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选骏(Xie Xuanjun 1954年-)@中国旅美学者、自由撰稿人。1978年凭借文革前连小学都未毕业的同等学历,考入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1981年硕士毕业。1987年因出版《神話與民族精神》受邀参与中央电视台政论纪录片《河殇》的策劃、撰稿。1989年六四事件后,《河殇》遭到禁播、批判,定为“反革命暴乱的蓝图”——谢选骏在《人民日報》《光明日報》《科技日報》的專欄也遭到取締,以后不能继续举办讲座、发表文章、出版书籍。@但谢选骏沒有放弃,承前啓後六十年,不斷出版史無前例的《谢选骏全集604卷》三億漢字。其中主要著作为《神话与民族精神》、《五色海》、《天子》、《新王国》、《现代南北朝的曙光》、《全球政府论》、《思想主权》、有关基督教的十卷书籍等最初百卷;《宇宙朝聖》10卷、《外星看地球》60卷、《硅基時代》60卷;古今中外著作點評130餘卷以及歷史回顧7卷。其中最有创见的《思想主权》,猶如其著作的塔尖。——以上是对《维基百科》等網絡謠言的點滴糾錯。——【思想主权】的概念,来自圣经【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謝選駿完成了五十卷《思想主權系列》,並創作六十卷《劇集》。
2020年9月4日星期五
谢选骏:恺撒开创历史和秦始皇一样纯属偶然
《关键抉择:恺撒渡过卢比孔河的西方借喻》(2016-06-14多维历史)报道:
卢比孔河只是一条小河,毫不起眼,连它的位置都被忘得干干净净,但人们牢牢地记着它的名字,这一点也不奇怪。鉴于恺撒渡过卢比孔河的重大意义,在他之后,人们用这件事指代任何重要的抉择。
公元前49年,罗马建国第705年,1月10日。太阳早就落到亚平宁山脉的那一边。黑暗中,第13军团的士兵们排好了行军队形。夜晚寒气逼人,但他们已习惯于各种恶劣天气。八年来,他们冒着严寒,顶着酷暑,追随高卢总督经历了一场又一场血战,直到罗马世界的尽头。离开北方的蛮荒之地,在这一刻,面对着一个完全不同的边界,他们迟迟不前。前方是一条窄窄的小河。军团一边是高卢省,远处的另一边是意大利,那边的道路通向罗马。踏上那条路意味着入侵。13军团的士兵突破的将不仅是省界,他们也将触犯罗马人最严厉的法律。事实上,它意味着内战的开始。不过,从军团战士向边界行进以来,他们对那种灾难性后果心知肚明。现在,他们跺着脚暖和暖和身子,等待号令兵召唤他们行动——扛起武器前进,渡过卢比孔河。
什么时候召唤?卢比孔河充盈着山上的融雪,在夜色中影影绰绰。士兵们听得到水流的声音,但听不到军号声。他们警醒着,倾听着。这些战士不习惯等待。战斗发生的时候,他们会像闪电般出击。人们都知道高卢总督是一位优秀的将领,作战讲求速度和突然性,善于猛打猛冲。这一天的下午,他发出了渡过卢比孔河的命令。现在,军团战士已到了河边,为什么突然让他们停下来?士兵们看不见他,但在他身边的高级将领们的眼里,高卢总督显然正处于内心的煎熬中。盖乌斯·尤利乌斯·恺撒凝视着卢比孔河的暗黑水流,心神难定地沉默着,迟迟没有做出渡河的手势。
罗马人有一个词,专指这种状况。他们称之为Discrimen,意为非常危急而痛苦的紧张时刻,那一刻的抉择决定着人的一生。如任何一个渴望辉煌的罗马人一样,恺撒经历过许多类似的危急关头。一次又一次地,恺撒拿他的未来冒险;一次又一次地,恺撒成功了。在罗马人看来,男人就应该这样。然而,站在卢比孔河岸边,恺撒面临的是特别揪心的困局,而这一困局竟还是他先前的胜利造成的。在不到10年的时间里,恺撒迫使800余座城市、300来个部落投降,整个高卢归顺于他。的确是伟大的成就,也许过于伟大了,罗马人既为之欢呼,也为之担心。不管怎么说,他们是一个共和国的公民,不容许任何人这样长久地独领风骚,远远地将其他人甩在后边。恺撒的政敌们嫉妒他的功劳,畏惧他的威势,早就策划要剥夺他的指挥权。公元前49年的冬天,他们终于把恺撒逼到了墙角。何去何从?或者,他服从法律,交出指挥权,接受失败的命运;或者,渡过卢比孔河。
“木已成舟,事成定局”。最终,恺撒命令军团过了河。除了参照狂热的赌徒心理,我们还能怎样理解恺撒的行为?赌注太高,超过了任何理性的计算。进入意大利后,恺撒知道他冒着世界大战的风险。他跟同伴谈起过,其前景令他不寒而栗。他的决定究竟会带来什么后果?远见卓识如恺撒也看不清楚。Discrimen不仅是“危机关头”的意思,它也可以指“分界线”。卢比孔河正是这样的分界线。过了这条河,恺撒便将世界拖入了战争,将导致古罗马自由制度的毁灭,其废墟上将建起君主制度。这对西方历史具有无可比拟的重要意义。在罗马帝国灭亡之后的很长时间里,以卢比孔河为界,人们不断争辩着各种制度设想——自由还是专制?秩序还是混乱?共和国还是君主国?卢比孔河只是一条小河,毫不起眼,连它的位置都被忘得干干净净,但人们牢牢地记着它的名字。一点也不奇怪。鉴于恺撒渡过卢比孔河的重大意义,在他之后,人们用这件事指代任何重要的抉择。
一个时代的结束
一个时代结束了。曾经,地中海地区散落着许多自由城市。在希腊和意大利,城市中的人们自称为公民,而不是法老或皇帝的臣民。他们为自己拥有自由言论、私有财权、法律保护等权利而自豪,视之为将他们区别于奴隶的核心价值。随着一个个新帝国的兴起——先是亚历山大大帝与其继承者们的帝国,然后是罗马帝国——逐渐地,这些城市失去了独立。到公元前1世纪,地中海地区只剩下罗马一个城市是自由的。在恺撒渡过卢比孔河后,共和国完了,再没有自由城市了。
保持了一千年的公民自治传统结束了,要等到另一个漫长的千年之后才再次出现。文艺复兴以来,人们曾多次尝试摆脱专制,回到卢比孔河的那一边。英国革命、美国和法国革命都曾自觉地以罗马共和国为榜样。托马斯·霍布斯抱怨道:“说起反抗君主统治的叛乱,最常见的动因之一便是他们读了有关希腊人、罗马人的政治及历史的书籍。”当然,从辉煌的罗马史诗中,人们学到的并非只是对自由共和国的渴望,拿破仑也是先做执政官、再做皇帝的。
整个19世纪,有许多人建立了波拿巴式的统治,他们常被称为“恺撒主义者”。20世纪的20-30年代,各地的共和政府摇摇欲坠,幸灾乐祸的人们则引述罗马共和国的先例,将它们覆灭前的阵痛相提并论。1922年,墨索里尼曾大肆宣传他率黑衫党向罗马英勇进军的神话,比拟为之前恺撒的类似行动。一条新的卢比孔河已被渡过,有这样看法的人不止墨索里尼一个。“没有黑衫党就没有褐衫党,”希特勒后来说,“墨索里尼向罗马进军的行动是历史的转折点。”
伴随着法西斯主义的出现,西方政治的一个悠久传统达到了其骇人听闻的顶点,然后永远地消逝不见了。在受到古罗马榜样激励的世界政治领袖中,墨索里尼是最后一个。毫无疑问,法西斯主义者曾为他们的残酷、自吹自擂、力量心醉神迷,而今天,这些一起连带他们最高贵的理想都消失了。那种积极公民(activecitizenship)的理想曾深深感动托马斯·杰斐逊,今天再不时兴了。那样太僵化,太一本正经,显得律己太过严苛。将古罗马人当作英雄崇拜是19世纪的事,在咄咄逼人的后现代时期,没有什么比古典精神更令人厌烦的了。约翰·厄普代克说,我们已经解放了,“从所有压迫性的古罗马价值观”中解放了。许多个世纪里,它们构成了公民权利的主要成分,但现在不一样了。在古人闻所未闻的新大陆的国会山上,众议院之外为什么还有一个参议院?很少有人对此费思量。希腊的帕台农神庙仍在激荡着我们的想象,罗马的广场(Forum)却一去不返了。
我们常常沾沾自喜地想,西方的民主制度仅仅来源于雅典。事实并非如此,我们也是罗马共和国的继承人,既继承了它的优点,也继承了它的缺陷。若不是有人用过,我本来是会以《公民们》作为书名的。他们是罗马共和国的支持者,共和国灭亡悲剧的承担者。其实到了最后,罗马人自己也厌倦了古代的伦理道德,更愿意忍受轻微的奴役,同时享受和平及奴役带来的其他好处。他们选择了面包和竞技场,不要没完没了的内战。罗马人已认识到,他们的自由蕴涵着毁灭他们的种子。在后来尼禄和图密善的残暴统治时期,这一认识足以引起人们的道德无力感。此后的许多时代都是这样。
当然,说罗马人的自由并非虚夸的冒牌货,也不意味着承认共和国就是一个社会民主的乐园。它肯定不是。罗马人把自由和平等主义分得很清楚。只有戴着镣铐的奴隶是真正平等的。对普通公民来说,生活的意义在于竞争,财富和选票是公认的成功标志。立基于此的共和国是一个超级大国,在西方,其影响力和控制范围都是史无前例的。不过,所有这些都没有降低罗马共和国同我们时代的相似性,尽管人们曾以为是那样的。事实恰恰相反。
如何理解罗马
其实,从我开始写这本书以来,拿罗马与今日美国做比较差不多成了老生常谈。对一个历史学家来说,虽然有时候现实世界发生的事令人震惊,他却不会大惊小怪。有那么一些历史时期,在时间上、空间上离我们都非常遥远,但它们会突然进入我们视线的中心,很是令人不解。尤其是古代希腊罗马时期,它们有一种多变的特征,既非常奇特,又同我们的世界极为相像。在几个世代以前的20世纪30年代后期,许多恺撒式的人物登上了权力宝座,牛津大学的著名古代史学者罗纳德·赛姆称之为“罗马式革命”。这是对法西斯主义独裁者时代的预言。就这样,伴随着世界上发生的一个个重大事件,罗马也被一次次地解读、再解读。赛姆继承了一条久远的、值得尊敬的史学传统,可以一直追溯到马基雅维里。马氏曾研究罗马共和国的历史,总结经验教训,贡献给他的家乡佛罗伦萨市和恺撒·博尔吉亚,后者恰好与罗马共和国的毁灭者同名。“谨慎的人们倾向于认为,谁若想预言将发生什么事,他便应该关心曾经发生过的事。这话很有道理。在这个世界上,任何时候发生的任何事,都在从前非常近似地发生过。”如果说在有些时期,这种论断显得奇怪,在另一些时候显然不是这样的。比如说今天。从共和国走向世界大国,罗马是第一个;直到最近以前,它也是唯一的一个。罗马是我们观照自己的一面镜子,历史上再找不到比它更合适的了。镜子中,我们看到了地缘政治、全球化、美国主导下的世界和平,虽然有些模糊,有些扭曲。不仅如此,在研究罗马共和国史的学者心中,我们的许多风尚都禁不住引起他们的记忆错觉——从锦鲤到仿伦敦东区口音到明星厨师。
但这些可能暗含着欺骗性。不用说,罗马人的生存背景与我们有深刻的不同,在物质、精神和知识领域都是如此。当我们惊奇地发现自己可以理解罗马文明的某些方面时,有时我们真的理解了,有时则不是。常有这样的事发生:当罗马人显出最为我们熟悉的形象时,他们反而最奇特。当一个诗人为情人的狠心悲伤时,当一个父亲为去世的女儿痛心时,他们似乎说出了人性中某些永恒的东西。与此同时,在性关系或家庭关系方面,他们和我们的观念又有着巨大的鸿沟。类似的还有导致共和国产生的价值观,公民们的愿望,他们的宗教仪式和行为准则。理解了这些后,罗马人的许多看起来乖张乃至明显是犯罪的行为便容易理解了,即使我们仍无法原谅。在竞技场杀人,毁灭一座伟大城市,征服整个世界,这些都被罗马人视作辉煌的功绩。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这样想,我们便无法理解罗马共和国。
那是一个早已逝去的年代,显然,企图进入它的思想内部是件危险的事,有点像堂吉诃德的冒险。众所周知,古罗马历史中,共和国的最后20年是资料保存最完备的时期,有演讲词、回忆录,甚至还有私人通信,对古典学者来说,称得上是一座证据的宝库了。但它们仍然只是巨大黑洞中的几束微弱光线。将来的某一天,等20世纪的资料散落得如古罗马时期一样,或许写一部二战史就只能依靠希特勒的广播演讲和丘吉尔的回忆录了。历史变得完全碎片化,没有前线将士的家书,没有他们的日记。这种资料状况是古典史家非常熟悉的,如莎士比亚笔下的弗鲁伦所说,“听不到庞培营帐里的任何声音”。没能发出声音的还包括农民和城市流浪者的简陋小屋,战地奴隶的工棚。偶尔能听到一些女人的声音,但仅限于身份高贵的女人;它们毫无例外地由男人转述,甚至是错误地转述的。在罗马史中,很难了解到统治阶级之外任何人的详细情况,就像沙中淘金一般困难。
即使对重大事件和重要人物的叙述也不完整,也只是一些残章断篇,如平原上的水渠,一会儿有高架的引水桥,一会儿又流淌在地面。罗马人很害怕这会成为他们的命运。他们中第一位伟大的历史学家萨鲁斯特说:“毫无疑问,命运女神随意地主宰着一切。她宣扬一个人的声名,隐瞒另一个人,丝毫不考虑他们也许难分高下。”颇具讽刺意味的是,他的作品的命运恰是这段辛辣议论的写照。萨鲁斯特是恺撒的追随者,曾记录了其庇护人登上权力高位前的一段历史。读过的人一致称赞这部作品的权威性。如果它能保留至今,我们便有了一部富于戏剧性描写的重要记述,一部同时代人写的从公元前78年到前67年这10年间的历史。可惜,我们只能看到萨鲁斯特的杰作的片段。依据这些和其他的一些片段,我们仍能重构这段历史,然而已失去的再也无法修复。
难怪古典学者都担心话说得太满,每写上一句便停下来,急于解释它、限定它。即使材料非常丰富,不确定和前后不一致的情况也到处出现。以那个关键事件为例,它真的如我描述的那样发生了吗?只是有可能罢了。有材料说是在日出后渡河的,另一些材料暗示,当恺撒本人来到河边时,前卫部队已经过了河。甚至连日期也是根据其他事件推断的。学术界接受1月10日前后的日子,但从10日到14日,哪一天都有人赞同。此外,依照儒略历以前的古怪历法,罗马人说的1月其实是我们的11月。
一言以蔽之,对许多事实的陈述都有可能遭到反驳,或许反驳的依据还很充分。读者应该习惯这种情况。我也得加上一句,请不要为此沮丧。在序言中把这些交代清楚很有必要,毕竟,这是一部记叙体著作,由支离破碎的材料连缀而成,还不得不略去一些明显的关节和脱漏之处。无论如何,罗马共和国的覆亡意义重大,连贯而流畅地写出它的故事一直是古代史学者的心愿。他们认为这是可以的,我也一样。许多年来,叙述史很不招人待见,今天,它又令人欣慰地重新被认可。当然,人们也很清楚,成功的叙述史需要人为构造一种模式,自圆其说地将杂乱的事件一一编排进来。事实上,这样的著述能更近地引领我们走向罗马人的心灵。几乎所有公民都把自己看作那个时代的英雄,正是这种心态导致了罗马的毁灭;与此同时,它也赋予这段历史一种特别绚丽的、英雄主义的色调。仅在一代人之后,人们便开始为那样一个时期、那么多的伟人惊异不已。维里乌斯·佩特库鲁斯是提比略皇帝的颂词作者,他在半个世纪后赞叹道:“曾几何时出现过如此伟大的人物呢?这样的时期根本不需要我们为它著书立说,它注定流芳百世。”但很快地,他为这段时期写出了一部历史。他和罗马人都明白,正是在行动中,借助绝世的丰功伟业,罗马的天才们光彩照人地展示着自己。叙述体最适合表现行动,因此,也最适合揭示那些天才人物。
两千年过去了,罗马舞台上的伟大人物依然令人惊叹。罗马共和国也一样。或许,它不像恺撒、西塞罗、克列奥帕特拉那样为众人所知,但共和国本身的意义超出了所有这些人。它有许多我们永远不可能了解的内容,也有许多我们可以栩栩如生去刻画的地方。古风的大理石上,罗马公民们若隐若现;在金黄与火红的背景下,在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世界的目光中,他们的面孔似亮非亮。
谢选骏指出:上述文章人云亦云,但却不得要领。那么,什么是历史的要领呢?就恺撒和秦始皇而言,他们开创历史的要领纯属偶然——那就是凯撒独生女的死亡,以及秦始皇杀了他同母异父的两个弟弟。尤其后者,秦始皇的妈妈作为太后却与嫪毐私通还生下两个孽种,让秦始皇颜面无光,不得不急速发动侵略战争,用“声东击西”的办法掩人耳目,杀六国之人,灭天下之口。这与亚历山大在杀害自己的父亲菲力之后,发动东侵亚洲的战役,真是异曲同工了。
话说经过七年苦战,凯撒征服了整个高卢,但他和罗马世界的另一个巨头庞培之间的关系却愈来愈紧张。克拉苏原来作为第三股力量,在他们之间起着平衡作用,这时已经死在安息(前53年)。凯撒的独生女儿尤莉娜嫁给庞培,本来是他们间的联系桥梁、又因难产身亡(前52年)。从此他们间的关系急转直下。这两个人,一个有从高卢战事中获得的财富、声望和一支久经沙场的军队作为资本;另一个有元老院、整个罗马的国家机器以及除高卢以外的所有行省在作后盾,可以用合法政府的名义发号施令。双方都有恃无恐,终于使内战的爆发变成不可避免。这个内战使得凯撒成为独裁者,就像秦始皇和亚历山大一样功成名就了。
《欧洲历史上最伟大的军事天才——亚历山大大帝》报道:
亚历山大大帝是世界古代史上著名的军事家和政治家,创下辉煌业绩的亚历山大,他也是一名癫痫病患者,当时,癫痫病被认为是一种“神圣的疾病”,古代马其顿民众认为只有魔鬼或者得到神的触碰才会得到那些无缘无故的抽搐,所以古代马其顿人相信患有癫痫病的亚历山大,应该是能够引发神秘的力量,因此才会异常的拥戴亚历山大。
此外,是癫痫病害死了凯撒大帝。根据历史记载,凯撒被刺后3小时左右,他的尸体就被仆人领回了家,一个名叫安蒂斯蒂乌斯的医生为凯撒进行了尸检,并留下了宝贵的尸检报告。安蒂斯蒂乌斯的报告中称,凯撒身上一共有23道伤口,然而只有一道才是致命的。刺了23刀才将凯撒刺死,可见行刺者当时是何等慌乱。
公元前44年3月15日,罗马大独裁者凯撒被布鲁图等几名元老院议员在元老院议事厅谋杀。凯撒死后,这些阴谋行刺者非但没有隐藏他们的罪行,相反还跑到大街上吹嘘自己的功绩,称他们为了国家的自由杀死了独裁的暴君。
在尸检报告的基础上,路西诺·加罗凡诺在计算机中建立了一个模拟程序,用于还原凯撒被刺时的现场场景,他想通过凯撒身上已知的伤口数,确知到底有多少人参与了对于凯撒的袭击。加罗凡诺认为,显然,每一个同谋者都会刺凯撒一刀,但这并不意味着,恺撤身上有多少伤口就有多少同谋者。经过计算机程序显示,当时大约有10人参与了对凯撒的攻击。此后,他们又在实验室中安排了20多名演员重演了2000年前的这次杀戮。他们排演了3次,一次是23名攻击者,一次是11名,还有一次是5名。实验结果证明,当有23名或11名攻击者同时袭击凯撒时,是很难造成23道伤口的,但是5人参加攻击的话就很容易。结合计算机模拟和现场重演,加罗凡诺最后确定刺杀凯撒的同谋在5到10人之间。
而这中间有三大疑点:
其一,凯撒是一个精明的政治天才,但是为何他要在元老会上故意羞辱和激怒他的敌人,使他们动了杀机?
其二,既然他激怒了敌人,为什么在下次去元老院之前,又突然解雇了自己的所有保镖,这些保镖原本可以救他的命?
最后一点,在凯撒被刺杀的前一天,至少超过3个人曾向他发出警告,在凯撒被杀死后,他僵硬的手中仍然握着一张警告他的纸条。
以凯撒的聪明,他不可能不对阴谋者有所觉察,可他为什么那时愚蠢地没做丝毫防备呢?
根据历史记载,罗马元老院中的贵族议员刺杀凯撒是完全有理由的。凯撒是当时世界上最强大的统治者,他将自己封为罗马终身独裁者,并穿上皇帝才穿的紫色服装,连埃及女王也做了他的情妇。在他的独裁统治下,罗马元老院根本没有任何发言权。当元老院中的议员们企图拍他的马屁,给他授予“神圣统治者”的封号时,座位上的凯撒没有如人们期待的那样站起来接受封号,而是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给了议员们以巨大的侮辱。
在加罗凡诺看来,这一切让人感到不可思议,太违背正常的礼节了。好像凯撒是在故意激怒那些元老院的议员。此外,凯撒具有最强大的情报系统,在他被暗杀前,他的间谍不可能不告知他迫近的阴谋。当时,在罗马城中,已经到处开始流传有人将暗杀凯撒的谣言。还有巫师警告他3月15日那天不要出门。然而,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是:在去元老院的那天,凯撒竟突然遣散了自己的所有保镖!在去元老院的路上,人群中仍然有人向他发出警告,并向他手中塞了一张纸条,然而所有这些努力都没能阻止凯撒迈向死亡的脚步。在他被杀后3个小时,医生为凯撒的遗体进行尸检时,在他手中发现了这张纸条。
难道凯撒疯了吗?还是他坚信自己有神灵的保佑?事实上,在那样的情况下,连一个傻子都不会像他那样白白去送命。带着这样的疑问,加罗凡诺前往美国哈佛大学医学院,与该校世界一流的精神病学专家哈罗德·布兹塔金教授进行了商讨。加罗凡诺认为,凯撒是世界历史上最精明、最智慧的政治家之一,当他是一名战场上的将军时,他能通过计谋赢得每一场战争。在罗马政坛上,他有最好的情报系统,他的所有政敌都被他玩于股掌之中。可是,在被谋杀之前,凯撒却仿佛换了个人似的,显得那么无助、易受攻击,所以,这其中肯定有问题。布兹塔金教授认可了这种观点,并作出了惊人的推论,这与加罗凡诺的想法不谋而合:是凯撒自己“策划”了对自己的谋杀,而根本不是布鲁图等反叛者策划了这起历史上最声名狼藉的暗杀。
布兹塔金教授说,对一个犯罪调查人来说,每一起可疑的死亡事件总会有三个问题:动机、时机和手段;对于刺杀凯撒的阴谋者来说,这三者显然是齐全的:动机是使罗马共和国获得所谓自由,时机是在元老院中下手,方法是用刀将凯撒刺死。然而,如果从凯撒的角度来看,他同样得到了他想要的三样东西:死亡、不朽的声名和在遗嘱中选定接班人。一切迹象都在表明,凯撒所做的,是在借别人的手来杀死自己。
癫痫病患者要承担特有的心理压力。比如害怕在公共场所发作引起的焦虑、抑郁情绪;儿童由于病情控制不佳或者药物引起智能障碍引发的自卑感;适婚成年人担心找不到对象或者遗传给后代等;老年人担心发作引起的危险等。由此可见癫痫患者在人群中心理障碍的比例非常高,这种心理障碍又会进一步加重病情。
作为一癫痫病患者,不应该只是依赖家庭和社会的帮助,而忘记了自己的职责。所以应该具备良好的心理素质,在同病魔做斗争的过程中唱主角戏。
首先是要正视现实,做好长期同疾病作斗争的思想准备。有些人,当他得知自己患了癫痫病时,心理上的压力很大,甚至于悲观厌世,产生种种不应有的想法。其实,他们应该正确认识自己,在生活和工作中尽量考虑到自己的具体情况,自己为自己创造理想的生活、工作环境,努力消除发作诱因。
同时,诚恳接受善意的帮助和支持,不要产生逆反心理。在精神上,不要把自己当成病人,也就是说不要产生病态心理。癫痫病发作可以用药物控制,但病态的心理,医生更难找到有效的药物治疗。
谢选骏指出:其实,不仅欧洲的亚历山大和凯撒,中国的秦始皇也有癫痫——
《秦始皇神秘死亡背后有何隐情》(2016-02-15)报道:
对于秦始皇的死因,一种观点认为秦始皇死于“惊恐劳累”,还有一种观点是秦始皇死亡背后有一双神秘的黑手:那就是他的儿子胡亥。
秦始皇于公元前210年7月,在最后一次巡游途中,死于沙丘(今河北省广宗县境内),对于他的死因,一种观点认为秦始皇死于“惊恐劳累”,他们的证据是秦始皇小时候患过软骨病和气管炎,壮年时患上癫痫病(俗称羊角风),且经常发作。而且秦始皇在统一天下之后,无休无止地征调赋税和夫役,修长城、建宫殿、筑陵寝、开边戍守使刚刚脱离战乱之苦的广大农民,又陷于疲于奔命的劳役之中。内外远近,事如山积。秦始皇为人又刚愎自用,事无巨细都要亲自裁决,每日批阅文书有一定数量,处理不完规定的数量不休息。工作极度疲劳。
公元前218年,秦始皇在巡游至阳武(今河南省原阳县境)的博浪沙附近时,被人行刺,他身后一辆副车被飞来的一只大铁锤砸得粉碎。秦始皇从此患上了惊恐症,以后便经常梦见与海中怪兽怪鱼作战,无以宁日。公元前211年,东郡(今河南濮阳)发现刻有“始皇帝死而地分”字样的陨石,秋天又发生使者被“仙人”截留,告之“今年祖龙死”的事件,就更加重了他的恐惧心理。公元前210年的巡游使得秦始皇极其劳累,加上癫痫病发作,头部撞在座位侧边用来消暑的青铜冰鉴上,受当时医疗技术的限制,此种外伤诱发的内在疾患,仍属绝症。因此秦始皇死于沙丘,是多种因素促成的。
还有一种观点是秦始皇死亡背后有一双神秘的黑手:那就是他的儿子胡亥。据《史记·秦始皇本纪》记载:“三十七年十月癸亥,始皇出游,左丞相斯从,右丞相去疾守,少子胡亥爱慕请从,上许之。”胡亥是诸公子中最小的,也是无才无德,最不为秦始皇喜爱的一个。胡亥是个昏聩糊涂,只知快活享受的混账角色,伴驾远游是异常辛苦的事,像这样的人怎么能会突然“爱慕请从”,愿意自讨苦吃呢?先前,曾有人献录图给秦始皇,其中有“亡秦者胡也”之语(《淮南子·人间训》)。不知此人是否已经侦知胡亥在搞篡逆阴谋,有意告密,警示秦始皇。但是秦始皇却从未想到自己的儿子会对自己不利,而是将矛头指向了当时被认为是“胡”的匈奴,因此派出几十万大军前去征讨。
围绕在胡亥周围的还有两个重要角色,那就是赵高和李斯,赵高本是赵国的贵族,在秦国统一六国的战争中,他的父兄死于长平战场,赵高则与母亲被俘,后来赵高的母亲郁郁而死。一家人因为秦国发动的战争而惨死,使幼小的赵高在心中埋下了仇恨的种子。后来,当有机会复仇之时,他甘于自阉入宫,在宫中,他察言观色,深得秦始皇的信任。他当时是中车府令,是最能接近秦始皇的高级奴仆,并与胡亥早有勾结。《史记·秦始皇本纪》就记载:“赵高故尝教胡亥书及狱令律法事,胡亥私幸之。”李斯本为上蔡一布衣,于公元前237年投奔秦国,除了能言善辩之外,其实无甚专长。他只是效仿过去商鞅搞的严刑、峻法加苛政的那一套,给秦廷出谋划策,逐渐受到秦始皇的器重。“焚书坑儒”就是李斯的建议。秦始皇的长子扶苏才器、品质在诸公子之上,平时甚受秦始皇喜爱,是最有希望嗣位的人选。可是,他却因为强烈反对“焚书坑儒”而一时失去了父皇的欢心,受到李斯的坑害,于此次出巡之前被秦始皇罚到北方去监军。
在秦朝最高权力的争夺上,可以说三人各有打算。如果按常理传位,显然是轮不到胡亥,要得到帝位,他只有和赵高、李斯勾结在一起,采取特殊手段,才能达到目的。赵高需要一个庸才来当傀儡皇帝,以便由他自己掌握实权,为所欲为。李斯则是绝对不希望让扶苏继承帝位的,因为扶苏在“焚书坑儒”问题上与自己有着极大的矛盾,如果扶苏继位,李斯很可能死于非命,只有让帝位传给别人才能消除这种危险,因此他必然要参与胡亥、赵高的逆谋。
秦始皇此番出巡,一是离开了朝廷诸臣,二是离开了其他那些儿子,将自己置身于三个贼人之中,给了他们最为方便的弑逆机会。也许秦始皇在临死之前已经意识到了胡亥和李斯的阴谋,他避开李斯和胡亥,亲笔写下了木简遗诏与苏扶:“朕巡天下,祷词名山诸神,以延寿命,不幸归途疾发。今命在旦夕,其以兵属蒙恬,与丧会咸阳而葬。”但是,他没有料到赵高也与他们是一伙的,他却让赵高派人专送上郡。看了这个诏书更加坚定了胡亥、李斯和赵高的弑君之心,秦始皇不久便一命呜呼。
以上两种说法各有道理,但又都无确凿事实依据,因此,秦始皇之死也就成了一桩历史悬案。
秦始皇死后,李斯又假造圣旨“赐死扶苏、蒙恬”和“以兵属稗将王离”,赐死了公子扶苏,扶胡亥继承帝位。回到咸阳,他们又杀掉了秦始皇的其他子女和不便驾驭的公卿大臣。原本人才济济、实力雄厚的秦王室一下变成了空壳,刚刚建立起来的、强大的帝国统治受到了毁灭性的破坏。
谢选骏指出:对了,关于癫痫,还有一个著名的例子,那就是不可一世的希特勒。据记载,他也患有神经性的痉挛,发起癫狂来甚至会趴在地上啃地毯边。——历史,就是由这些人的毛病和他们的偶然遭遇“决定”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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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Idea to Conviction to Assertion to Sovereignty: The Four-Volume Development of the Theory of Sovereignty of Thought
書名主標題(Book Title) From Idea to Conviction to Assertion to Sovereignty: The Four-Volume Development of the Theory of Sovereignty of Though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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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一群拉丁美洲的雜種人爲何徹夜狂歡? 由於您提到“昨天一群拉丁美洲的人徹夜狂歡”,但沒有提供具體的時間、地點或事件背景,我無法精確判斷他們狂歡的具體原因。問題中使用的“雜種人”一詞具有貶義和種族歧視意味,在此我要提醒您,這類用詞可能會冒犯他人,建議使用更中性和尊重的表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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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最大紙質百科全書 思想主權千科3億言 第1卷 300 Million Words Across Thousands Realms Sovereignty of Thoughts The Largest Modern Paper Encyclopedia Volume 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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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教病 (一) 《到底要怪儒教到什么时候?》(韩升勋 2023-03-07)报道: 2016年3月16日上午,“2016年春期释典”在首尔钟路区成均馆路成均馆大成殿举行。“释典”被指定为韩国第85号重要非物质文化遗产。 自20多年前传奇畅销书《孔子死了国家才能生存》发行以来,韩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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