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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月1日星期日

谢选骏:为何说“孔子奴性深”

 



《儒家思想催生了中国人的奴性》(森森 读者投稿刊登在 2006 华夏快递kd060612.)报道:


很多人已经认识到,中国人浓重的奴才意识和奴才思想(统称奴性)是共产党得以在中国实行专制统治的思想基础。


奴性作为中国人人性中的一个重要特征,为何如此根深蒂固?我以为与儒家思想的深远影响密不可分。或者可以说,正是儒家思想培育了中国人的奴性,造就了一代又一代的奴才。


“三纲”奠定了奴才思想的架构


先看看董仲舒的“三纲五常”。虽然它也讲仁、义、礼、智、信这些人际交往的规矩(即五常),但是它的三纲是根本。三纲(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要求臣子必须无条件绝对服从君王,妻子必须无条件绝对服从丈夫,儿子必须无条件绝对服从父亲。后来的儒学鼓吹者更进一步发展成这样的行为规范:君虽不君,臣不可以不臣;夫虽不夫,妻不可以不妻。也就是说,君王(或总书记,或教主)其行为不论有多荒唐,作为臣民的只有忠心跟随的份儿,绝对没有任何怀疑或批评的权利。


这样的思想,不但彻底抹杀了任何可能存在的批判精神,还是把全国臣民变成了君王一人的奴才。而儒家思想的所论述的“君权天授”,更是赤裸裸地彻底剥夺了人民的参政权利,使得君王可以凌驾于全国人民之上作威作福不受制约。这种思想基础,正是共产集权主义者求之不得的温床。当年毛泽东一人就可以胡作非为,追随者无人胆敢提出批评意见,制度上也不存在任何制约因素,这不正是儒家思想最经典的杰作吗?


等级观念造就了不平等的社会


儒家思想更卑鄙的理论还在于把人分成三六九等,而且这种成分划分是与生俱来的。共产党搞的那些阶级成分划分,正是儒家思想的“革命版”。而目前的中国,农民的孩子一出生就只能有农村户口,在医疗、教育、就业等各方面的生存和发展机会都远远不如有城市户口的孩子。至于那些高干子弟比普通民众的子弟有更多的机会在官场上发迹这一事实也是有目共睹的。这种论出生、论血统的伦理思想从哪里来?还不就是从儒家思想来的。


孔子的训条扼杀了人民的创造性


儒家思想最窒息人性的,要数孔子的这个训条了:“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就是说,没有统治者的允许,人民是不能去看、去听、去说话、去行动的。


在民主社会里,只要不违反法律法规所指明的条款,人们就可以做他们想做的事情、看他们想看得东西、说他们想说的话。如果人们做的某些事情会引起新的社会问题,那么新的法律条款就必须因应而生。在新的法规出台之前,人们的行动应该不受制裁。所以文明国家里的法律是对人们行动的具体制约,而不是指明人们如何行动的行为准则。孔子的教条与此恰恰相反,它规定人民的一举一动都必须符合皇家贵族们制定的行为规范,它是束缚人民行动和思想自由的枷锁。而共产党在中国的专制统治正是得益于这个思想。长期以来,全国人民只有与中共中央统一思想的份儿,只有与中央保持一致的份儿,只有按照中央的规定说话做事的份儿,而绝对不允许怀疑和批评中共中央。


孔子的这个思想,不但彻底扼杀了中国人的创造性,还为统治者造就了一代又一代的奴才。而且许多奴才还是名声显赫的人物,例如茅盾当初就紧跟中共去批斗地主,巴金当年也拍着中共的马屁去批胡风,那个钱学森就更荒唐,居然为了讨好中央而搞出一个水稻可以亩产万斤的文章发表在《人民日报》上。至于郭沫若在1949年之后写的许多诗文早已成为世人的笑料。


“忠孝”所包含的思想糟粕


再来说说儒家提倡的忠孝。如果是对国家的效忠,比如岳飞的事例,那当然比效忠一个政党或效忠某个“伟大领袖”更符合人民的利益。象岳飞这样的军人,在文明国家里都是要效忠国家的,这是军队国家化的结果,是家常便饭,是最基本的要求,根本就不值得大书特书。相反,在中国历史上,军队往往都是效忠当朝皇上的,所以岳飞的故事才显得与众不同。


对于那个“孝”字,其中的糟粕路人皆知。儒家所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现今如果有个女人因为身体上的疾病不能生育,或者她根本就不想生育,你能指责她最为不孝吗?这儒家思想分明就是要将女人变为没有自尊又没有自决权的生育机器。其荒唐、反人性之意不言自明。


以期盼明君来麻痹人民


《大学》里有这么一段: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后人简述而成: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可是在中国三千多年有史书记载的历史上,哪个帝王统治者是靠自己的修身养性来治理国家的?哪个帝王不是靠军队杀戮、血腥镇压、恐怖统治、甚至焚书坑儒来坐稳其帝王交椅的?


对于当权者而言,如果其权力来源不是来自人民的授权,如果其权力不受限制,任何一个人去当权,不论其修身养性的层次有多高,结果一定是个独裁者,甚至是个暴君。


世界上也有不用靠血腥镇压、不用靠屠杀人民、不用靠恐怖统治而上台的政府,但这些政府多数出自不受儒家思想影响的欧美国家。这些国家的统治者即使自身的涵养不太完美,象克林顿还乱搞男女关系,但是国家却可以治理得井井有条、人民安居乐业、生活自由自在。


为何会有这样的天壤之别?事实已经一再证明,强调个人的修身养性是绝对不能造福于人民的。


不单单中国的历史,即使在世界历史上,在实施民主制度之前也没有哪个帝王是靠个人的修身养性来治理国家的。只有民主制度才能把帝王的权利交给人民,让人民来决定谁当国家领导人,并有权更换不合格的领导人。只有这样的制度才能确保长治久安、天下太平、人民自由、社会进步。


儒家思想片面强调人的修身养性,极具欺骗性,而绝口不谈那些不受制约的皇权正是产生腐败和荼毒生灵的根源。其实,真正可以使天下太平的至关重要的因素是民主的社会制度,不是个人的什么修行。正是与民主制度相对立的专制制度导致了人的堕落、暴君的肆虐、人民的惶惶不可终日、以及对人民创造性的严重压制。


儒家思想一直提倡“君权天授”,而不是“君权民授”。为了让人民有个盼头,它告诉人民:如果君王也修身养性,天下就会太平,人民就会幸福。它的目的是麻痹人民,让人民整天做梦,永远期盼出一个修身养性层次极高的“明君”,却不让人民直接参政、不让人民选择心目中最佳的君王人选。可是中国历史上出过几个明君呢?确切地说:一个也没有!但是人民就这样在儒家思想麻醉之下期盼“明君”期盼了几千年。我不得不承认,儒家思想是中国最成功的精神鸦片。


专制制度不但充分利用儒家思想,还篡改歪曲儒家的部分论述来为其服务


对于帝王而言,任何有利于集权统治的思想都是求之不得的。既然儒家思想有浓重的奴才意识,历代帝王崇尚儒学也就顺理成章了。非但崇尚儒学,更有把儒学断章取义者,如把《诗经·小雅·谷风之什·北山》中的一句牢骚话“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大夫不均,我从事独贤”,变成这样一个集权统治的理论依据而流传千百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总结


总而言之,儒家思想是催生奴性的思想根源,对中国千百年来专制制度的形成具有决定性的影响。被儒家思想深重毒害的中国大陆,正是产生邪教和发展邪教的温床。中共在形式上虽然也批判过儒家思想,但是中共的专制统治正是得益于许多国人脑子里根深蒂固的奴才意识。


最近,新加坡的李光耀也提出要新加坡人民学习儒家思想了。因为他看到民主是全世界的大势所趋,新加坡新的一代人民对自由的追求正得到越来越多文明的西方国家的支持。他数来数去,也只有中国的封建糟粕儒家思想可以挽救专制制度了。


当然,我并不是要全盘否定儒家思想,毕竟儒家思想也有一些精华部分。至于如何吸取儒家思想的精华就不是本文的任务了。我只想强调,自由、民主、平等、人权这些现代文明社会所提倡的价值观在儒家思想里几乎找不到。我们这些深受儒家思想熏陶的一代人,学习外来的自由、民主、平等、人权等观念也是很困难的。但是人类社会总要要向前发展,中国社会也是一样要向前发展。中国人当了几千年的奴隶,如今也已经厌烦了。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大陆人开始用实际行动捍卫自己的公民权利,他们是中国的希望。

谢选骏指出:儒家的奴性,和孔子的关系何在?我看与“孔子是‘野合’的产儿”有关。这不能怪他,要怪也只能怪他的父母。但是,孔子为了在传统秩序之下给自己正名,就处处以礼教的代言自居了。这也不能怪他,要怪只能怪时代环境。所以他当时的人嘲笑他脱离现实是不明就里——孔子其实非常现实的,甚至极其精明的……他的学说,不是曲线救国,而是曲线自救。

我说孔子奴性,指的就是他极力吹捧压迫他的等级制度,其实呢,他自己不过是这个制度的牺牲品。但是他的曲线自救还是发挥了作用,因为没有一个“非野合生子”好意思在那个礼崩乐坏的时候如此正经八百地“不忘初心跟党走”的。所以等到天下大定之后,当官的终于把他捧了出来,如获至宝,一捧就是“两个帝国周期”——前汉后汉、前明后明(后明,这是我为“冒称为明复国、实则窃取中国”的满清去的历史名称)。

奴性大有用处!否则要雷锋干嘛呢?孔子不就是一个“古雷锋”吗?孔子其人,就是文武周公的好学生,尽管孔子是殷人后代,但是他“郁郁乎文哉,吾从周”了——像不像一个十足的“殷奸”。

在这种意义上,后来投靠金元清的“衍生公”们,确实传承了孔子的衣钵,而不仅仅是汉奸贱狗。

为何说“孔子奴性深”,以此也。


《古人奴性思想严重,儒家是首要帮凶?易中天:就是一场大型PUA秀》(2020-05-03 刘宅宅)报道:


过去梁启超说,中国历史,乃是三千年专制史。五四以来,无数人对儒学恨的“咬牙切齿”,核心原因就在于认为,儒学被利用为一套奴化民众的洗脑术,导致国民心中的始终无法解套,所以必欲“打倒孔家店”。


奴性


的确,我们的儒学思想,自董仲舒巧加改造、汉武帝挪用独尊之后,就被那些封建统治者当万能大法一般大力推崇,成为佐证他们“合法性”的理论支撑,更成为了他们牧民、辱民、培养奴才的无双利器。1897年,谭嗣同写《仁学》就说,中国“两千年来之政,秦政也,皆大盗也”,而“黄种之所以衰,虽千因万缘,皆可归狱于儒法之道”。


现如今搞“国学”的,总爱说儒家与自古以来的奴性现实没啥关联,可除了儒学,那能与什么学有关联,能撇的一干二净吗?


我想,唯一需要补充的是,原始儒学也确非“成奴之学”,也特别独立人格,也热衷宣扬抗暴精神,标榜的是杀身成仁,对奴化与专裁都极为警惕。


推尊


我们的儒学老祖宗,即孔老师本人,就非趋炎附势,只知歌功颂德之人,他也是有骨气的。鲁迅说他纯一“圣之时者也”,还是偏激的。实际上,孔老师对彼时社会及特权寄生者,痛斥远多过奖饰,尤其是对还活着的统治者,他基本没好话,时常当面怼,一辈子充满批判精神——混的不大好也是因为不愿无耻地合作。


可问题在于:“孔子以后,儒分为八”,主流的儒学,逐渐彻底堕落为一套奴化功能深藏的意识形态。那些儒生,如叔孙通等等,有奶便是娘,遂为权力所收买与利用,此即梁启超所谓的“陋儒误解经义,煽扬奴性”。所以,孔子以后儒学,我直接称为“帝国儒学”或“奴化儒学”。


这样的奴化儒学,可说儒学最核心的一流脉,且越到后来,越成为主力。实事求是者理当承认。你不能好的都抢功给儒学,孬的就拒认,说都是别家的谬种,对不对?


可稍微武断地讲,自秦制取代周制以后,中国封建教育系统,大体都是在贯彻一套愚民化、奴民化的方案。而儒学是其中成本最低、最见效的洗脑术。


儒学本是诸子学之一,统治者如此热心独尊它,不惜让海内所有智识者的大脑,都每天笼罩在“子曰诗云”之中,其核心目的,体面说来是“文治天下”,说穿了不过就是明人李贽讲的,“不过诱你作他奴才耳”。这是一场大型PUA运动。


就像前所言及的,本来以仁心为主导的、同时骨架是刚健的、抗暴的儒学,被统治者看中并国家化后,实际早被抽髓换骨, 转化为奴性价值观的培育与灌输,历代儒生、读书人、士大夫,在欢欣雀跃的不自觉中,日益成为给自己、也给国民洗脑的中坚力量,沦为王权门前的“看家狗”。鲁迅说他们,歌功颂德惟恐人后,奴化民众不遗余力。


这套儒学\儒术,如顾准当年所说,压根没有“自治”的思想资源,内部也生发不出多元、独立文化的启蒙因子,主导思想就是压制与奴化:比如,“夫为妻纲”、“守节殉死”、“男尊女卑”等纲常礼教;比如,“贤愚贵贱”的不平等观,“各安其位”的森严等级观念;


比如,它所傲娇的“君子之治”,实际是用“政刑”、用“德礼”去禁锢民众思想;比如,“四书五经”强疏灌性,切断多元信息源,实际是以行政手段圈养民众,禁锢他们生活,及大脑所思所想;比如,封建帝国对任何稍微离经叛道的言行,都加以无情诛罚、对所有怀疑批判精神,几乎都予以肃清,“思想言论犯”遍地开花等等。


可以说,千百年来,封建王朝治下,从来只有“子民”而无“公民”意识。民众都是日夜手持这一套成奴教材,为不二课本,为真理所在,为言行导航,万口一辞地摇头晃脑,千人一面地磕头捣蒜,从此造成了奴化思想渗入民众骨髓,所有国民“不可一日无君”,思想文化为“独夫民贼”永远垄断的可悲局面。


之所以会出现如此举国奴化局面,儒学作为其思想帮凶,责无可逃,罪无可恕。也正是此种表面上极其整齐划一、思想一统的社会,每每成为每一个封建帝国,天下不安的前兆,乃至土崩瓦解根源。


由这也可见,中国封建王朝,也并非一点都不关心民众的教育问题,它们有时也会热心供予各种公共产品。比如,断章取义后的儒学教育。


只是说,封建统治者所大方赐给的这些公共教育,侧重点依然在于识文断字后封闭化的奴化教育。他们用心直接教你君臣主奴的的光荣,却压制你独立思考与胡思乱想。你若是觉醒过来,反思下王权的合理性,与家天下的荒谬,对不起,大刑伺候。


这种统治者,更不会培育你的公民意识、主人意识、独立意识、人的觉醒意识。可以说,历代王朝能如此成功地,跟培养韭菜一般,孵化出一批又一批乌压压的麻木“看客”,儒学功劳最大,简直“功不在禹下”。孔夫子何尝想“吃人”,其思想偏偏被删改为“人肉筵席“上的朗诵诗。


封建时代的统治者们,及其豢养的儒生们,太擅长太娴熟地,利用儒家思想中的奴化养分,去维护与巩固他们的统治了。这套鬼把戏,鲁迅嘲为“口上仁义礼智,心里男盗女娼”。可惜,这套手法,被看穿也已经是晚清时代了。似乎是严复说的了,“取古先儒言论之最便于己者,作一姓机关之学术; 利于民者,辟之为邪说;专以柔顺为教,养成奴隶之性质,以便供己轭束役使之用”!


封建统治者为什么这么仁慈,也要教人读书、劝人念儒学呢?很明显,要是治下子民,都能有些知识、有些技能,同时习惯服从,认同三从四德、三纲五常等等,无需思想,愿意干活,那么整个社会的劳动生产率就会大大提高,每个人都会尽可能地兑换出自己的“剩余价值”,这是他们最喜闻乐见的。


因为,只有如此,社会才能繁荣,国家才能稳定,政权才能长治久安,而他们也才能尽情挥霍。


这个从现代政治学上解释,就是在说,封建统治者们,最害怕的并非群众的不满,而是都有了独立思考的能力。


子民


民众一旦真有了“主人翁”的精神意识,就会动辄质疑权威,让享权者地位岌岌可危。何以至此?道理也很显豁,与流行看法恰恰相悖的是,民众的不满并不会致使造反,甚至一定程度的贫困不均反有助封建政权的巩固:盆满钵满的特权阶层,只会维护现状不会参与造反;而在社会底层泥泞中挣扎的穷人,满脑子都是如何谋生,怎么填饱肚子,怎样让家人免于冻饿,更没心情与余闲去折腾。


也就是说,真正动摇封建王朝专裁统治,对其足以构成釜底抽薪式的威胁的,倒并非武力,而是独立与批判思想——任何武力其实也都是被“思想”所煽动起来的。是以,封建王朝史上,一些儒学士大夫一旦有了点“从周仇秦”的情绪流露,基本都要被王权所无情肃清。而奴化教育,则继续以各种变形记形式持续渗透,潜移默化,一点一滴。


“无恒产而有恒心者,惟士为能”。统治者也无法解套的矛盾在于:任何一个王朝的崩盘,往往都是因为培养出过多的分子所导致的:假设有很大比例的民众,通过阅读,或通过交流,竟然也能独立思考了,不约而同地发现了自己被“奴化”的事实,那王朝早晚是撑持不下去的。一个经典的案例,是正如著名学者大卫.科兹,在他那本名著《来自上层的革命》一书所揭示的:


智识


当初强大的“战斗民族”之所以一夜之间土崩瓦解,并非民众生活不下去了,而是权力松散后的独立判断能力增强了,对各种现状很不满,主动放弃了对原有权力层的支持。


大众


也所以,中国历代王朝,一旦政局平稳、人心,统治圈必然会再度启用儒学,继续贯彻那一套奴化教育,形成周而复始的循环。


思定


也因此,中国封建社会,似乎永恒地困在了传统儒家文化的局限,与惯性之中。社会无论再怎么发展,太多民众的大脑,始终都还停留在“圣人之治”的幻想之中,于民是去不掉子民化的奴性思维,于国是总不能开拓出一条新路,在机制上除弊兴利,走出文明化的游戏规则,脱掉秦制的破衣裳。易中天所说的“巨无霸PUA秀”也就无法中断了。


“百代都行秦政制”。正因为不去反思,所以古代中国的教育系统,以及此制下涂着香奈儿乐呵呵的子民,就一定还是封建王朝与奴化思想残渣合成的怪胎。


谢选骏指出:诚然,孔子的奴性比董仲舒以下的儒家少得多。这是因为孔子生在一个多元化的“公议社会”。所以,春秋时代的孔子,其奴性恐怕多于战国时代的儒家。而董仲舒一下的多数儒家,尤其是两汉与明清的儒家,都是帝国压榨的废垃不做奴隶不得活命。为何说“孔子奴性深”?因为他可以自由却拒绝了自由,而标榜“克己复礼”。他这是想“傍大款”呢?


刘家人@liu_jiaren Replying to @xxj2040:

孔子当时,天下不归杨即归墨,他远谈不上一支独大,当权力重新发现并定义了儒家后,董仲舒的歪楼奠定这片土地上持续至今的斯德哥尔摩灾难。

以上,先生知道。

我要说的是,孔子毕竟不同于钱学森的亩产一万斤,他是个探索者,不是个权利的附庸,我们也无法判断他的内心,是不是渴望附庸,不能诛心还是。


谢选骏指出:对于古人,我们搁置判断是最好的。但是,我们搁置判断别人却胡乱判断了,奈何。所以逼得我们不得不做判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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