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选骏：不诚信一代的中文翻译

《不诚信的一代：外文书中译过程的删改现象》（人文主义与美好生活 2023-12-13）报道：

本文发表于2023年9月4日，本图文消息的版本是2023年11月28日。

走进中国大陆电影院观看《奥本海默》的许多观众们都知道，电影中原本的几个裸露镜头都被强行加上了衣服。但遗憾的是，一本译著在何处做过删改，中国读者往往并不知情。译者不会写一个说明，告诉人们哪里做了删改，出版社也不会标注这是一个删节本。未加提示的删改现象，不仅违背了翻译的忠实原则，也拷问着译者和出版社的诚信。按理来说，出版业从业者应当对书籍心存敬畏和热爱之心，但是毫无预警的删改却令人极度失望。所谓的“未删节版”反而成为了一大卖点，尽管这本来就是分内之事。

我最早遇到的删改现象是《苏菲的世界》。这是一本哲学启蒙读物，中译版把马克思那一章的内容删掉了好几页，我当时找到原版读过删节内容后，发现这里面其实没什么值得删改的地方。最近几年，我陆续偶然发现了自己阅读的各种译著频繁出现删改现象，有些删改的确有审查方面的可理解之处，如果不加编辑处理的确有可能惹祸上身。但有些删改则实属草木皆兵、无稽之谈。比如我遇到有个译本删掉了原作者提及的马克思主义与后现代主义的联系，还有译本改动了原作者关于马克思经济学没有把握住现实的句子，而译者或出版社删掉相关段落，就会让读者错失西方学界中马克思和马克思主义研究的进展。最近，一位中译者在一篇叫《我的孩子被你弄成了残疾》的文章中公开了自己同译林出版社编辑在审查方面的矛盾，并且展示了被审查的中译本中被删改的主要之处，而这些删改的确到了极为荒唐可笑的地步，而这仅仅是一本人畜无害的科普书。这位译者的举动令人钦佩，但是有几位译者是这么做的呢？

做了删改，却不仅不告诉读者有删改，而且也不告知在哪里做了删改，这纯属书籍业的商业欺诈行径，而这跟市场上出售假冒伪劣产品没有多大区别。我也遇到过一本黑格尔英译本的删改书——因为里面有一些疑似种族歧视的内容——而该书明确标注了这一部分是“节选”。

这也就难怪，现在许多人提出要么看港台译本，要么直接看原著，能不碰简体中译本就不碰。这样的看法正日渐流行。在读书人之间，对中国大陆中译本的不信任越来越深，这一方面是对翻译水平的不信任，另一方面则是对诚信水平的质疑。虽然Made in China的产品在国际市场上的声誉在近些年有改善趋势，但中译本的声誉却不是如此。最后，整个华语圈的图书品质都因此受到影响。

人们经常这样来提问：一千年以后的历史学家会怎么看待我们这个时代？这个提问方法的确很有意义，因为它迫使人们把自己这个时代放到历史长河中来考虑，而且我们一般会预设一千年以后的生存环境是比现在好的。那么，一千年后的人们会怎么看待我们这个时代的中译本呢？这个问题有些棘手，因为一方面，中译过程的确把许多重要的作品带给了更广泛的中国读者；但另一方面，这里面隐藏着的出版社自我审查也给整整一个时代的中译本的诚信打上了问号。

如果译者和出版社没有保存相关的删改记录，那么查找到那些删改之处并做出相应修订，这种事后纠正的努力就会异常困难。译者和出版社有义务向读者公示做出了哪些删改。我的一个想法是建立一个公众参与的网络项目（也许依托Github？），依靠译者和读者的努力，尽可能地把每一本译著的删改之处公之于众。对于那些的确敏感的删改之处，只需标记出哪一页的哪一处存在删改处理，而无须透露细节。而对于那些荒唐的删改，则可以直接列出相关的原文的译文。这样不仅可以让这个时代的读者还有机会知道原本和译本的差异，同时也给日后的大规模纠正工作提供便利。如果人们不这样做的话，那么一千年以后的人可能会完全放弃这一代人的译本。当然，也许那个时候的AI工具已经足够先进，可以让人们更轻松处理这一历史遗留问题。

无论如何，我们不应当相信在一千年以后的中国人还是不讲诚信，或者更恶劣地，认为他们还是没有足够的文化水平来面对来自其他国家的不同观点，这些看法毫无疑问是对自我的种族主义。

网民嚎叫：

JustWorld 发表评论于 2023-12-14 07:04:13

掩盖哈尔滨名称的由来，隐藏一个惊人的秘密——中共赢得内战胜利的原因并不复杂。苏共借二战胜利之际，在东北亚扶植两个傀儡政权，中共和北韩。之后指挥两个傀儡政权发动韩战。美苏两国解密文档显示韩战中共死亡近百万人。毛是苏共指定的头。二战后中共在苏共直接指挥策划下，从哈尔滨周边地区召集大约70万人(哈尔滨日报2017年7月开办“为英烈寻亲人”专栏文章透露)，发动内战，辽沈战役结束四野兵力达150万。使用苏共提供的各种武器，包括T34坦克，所向披靡，国民党毫无招架之力。真实情况是，国共内战是苏联人策划指挥实施的一场侵略战争。不让中国人知道哈尔滨名字由来，及内战和韩战的真实信息。双城四野前线指挥部旧址信息一直秘而不宣，直到 2006年10月1日建成四野纪念馆正式对外开放。所以，中共关于成立到打败国民党的报道基本都是夸张虚构的。

http:***//news.***my399.***com/local/content/2018-03/27/content_2215997.htm（央视来哈采访本报“为英烈寻亲”）

charley3 发表评论于 2023-12-14 06:51:20

悉尼奶爸分享过他在国内做翻译的经历，领导经常强制要求修改或删除翻译的作品，他做到自己都无法容忍的时候就离开中国了。

百家争鸣2012 发表评论于 2023-12-14 06:28:26

书作者也没有吱声，那些人多管闲事。

ButterflyGarden 发表评论于 2023-12-14 06:06:12

这个现象不要太普遍，并不是译者或者出版社的诚信问题，而是土共专制政府的审查机器造成。

晚春123 发表评论于 2023-12-14 05:57:01

这个现象我几年前就注意到了。一些删改完全没有必要，连“可能伤害中国人的感情”都谈不上。而且非常随意。比如一本讲人类进化的书里调侃了一下马克思主义，结果这段话被改成马克思说的对，意思完全反了。墙内的人以为自己跟世界相通，没想到读的其实是洁本。

东山蟊贼 发表评论于 2023-12-14 02:59:31

这是有悠久传统的国粹之一。伪作、篡改、托名之作，源远流长。

分享_快乐66 发表评论于 2023-12-14 02:13:56

说实话多了会要它的命！

凉亭 发表评论于 2023-12-14 00:46:00

连中国近代历史都是编的，这算个啥

liu12345 发表评论于 2023-12-14 00:22:55

专制独裁时代哪里容得真话？

谢选骏指出：1980年代我在中国大陆发表的文章和书籍，绝大多数都被删改过了。相比之下，译作受到的删改压力还回小些。不诚信一代的中文翻译，是“中囶特色”。

《习近平说中越是命运共同体 越南翻译暗藏玄机？》

（法广 2023-12-13）报道：

正在越南访问的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周二宣布中越关系升级为“命运共同体”，但是越方的翻译措辞不同，或许这是“各自表述”？

2023年12月12日星期二，越南河内，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和越南共产党总书记阮富仲在总统府出席欢迎仪式。 

中国与越南胡志明政权曾经是“同志加兄弟”，70年代末成敌人，邓小平发起“对越自卫反击战”……多少年后，两个共产党国家淡化了这场仇杀，不过，南海争端的阴影始终挥之不去。中国声称南中国海绝大部分是属于中国的海域，越南也声称其中很大一部分属于越南，中国在南海吹沙造岛，越南也在南海造岛，虽然规模小，但越南“占”的岛也不少。

现在双方有共同的需求，越南需要提升本国的现代化，在强化与美国关系的同时，也不放弃“近水楼台先得月”，对中国的投资，技术有很大的需要，这被指为是越南长期奉行的兼顾中美的“竹子外交”政策。而中国也需要越南的市场，据指出，目前中国是越南第一大贸易伙伴和第二大进口市场，越南是中国第四大贸易伙伴和中国在东盟的第一大贸易伙伴。但是中国最需要越南的是什么呢？按照法新社的分析，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六年来首次对越南进行国是访问，此行大有抗衡美国在越南日益增长的影响力的意图。

习近平去河内前，官媒新华社“不计前嫌”，又拿出“同志加兄弟”来形容中越关系。有分析指，如果说胡志明与毛泽东时代，同志加兄弟主要建立在意识形态的基础之上，同属与西方为敌的阵营，现在双方更多的是经济利益，“在商言商”，再提“同志加兄弟”让人颇觉突兀和夸张。但是习近平这次的确是本着加固、提升两国关系而去的。央视报道说，习近平在周二与越共总书记阮富仲会谈时表示，愿意与越南在深化“中越全面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基础上，“携手构建具有战略意义的‘中越命运共同体’”。

习近平宣布，中越关系升级为“命运共同体”，这就是习近平十年来不断提到的“人类命运共同体”，按照中方的定义，这个共同体，“应该风雨同舟，荣辱与共”，但在西方一些分析人士看来，这是中方在华丽辞藻下推行的与普世价值对立的一套“价值观”，是中国用来结盟他国以便与美国进行大国竞争的工具。

越南仍然是一个共产党领导的国家，越南应该说能够接受中方提出的“命运共同体”了，但根据中央社报道，从越南官媒越通社的报道来看，并未直译习近平提出的“中越命运共同体”，每次提到，都是以“未来共享共同体”（Cong dong chia se tuong lai）模糊带过。中方想借此突显中越关系升级，越南的做法却暗藏“各自表述”玄机。

根据中央社报道，目前老挝、柬埔寨、缅甸、泰国都已经加入了中国的“命运共同体”，一位了解内情的越南学者说，中国多年来，不只一次希望说服越南接受“命运共同体”。

这位学者告诉中央社说，越南看到一些国家接受的方式都是以英文的shared future来表述，而不是使用common destiny这一措辞，结果最后在翻译上各自表述。

至于越南为什么不直接使用“命运共同体”，是因为有过“同志加兄弟”到“中越自卫反击战”的爱恨交集的奇特经历？还是对波诡云谲的南中国海有某种隐忧？或者“未来”相对可靠，命运太玄虚？ 这些就不得而知了。

网民嚎叫：

天涯散客 发表评论于 2023-12-13 22:52:52

现在美国带领全世界封杀中国，中国到处拉人来对抗美国。越南正在同美国搞好关系，准备接受从中国退出的外资和产业，现在还会与中国绑在一起做“共同体”？真的把越南当作傻子呢？

湾区范儿 发表评论于 2023-12-13 12:32:43

习总想为越南指明方向，把越南当作自己麾下的一部分。越南肯吗？

乔木老爷 发表评论于 2023-12-13 11:51:04

人类命运共同体和大东亚共荣圈的区别是什么？

一条小路 发表评论于 2023-12-13 11:07:19

習主席要為越南指明命運共同體的方向，結果被越南把習主席指明的方向給廢了。你侵略我國土的時候我們的共同體在哪裡？你屠殺我人民的時候，我們的共同體又在哪裡？在紀念中越戰爭的日子時，越南人打出的口號標語是：驅趕侵略者，牢記民族仇。

天台坐客 发表评论于 2023-12-13 10:57:00

某人说话洗脚盆的气味太大，很难骗人：）

长剑倚天 发表评论于 2023-12-13 09:55:47

越南取消汉语教育，是从1918年，法国将越南变为殖民地开始的，1百多年过去，越南重新汉语教育!

越南真正认识到，几千年与中国结盟，是自己必然的历史选择！越南的翻译实际来自中国宪法里对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翻译，应该是更加郑重其事，因为和其他四国不同，中越不仅有利益，更有意识形态的共同体！

西岸-影 发表评论于 2023-12-13 09:21:04

越南在现阶段并不存在其他外来威胁，因此也就不会与中国走的太近，谁不想能有多种选择？在历史上亲中是因为越战有求于中国。这次习近平访问也是对去年越共党总书记访华回访，因此说是两党的关系，而不强调是两国的关系。如今越南经济崩溃，需要中国支持，据说中国已经答应“无偿”帮助某些方面。而越南也不可能与中国作对，在一个大经济体和军事强国旁边只有两种出路，或者进入其经济圈被控制，或者成为古巴那种，没有其他可能，主动权不在自己，完全取决于对方。越南经济体量太小，这是很难提升的，而且经济严重依赖中国。更要命的，是中华文化圈的一部分，这是历史，也就影响未来，无法改变。

退齋 发表评论于 2023-12-13 09:14:19

这厮和彭丽媛能不能是共同体都说不准

ButterflyGarden 发表评论于 2023-12-13 09:02:05

命运共同体这个词很恶心，有种纠缠抓住不放的感觉。

华伦久费 发表评论于 2023-12-13 08:40:55

酒肉共同体。

逐风 发表评论于 2023-12-13 08:27:00

一个所谓的崛起的大国没有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都是酒肉关系。也是没谁了。

Yummy2000 发表评论于 2023-12-13 08:23:39

以前是在苏联老大哥“胡萝卜加大棒”下，成立了共同体，共同对付西方国家。现在越南与西方合作，尝到了甜头，不可能再抛弃西方。越南这个国家，不可能做老大，但做老二，还是跟着美国好混。

AreyouOK? 发表评论于 2023-12-13 08:16:49

命运共同体被翻成了大东亚共荣圈.

Biao9919 发表评论于 2023-12-13 08:12:49

中共强国经济是不行了；现在对越南都开始舔，套近乎

谢选骏指出：不诚信一代的中文翻译，不仅是“中囶特色”；还是能够输出传染的“不诚信的中囶特色”——不诚信一代的中文翻译，变成了不诚信一代的越南文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