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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7月2日星期四

谢选骏:欧洲难民危机回归地中海一体化



《欧洲一体化进程遭遇难民危机挑战》报道:

2015年共有150万人通过非法途径从海路和陆路涌向欧洲大陆,然而,欧盟屡屡推出应对难民危机的行动方案却永远追不上不断变化的难民潮形势,更引发成员国内部的巨大分歧。部分国家迫于压力,甚至临时恢复了内部边境检查。

2015年4月19号,一艘搭载了约七百名非洲难民的船只从利比亚出发,在意大利附近海域倾覆,最终只有28人幸免于难。大量媒体因此将4月19号称作欧盟“最黑暗的一天”。起初难民潮并没有引起欧盟的重视。直到越来越多的地中海船难致使成百上千的偷渡者葬身海底,欧盟委员会才紧急召开外长特别会议,欧盟移民与内政事务委员阿兰姆普洛斯公开承认欧盟行动迟缓:“很遗憾我们是在已经发生数起悲剧性事件的背景下才来传递欧盟团结一致解决问题的政治意愿。但不幸的是,难民问题既不是新问题,也不会在短期内得到彻底解决。这就是目前地中海的现实情况,也是为什么欧委会将移民问题视为欧盟目前的首要问题之一。”

然而随着中东北非地区动荡加剧,经由地中海偷渡至欧洲的人数不减反增。欧盟接连召开特别会议,就加强同移民涌出国的合作及军事打击地中海偷渡网络等问题制定行动计划。同时,备受争议的“难民配额清单”于5月底横空出世,清单要求除英国、丹麦和爱尔兰三国外,欧盟其余25国按照由各国经济能力和人口规模等因素制定的“配额”,转移安置滞留在希腊和意大利的难民。

这项举措不仅没能彰显欧盟的团结,反倒引发了其内部前所未有的分歧与争论。欧洲政策中心(EPC)移民问题政策分析师安德里亚·格米斯(Andreia Ghimis)指出,虽然德国在接收安置难民一事上起到了表率作用,但仍无法影响东欧国家改变立场。“默克尔在难民问题上显示出了较强硬的政治立场。她曾经宣称将接纳所有愿意去德国的叙利亚难民,但这番言论被其他欧盟国家领导人责难是导致难民潮加剧的重要原因。而东欧国家从历史上看从没处理过移民问题,它们宣称自己不具备相应的基础设施,也强调东欧的经济形势要比西欧大国脆弱的多,因此无法应付这么多难民。”

在各成员国却迟迟无法协商通过接收安置计划的困境中,欧委会主席容克发表了他上任以来的首篇难民问题演说,呼吁各成员国接收难民。“移民问题时关乎人类与人性尊严的问题。我们都应当铭记,几乎我们每一个欧洲人,在过去某一时刻都曾经是难民。给予难民以避难者权利是欧洲最重要的价值之一。”

容克极具同理心的讲话获得了欧洲议会大多数人的支持,也为欧盟在秋季领导人峰会上通过了16万难民的临时安置方案奠定了基础。除要求成员国共同分担接收难民,方案还包括加快难民申请速度、成立难民接收中心,以及提高经济移民遣返机制的效率等内容。然而,据欧盟委员会统计,到12月初,只有14个成员国做好了接纳1400余人的准备。而因为欧盟边境管理部门的人手不足和执行不力,大批逃避了边境注册和避难程序的难民还在不断涌入申根区,导致部分申根国恢复边境管控,申根区将不复存在的说法一时间甚嚣尘上。格米斯认为,申根协议并不会因为难民危机而毁于一旦,但整个申根系统迫切需要重建团结与互信。“难民危机同时显现出申根区的脆弱性和灵活性,因为在面临巨大压力的情况下,各成员国还是可以根据申根区内部边境做出相应调整。我想申根系统内的各国接下来最需要做的就是保持团结和重建互信,这是欧盟委员会正在努力的方向,也是它提出建立外部边境保护力量的主要原因。”

虽然欧盟有意加强外部边境管控,但在2015年最后一场领导人峰会上,各国并未就此达成一致。而在恐怖主义袭击为地区形势再添疑云的背景下,难民危机在很长时间内依然会是横亘在欧盟头顶的一把利刃。格米斯认为,2016年欧盟的工作重点将继续围绕难民危机,除了加速落实现有安置方案,欧盟还将着眼于更加适应难民形势的长期避难政策。“针对明年,欧盟委员会已经准备了几项提案。比如说重新定义欧盟现有的避难系统,制订比《都柏林公约》更公平的避难法;以及为难民提供更多合法的避难申请渠道,包括涉及技术人才的‘蓝卡’政策等。”

网文《从欧洲难民潮看欧洲一体化建设》说:

由欧洲难民潮引发的危机近来持续发酵。

难民潮引发了欧洲经济、社会问题和人道主义危机,成为一些国家难以承受的重压,同时考验着欧盟内部的团结和应对能力。德国总理默克尔曾表示,这场难民危机,甚至比此前搅得整个欧洲都心惊肉跳的希腊债务危机更加可怕。欧洲主权债务危机暴露出欧盟统一的货币政策与独立的财政政策之间的矛盾。而此次难民危机让人们看到了在一体化建设进程中,欧盟内部安全机制方面也存在严重缺陷。

危机产生的原因

这场欧洲难民危机既有经济方面也有政治方面的原因,但根源是政治原因,即危机与欧洲在西亚、北非盲目追随美国的外交政策密不可分。

地中海南北地区经济和社会状况存在天壤之别,这种差异导致大量移民冒着生命危险非法偷渡进入欧洲。可见由来已久的横跨地中海的偷渡潮,实质是因为欧洲与中东、非洲之间发展水平的巨大落差造成的。

这次欧洲难民危机是美国等一些西方国家借“阿拉伯之春”对西亚、北非局势进行干涉的结果。这一干涉政策导致西亚、北非局势发生大规模动荡,进而引起整个中东的局势动荡,加上“伊斯兰国”扩张地盘,由此产生了近乎失控的难民潮。难民潮中有相当一部分难民来自叙利亚。持续了四年多的冲突使叙利亚陷入深重灾难。由于叙利亚局势不断恶化,“如何偷渡去欧洲”,已成为叙利亚人私下里谈论最多的话题。

利欲熏心的走私者的介入,使得本次难民潮来势凶猛。人口走私者借助手机遥控指挥等科技手段,使组织难民偷渡呈现规模化,使偷渡难民数量急剧增加,对本次难民潮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难民潮成了难民危机

欧洲大陆的发展伴随着移民的进出,大批外来移民在欧洲流动的传统早已有之,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欧洲劳动力不足的问题。但是,今年以来的难民危机与以往不同,此次危机带有明显的爆发性和不可控特点。此外,这次危机正好赶上欧洲的经济普遍不景气,这给解决危机增加了难度。

据统计,今年以来已有将近50万难民和非法移民经地中海进入欧洲,仅8月就有15.6万名难民抵达欧洲。德国今年将迎来约80万难民。除了经济压力外,大量不同语言、宗教、文化背景的难民涌入,可能会给欧洲造成深层次的社会问题,此外,恐怖主义、排外主义等隐忧短期内也难以消除。更危险的是,有宗教极端人员正试图以人道主义援助为掩护,利用难民涌入之机,劝诱并招募那些寻求庇护的人。极端组织“伊斯兰国”也会乘虚而入。

德国独木难支

出于赎罪心理和补充国内劳动力不足的考虑,德国已成为接收难民总数最多的欧盟国家。

德国在接收安置难民方面有深厚的历史根源。二次世界大战以后,出于对战争的反思,德国人对难民抱有格外的同情心,成为欧盟中执行都柏林难民公约最好的国家。据联合国人口基金统计,德国作为世界第一大难民接待国,近年来接收的移民总数已超过1000万人,约占全世界1.91亿移民的5%,移民数量居世界第3位。这意味着德国境内每100个人当中就有20人带有移民背景,且上百万移民都是从难民转化过来的。

近年来,德国人生育水平低,劳动人口不断减少,这对德国的经济持续发展十分不利。在本国劳动力人口不能满足社会经济发展需求的情况下,不断涌入的难民显然是对劳动力的很好补充,能够有效缓解劳动力不足的情况。

相当一部分难民在自己国家受过很好的教育,难民的到来虽会给社会治安、福利体系带来不稳定因素,但难民潮也给德国带来了诸如工程师、医疗护理人员等各类高素质人才和专门人才,为德国社会输入了新鲜血液。而大量青壮年难民的到来,对缓解欧洲国家老龄化、填补用工缺口更是大有裨益。

德国联邦统计局数据显示,今年上半年在德国申请避难的难民中,80%的人在35岁以下,而同年龄段的德国人仅占总人口的36%。年轻壮劳力为老龄化的德国社会注入了活力。从长远看,难民的到来可以填补用工缺口并推动德国经济的发展。因此,接收难民对德国来说也是一次机遇。

无论出于何种考虑,德国接受难民最多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但解决欧洲难民危机仅靠德国的力量是不够的。更何况德国社会对于本国难民接收政策的评价也是褒贬不一。10月1日公布的最新民意调查显示,对难民的到来感到恐惧的德国人比例已由1个月前的38%上升至51%,仅35%的受访者认为外来移民进入德国总体上利大于弊,较前一个月下降了10个百分点。这一数字说明德国人对移民的看法也出现了变化。此外,德国右翼势力亦有壮大趋势,排外情绪严重,针对难民营的袭击不断。正如德国副总理加布里尔所言,应对难民潮是德国“统一以来最大的挑战”。

欧盟面临的挑战

难民危机迅速蔓延于整个欧洲大陆,还在不断发酵。出于各国国情和利益的考虑,欧洲各国想要达成有效合作仍需要跨越许多障碍,包括合理确定各国应承担的难民份额以及有效应对在接收难民移民问题上持不同意见的民族主义政党和运动等。

因此,对欧盟的挑战并不只是管控边境这么简单,而需要欧盟有一个全面的移民政策,来应对地中海地区安全形势的变化。欧盟成员国领导人今年已4次就难民安置、援助等问题进行协商,但始终未能达成共识。目前要让欧盟各国“一盘棋”来共同应对难民潮问题,显然是不可能的。

英国首相卡梅伦在给欧洲理事会主席的信中要求欧盟在限制移民福利等方面进行改革,并扬言,如果要求得不到满足,英国将考虑退出欧盟。这不禁让人想起希腊政府在解决债务危机时也曾多次扬言要退出欧盟。看来欧盟要实现《马约》中确立的政治、社会和安全一体化的道路,还很漫长。

谢选骏指出:上面两篇文章似乎头头是道,但是却因为缺乏历史知识,而陷入了观察的死角。这是因为,所谓“欧洲难民危机”,不过是回归“地中海一体化”的一个节奏。从历史上看,地中海地区本来就是一体的,人为地把地中海这个区域划分为“欧亚非”,不过是起源于希腊神话故事的说法。在历史上,希腊横跨欧亚,埃及涉足亚非,迦太基、罗马、阿拉伯、土耳其更是一时雄踞欧亚非三洲。反过来看,这并不说明他们有多大能耐,只是因为它们都是“地中海强权”,它们的领土加起来也没有现在的中国大。因此,在我看来,欧洲难民危机,不过是打破人为的分裂,向着地中海一体化实现历史的回归。

欧洲难民危机是打破欧盟神话的一个关键。欧洲无法独善其身,欧洲统一的空中楼阁,必须和地中海一体化结合起来。

实事求是地讲,不仅有所谓“地中海饮食”,还有“地中海建筑”,还有“地中海人种”——南欧人更像北非人和西亚人,而不像北欧人。南欧饮食更像北非和西亚饮食,而不像北欧饮食。南欧建筑更像北非和西亚建筑,而不像北欧建筑……尤其在他们的底层文化中。

欧洲难民危机是在推动并回归地中海一体化,这就是我的结论。

难怪,欧洲有股强大的力量在欢迎北非人和西亚人,因为这是在欢迎他们的兄弟姐妹。因为人种考古学显示:欧洲人的血液中含有百分之二十五的中东也就是北非和西亚的基因,那是早在五千多年前的早期农业时代就开始输入欧洲的——欧洲的农业,是来自中东的农业殖民者传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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