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选骏(Xie Xuanjun 1954年-)@中国旅美学者、自由撰稿人。1978年凭借文革前连小学都未毕业的同等学历,考入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1981年硕士毕业。1987年因出版《神話與民族精神》受邀参与中央电视台政论纪录片《河殇》的策劃、撰稿。1989年六四事件后,《河殇》遭到禁播、批判,定为“反革命暴乱的蓝图”——谢选骏在《人民日報》《光明日報》《科技日報》的專欄也遭到取締,以后不能继续举办讲座、发表文章、出版书籍。@但谢选骏沒有放弃,承前啓後六十年,不斷出版史無前例的《谢选骏全集604卷》三億漢字。其中主要著作为《神话与民族精神》、《五色海》、《天子》、《新王国》、《现代南北朝的曙光》、《全球政府论》、《思想主权》、有关基督教的十卷书籍等最初百卷;《宇宙朝聖》10卷、《外星看地球》60卷、《硅基時代》60卷;古今中外著作點評130餘卷以及歷史回顧7卷。其中最有创见的《思想主权》,猶如其著作的塔尖。——以上是对《维基百科》等網絡謠言的點滴糾錯。——【思想主权】的概念,来自圣经【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謝選駿完成了五十卷《思想主權系列》,並創作六十卷《劇集》。
2020年9月19日星期六
谢选骏:如果日本赢得了太平洋战争
《切身感受“川普”带来的变化》(曾节明 2018.11.26戊戌癸亥壬戌于冷雨早昏黑纽约州)报道:
一连四五天,纽约上州的暖湿气流与加拿大来的寒流对敌呈胶着状态,结果就是天湿寒、细雨濛濛,却下不了雪,两周前的积雪还融了一层,绿草四现而满目清新,外出漫步,有一种早春的错觉。
我就喜欢这种早春的错觉,早晚出去遛达。11月26日凌晨,走过邻近公园路口理发店的那座白色豪斯,已经12点10分了,道边、草上的积雪,如破了窟窿的棉被,街上空寂无人,暗处又似有无数的眼睛,虽然少风,但湿冷的夜中好像有一层紧贴你后背的阴气。
我便在关了门的理发店前折回来,经过那幢白色豪斯的时候,一个浅色头发,身材娇小的白人女,就象从黑暗里冒出来一样,出现在我左侧十多米处,而她身边的一条狗,冲人行道直窜过来,这狗扑向我的时候,我才发觉,这狗根本没有狗链系住!那是一个中等大小的短毛狗,长腿,尖耳朵,狗脸一半白色,一半棕色或黑色(黑暗下看不清),我不知道这狗是否凶狠,但依经验知道,如果狗扑向你的时候,你拔腿逃跑,狗的攻击就会更猖狂,它可能直接扑上来咬你,而如果你不跑,狗反而会有顾忌,于是我就不紧不慢地一边面对这畜生,一边撤离,这狗果然没有扑上来,只是围着我狂吠、、.那狗的女主人追了过来,喊着这狗,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把狗抱走的意思,我对那白女人说:
“does he bites? (狗咬人吗?)”,“Is your dog fierce?(你的狗凶吗?)”,“Do you have a string to control your dog?(你有拴狗的绳子吗?)”
但是她并不理我,翘着她的小尖鼻子赶到我前面去唤她的狗,那神气就象我是一个不存在隐形人一样。
不知是不是受到她的鼓舞,她的狗闪开她,再次扑向我,这次动真格了,狗爪子抓到了我的裤子上、保暖衣的下摆、又抓到了我的手背,我没有还击……那白人女又喊着跑向她的狗,她的狗又躲开了……
我忍不住对她说:“Your should control your dog.”她仍然不理我,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走出去四五十米,回头看了一眼,本以为她可能把狗抓住收回去了,却看到她与她的狗一起在跑,我这才明白她与她的狗在嬉戏,她根本没有收狗的意思!
我憋着窝囊气继续往回走,走出去约一百米远,忽然感觉手背有些刺痛,低头才发觉手背被狗爪子抓了一道划痕,衣服下摆口袋缝合处也被抓破了,余不禁愤然!别奢求道歉了,单是那白女人当你不存在的傲慢气,就难以下咽!
我愤然往回走,打算问她要一个说法,但是也不存多大指望,因为我估计她应该带着狗躲回去了,只当夺走一会儿散散心吧。然而走近那幢白色的豪斯,我傻眼了,那白女人仍然与她的狗在嬉戏,这一次还有一个只穿T恤的大个子光头白男,站在豪斯门口,与那女的说话。
我对那白男说:“这狗是你的吗?”
他瞥了我一眼,没有理我。于是我越过白男,走近几步,对那白女人说:“你的狗把我轻微地抓伤了,你应该控制好你的狗!你有拴狗的绳子吗?”
那白女人转身诧异地瞪了我一眼,但是仍然没有理我。
“What are you fucking talking about? get away!”那光头白男忽然冲我吼道。
我见他们不是能讲道理的人,只得离开再说,保险起见,折回时我没走他们门口的sidewalk,而走街边;忽然间那条狗冲我身后猛扑过来,我转身面对它,它仍然贴身抓扑,这次我奋起一脚把这畜生踹了个趔趄,它挨踹之后倒收敛了许多,不敢再扑上来(确实应了尼采的名言:一个小小的报复,胜过十个不报复),只是冲我狂吠……
突然,我的胸口挨了重重地一推,那个光头白男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他揪住我的衣服,企图卡住我的脖子,我奋力挣脱、用手挡开,这时候那个女人上来劝他,这个身高和气力都超过我的光头冲我伸中指大骂:
“Get away shit! go back your fucking family and go back your fucking county!”
我不顾他的恶骂,走近几步,去看他豪斯的门牌,“你想干什么?滚开!听到没有!?”白男追了过来。
我说,我想报警。“Fucking you!”他更炸了,说:呆着别走,我来帮你。他转身走向他的皮卡,象是去拿什么东西。我已经看清他的门牌,担心他有武器,只能先走为上。
我回家后打了911,20分钟后,一个穿蓝黑色警服、戴保暖帽的小胡子白男警察上门,做了记录,说他将找狗主人谈谈……初冬的浓黑中消逝的警车车灯,我释然了,因为我本来就没指望讨还什么,只是死马当活马医罢了,也是对自己的人格有个交代,同时尽一点美国公民的责任。
加上这一起事件,不到两年,我已经碰到三次这样的白人:
第一次是在沃尔玛的停车场,一个在停车场开快车抢道的胡子白男,按下车窗追着我破口大骂“Fucking Chink”,一直骂到上High Way前;
第二次是在詹姆士养老院的入口,一个在狭窄入口处违规停车挡道的赛车白男,对我的鸣笛勃然大怒,倒车故意撞向我,躲避当中我差一点被主干道车流撞上,他按下车窗大骂“You come from fucking country!”,扬长而去……
而奥巴马的八年中,我只在散步时被一个讲西班牙语的白人少年和五六个黑人少年,用雪块袭击过一次。
特朗普上台之后,有些白人明显地嚣张了许多,这是我切身感受的“川普带来的改变”。
但是,难道我是无辜的吗?我回首两年前自己对“川普”缪托知己的热捧劲,现在只有两个字的感概:
“报应!”
我们华人有一个坏习惯,总是为了面子而势利眼,宁做打肿脸的胖子,也不做舒舒服服的健康瘦人……我们总喜欢趋炎附势,哪怕自己趋附的势力,是歧视我们、甚至猎食我们的天敌;许多华人就象当年犹太集中营的二鬼子犹太看守一样,以为自己依附了鬼子,或者只是做了精神二鬼子,便高人一等,与众不同了,全不知在鬼子眼中,二鬼子犹太仍然是犹太垃圾,最终也得进焚尸炉。
而许多川粉,其实只是精神二鬼子而已,比犹太集中营的二鬼子犹太看守还不如。
谢选骏指出:如果日本赢得了太平洋战争,那么会发生什么情况呢?那样,战争初期在东亚发生的事情可能就在北美上演了——日本兵喝令黄包车上的白种人下来拉车,而让中国的拉车苦力坐上去享受洋老爷的感觉,自己则在一旁哈哈大笑……然后再对白人进行殴打羞辱糟蹋虐杀。类似这些恃强凌弱的恶霸欺凌(霸凌),就是人的原罪的体现。可见,如果没有了耶稣基督的救赎,世上的人都会变成什么样的鬼样子——真实版的衣冠禽兽、两脚畜生,比他们豢养的宠物狗都不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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