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选骏：人肉资本论

《只有小老婆才能救中国》（朱雨心 2023-12-28）报道：

男女关系，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男女关系，是人类社会最重要的一个要素。男女关系必然会对人类的经济活动有广泛而深刻的影响。然而，就男女关系对经济的影响的研究，却是非常的不足。这不能不说是现代经济学的重大缺陷。

中国秦以后的两千年，应该称为：自然农业资本主义社会，而不是什么封建社会（关于这个问题，请见拙作“封建之美”（2000）与“再说封建之美”（2007））。这样说的理由主要有二：其一，土地可以自由买卖。其二，劳动力也可以自由买卖。这些，与封建社会用政治方法分配土地与劳动力，有本质的不同。

自然农业资本主义社会的主要矛盾，是土地的自然制约与人口的自然增长的矛盾。这个矛盾必然导致大量自耕农的破产，以及所谓豪强对土地的兼并。自耕农的破产以及土地的兼并，产生了一系列的经济与社会问题。这是中国古代所谓治乱周期交替、王朝兴废的主要原因。本质上讲，是自然农业资本主义社会周期性的经济危机所致。

需要指出，豪强对土地的兼并，是通过自由买卖实现的。自耕农的破产产生了市场上廉价土地的来源，然后才有豪强购入土地的兼并结果。那么，男女关系在这过程中有什么作用呢？自耕农家庭人口的自然增长与分家，最终必然导致自耕农的破产。而富家大户养小老婆却能够分散过度集中的土地。因为养小老婆，富豪的儿子更多，分家后土地也就更加分散。那么，有没有办法防止自耕农破产呢？有办法。但是，在中国的古代这个办法没有出现。这个办法就是一妻多夫，就象西藏与尼泊尔一带的风俗。通常是一家兄弟几个合娶一个老婆，共产共妻。当自耕农的土地少到一定的程度时，一妻多夫可以终止本来无限的分家过程，就可以阻止自耕农破产。这样，也就阻止了土地兼并。

上层社会因为养小老婆而使土地以及其它财产分散。下层社会因为一妻多夫而避免破产。这样，结果就会形成上下小、中间大的结构。就能避免自然农业资本主义社会周期性的经济危机，以及所带来的治乱周期交替、王朝兴废。

如果古人能够认识到男女关系对经济与社会的影响，从而实施这样的男女关系，那么，历史当然就会改写了。养小老婆是自然的，不需要政府做什么。一妻多夫的风俗在最开始可能需要政府的诱导或强制。等风俗形成后，人们认识到了这个风俗的可行性与好处，也许就可以自动维持下去。既然西藏与尼泊尔一带有一妻多夫的风俗，可见形成与维持这样的风俗是可能的。

做小老婆的，通常都是穷苦人家的女子，因此而过上了富裕的生活，而她们的子女也能享受富裕的生活、更好的教育，并且参与分家。由养小老婆来实现这些目标，无须暴力革命，无须流血牺牲，完全是和平的方式。贫富双方，两厢情愿，各得其所。穷人家的后代，分了地主老财的家产。真可谓：子宫里面闹革命，温柔乡中搞土改。

工业资本主义社会与自然农业资本主义社会非常不同。工业资本主义社会的主要矛盾，是几乎无限的商品生产能力与有限的市场的矛盾。当这个矛盾严重到一定程度后，就会爆发经济危机，给生产力与社会带来严重的破坏。

制约工业资本主义经济的因素主要是市场的限制。要发展经济，就要发展市场。按理说，一个商品的售价等于利润加成本。成本可以看成是支付给别人的钱，而利润可以看成是支付给自己的钱。如果这些钱都到市场上去购物，那么，商品的总量与市场的总量永远都是相等的，不会出现市场不足的情况。只可能出现某些商品与这些商品的市场的不平衡。但是，实际上不是这样。市场上购物的钱的总量会比商品总量少。因为，人们不是把钱都拿出来到市场上购物。

当然，可以用另外一些方法来增加市场上的钱的总量，主要就是信用消费与政府的赤字财政：寅吃卯粮，透支未来，以换取扩展当下的市场。但是，这样后果就是未来的市场反而更加萎缩。

不论玩什么花样，穷人永远是钱不够用。所以，扩展市场的一个办法就是增加穷人的收入，例如，通过政府的高税收，来增加对穷人的福利。但是，这会增加企业成本，削弱企业的竞争力，也会打击富人的投资与经营的热情，对经济的长期发展产生负面效果，从而不利于未来的市场的发展。增加穷人的收入的另一个办法是通过工会组织罢工来强行增加工人的工资。之所以这里用“强行”二字，是因为，这样的做法往往是违背资本主义经济规律的（或市场经济规律），有伴随的对经济的破坏性，往往不可持续。

与穷人永远钱不够用相对应的，却是富人的钱没地方花。一个人吃不了多少，穿不了多少，用不了多少。

那么，我们改变一下思路。不是总在穷人身上想办法而是想想有什么办法能让富人尽可能多花钱，而且花的心甘情愿、花的开开心心，从而激发起他要扩大经营，挣更多的钱的愿望，同时还对穷人有好处。

有这样的好事吗？有呀，就是养小老婆呀。

养小老婆有利于分散过于集中的财富。这个，与古代养小老婆有利于分散过于集中的土地是一样的。有利于社会稳定与经济发展。

做大老婆凭的是门第，通常是富家大户出身。小老婆通常是穷苦人家出身。富人每纳一个小老婆，就等于是实现了一个穷苦女子的脱贫。而小老婆对娘家也可能会有些帮衬。这实际上就是对口扶贫呀。而且，扶贫的效果，远远好过政府所能做的任何扶贫措施。养小老婆，无论对于男人、还是对女人、还是对社会，都是大好事，应该鼓励甚至要求富家大户尽可能多地养小老婆才对呀？过去的经验显示，小康人家就养小老婆了。小老婆在总人口口中的比例是很显著的(从某种意义上讲，现在的中国人都是小老婆生的。详见“中国人都是小老婆生的”（2014）)。那么，因养小老婆而实现的脱贫、扶贫的面是很广泛的。因养小老婆而形成的贫富交融的社会，比一夫一妻制所形成的贫富割裂的社会，在进化论、资本论、人口论，以及人道主义的意义上，都更合理。

养小老婆不仅仅是小老婆本人脱贫了，而且，她的子女们也都脱贫了，甚至子女的子女们也都脱贫了。养小老婆会显著减少社会总人口中贫困人口的比例，显著增加富裕与小康人口的比例。那么，社会的总的消费量自然也就显著扩大了。这样，不仅经济更健康，而且，政府的负担，例如扶贫与社会救济、社会福利之类，也更轻，从而有利缩减政府的规模，减轻赋税，更加有利于经济发展。

小老婆衣食无忧，无生活压力，再加上与大老婆以及其它小老婆争宠，生育的意愿比较高，有利于解决现代社会人口出生率过低的问题。更重要的是，还能优化人口，提高人口的素质。关于这个方面，已经在“从小老婆说起之二—进化论”，“从小老婆说起之四—人口论”有了专门的论述，这里就不多说了。

养小老婆，百利而无一害。如果一定要说谁会因为养小老婆而受损失，那么，只有大老婆。所以，要给大老婆适当的补偿。给大老婆以特殊的地位，形成大小老婆尊卑有别的一种尊卑秩序。这样，也便于大老婆管理家政。关于这方面，传统的风俗早就已经形成了一整套行之有效的做法，现在只需稍加现代化改造就可以了。

平等、包括男女平等，与一夫一妻制，都是源自于基督教的毒素。其实，平等、包括男女平等，与一夫一妻制，不符合自然法则、不符合人性、不符合人类社会的客观规律，也不符合自由、人权的现代普世价值。

正是平等，养育出了西洋反动共产邪教，给现代人类社会，尤其是中国人，带来了空前的浩劫、带来了深重的苦难。二百年来，共产邪教的幽灵一直在欧洲、美洲、以及全世界徘徊，正在摧毁着西洋文明本身。而西洋反动共产邪教的危害之所以特别的大，就在于人们，主要是识字份子，很难认识到西洋反动共产邪教的问题出在哪里。其实，问题就出在平等。关于这个问题请见拙作“平等之谬”（2022）。

男女平等与一夫一妻制使西洋人甚至都丧失了或正在丧失人口本身的生存。基督教世界与基督徒的人数都在迅速萎缩中。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着为文明载体的人都将不存在了，那种文明又怎么能存在下去呢？一种文明，连自身的生存都不能维持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呢？

平等，包括男女平等，与一夫一妻制，不是现代普世价值，而只不过是西洋人的一种意识形态教条，本质上是一种迷信。平等不值得追求。不平等也不值得追求。然而，无论是平等，还是不平等，如果是从一个自由的过程产生的，那么，通常就是可取的。反过来说，强制而来的平等或强制而来的不平等，都是不可取的，都不符合现代普世价值。

旧时代有不少强制而来的不平等。中国两千年前（先秦）的封建社会、欧洲两百年前的封建社会、以及日本明治以前的封建社会，都是政治上强制的等级社会。这些不平等当初产生的时候未必不可取，但是，不符合现代文明与现代普世价值。然而，用新的强制而来的平等，取代旧时代的强制而来的不平等，这未必是进步，未必是变的更文明，实际上往往是一种反动、是文明的退化。旧时代的不平等，未必都是强制而来的，也有一些自由产生的不平等。而用新的强制而来的平等，取代旧时代的自由产生的不平等，那当然是更加糟糕。

如果我们取消了旧时代的强制，开启了一个自由演化的过程，结果得到的还是同样的不平等。这说明，旧时代的强制其实早就已经是没有必要了。这个不平等就是我们应该有的不平等。如果我们取消了旧时代的强制，开启了一个自由演化的过程，结果原来的不平等变成了平等，那么，这个平等就是我们现在应该有的平等。不论平等还是不平等，我们都应该维持自由演化的过程，让它们在未来继续自由演化，与时俱进，自动适应未来的人类社会。

所以，如果有了自由，那么，强制的平等，是画蛇添足，不仅没有必要，而且有害，而且危害极大。平等与不平等，根本就不应该是一个价值判据。如果有了自由，那么，某种平等，如果是合理的，它自动就会存在，根本不需要政府强制。而需要政府强制实行的平等，通常是不合理的。具体到男女关系，如果一夫一妻是合理的，它自动就会产生，根本不需要政府强制。而需要政府强制实行的，通常是不合理的。同样的，如果是政府强制的男女不平等、政府强制的养小老婆等，也是不符合自由、人权的现代普世价值的。

强制的平等，可能需要存在于某些具体的、特定的法律操作。因为法律具有强制性。这样的平等也可以说是强制的平等。例如，一个人被杀了，如果认定男人的生命与女人的生命是一样的，那么，从生命损失上来量刑，无论被害人是男是女，凶手应该受到同样的惩罚。在这里，我们先要认定某种东西，例如，生命、健康、财产、情绪、名誉等等，一般地说，就是某种价值。那么，这里的强制的平等，就是强制认定某些价值的平等不受价值的载体（例如，男人或女人）的不同的影响。然而，价值的衡量与价值的载体无关的情况，应该不会很多。同样这个案例，如果从其它方面的损失来裁判，那么，被害人是男是女的损失可能就是不一样，就不应该是同样的判决。例如，男主人被杀，与大老婆被杀、或小老婆被杀，对那个家庭的损失是不一样的，那么对凶手的处罚就应该不同。

美国独立宣言中说：（男）人生而平等（All men are created equal）。似是而非。长期以来，影响极坏。例如，最喜欢这话的，就是共（communist）。这句话，当初就是为了否定英王的统治，造反作乱。长期以来就成了造反有理，蛊惑人心的一个口号。人生而不同。后天的成长更是千差万别。即使同一父母所生的子女，有的后来很富，有的后来很穷。不可能实现平等，也不应该实现平等。

过去的二百年，美国是世界上非常成功的一个国家。美国的经验值得世界各国各民族参照。但是，美国同时也有很多谬误与失败。美国独立宣言不过是某些人写的文字，不是句句是真理。人生而平等这句话，如果是针对那时旧时代的强制的不平等，那么多少还有点正面意义。但是，后来根据这句话而强制推行的平等，大都是谬误。

所以，我们不应该排斥尊卑秩序，只要这样的尊卑秩序是由一个自由的过程产生的，是在一个自由的基础上维持的。合理的尊卑秩序，不但符合自然法则、符合人性、符合人类社会的客观规律，也符合自由、人权的现代普世价值。

养小老婆是自由的。小老婆是自愿接受了某种尊卑秩序，否则，她可以选择不做小老婆。而她之所以自愿选择了做小老婆，那是因为她认为做小老婆是一个相对而言最好的选择，是一个公平的交换。在自由的基础上形成的尊卑秩序，通常就是合理尊卑秩序，因为它实现了公平的交换、实现的权利与义务的平衡、实现了总体利益的最大化。

对大老婆而言也同样。她如果不愿意养小老婆，她可以自由选择不做这个大老婆。这个条件甚至可以在大老婆婚前就谈好。当然，养了小老婆或准备养小老婆的男人，就不会娶这样的女人做大老婆。那么，这样的女人就会比较难嫁。愿意娶她的男人的条件就会差一些。对于男人也一样，如果要养小老婆，那么，娶大老婆的选择就会少一些，娶到的大老婆的条件就会差一些。在一个自由的过程中，男女双方自由选择、相互妥协，最后实现一种平衡。如果是这样形成的一夫一妻、一夫一妻加养小老婆、一夫多妻，一妻多夫，……，那么，不仅符合自由、人权等的现代普世价值，而且能满足不同的人的不同的需求。

婚姻自由，是人们的一个最基本、最重要的自由。政府强制的男女平等、一夫一妻制等，剥夺了人民的自由，是不符合自由、人权的现代普世价值的。一夫一妻制，实际上是政府强制许多女人与劣等男人婚配，剥夺了许多女人追求更好生活的权利，剥夺了许多女人与优秀男人婚配从而生育优秀的下一代人的权利。一夫一妻制，甚至都不符合基本的人道主义原则，在道德上根本就站不住脚。一夫一妻制，对女人的危害更甚于男人。

我们反对的，是一夫一妻制，不是一夫一妻。你若认为一夫一妻好，你自己只娶一个老婆就是了，或是你自己不嫁一夫多妻或养小老婆的老公就是了。废除了一夫一妻制，不妨碍你一夫一妻。至于别人愿意怎么过日子，关你什么事？你为什么需要政府出面用国家机器强制别人按你的审美观生活？

废除一夫一妻制，不仅是出于道德上的理由，以及社会经济与人口的长期利益，也有当下现实的利益。

以当前中国的经济困境为例，房市疲软、市场通缩，失业严重。解决这个经济困境主要办法就是扩大消费需求。那么，怎么才能扩大消费需求呢？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废除一夫一妻制，恢复中华传统风俗。这样，大量有钱人养小老婆，立刻就增加了对住房、家具、与家用电器的需求。小老婆原来是穷人，现在嫁入了富家大户，生活水平显著提高，消费也就显著增加。每个小老婆还要配上几个小丫头、老妈子。大户人家，可能还要配上车与司机。增加很多就业岗位。这样，废除一夫一妻制，既改善了当下的经济，又增加了人口。更何况，一时间婚宴四起，餐饮业也救活了……

后记：

如果是一本正经的学术论文，标题应该是：小老婆经济学。这是朱某开创的新学科。

如果带点幽默，那么就应该用原先的标题：资本论。

上述的两个标题现在都列为副标题。

只有小老婆才能救中国这个标题比较通俗，尽管有点夸张。其实，是既有夸张，也有夸张不足。因为养小老婆不仅能救中国，还能救西洋人、救全世界。但是，西洋人没有养小老婆的传统，必须移风易俗，难度较大。而中国人本来就有养小老婆的传统，早就已经形成了一整套行之有效的操作方法，只需清除政府强行移植的基督教的教规，恢复中华传统风俗，稍加现代化改进即可，很容易办到。而清除洋风俗，正是当下的政治正确呀？

谢选骏指出：所谓“只有小老婆才能救中国”，一言以蔽之曰，“人肉资本论”是也。邓小平的改革开放所推行的“血汗工厂黄赌毒”，就是这个道理；毛泽东的“穷过渡”也是这个道理——榨取大家的血肉，让他一个人像肥猪一样红光满面，死了还可以腌制起来，让共产党员们贮备过年。毛泽东还梦想向外国输送一千万中国妇女，当作他世界革命的资本。这都是“人肉资本论”的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