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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8月18日星期四

谢选骏:清客(Chink)就是“清国奴”


《19世纪美国华人移民遭歧视:既不是白人,也不是基督徒》(2018年03月03日 华夏古史)报道:


1785年,由爱尔兰船长John O’Donnell驾驶的帕拉斯号(帕拉斯是古希腊智慧女神雅典娜的异名)帆船抵达了马里兰州的巴尔的摩,3名中国海员被新大陆的富饶所吸引,决定留在这里。从此揭开了波澜壮阔的移民史的序幕。


200年过去了,1957年李政道和杨振宁获得诺贝尔奖,1983年贝聿铭获得普利兹克奖,1995年杨致远创办雅虎,2001年赵小兰成为第一位华裔美国政府部长,2005年关颖珊成为世界最佳女子单人滑运动员、2012年林书豪让全美疯狂。200多年来移民美国的华人超过300万,2012年6月18日,美国众议院全票通过关于《排华法案》的道歉案。


尽管经历了各种狂风巨浪,华人已成为美国社会不可缺少的部分。200多年来,为了更好的物质与精神生活,数百万黄皮肤黑眼睛的男女,与爱尔兰人、意大利人、德意志人、犹太人、日本人、越南人等一起,书写着美利坚民族的过去,现在,与未来。


到金山去!


看过香港电影《黄飞鸿》系列第一部的观众,应该对片中描述的华人赴美淘金热印象深刻。1848年詹姆斯?马歇尔在加州发现了黄金,开启了华人移民美国的第一波浪潮。当时有30万人蜂拥进加州,希望实现自己的黄金梦。而同时期,中国因为鸦片战争和太平天国的战乱,大批水深火热中的老百姓希望寻找出路。


“黄金梦”通过商人、海员、骗子、传教士,从香港朝内地扩散。成百上千的失地农民,通过各种合法和非法的方式,前往梦想之地。于是“金山”也成为了圣佛朗西斯科市的最早中文名称,直到后来澳大利亚的墨尔本发现金矿以后,“金山”才成为“旧金山”。


也正因为如此,早期去美国的华工,绝大多数来自广东的珠三角洲地区,其中60%来自台山(1914年前称新宁),其余40%的绝大部分也来自台山周围地区如新会、开平、恩平、南海、番禺、顺德、广州、佛山、东莞、中山、宝安和香港。直到1965年,仍有“美国华人半台山”一说,台山话成为美国华人社会通行的语言。


加州的华人很快就证明他们是非常优秀的淘金工人。在广东家乡时,他们就熟悉开沟、筑坝、抽水等活计,这是水稻种植的基本工作。他们来到美国淘金时,便把这种在家乡的治水经验运用到淘金中。据说,经过他们淘过的矿区,连“塞进虫子牙缝的”金子也找不出来了。当然,这种优点毫无疑问也会增加当地人对华人的敌意。


有趣的是,作为淘金工的华人,经常发生和印第安人的战争。两者从一开始就有很深的矛盾。印第安人无法反抗白人至高无上的地位,但他们看到华人后,觉得华人平和可欺,因此两者之间常常爆发一些小规模的冲突。冲突时,华人手拿木制刀剑,印第安人则手持长矛,双方列队迎战。当双方开始交战时,消息会马上传开,这种事情常被当作假日的一种娱乐,引来许多人的围观。当局也不想干涉,往往袖手旁观。


在淘金热过去以后,加州的其他大规模建设和1865年中央太平洋大铁路(Central Pacific Railroad)的开建也需要从中国引入大量的劳工。许多华工放下金矿里的工作,会合老家来的新同胞,又投入了这条沟通美国东西两边大铁路的工程。


1868年美国和清政府签订《中美天津条约续增条约》(《蒲安臣条约》),第五条款规定华人愿常住美国或入籍,皆须听其自由不得禁阻。这为美国来华招揽大量华工开方便之门。


1851年,加州已有2.5万名华人,1870年全美就增加到6.3万人,全在西海岸。1880年有6000人抵美,1881年这个数字就增加了1倍,1882年增加了4倍。


一般印象里,华工是非常凄惨的。这点并无问题,丧命于漫长的航路及虐待是常事。还要面临各种奸商恶霸买办的欺压讹诈。但华工到美国工作,能够获得更高的收入,亦是事实。


根据潮龙起在《美国华人史》一书中,将早期美国华人矿工和铁路修筑工的工资与国内一般农民的收入进行比较:早期每个华工月薪30美元左右,扣除基本生活费用及其他花费,每年尚能积攒80-100美元。而当时国内农民的年收入一般在8-10美元之间。两地华人的收入至少相差10倍。由于国内劳动收入很低,而移民到美国的费用昂贵—旅费、利息和办理移民证件的费用约共200美元,等于在国内不吃不用、劳动10年以上的收入,所以一般民众难以承受。当时美国华人每人平均一年的汇款为30美元,相当于18-25两银子,这是一笔较大的收入,可以供应一个四口之家购买一年的口粮和其他家用必需品的生活开销。


华人赴美的热潮甚至促使了相关行业的繁荣。1852年,约2万名中国旅客到达加州,旅费达150万美元。每张船票售价为30-50美元,从1850年到1859年,这一项买卖一年的营业额就有25万美元以上,其中的利润相当可观。于是,海上客运贸易竞争加剧,票价下跌。


华工对于中央大铁路的修建贡献重大,他们吃苦耐劳,任劳任怨,工价低廉,故铁路公司大量增雇华工。1864年,中央太平洋铁路建设的中国劳工共有4000人,而白种工人只有1000人。其后华工更一度占筑路工人的90%,约9000人。因华工的贡献,铁路比原定日期竟然早了7年竣工。


遗憾的是,在铁路完工的典礼上,只字不提华工的贡献。主持说:“在加州人民的血管中,流着四个当代最伟大民族的血液;有法国人敢打敢冲的勇猛劲头;有德国人的哲学头脑和鉴定精神;有英格兰人的不屈不挠的毅力;有爱尔兰人不知忧愁的火爆脾气。他们各自作出一份恰如其分的贡献。”


但是首先提议招募华工的中央太平洋铁路总裁查尔斯·克劳克(Charles Crocker)以巧妙的一句话提醒大家:“我愿意提请各位注意,我们建造的这段铁路能及时完成,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贫穷而受鄙视,被称为中国的劳动阶级——归功于他们所表现的忠诚和勤劳。”


这就是美国移民史上著名的“一句话历史”。


所谓华人的致命弱点


然后随着铁路的完工,华人迁入数的增加及加州经济的低迷(也有学者认为是因为加州政府已足够富裕,不在乎华人贡献的税收),排华运动悄然而起。1877年出现第一次排华浪潮,1880年美国与清廷签订《北京条约》,其中第一条款规定限制华人到美的人数和年限。


其高潮便是1882年美国通过的《排华法案》(Chinese Exclusion Act),禁止中国移民。其1884年修正案更限缩了先前入境的移民离开和进入美国的规定,同时阐明,无论这些华人的国籍为何,该法皆适用。1892年,该法案由《基瑞法案》(Geary Act )延长十年,到1902年更被取消了时限。今天在旧金山湾的天使岛国家公园在1910-1940年期间曾是以十万计的华人移民的处理站,在那里30%的华人移民被遣返中国。


即便是今天,虽然《排华法案》所有的部分都被废除已久,但其一直是《美国法典》(United States Code)的一部分,其中第8篇第7章题名为“排除华人”(Exclusion of Chinese)。它是第8篇(外国人和国籍)的15章里完全针对一个特定国籍或族群的唯一的章节。


排华运动不仅是一场政治迫害,也有着深刻的文化和社会基础。其根源在于种族主义、白人至上主义及华人本身各种社会负面问题。


托马斯·索威尔在《美国种族简史》中写道,美国人对待中国移民的态度是苛刻的,有时甚至是粗暴的。华人既不是白种人,又不是基督教徒。而在当时,这两者缺一不可,无论哪一条都足以构成致命的弱点。华人遵循着对美国人来说完全陌生的习俗。无论是从文化上或生理上,他们都被视为不能够被同化的种族。


1855年出版的《旧金山年鉴》对该地华人情况有如下记载:华人的风俗习惯令加州美国人十分反感。他们的语言、血液、宗教信仰和性格与我们完全不同,他们的素质低下,一些人认为他们只比黑人优越一点,而有些人认为他们比黑人更低等。那些熟悉“中国佬”(Chinaman)的人很快就对他们产生一种无法控制的憎恶感。


在美国有“Chinaman’s chance”这样一个谚语,意思是说“成功的希望就像中国佬那样渺茫”,主要是指华人在种族主义的欺压下,成功和发财的可能性很小。


不得不提及,美国左翼及各种劳工组织在排华运动中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加州工党把排华作为团结工人与资本家作斗争的政治口号:“中国佬必须滚!”


周敏的《美国华人社会变迁》一书中认为,1882年《排华法案》的通过与持有“劳工神圣”观念的白人工人阶级联合了社会各方力量、在工会的领导下向美国政府施压有着很大的关系。


困难期已过


在《排华法案》通过的同时,许多西部州也开始生效了一些有种族歧视的法律,这些法律不但针对中国移民,也针对日本移民,让他们很难拥有自己的土地或者找到工作。


在加州排华的狂热时期,加州政府甚至在1881年的3月6日,宣布其为一个假日,用来举行大规模的游行宣扬驱逐华人。


还有这样一条法律,禁止中国人在法庭上提供不利于白人的证词,这实际上等于公开宣布可以任意凌辱华人,华人如果遭到白人的抢劫、伤害和攻击,受到法律保护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除非另有白人愿意协助)。


正是在这种社会思潮和恶法的鼓励下,暴力行为开始抬头。唐人街经常遭到洗劫和焚烧,1871年,一伙洛杉矶的白人一夜间杀死20多名华人。


《排华法案》颁布对华人的迁入影响极大,移居美国的华人人数从19世纪70年代高潮的123200人减少到19世纪90年代的14800人。在20世纪30年代减少到不足5000人,达到历史的最低点。


除了人身伤害和经济打压外,各种针对华人的恶作剧和侮辱行为也极为普遍,男性的辫子和女性的小脚是主要对象。据台山文史资料记载:有一次,在纽约的一辆公共汽车上,留着长辫子的台山南坑籍旅美老华侨黄华锦,受到一群美国无赖的耍弄——这群无赖趁黄老先生打瞌睡之际,把他的辫子打结后拴在车凳上,黄华锦醒来不能下车不能离座,引起同车旅客的哄笑。


同时诸如“苦力”(Coolies)、“约翰支那人”(John Chinaman)、清客(Chink)、异教徒(heathen)等针对中国人的侮辱性称呼更是在美国社会随处可见,也构成英语的一份特殊历史遗产。


排华浪潮一直持续到20世纪30年代,直到中国在抗击日本的扩张中扮演了越来越重要的角色,才逐渐消退。当太平洋战争爆发后中国成为了美国的盟国,排华也走向历史的终点,不过在制度和文化心理上的全部消除,依然耗费了些时日。


1943年,《麦诺森法案》(Magnuson Act)废除了《排华法案》,允许每年105名华人的入境移民限额。1948年,关于禁止华人和白人结婚的法律被废除。然而大规模的华人移民并没有随之到来。直至1965年的《入境移民与国籍服务法案》(Immigration and Nationality Services Act of 1965)的通过。这是在美国通过的第一部针对特定族群的移民法。


加州政府、美国参议院和美国众议院分别在1970年,2011年和2012年分别正式就《排华法案》道歉。


1959年,美籍华人的平均收入超过了其他美国人。1960年,华人从事专业工作和经商的人数,超过了从事体力劳动的人数。今天1/4的美籍华人就业于科学和专门领域,尽管目前华人的社会状况依然十分复杂(比如说贫富差距巨大;作为一个整体受教育程度很高,但是文盲比例又远高于全美平均水平,甚至是黑人的好几倍),不可否认的是他们已经走过了历史上的困难时期,正在以主人翁的身份建设着美国社会并发挥着特别的才华。


谢选骏指出:上文说的不对,十九世纪华人遭受歧视的原因,除了不是白人和基督徒意外,还因为他们是亡国的贱奴,种种奴隶才有的劣根性,让人由衷地看不起——美国人说的“清客(Chink)”和日本人说的“清国奴”,就是由此衍生的“歧视”。“排华浪潮一直持续到20世纪30年代,直到中国在抗击日本的扩张中扮演了越来越重要的角色,才逐渐消退。当太平洋战争爆发后中国成为了美国的盟国,排华也走向历史的终点……”——这是为什么?这是因为华人不再甘做亡国贱奴了,从而赢得了人们的尊重。


网文《清国奴》报道:


清国奴(日语:チャンコロ)是从清朝末年开始,日本人对中国人所使用的一种差别用语,意在讥讽汉人甘为外族犬马且做不了自己的主人,被以满人为统治阶层的大清帝国征服、奴役达约四百余年的“殖民”历史。另一种说法是有日本儿童经常喊中国留日学生的辫子为猪尾“chankoro”,而“chankoro”的发音近似“清国奴”。


甲午战争前日本称中国为大清国,战后就称为清国。与此类似的是,日本在清朝灭亡后直接称呼中国为“支那”,而不使用“中国”或“中华民国”的正式国名,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战败后才在中华民国政府的要求下改变。


日本人亦曾以此用词侮辱日治时期台湾的本岛人。

 チャンコロとは、中国人の蔑称。. [2010-07-1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3-01-20).

 香港电台《百年留学》,中华书局,第40页

 言教與身教. 医疗财团法人辜公亮基金会和信治癌中心医院. [2013-10-2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05-02-10).

 戴国煇,〈战后台日关系与我〉

 王晓波. 台灣史研究集外集浩然千古見文章──戴國煇著《台灣史研究集外集》代序(2). [2013-10-2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4-12-29).


谢选骏指出:日本人虽是夷狄,但却和朝鲜人、越南人一样奉行中华思想,非常蔑视屈服于蒙古和满洲的亡国贱奴。由此可见,战争胜负非常重要——日本败于美国之后,豪气不再,因为日本人也是亡国贱奴了。


《從「清國奴」談起》(文/周明峰(旅美醫師)2018-07-13)报道:


「二二八事件」時,國府派兵濫殺台人二萬以上,不把台灣人當人看,更別說是當作中國人了,哪像是對待自家人的行徑?

日本人據台時譏罵台灣人為「清國奴」,惹得台灣人憤怒不服,甚至拳頭相向。台灣人自認是泱泱大清帝國的國民,雖因割台屈膝於小小倭國,淪為殖民統治下的日籍二等國民,心底仍以清國人自居。依我看,日本人旁觀者清,說的沒錯,台灣人的確是清國奴,台灣人當局者迷,反而不自察覺。台灣人歷來受制於外來政權而淪為順民奴才,隨著主子的更替而易服變語,與主子混同,如入魚肆久而不聞其臭,麻痹宿命,不知「台灣人」為何物,甚至盡忠輸誠而引以為榮,清代有效忠官府的義民,日據時代有為虎作倀的御用紳士,國府時代有攀附巴結蔣家的台籍黨官商賈。台灣人當盡了荷國人、明鄭人、清國人、日本人、中國人,就是不曾當過台灣國人。因此,台灣人不僅是清國奴,先前也是荷國奴、鄭國奴,往後又是日國奴、中國奴,代代為奴,何曾當家作主?別小看「清國人」與「清國奴」只一字之差,細枝末節無關緊要,其實兩者大有區別,而且滋事體大,關繫台灣的前途,不是我危言聳聽,台灣的過去、現在、未來,國家的命運與子孫的禍福,沒有比它更重要的課題了。「清國人」表示歸化於滿清、不再是台灣人,「清國奴」表示宰制於滿清、不失為台灣人,前者抹殺自我依附外人,後者堅守本位有待翻身。當年台灣人若聽信日本人的當頭棒喝,搞清楚兩者的差別,痛定思痛覺醒過來,確認自己是台灣人而非清國人,則國運自己掌控,歷史勢必改寫,或許台灣國早已誕生了,不致一再被外來政權統治,百年後的今天,還在苦苦掙扎,追求出頭天。


首先,中國自以為是天下最優越的國家,外國皆夷狄野蠻之邦,中國人生於王道樂土應當感恩,卻自棄王化移居番邦,簡直大惡不赦,海外移民遂成了中國所蔑視的天朝棄民,而不再是中國人,若遭殺戮,孽由自作,朝廷概不聞問。中國歷來認定台灣是化外之地不屬中國,不把台灣移民當做中國人,明廷聽任荷蘭人奪取台灣,台民自生自滅,受盡欺凌,淪為荷國奴。


鄭成功亦視台灣為異域,走投無路才驅荷據台,做為亡命避難的暫棲之所,侵佔土地,劫掠財產,將台灣的資源與人力傾注於反攻大陸,無顧移民生計與後世福祉,台灣人遭受輕忽與利用,再度淪為殖民,說是鄭國奴亦不為過。


滿清是異族,入主中國,滅鄭佔台,即欲放棄台灣,經施琅上疏力爭,才不情不願地納入版圖,但仍視台灣為「鳥不語、花不香、男無情、女無義」的番域,兩百多年後迫於時勢才肯設省;歧視台人為賤民、奸民,採行棄民政策,治理台灣不同於其他各省,沿襲荷、鄭的殖民手段,壓制剝削,隔離侮蔑,難怪引來「三年一小反,五年一大反」。既然視台灣為番域、台人為棄民,哪會有「吾土吾民」的愛鄉護土情懷?一旦有事,棄之如敝屣,割讓與日本,做為戰敗求和的戰利品。台灣人就像被陌生外客勉強收留的家奴,輕蔑虐待不停,最後轉讓給他人,本質上可謂清國奴。


台人倉促拼湊出「台灣民主國」,標舉「台灣」,好似覺醒自主,卻是不然!掛羊頭賣狗肉,底子裡「恭奉正朔,無異中土」,換言之,台灣人被拋甩如棄奴,卻還哭哭啼啼拉著滿人的衣角,死皮賴臉硬要當清國人,可憐亦復可悲。而滿清不把台灣人當清國人看待,簡大獅的事例,明示無疑:他拚死抗日,在台力戰而退,避走廈門,搜購武器支援島內,請求清政府庇護,卻不料被引渡回台,絞死於台北監獄,他曾憤慨自白:「我乃台灣清國之民,……,清國應視我為義民,……,糾集萬餘人,血戰百餘次,已無愧欠於清國矣,……,反而招致如此結果」,投靠「祖國」竟遭「祖國」出賣!原來台灣人不是清國人而是清國奴、清國不是台灣人的祖國,他痛悔已遲,死不瞑目。


日本殖民台灣,實施奴化政策,歧視欺侮台灣人,不把台灣人當做日本人,台灣人淪為「日國奴」,這些事實甚明,自不待言。台灣人不事異族,廿年武裝驅日,功敗垂成,放棄武力抗爭之後,台人有四種選擇:(一)死心塌地歸化為日本人,(二)在體制內改革以爭取台人權益,(三)心繫中國進而投奔依附當中國人,(四)民族自決、獨立建國。分述如下:


第一類人改朝換代沒奈何,誰當主子都一樣,認命歸化為日本人,如同先前歸化為清國人一般;有些人更而效勞賣命,包括早期奴顏卑膝、甘受豢用役使的「三腳仔」,如辜顯榮、許丙、簡朗山;以及後期日治教育下以日本為榮而思報效的青年。他們樂於當日本人,不願當台灣人。


第二類人在日本的轄治下,從事政治、文化、工農的抗爭,力爭台人的權益,如「新民會」謀求民權、撤廢惡法,《台灣民報》為民喉舌,以及「台灣議會設置請願運動」、「文化協會」、「農民組合」、「工友會」、「民眾黨」、「地方自治聯盟」等,這些抗日志士寧為日國奴(台灣人),不當日本人。


第三項選擇,乃癥結所在,有詳細探討的必要。台人絕大多數不認同日本人,但多自認是漢人,隸屬日據之前治台的異族滿清,民國之後,雖然國民政府並未領台,仍由「清國人」順延而為「中國人」;有些人不認同異族滿清,追溯至二百餘年前棲台的漢族明鄭,如林獻堂在所撰〈台灣通志館之使命〉,及黃純青對該館刊的題詩有「逐日驅荷抗滿清,精神描寫鄭延平」之句,與清國劃分界限,自稱明朝遺民而非清國人,在滿清統治下而不認同滿清的明朝遺民,豈不就是亡國的「清國奴」嗎?他們腳踏台灣而心存中國,以中國人自居,有別於日本人,但絕少以台灣人自居,有別於中國人。台灣人而不以台灣人自居,卻去認同中國人,理由何在?緣於先前清國奴卻自認為清國人,再加上台人精英的宣傳,尤其是文化協會。文化協會係台人精英的集體傑作,以自力救濟方式推廣民眾教育,在日治愚民教育體制之外,傳播世界新知與中國文化,灌輸中國意識,致使台灣人心繫「祖國」(中國),並未產生台灣意識,雖然倡言「台灣是台灣人的台灣」,實則造成「台灣是中國人的台灣」,反而毒害人心,禍患無窮,戰後日本投降、國府接收時,台人迎向中國任其收編,再次淪為殖民,數十年來歷盡浩劫,便是明證。這麼悲慘的結局,實與「中國意識」息息相關。


「忠魂沖漢室」的蔣渭水,以意象的中國為祖國,看的是中國書,講的是中國事,宣揚的是中國意識,陷入中國情結的泥淖而不能自拔,心甘情願仰附中國,腦子裡並沒有當家作主的台灣意識。其弟蔣渭川更是盲戀中國極深的「祖國派」(等於當前的統派),為官喉舌,偏袒中國,效忠於國民黨,難免加害台灣。這些人坐而言,另有人起而行,例如一九一三年因袁世凱陰謀稱帝,翁俊明偕杜聰明赴北京扮刺客,意圖以霍亂菌投入自來水系統,毒殺袁梟,任務未果,身為日籍台灣人為何干涉鄰國內政?原來他以中國為祖國,以歸宗祖國為一生職志。有些人嚮往意象中美化過的中國,留學遷居,吳濁流、林逸松等人「祖國夢」破滅,失望而回台;黃朝琴、謝東閔等「半山」則執迷不悟當中國人,參與中國事務,隨蔣政權來台,繼續幫助蔣家統治台灣、欺壓台灣人。


第四項選擇,空白從缺,亦是癥結。當民族自決的浪潮席捲全球,眾多殖民地紛紛衝著列強要求獨立,同是列強統治下的殖民地台灣,卻出奇的不見動靜,賢能的父祖輩精英竟沒有自決獨立的想法與作法,與其他殖民地大不相同,著實令人納悶費解。戰後愛爾蘭、印度、印尼、緬甸、馬來西亞、菲律賓、------等,順利建國,反觀台灣,終戰之際,沒有自主的目標與準備,而且多數人不想當台灣人,硬是要當中國人,恨不得早日「回歸」中國,便不遑抉擇地投身中國,屈居附庸任由併吞,拱讓主權聽憑耍弄,結果換來台灣史上最血腥的「二二七大屠殺」、最長期的戒嚴、最淒厲的白色恐怖、最不堪回首的災禍。這是前輩的作為(說是「無作為」更恰當些)所造成的後果,他們在天之靈看著我們後代呻吟哀號、受苦受難,能心安理得嗎?日據時代的台灣精英,多存中國意識,而無台灣意識,只想當中國人,不知要當台灣人,只想依附中國,未能開創新契機,引領台灣邁向獨立建國之路,反而誤導陷在統派親中的死巷,甚而驅入中國魔掌,害慘了台灣人,五十年來不得翻身,令人扼腕;又把獨立建國的重擔丟給子孫,拋顱灑血、掙扎犧牲,數十年後才得起步,令人憤懣。我暗罵他們何以沒為子孫選對了路?我懊惱他們何以聰明有餘而智慧不足?癥結所在即是誤以清國奴為清國人,台灣人偏偏要當中國人。我們這一代若不能矯枉歸正,邁上獨立建國的康莊大道,反而再次把擔子丟給下一代,我們忍心嗎?讓子孫也來臭罵我們無能不智,我們安心嗎?


國府進佔台灣,認定台灣為戰利品,可以任意需索搜刮;沿襲舊有的傳統觀念,歧視台灣的心態一如清朝,不把台灣當做自己的國土家園,不把台灣人當做自家的中國人,對待台灣截然不同於大陸各省。首由行政長官公署秘書長葛敬恩揭開序幕,他公開輕視台灣是「次等領土」「邊疆」、台灣人是「二等國民」;


陳儀亦不認為台灣人是中國人,而有歧視與差別的政策。於是,惡法亂政,劫收掠奪,獨佔資源權位,排擠裁汰台人,台灣成了這些外來強盜的獵物,哪像是「回歸祖國」應有的待遇?「二二八事件」時,國府派兵濫殺台人二萬以上,不把台灣人當人看,更別說是當做中國人了,哪像是對待自家人的行徑?隨後數十年鐵蹄魔爪、特務橫行的白色恐怖,台灣人動輒得咎,冤枉獲罪或喪命的,不知凡幾,比日據時期還可怕,哪像是中國人治理「中國人」?台灣人簡直是「中國奴」!國民黨施行「愚民政策」,哄騙台灣人說是中國人,又說「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可千萬不能讓台灣人察覺「台灣人不是中國人,中國人不把台灣人當中國人」的真相。歷史不幸重演,身為中國奴卻自以為是中國人,台灣人遭中國人欺侮打殺,卻還執迷要當中國人,甚至趨炎附勢、助紂為虐,進而亟欲統一於中國,永世當中國的奴才!試看當前郝柏村、梁肅容以及連戰等老國民黨員,以及「外省人」第二代的「中國新黨」人士,抱持中國人的心態,執意要把台灣奉送給中國,不把台灣人當中國人,不管台灣的前途與生機;更奇的是,


竟有台籍人士傻呼呼地加入其陣營,不知所為何來?另有林洋港之流,風塵僕僕地踵步於「統一」路途,非要當中國人不可。這些統派人士,由來有自,無非沿襲歷來的謬誤,「目珠被屎糊」,不知自己是台灣人,寧可自認為中國人,其實是當中國奴。


當今台灣人若還不覺醒,搞不懂清國奴與清國人的差異,台灣人與中國人的分別,繼續走錯路線,而致貽害子孫,仍舊迷糊地以「中國人」這頂緊箍兒自我套牢,如何跳得出如來佛掌心?何日出頭天?


谢选骏指出:台湾人在事实上连狗都不如,因为满狗、清狗还可以摇尾乞怜,而台湾人就被当做货物一样割让给了倭寇。


《Ching Chon 歧視字眼多 當地華人不全認識》(2017年8月21日 星島日報)報道:


由香港移民到美國的周詩琪,日前在Facebook披露,其友人母親日前在紐約曼哈頓「Cornerstone Cafe」餐館買外帶時,餐館員工竟在客戶姓名欄位寫下「Ching Chong」二字,掀起軒然大波,餐館終解雇涉事員工,事件亦引起華人社區對歧視字眼的話題。 有華人在網上留言表示,經此事件才知道Ching Chong對亞裔是不禮貌的字眼。當地華人田小姐說,一些工作場合同事彼此熟絡的話,不免會開些歧視字眼的玩笑,但必須確定對方不在意,否則事情很可能一發不可收拾。她提到,職場訓練時均有講師對員工授課,包括哪些種族玩笑不可以開,但台上有人說、台下未必有人聽,有時得靠著互相提醒,哪些字眼不適合說出來。 對亞裔的歧視字眼不算少,有些較古老的詞彙已經消失,包括Celestial、Charlie都在上世紀曾出現過,現已經很少在人們口中出現,也因此偶爾脫口而出時,被開玩笑的人可能也不知道。較為普遍帶有歧視意味的字眼還有:Chinaman﹝中國佬﹞、Chink﹝清客﹞、Oriental﹝東方人﹞、Yellowman﹝黃種佬﹞、Ah Tiong﹝阿中﹞等。 至於在紐約被餐館員工使用的Ching chong,常被英語系的人用來嘲諷華語的腔調,指華人以普通話溝通時,在他們耳裡聽起來就是Ching Chong、Ching Chong,毫無任何意義存在。同樣地,亦有人以Chinky或Chocky來形容亞裔,這些同樣帶有歧視含意。


谢选骏指出:清客(Chink)就是“清国客人”,类似于人们所说“国际旅”或是“共产党”——那么请问,“共产党”算不算一个“歧视性的称呼”呢?很有可能。如果美国政府正式宣布禁止共产党员移民美国的话,那么“共产党”就可能代替“清客”,成为侮辱人的代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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