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心理健康:警惕素颜本色与网上光鲜脱节所导致的危害》(2020年9月7日 BBC)报道:
许多人喜欢自拍,然后把美图上传到社交媒体上,与亲朋好友以及粉丝们分享。当然,谁都愿意分享自己最美、最靓的照片。
过去,人们还需花点时间精心挑选那些能美化自己的照片,而到了数字时代,人们可以借助各种美图软件轻松做到。这些修图神器功能强大,可以满足人们各种需求,比如,面部美容、瘦脸瘦身、多种滤镜,甚至还可以增肌瘦腹、个性胡须,增高、单眼皮变成双眼皮等等应有尽有。
对一些人来说,上传自然和未经处理的照片简直无法想象。这一点无论东方与西方都大同小异。最近英国一次针对年轻女性的调查发现, 三分之一的人在上传自拍像前会对其进行各种美化处理。
还有接近40%的女性受访者表示,她们对现实中的自己不能像网上形象那样光彩照人而感到苦恼。与此同时,当一些女性浏览社交媒体看到别人与网红精致完美的脸庞和身材时又会自惭形秽,严重的还会产生自卑等各种心理问题。
这一点正是英国美容化妆师兼模特萨莎·帕拉里(Sasha Pallari)所担心的。萨莎推出了#filterdrop(不加滤镜)活动,希望在Instagram上能看到更真实本色的照片,号召人们不要依赖各种过滤镜和修图美容软件。
萨莎对BBC记者哈利特(Emma Hallett)表示,可能许多人都没有意识到这种网上攀比文化的危险性。她说,不希望看到今天的孩子们在这种社交媒体环境中长大,总是认为自己不够好。
萨莎称希望能有更多人欣赏自然美。有些女性表示,在社交媒体上上传未经处理过的照片甚至比生孩子更可怕。这也是促使萨莎发起#filterdrop的原因。萨莎呼吁人们在Instagram上上传那些未经过修改和过滤的图片,其实,几年前就有研究显示,花费大量时间在脸书以及instagram等社交媒体上看朋友的照片可以让女性对自己的体形外表没有安全感。
由于年轻女性是社交网站的常客,她们花在看手机自拍照和其他社交媒体照片的时间越长,就越可能会从负面角度衡量自己。萨莎表示,能看到真实的照片感觉特别好,因为现在已经很少能看到正常的皮肤与容颜了。
增加自信心
29岁的凯蒂是一名小学老师。她是萨莎的粉丝。她说,不久前她收到一封孩子家长的电邮。在邮件中这名家长对自己4岁孩子最近的举止变化感到担忧。该家长表示孩子似乎对自己外表感到不满。这件事对凯蒂触动很大,因为这名孩子才只有4岁,就开始担忧自己的外表。凯蒂后来发现,这名4岁的儿童在社交媒体上看化妆辅导,称不喜欢自己未经化妆过的脸,并且还希望改变头发的颜色。凯蒂说,感谢萨莎的素面真颜活动,让她有足够的自信来开导这名儿童。
目前,萨莎在instagram上发起的这一活动已经受到多人关注。她本人也收到大量支持者的留言。许多人还表示,以前根本没有留意到自己对加工照片产生了如此的痴迷和依赖。齐亚表示,如果自己没有自信,怎么能期待将来女儿长大后能热爱自己的“真面目”?
其中一位33岁的女性由于担心自己的形象不够完美,3年前就开始拒绝拍照了。她表示自己非常希望能成为萨莎活动的支持者,但当她浏览自己的本色照片时情绪失控到泪如雨下。她说,一想到如果上传这些未经处理的照片到网上,跟那些经过精心修改过的美图对比,并让人们评头论足就无法忍受。
这位女士还表示,像她这样的人有许多,对修图产生严重依赖,造成心理畸形。她说,应该关注这一不健康的现象,因为它可能会对年轻人产生负面影响,特别是在这个强调精神健康的时代。
27岁的齐亚也是萨莎活动的支持者,她承认憎恨自己不化妆和未经处理过照片的面容,直到她有了自己的女儿,才下定决心改变这一切。齐亚表示,如果自己没有自信,怎么能期待将来女儿长大后能热爱自己的本来面目呢?
负起社会责任
萨莎表示,如果不告知公众这些完美图片是加工和处理过的会产生误导,并让人自愧不如。包括 Instagram在内的有关部门目前都对萨莎的活动有一些积极反馈。其中,Instagram表示,他们正在采取措施最大限度地减少攀比文化,包括考虑取消点赞等以减轻社会压力。 同时他们也在研究, 是否可以做出必要的政策调整等。Instagram在一份声明中表示,希望他们的扩增实境软件(AR,augmented reality) 能给人们带来安全、积极的体验。同时允许人们自由表达自己。
萨莎则说,希望很快就能有人为此负起责任来。 她说,一个在短短五秒钟内就能让你修鼻瘦脸的美图,却能对人的自信心造成严重伤害。
谢选骏指出:自我美化是人的第二本能——衣食足而知廉耻。但是自我美化也是通往死亡的陷阱,不仅平民百姓如此竞逐在这条路上,王公贵人更是如此,独裁者在这方面更是独领风骚了。所以,根据权力的大小,自我美化的程度也会提高——独裁者死的最快,其次是权钱拥有者,然后才是普通的男男女女。
《迷恋自拍:每天200张自拍照算多不算多》(BBC 2018年 2月27日)报道:
我们今天生活在社交媒体时代,人人都可以自拍,上网,甚至成为网红。如果你和大多数人一样,只是偶尔拍个自拍,选个满意的上网,那你可能不是自拍狂。
然而,我们故事的两位主人公承认陷入自拍不能自拔的地步,可能患上了社交媒体病。艾哈迈德今年22岁,他的Instagram帐户有5万粉丝。艾哈迈德每天平均自拍200张,然后上网。而且,他精心策划上网的时间段,以期达到最多人点赞的频率。
如果一张照片获得不了600个赞,他就会删除它。通常,在一张照片贴出后的一两分钟就会获得100个赞,这会令他感觉出奇地好。迷恋自拍已经成为一种症状,英文中还有一个新词来形容这种情况叫做selfitis,可以解释为自拍上瘾。现在它已经被定义为一种真正的心理疾病。
只要超过6次,就可以被视为慢性自拍成瘾症
根据最新的国际研究,如果一个人每天总有自拍、然后上传到网上的冲动,只要超过6次,就可以被视为慢性自拍成瘾症(chronic selfitis)。艾哈迈德说,由于他太热衷于自拍,也为此跟家人和朋友不免产生摩擦。
有时在跟家人一起外出吃饭时,家人总是说你就不能不拍照吗。他则直接说:“不能。我不能白花了3个小时准备。我为什么不能照相呢?”当然,有时他也会受到负面评语的影响,虽然现在已经好多了。但是,要想拍出好照片也是要付出代价的,为此他还进行了整容。比如,他的牙齿、下巴和脸颊等都是经过修整的。
迫于社交媒体的压力,他承认自己的相貌已不像过去那样自然,因为需要不断转变自己。不过,艾哈迈德坦诚社交媒体上看到的东西不总是真的。"如果用的得当,社交媒体可以很好玩。但是不要单纯追求你要在Instagram上塑造一个不真实的你而这样做,因为那样的话就不值得了。" 艾哈迈德最后忠告说。
“我想合群”
另一位年轻人是23岁的丹尼。他在十几岁时就对把自拍照上传到社交媒体上而着迷。他说,"我想合群。我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要看上去好看"。于是,在拍了自拍照之后他要自我审视和分析一番,看看哪里有缺陷(因为总是可以找到缺点),这一过程往往变成了一个"恶性循环"。他甚至可以一天用10个小时的时间照镜子,拍自拍照,天天如此。
16岁那年,丹尼还企图自杀。他得了身体畸形恐惧症 (body dysmorphic disorder),不得不去特殊的诊所去治疗。丹尼认为这里很大的成分是社交媒体惹的祸。
现在,丹尼已经上了大学,并帮助有心理疾患的年轻人。
过去,丹尼经常躺在床上思考如何能摆脱成瘾,但似乎看不到希望。
现在,丹尼上传到Instagram上的照片不再是自拍照,而是他与人交谈或是他做演讲的照片。
更加自信的丹尼
丹尼说,这比把自拍照放到网上,乞求别人点赞更有满足感。由于社交媒体对年轻人的影响,英国皇家公共卫生协会呼吁政府以及社交媒体平台在手机上设立警告提醒装置,如果上网两个小时手机就会自动提醒。据悉,在人生比较艰难的时刻,10个青少年中有7个表示,他们从社交媒体中得到过支持和安慰。
但与此同时,社交媒体也能导致和助燃人们的焦虑和抑郁。因此,如何适度使用社交媒体看来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特别是对青少年这样比较敏感和尚未完全成熟的团体。他们迫切需要社会、家庭等的引导、帮助和支持。否则的话,患上社交媒体病就真不好玩了。
谢选骏指出:怪不得政治领袖都喜欢曝光,而且企图通过控制舆论来获得好评——因为他们都是“迷恋自拍”的上瘾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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