意措辞。

把酒论思 发表评论于 2024-10-07 08:17:17

alextelltale 发表评论于 2024-10-07 08:03:00

长江,长城,黄山,黄河,这些民族自豪之象征也要被非议,这自由亚洲闲着找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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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xtelltale,习近平是独裁者么?

sunsetocean 发表评论于 2024-10-07 08:14:05

余杰是干啥的玩意?凡是中国的它都要批评?

alextelltale 发表评论于 2024-10-07 08:03:00

长江,长城,黄山,黄河,这些民族自豪之象征也要被非议,这自由亚洲闲着找抽。

FreeEnergy95 发表评论于 2024-10-07 08:01:43

《河殇》以类似报告文学的风格对中国文化进行了批判,其主要论点是:中国以河流、大地为根基的内向式“黄色文明”导致了保守、愚昧和落后;为了生存,中国必须向以海洋为根基的“蓝色文明”学习,并应该建立以市场经济为基础的经济体系。为了令这套系列片的论证更加权威,作者引用了众多西方理论,包括魏复古的水利文明、东方专制论,黑格尔有关中国陆地文明趋于保守的说法,小汤恩比的一个早期观点——“除基督教文明外,所有其他文明,不是已经湮灭,就是步向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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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他,作者就是觉得中华文明没死透


谢选骏指出:人説“长城再图腾化,中国回到《河殇》批判的原点”——我看“长城图腾——這是國難時代的龜殼之一。”例如“孟姜女哭長城”的悲劇,充分説明了人民向往自由、厭惡龜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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