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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月6日星期六

谢选骏:2020年是庚子国难的再现——十年之内会发生什么


《戊戌过后两年就是灭顶之灾》(谢选骏 2018/09/01)报道:


1838年戊戌过后两年——1840年鸦片战争


1898年戊戌过后两年——1900年八国联军


1958年戊戌过后两年——1960年三年饥荒


2018年戊戌过后两年——2020年????


(一) 为何戊戌变法、“光绪改革”不能成功?


原因很多,但是没有人注意过:原因之一,就是西太后这个老妖婆,竟然用她公公的“道光”,来延续她继子的“光绪”,这就犯了名讳、乱了伦常。所以老妖婆一死,“大清朝”就变成了“大倾巢”。


倾巢之下,安有完卵?


伪清的覆灭,连带四万万清奴一起受害,迄今百多年了,只有共和,没有团结、没有和平、没有民主,仍未结束社会苦难。


悲哉。


中国亟需改朝换代。


有人询问:


如果光绪“百日维新”改革成功,杀了慈禧,中国会怎样?慈禧被杀,光绪改革成功。中国会如何?


如果时光倒流,光绪采用什么策略可以成功变法,进而实现大清富强?


有人作答:


变法之前,天平天国和捻军早就被荡平了,彼时兴中会、同盟会、哥老会、洪帮,还是两个受精卵和两个黑帮,更不足论。虽然后人学者论起“同治中兴”都众口一词说它是回光返照,但内乱从剧烈程度上是稳定了的。


孙中山和梁启超那时都犯一样的毛病,请容许借用一个词来对症,名曰:“革命幼稚病”。两人彼时不是经世之才,可能有一腔热血,根本无法成功。两个人对自己鼓吹的“主义”知之甚少,别说给出一个可行的方案,大概连自己都互相矛盾,不能服人。孙此病后来久病之下,起起落落,折腾不已,大概有所好转趋势。梁因慢性入侵,不见起色。


“清王朝在入关之后,开放海禁,东南亚贸易联盟就是当时最强大的贸易联盟。同时放手工商业发展,可能我们今天就是一个资本主义大国。 ”


这个最是糊涂。要数贸易,我们自给自足,最需要的,定数南亚印度的鸦片了,其他种种,彼有我无,如何互通?如今形形色色的关税壁垒,补贴,退税等等手段,只待开发时光机才能如愿。靠经济这条路,不在根上。


“参照当时诸国情形来看,无外乎资本主义维新和资本主义革命两条道路。但这两者基于的共同前提都是资本主义发展到了一定的阶段。”——缺少群众论。


“处于原始积累阶段的他们不可能也不会帮助中国走上任一条有可能变强的道路。 ”——教科书原解论。


“几千年的封建王朝,中国的法律之中从来没有类似“私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的法律条例,由“家天下”的儒家思想体系统治的世界不会也不可能去启蒙出来什么保护私人财产的意识。”——想当然论。


还有更为宏观的:


当时的中国,只有慈禧太后李鸿章袁世凯等少数几个人勉强能找出其中的一两项能力。而他们的修养、抱负、经历,以及外部环境又不支持他们做这些。


晚清的情况,对国家来说,亡了比不亡拖着好。完全亡了,砸烂了旧世界,重新建设更好。


真要说如果怎么怎么样的话,那么有几个比光绪如果怎么怎么样,看起来更有前途的选择。


一个是咸丰逃到承德的时候,恭亲王在北京在英法的保护下称帝,恭亲王是当时统治者中思想最进步的一部分人。


另外就是东南互保,“在清室尚未向各国宣战之前,两江总督刘坤一、湖广总督张之洞、两广总督李鸿章、铁路大臣盛宣怀等即商议如何保存东南各省的稳定,避免列强有借口入侵;同时密议盘算倘若北京失守而两宫不测,当由李鸿章出任总统支撑局面。”如果这里所说的“北京失守而两宫不测”真实发生了。


再者到了蒋介石的时代,如果他不在军事上和反对派争长短死扣,而是让反政府武装到边远地区去给农民分地,而他则在中东部地区,努力发展工业,给农民提供工厂就业机会,则最后谁更能受农民欢迎则未可知也。而他采取的军事策略,却相反地给人民带来沉重的负担。


……


谢选骏指出:前清太远,看看他说“蒋介石的时代”,竟然不知苏俄对中国的入侵,才是二十世纪的主轴。多么可笑的分析。


由此可知,“为何戊戌变法、光绪改革不能成功”的问题,也需要重新思量。


在我童年的时候,看过《清宫秘史》,因此也有过类似下面这些网民的想法:


光绪这个人,没有领导才能,他自己亲政十二年,一点自己的嫡系都没培养出来,这很要命啊。


要想变法,先抓兵权,要抓兵权,先抓宫权。怎么抓宫权?来点狠的,先找个不长眼的太监,挑个由头,打死完事。这叫立威。你不立威,大家都跑太后那边告密去了。你要觉得残忍,那还是老老实实当傀儡吧。别说杀个太监,肃顺端华,都是正经皇室宗亲,被杀起来有谁可惜他们的,不敢杀太监立威,活该一辈子傀儡。


要做到让太监不敢在宫里玩猫腻才行,不是让光绪上来就拿李莲英开刀,是要让这些人知道皇帝不好糊弄。千万别让太监们产生一种“皇上仁慈,太后心狠,宁开罪皇上不开罪太后”的心理。起码要做到“皇上和太后都不能开罪”,不然没法抓宫权。


珍妃的枕头风听不得,都是卖官的。光绪有点任命的权力,都让珍妃糟践了。


要抓兵权怎么抓,太后尚在,不能说太后任命的我就得撸掉,这做不到。这就得自己多接见,多套近乎拉感情,这就看光绪能耐了,太后再怎么聪明,鉴于是女流,很多人她见不了,近乎话说不了,光绪这点有很好的基础,自己硬是抓不过来,还是没能耐。荣禄这么好的人才,你不笼络,自然跑太后一边,那叫活该。荣禄可不是倭仁那种顽固道学家,新军就是荣禄倡议的,自家的人才不去用,眼里只有康梁,怪不得别人。


抓兵权就是这洋,你是皇帝,谁抓兵权,就多请他来宫里联络感情,皇帝这么做天经地义,这种事多做几年,自然兵权到手——慈禧作为女流,这方面忌讳比较多。有这么好的优势,最终沦落到要指望一个根本没见过面的袁世凯?


一言难尽。


(二)革命无法告别、只能结束


现代中国的流血革命,是从戊戌变法开始的。戊戌变法开始是“百日维新”(1898年6月11日-9月21日),接着就是人头落地!戊戌变法是八九民运和六四屠杀的轮回微缩版……

为了结束这样的轮回恶梦,中国需要一次结束革命的革命!

因此我批判李泽厚、刘再复阴险狡猾卑劣无耻地“告别革命”(那不仅是变节逃跑,而且是为虎作伥、为赃款漂白、为杀人犯开脱、为继续的转型犯罪鸣锣开道)——而申明:革命无法用口头来告别、只能用法律来结束。

网文《退休人眼中邓相超 血腥数字背后惨剧重演》说20年前的八届人大五次会议,修订了“国家”《刑法》,取消了反革命罪,这是中国法制建设的巨大进步,是人权的进步。它标志着把被文革剥夺的反对权利归还给了咱们百姓。莫小看这个反对权利,它是维护我们基本自由权利的第一步。这个修订说明,虽然我们是小百姓,我们也有反对的权利。道理很简单,一个人,一个团体有被拥护的权利,也有不被拥护甚至反对的权利。它就像你有爱吃烙饼卷大葱的权利,而我不爱吃却没有权利剥夺你爱吃的权利一样。一句话,拥护或反对某一事物是咱们公民与生俱来的权利,前提是,不得使用暴力或干涉他人利益、自由。你干涉,你违法,我就有捍卫自己权利的自由。

而今发生在邓相超教授身上的事情,却不幸证明了,上述法制的进步意义还不被人所认知。一些人依然在醉生梦死中唠叨着“谁反对XXX就砸烂谁的狗头”等红卫兵战歌同一个味道的货色。文革逆流中痴迷于此是糊涂被利用,今天再犯混就是违法了:你凭什么剥夺我反对的权利?国家都赋予我有不同意的权利、有反对的权利,你凭啥知法犯法?

对于那些情绪暴戾,不允许别人说话的人,我要说一句:你们今天叫喊的,就是当年老舍被逼投水自杀时的恐怖吼声一样;也和当年揪斗彭德怀元帅(视频)并拳打脚踢时红卫兵纳粹呼喊的口号一样;北京平谷、湖南道县的对平民大屠杀,都是呼喊着和你们今天一样的口号对平民挥起屠刀的。不要对用纳粹一词不满,试问1966年8月红色风暴开始一个多月,北京市就打死老师一千七百多人!

我和邓教授素昧平生,还是你们某些人的暴虐让我第一次知道了邓教授名字。我也和你们跪拜的神龛无冤无仇。文革中我家直系亲属没有任何人受到冲击,因此我认为我的认知和判断是公正的!我个人不反对你们的跪拜,但我忘不了文革对我们中华民族、对六、七亿同胞从精神到肉体的摧残,我有权控诉那个非人岁月。今天60岁以上的人,只要没有患历史健忘症,没有患老年甚至不老也痴呆症的人,谁能忘掉文革暴虐到底害死了多少人?1984年,中共中央经过全面调查、核实、统计的文革十年的血腥数字是:420万余人被关押审查,172万8千余人非正常死亡,13万5千余人被以现行反革命罪处决,武斗死亡23万7千余人,703万余人伤残;7万1千2百余个家庭整个被毁。文化大革命中非正常死亡者至少达773万”。这个数字在百度一下即知。

这血腥的数字背后的惨剧,你们希望重演吗?

有人说邓在辱骂谁谁,我没看到,因为邓教授的阐述里没有一个脏字,所说都是事实,都没有越出中央关于若干历史决议的框架,更是我们亲历过的事实。说明邓教授有良知,他不信神鬼,只有文革岁月的血流成河、累累白骨让他没齿难忘。我相信我和邓教授有一个共同点:分外珍惜今天的改革开放伟大成果,因为珍惜,才不断提示人们,不要忘记温总理所说,警惕文革祸水卷土重来;更难忘胡锦涛所说:停顿和倒退没有出路!

我所以开头用刑法修订事,就在于告诉善良的山东人民:今天你们用野蛮剥夺邓教授反对的权利。明天,当呼格、聂树斌、雷洋的事在你们头上重演时,你们还不如老鼠,连“吱”一声的权利都没有了!

看到有人对邓教授推搡、动粗,我愤怒并谴责。我也领教过类似痴呆儿:几年前,一个白发老者看了我博客,气汹汹“要来西安教训你这个反动分子”,我笑呵呵回应:您进过局子吗?若有,欢迎;若没有就算啦,您不是对手,您没资格呐!话到此则需明确:我就是西安一个刚退休的工人,有人欲讲理我欢迎,不带脏字咱讲三五天,十天半月,我不怵;但若是动粗,我也奉陪:你推搡我一下,我还你一个嘴巴;你踢我一脚,我给你一刀,但肯定不会致命,请放心!

任何思想交锋都需在法制前提下,方为文明社会守法公民。希望在宣泄自己奴性跪拜心理、快感时,也懂得尊重他人不下跪的权利。

重申:本人在网络一贯用实名。但今天我不留姓名,是不想给粗野没教养的愚民排泄垃圾提供场所。你文明,我欢迎,联系不难;你没教养,就留着自便吧!好自为之!此致! 西安一退休工人 2017.1.8


……

对于此文,“网名”如此议论:

1

西安的网友请查一查:西安哪个精神病医院走失了一个病人……

2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人类有史以来,最伟大民主运动。一些人,怀着食古不化的脑子,自认为是精英,自以为是,本来就是雪做的人,却要对着太阳狂叫,对着伟人、和他的人民胡言乱语,其结果必须像污泥浊水被有眼光、有觉悟的人民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

谢选骏指出:为什么我要说李泽厚、刘再复阴险狡猾?因为上述“网名”的攻击再次证明:革命无法用口头来告别、只能用法律来结束。为了结束中国迄今为止长达一百二十年的流血革命,还需要一次“最后的革命”,那就是“结束革命的革命”、中国的光荣革命,并且由此建立现代社会的基础——宪政。

现代中国的流血革命,是从戊戌变法开始的。戊戌变法开始是“百日维新”(1898年6月11日-9月21日),接着就是人头落地!戊戌变法是八九民运和六四屠杀的轮回微缩版……

为了结束这样的轮回恶梦,中国需要一次结束革命的革命!

因此我批判李泽厚、刘再复阴险狡猾卑劣无耻地“告别革命”(那不仅是变节逃跑,而且是为虎作伥、为赃款漂白、为杀人犯开脱、为继续的转型犯罪鸣锣开道)——而申明:革命无法用口头来告别、只能用法律来结束。


(三)中国需要一场“结束革命”的革命!


1911年辛亥革命,2011年我们纪念,回首百年风云,我发现国人对于“革命”一词的误解很深,几乎达到了南辕北辙的程度,所以有人才会喋喋不休要“告别革命”。


“革命”的本意是“复古之正”、恢复正常,中国古经《周易》说:“汤武革命,顺乎天而应乎人,革之时义大矣哉。”“革命”不是简单的改朝换代,而是指“鼎革天命”,也就是“恢复政治合法性”。例如:商汤推翻暴君夏桀的行为称为“汤武革命”。周武王推翻暴君商纣也是如此的革命。而秦始皇及其以后的改朝换代则很少被称为革命,因为那都不具有正当性。


在近代,汉字文化圈(包括日本)用“革命”一词来翻译欧洲语言中的“revolution”一词。


考“revolution”一词,本意为运行、公转、天体运行、环绕中心点的旋转。由此可见,革命不是制造非常,而是恢复正常;革命不是造反有理,而是拨乱反正;革命不是抢劫、绑架、谋杀、颠覆;而是物归原主、伸张正义。


中国古意的“革命”与欧洲意义的“revolution”是一致的,但中国现代的革命与此相反。中国现代的革命是变态的,革命成了造反、作乱,成了抢劫、绑架、谋杀、颠覆;“革命者”成了从事抢劫、绑架、谋杀、颠覆的罪犯。


英国革命的理由是英国国王破坏了古代的契约,革命是为了恢复契约。


美国革命的理由是英国国会违反了他自己制定的“纳税者有选举权”的法律,革命是为了恢复这一权利。


但是中国的现代革命呢?完全是东施效颦、无本之木、无源之水,企图一刀切断中国的传统。


根据对于“革命”正解,我们现在来看辛亥革命,可以三七开。


也就是说,辛亥革命有两个方面是合理合法的,还有一个方面是无理非法的。


辛亥革命合理合法的两个方面:


其一,辛亥革命推翻旗人的“先锋队专政”做得对。因为八旗对中国的暴力征服是建立在“扬州十日”、“嘉定三屠”等一系列的种族灭绝的政策之上的,和日本侵华的“南京大屠杀”、苏联侵华的“土改镇反”一样,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旗人的残暴统治无理非法,必须终止。推翻旗人专政,就是恢复多数人统治。


其二,辛亥革命结束帝制做得对。因为帝制是建立在秦始皇野蛮的愚民政策和弱民政策的基础之上的,到了元明清时期更是恶性膨胀。结束帝制,就是恢复古代的文明、恢复政治的制衡。


辛亥革命无理非法的一个方面:


辛亥革命的“共和”只是造成了军事独裁,做得不对。


辛亥革命使得中国“天地君亲师 仁义礼智信”的传统给破坏了,三纲五常的倒塌使得中国社会的结构趋于瓦解,在这个瓦解过程中先后出现的“中华民国”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等,只能是军阀、土匪、流氓无产者建立的“国家”,再也无法维持一个文明的、有理的、合法的秩序,结果中国的野蛮状态日甚一日。


袁世凯假装要恢复“天地君亲师”,实际上是自己想做皇帝、当屠夫。


蒋介石假装要恢复“仁义礼智信”,实际上是自己想通过共和来实行独裁,后来还传位给自己的儿子蒋经国,做了袁世凯都没有做的“篡逆”之事。


毛泽东假装“要和一切传统实行做彻底的决裂”,却大搞宫廷政治、阴谋窃取了皇帝的强盗权力,做了蒋介石都没有做的“荒淫”之事。


邓小平以下,不说也罢。


这就是辛亥革命的无理非法的一面所造成的“日益野蛮状态”。要结束中国的野蛮状态,恢复文明、有理、合法的秩序,就应该首先恢复全体中国居民的权利,恢复“天地君亲师,仁义礼智信”的传统。


这样悲惨的“百年乱局”要求我们:需要恢复“革命”的正当意义,共同努力,从“两个中国”的阴影下走出来,不再充当“两个中国”的分裂工具,为实现一个统一的中国、一个内在的中国、一个君主立宪的中国、一个自行生长而不是东施效颦的中国,再奋斗一百年!


现在的中国,分裂、动荡,就像一个依然躺在百年革命的手术台上的病人——我们需要为中国结束这个长期手术,为中国缝合伤口。为此,我们需要一次“最后的革命”,一场“结束革命”的革命。


中国的“最后革命”,就像英国的“光荣革命”,将给中国带来真正的宪政,将给中国带来一个长治久安的盛世,将给中国带来一个超越盛唐的黄金时代。


谢选骏指出:戊戌过后两年就是灭顶之灾——


1838年戊戌过后两年——1840年鸦片战争


1898年戊戌过后两年——1900年八国联军


1958年戊戌过后两年——1960年三年饥荒


2018年戊戌过后两年——2020年????


让我们拭目以待2020年,但愿这次是一个例外。

(戊戌过后两年就是灭顶之灾 全文完博讯www.peacehal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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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01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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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选骏指出:现在回过头去看,2020年这个庚子年,没有成为例外,没有逃过“国难”的再现。虽然《博讯》也像《多维》一样遭到了毁灭,但它们曾经传播过思想,而且留下了复制件——


【谢选骏全集第176卷 - 第 209 页books.google.com › boo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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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选骏指出:现在我们探讨一下,庚子国难(1840、1900、1960、2020年)之后,会发生些什么?


1840年之后十年,发生了太平天国……


1900年之后十年,发生了辛亥革命……


1960年之后十年,发生了文革……


那么,2020年之后十年,会发生些什么?


谢选骏指出:从上述列表看,最近几年的情况似乎“急转直下”,但其实并不特别需要主政者的大奸大恶,而是一种周期现象,是天命!因为上述四个周期,分别扣在不同的人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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