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香港一家传媒采访获悉,大陆天主教地下教会有教友对中梵签署主教任命协议感到愤慨和悲哀,认为爱国天主教信奉党领导,根本不是天主教,扬言:“头可断,血可流,信仰忠贞不能丢。”苹果日报的报道还指,有教友更斥责教宗过于天真,即使流血亦绝不返回地上教会。他明言历代地下教会神父为宣道流血牺牲,协议是令“他们的血都白流了,白死了”。苹果的记者在采访完早上的地下教会弥撒之后,行踪即被当局获悉,在机场遭到十多名公安强行“送客”,理由是“你懂得的”。
中梵达成的主教任命协议,罗马教廷国务卿帕罗林枢机对此一直期望,能令“地下及地上的弟兄彼此相遇,重新学习合作与共融的言语”。不过,不少大陆地下教友都直斥教廷太天真,“玩笑开得太大了”。
报道引述有信奉30年天主教的地下教友坦言敌视爱国天主教会,声称“他们的教义,他们的作法,他们的种种东西,都跟我们背道而驰的。他们的宗旨是服从中国共产党的,脱离罗马教宗。我们天主教,跟一个无神论的国家去谈判,不就是对牛弹琴吗?”他明言协议绝对不能接受,教会无辜变成了“双违法”(违背罗马决定,违背中共),由正统变成叛教,以往地下教会神父为宣道流血牺牲,协议令“他们的血都白流了,白死了”。“不知道教宗他怎么想的?”他无奈说。
该教友表明,他们教会信众绝不会返回地上。他坚决地说:“头可断,血可流,信仰忠贞不能丢。”就算未来政府要他们签纸返回地上,他们都会拒绝。他断言:“不签的话他们就会当我们钉子来打,如果要流血的话也没办法。先贤曾为我们铺好路,为了信仰、为了基督流血牺牲了,如果天主要我们的话,我们同样可以。”他强调:“我们信天主,不是信哪个人,作为教徒,我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认为今次天主考验他们的信德,看他们能否经历这次风波。
该教友又透露,他听过地上教会谈及协议,地上神父曾说:“将来哪一个会听教宗的?”他的忧虑,亦是内地神父的忧虑。报道引述日前大陆地下教会神父方济各(圣名)表示,担心中国政府在任命主教上附加若干条件,令教会部份宗教职能丧失:“我们惟有祈祷,为教会、为中国祈祷。”
报道又引述一名地下教会传教10多年的神父明言:“不管他们的协议是什么,我们的信仰是不会变的,我们是不会听这个协议。”他认为地下教会已经回不了地上,他亦不会带教徒返回地上。他说“就算是神父愿意去,但教友都不会跟随的,他们会反对”,认为教友不会服从共产党领导的天主教。神父甚至认为如果是家庭教会,他们宁愿不要神父,都不愿返回地上。他又透露,他的信众大部份都是“极端敌视爱国天主教”,视地上神父为“叛徒”。神父又称:“我们不会公开说反对教宗,但是我们深知教宗有些做法不太正义。”
由于地下天主教是中共敏感的话题,其弥撒场面鲜有公开。上述港媒今次透过中间人联络得一个地下教会愿意有限度接受采访,不料拍摄当天仍然走漏风声,地下神父突然“有事”离开该省,记者亦被公安强制送返香港。记者近日打算再到内地教会采访,有教会本来答应,不久后却以有“急事”为由拒绝受访,该名教会人士表示:“现时风高浪急,不便接受访问。”
该报原定出访3天,行程不算多,在第2天早上6时直击爱国天主教会的弥撒,便留待晚上参加地下教会的弥撒。不料就在次日早上8时许,该地下神父突然通知“家有急事”,要离开该省。记者在10时许抵达机场买机票离开,有公安用摄录机远距离拍摄我们,没15分钟,十多名公安已包围我们说:“你们做了不受国家欢迎的事情,你们要立即购票返回香港。”我第一个疑问是:“怎么知道我来自香港?”再问公安:“我们做了什么事情?”公安只答:“做了什么事情你们最清楚。”
法国《世界报》关注梵蒂冈与中国就主教任命达成临时协议,署名Frédéric Lema?tre和 Cécile Chambraud的报道指,梵蒂冈周六宣布与中国签署任命主教的临时协定,这是数年来双方谈判的结果,而近两年来,已多次有即将签署消息传出。文章指,对于梵蒂冈来说,该协议旨在弥补在中国的天主教徒与一个受中国政权严密控制的官方教会之间的分裂,其中官方教会七位主教不被罗马承认,而“地下”教会三十位主教不被北京承认。近年来,罗马教廷的政策一直是促进这些“官方”和“地下”教会的团结。但这一做法引发了教会内的某些批评,他们担心这会使那些在最困难出境下坚持忠于罗马的天主教徒付出代价。
在介绍了中梵官方宣布签署这一临时协议的各自表态之后,报道分析指,对签署双方而言,只涉及主教任命这是第一步。自1951年教廷大使被逐出中国大陆之后,教廷在台湾派出大使,是台湾最后几个保持有外交关系的国家之一。梵蒂冈坚持教皇指定主教是宗教自由的前提条件,而北京不允许一个外部机构任命教会组织的负责人。
在周六下午的第二个声明中,梵蒂冈宣布承认七名未经教皇同意而被中国官方任命的主教。报道说,实际上方济各在担任教皇之初,就不断对北京示好。2013年3月在习近平就任三天后,教皇就向其致信,2014年6月中国代表团与罗马教廷代表在罗马举行了首次会议,其后持续有多次其他会晤。方济各曾多次表示有意访问中国。
但与此同时,在中国宗教“罪名化”影响下,中国政权对天主教社区的压力也在不断增加。除了对新疆地区维吾尔人的镇压、各种数据估计近一百万人被送进教育营外,中国也对不断对其它宗教施压。 2016关闭或捣毁众多的天主教和基督教礼拜场所,数千个十字架和圣经遭破坏。
报道最后提到,中梵签署临时协议在中国媒体得到广泛评论,《环球时报》自9月19号起就开始刊文欢迎该协议的即将签署。环时写道“该协议将是中梵关系向前迈出的重要一步。不仅对中国的天主教会而且对天主教的发展都是一件好事”,环时周六的报道将反对协议签署的阿根廷主教、罗马教皇科学院、社会科学院院长的索龙多(Marcelo Sanchez Sorondo)形容为“吵吵嚷嚷的少数”派,环时报道称“据我们的解释,批评者只是少数人”,意图是“制造混乱”。
香港荣休枢机主教陈日君抨击中梵签署协议必然会牺牲中国的地下教会。而一位在港的意大利作家Ilaria Maria Sala接受《香港南华早报》采访时,首先回顾四年前教皇出访韩国时,获得北京许可教会飞机飞越中国领土上空,为此致函感谢习近平并祝福中国民众和平幸福,但在这位作家看来,在中国当前宗教压制的情况下,教皇选择了“一个危险的中国梦”。
谢选骏指出:天主教徒因为教皇的胡作非为就认为自己的“血白流了”——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天主教徒所信的不是基督,而是教皇。本来,背上自己的十字架追随耶稣,乃是一种神赐的荣耀,流血牺牲是效法基督,与主同在乐园里了,怎么会因为教皇/教宗的背叛而白流了呢?这样的教徒当然不会懂得,教宗不是天真,而是邪恶——因为他们这些神职人员的穿戴排场比耶稣基督和使徒们还大,却还要以此冒充耶稣基督的圣灵发言,是一种典型的邪恶,一种犹太祭司的翻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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