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谢选骏全集

2024年7月15日星期一

谢选骏:柴静成了路边的野花


《消失的柴静,决绝而惨烈》(路边野花不採白不採 2023-07-09)报道:


2013年,《看见》全国发行。

发布会现场,由白岩松、崔永元、罗永浩、陈晓卿等大佬坐镇,邱启明主持,被誉为当年“最强大的文艺传媒阵容”。

几个月内,《看见》狂卖一百多万册,此后不断加印,横扫国内各大书店和图书馆借阅榜。

这是柴静最后的高光时刻。

两年后,她将迎来另一场“高光”,《穹顶之下》引爆全网。但这次却押错了赌注,纪录片被光速下架,引来骂声一片。

“卖国贼”“臭公知”“伪文青”“代理人”等各类标签,纷纷贴上当事人的外套。

从职场小白到公知女神,柴静整整走了十年。

而从神坛飘落坠地,柴静只用了两年。


2015年,雾霾调查纪录片《穹顶之下》在各大平台播出,短短一周内,视频播放量达数千万人次,引发舆论地震。


而纪录片的导演,正是当红的央视女神兼知名主持人柴静。


但令当事人始料未及的是,这部纪录片的风评出现了两极分化。


一部分网友认为,《穹顶之下》的采访非常“人性化”,理性中立客观,提高了民众的环保意识,加速了北方雾霾的治理进程;


但更多的网友却觉得,这部纪录影片的数据存在造假,抨击中石油垄断,吹捧西方价值观,充斥着柴静个人的意识偏见。


不过,这些还只是水面上的讨论。


真正让柴静走下神坛的,则是因为这部纪录片的背后赞助商是美国基金会。


柴静曾将“福特基金会”放在片尾感谢名单中,这是一家低调且庞大的非政府组织机构,也就是俗称的“NGO”。



《柴静雾霾调查:穹顶之下》


多年以后,科普自媒体“回形针”因肉蛋奶事件遭全网通缉,起因也跟这家NGO组织存在千丝万缕的联系。


随着舆论不断发酵,最终官方出面,《穹顶之下》从各大视频网站陆续下架。


一夜之间,柴静的标签从“共和国良心”“文艺女神”变成 “卖国贼”,沦为众矢之的。


然而,尽管民意汹涌,当事人并不打算“道歉”了事,而是果断“息网”,无视公众的评价和议论。


与此同时,柴静入选美媒《外交政策》“全球百大思想者”,与时任德国总理默克尔、瑞典外长斯特伦列入同一名单。


这一年,柴静39岁。


两年前,她携带新书火爆全网,民间一度出现凡有书店处,必有柴静书的盛况。《看见》之后,更多的年轻网友成为柴静的粉丝。


大量的采访视频片段被搬上互联网平台,柴静犀利敏锐的采访、真诚友善的态度,给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但同时也给之后的舆论埋下了“雷”。


在“雾霾风波”之前,她顶着无数光环:央视主持人、畅销书作者、媒体行业标杆人物、文青女神。


甚至有微博粉丝留言称她是“共和国良心”。


当年,民国剧火爆一时,林徽因被封为“民国女神”,柴静作为“文青”和“公知”代表,一些男粉将其称作“柴徽因”。一时间风头无两。


在刚刚到来的4G时代,互联网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名利场。无数人排队扎进流量这口“热锅”。有人成了魔,有人成了神,有人成了鬼。


彼时,被推向神坛的柴静正沉溺其中,对即将发生的一切还浑然不觉。


直到她飞往美国的那个夜晚。


1976年,柴静出生于山西临汾的一座小城。


父亲是当地名医,母亲是中学教师,算得上标准的中产家庭。


受母亲影响,柴静从小就热爱阅读。在同龄伙伴还懵懵懂懂的年纪,她已经浏览了不少文艺作品和各类杂志刊物。


中学时,正赶上“文学热”,柴静给学校广播站和当地出版社投了不少稿。


那时,播音员是非常吃香的职业,比起写作,她更希望自己长大后做一名播音主持,让别人听见自己的声音。


16岁那年,柴静考入长沙铁道学院。读书期间,柴静还在《三联生活周刊》做过一段时间兼职记者,这段经历,坚定了她去往媒体行业的信念。


毕业时,柴静还不到二十岁,她被分配到太原铁路局工作。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这份工作都是众人眼中难得的“铁饭碗”,事少离家近。


可那时心气高傲的柴静,并不满足于这样的生活。


于是,柴静向湖南电视台写了一封信。几个月后,她收到了电视台的邀请,面试通过后,在省广播电台担任文艺频道主持人。


柴静没跟家里商量,递上辞职信的第二天就去了长沙。


彼时的柴静,青春活泼,文艺范儿十足。这档节目堪称为她量身定做。


“今夜音乐响起的时候,浮生已过千山路。”


二十世纪的最后几年里,《夜色温柔》从湘江两岸出发,成为当时大学校园的深夜必修节目。


但初涉职场的柴静,似乎还有更远大的梦想。


1998年,在主持《新青年》期间,柴静通过特招身份进入北京广播学院(中国传媒大学)进修,专业是电视编辑。


这段学习经历,对她今后的新闻采访、节目制作都有极大影响。


2000年前后,央视计划吸纳新鲜血液,为深度报道栏目《东方时空》招募主持人。


柴静从一众青年主持人中脱颖而出,加盟《东方时空》,成为当红“台柱”白岩松的左右搭档。


从这时起,柴静甜美知性的形象,开始出现在观众家中的电视荧幕上。


而进入央视第一年,柴静也遇到了她职业生涯最重要的贵人——陈虻。


当时的陈虻,是《东方时空》的制片人,央视知名出品人。他面试柴静,问对方的第一个问题就是:


“如果让你来做新闻,你最关心的是什么?”


柴静的回答简单坚定:“我关心新闻中的人。”


这样一句看似简洁的回答,却深深地打动了陈虻。之后,柴静被顺利选入《东方时空》栏目组,开启了她为期13年的央视生涯。



但真正让亿万观众记住她的媒体形象,则要等到2003年。


那年,“非典”弥漫全国,柴静主动请缨,担任央视《新闻调查》的出镜记者。


为了解到更真实的现场情况,柴静深入一线,七次与非典病人面对面交谈,为央视和社会留下了珍贵的一手资料。


出去采访前,白岩松给这位小几岁的妹妹交待了两句:


“今天送走你,是为了你明天能更好的回来,你会是中国最棒的主持人之一,但现在还不是,需要磨练。”


SARS疫情之后,柴静勇敢坚定、亲近民众的形象逐渐深入人心。当年年底,柴静被评为“2003中国记者风云人物”,正式迈入一线记者行列。


此后10年,的确如白岩松所说,柴静在央视的舞台上大放异彩,成为中国最知名的主持人之一。


她走南闯北,深入现场,践行了自己所信奉的新闻理念,关注故事中的人。


她说:“采访是一种抵达”。


只是这种“抵达”,究竟是真相本身,还是新闻当事人的执拗和一厢情愿?


如今我们已不得而知。


从初出茅庐到万众捧爱的女神,柴静的“一姐”之路用了不到10年。


当然,这背后自然少不了贵人相助。


除了亦师亦友的陈虻,柴静的成名,还与她身后的两任恋人息息相关。


第一位是知名解说员苏群。


在中传上学期间,柴静通过一次聚会,认识了当时红极一时的NBA赛事评论员苏群。


苏群虽然职级不高,但凭借着一张“名嘴”,在主持界和记者圈广结人脉。一番聊天下来,俩人相见恨晚,几次会面后,柴静和苏群很快走到了一起。


但令人跌眼镜的是,当时苏群已有结发妻子,而且妻子已经怀有身孕。


虽然柴静一方小心保守秘密,但苏群并不满意这种“地下关系”,很快将两人的事告知了家里人。不出意外,全家都反对苏柴两人的关系。


但一向聪慧的苏群,似乎被这段感情冲昏了头脑,执意要和妻子离婚,并劝对方打掉腹中的胎儿。


几个月后,苏群正式对外界公布他和柴静的恋爱关系,并且宣布俩人已经同居。在和苏群交往这段时间,柴静顺利入职央视,并在此后主持和录制了多档重要节目。


而柴静与陈虻的相识,就源于苏群的牵线搭桥。


在参与录制《东方时空》之后,柴静名声鹊起,逐渐在央视内部坐稳了位置。反而是苏群这边,因为离婚风波,事业很快走上了下坡路。


不过,这段感情也很快迎来了尾声。


仅仅一年后,柴静就结识了她的第二任爱人、后来的丈夫——赵嘉。


“非典”之前,央视策划拍摄一个关于珠穆朗玛峰的纪实节目。作为台里的优秀骨干代表,柴静第一时间就报了名。节目方邀请了赵嘉,作为柴静的“御用”摄影师。


出于对摄影的共同喜爱,俩人很快坠入了爱河。


当然,事情传到苏群的耳朵里已经是后话了。


作为有过劈腿经验的人,苏群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被别人“劈了腿”。这和他前妻的遭遇何其相似。


而在苏群和赵嘉之间,柴静选择了年龄更小、更有魅力的赵嘉。


在媒体和家庭的双重压力下,苏群没有筹码,最后成全了俩人的恋情。


但好景不长,仅一年后,赵嘉又因为相似的劈腿剧情,两人宣告分手。


令人意外的是,10年后的2013年,柴赵二人又奇迹般地复合,并且领取了结婚证。


当时,柴静已经怀有身孕,并在14年初从央视离职。离职前夕,柴静远赴美国产子休养,几乎一夜间打破了粉丝贴封的“最穷主持人”的名号。


这一幕,又与后来的董卿何其相似。


过了半年,她留下孩子和保姆,顺着洋流又漂了回来。


新世纪的头10年,是中国经济狂飙的10年,也是柴静事业腾飞的10年。


十年间,柴静参与和策划了《新闻调查》《面对面》《两会观察》《看见》等多档具有标志性的节目。


她参与报道了汶川地震、北京奥运、北大陆步轩、药家鑫杀人案等多起公共事件,深度采访过张朝阳、俞敏洪、周星驰等一众大咖,成为媒体人争相效仿的榜样。


同时,她和罗永浩、张宏杰、王晓、刘瑜、周云蓬等人互为好友,文章谈吐为众多男人拜服,老罗更是其男中“闺蜜”。有媒体传言,她曾和冯唐之间扯着暧昧不清的关系。


她形容冯唐是“红旗下的蛋”。她在《*****冯唐》里写他:


“大学宿舍里天天喝着劣质茉莉花茶坐看紫禁城的金琉璃顶鬼火闪动,出了国干了咨询又知道了一张A4纸上写了字能换两万美刀。”


字里行间透出那个年代扯酸弄腐的文艺腔味道。


面对记者的追问,冯唐则轻飘飘回了一句:“柴静是个好姑娘。”


后来,冯唐离了婚,离开了华润与麦肯锡,安心地在他的小四合院里做个诗人。


柴静仍旧保持着旺盛的事业心,在采访现场和名利场之间漂来漂去。


直到那个大厦崩塌的夜晚来临。



雪崩不是由一场雪造成的。


柴静的“崩塌”,早在“赴美风波”的几年前就埋下了伏笔。


2009年,联合国在哥本哈根召开了气候大会。


中国派出了中科院副院长丁仲礼作为专家代表,会议的主题,是讨论各国今后应该排放多少二氧化碳,以应对全球气候变暖。


这次大会期间,丁仲礼与各国代表展开了争锋相对的讨论,最终未能达成一致。


2010年,央视《面对面》邀请丁院士录制节目,柴静作为采访者。


双方围绕“什么才是公平的减排方案”进行了激烈的辩论。



《面对面》柴静对话丁仲礼


柴静站在环保主义者的角度,坚持认为碳排放应该以国家为单位,接受IPCC(气候变化委员会)提出的方案;


而丁仲礼院士则站在国民发展的角度,指出了这其中的利害:


他认为,这是发达国家借“环保”之名,限制发展中国家经济增长的手段,结果是穷国与富国之间的贫富差距越来越大,人民生活水平不升反降。


这里有一个关键点——就是发达国家已经走完了工业革命全过程,完成了资本和财富积累,但大部分的发展中国家并没有完成工业化。


当柴静追问“您理解的公平是什么”,丁仲礼给出了明确的答复。


他将排放权视为发展权、基本人权,也就是“人与人之间应该有大致相等的排放空间”,以「人均」为单位才合乎常理,而不是以国家为单位。


为避免产生误解,丁仲礼院士还给出了一组数据:


从1900年起的一百多年来,西方发达国家的人均碳排放是发展中国家的7.5倍。即使按照IPCC的现行方案,G8国家的人均排放量也是中国的2.3倍。


所以,这无论是对中国还是其他发展中国家来说,都是一份不平等的“条约”。


好比经济下行的当下,公司要下调薪资节流,一个同职位的员工的工资是另一个的2.3倍,本来他之前的薪资就比你高,现在他的没降,反而你到手的钱还越来越少。


既然如此,谁会这么干呢?


令人遗憾的是,柴静并不接受丁院士的看法,反而持续给出了否定质疑的反馈。


她在这里犯了一个看似高级实则愚昧的错误——


她试图将环保的问题上升到关乎全人类存亡的道德问题,而将被采访者的答复看作是带有意识形态的政治问题。


这是典型的以西方国家为中心的思维方式。


面对主持人的咄咄逼人,丁院士发出了那段经典“拷问”:


“你说中国人是不是人?为什么同样的一个中国人就应该少排?”


柴静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按照当年的方案,中国现行的排放空间只能维持10年。到2020年以后,中国就需要向西方国家购买排放空间了。


根据丁院士当时的计算,每年所需的排碳花费就超过一万亿人民币。


诚然,从当事人本人出发,我们有理由相信柴静是坚定的环保主义者, 致力建设“美好家园”。虽然它带有相当程度的理想主义色彩。


但我们也有充足的理由相信——在生存和体面之间二选一,聪明如柴静,不可能不知道怎么选。


柴静的转变,其实早有前兆。


从她毅然从体制内出走,几度向电视台自荐,而后在各大事件中争当“排头兵”;然后又从几段感情里进进出出,低调出国再高调复出……


似乎都证明了她的性格当中,天生带有冒险和反叛的影子。




在信息渠道尚不通畅的时代,柴静在镜头前所展现的独立、知性、谈吐得体的形象,成为了那个时代女性效仿的典范。


但她所追求的“真理”和“本质”,是否也只是带着滤镜泡泡的个人偏见呢?


从现在来看,时间似乎已经给出了答案。


比如,《穹顶之下》确有其存在的现实意义,它揭示了当代中国普遍面临的环境问题,唤起了民众对雾霾污染的关注。


但同时,它又对30年来中国在北方的环境治理表现充耳不闻,将矛头指向中石油、中石化等国有企业。


这种“篮子里挑刺”的手法,无疑是片面的归因,也伤害了亿万国人的感情。


其次,除了性格因素以外,最重要的,还是外部舆论环境的变化。


在Web1.0时代,公众获取外部信息的渠道有限,信息获取仍然以纸媒和电视媒体为主,从信息端到接收端,依然存在层层壁垒。


即便媒体网站流行,内容的主导权依然不在“草根”手中, 而是传统媒体和迎合市场的各路明星公知们,所以那几年间,催生出了柴静、高晓松、方舟子、储殷、司马南、郎咸平甚至天才小熊猫等一大批公知大V。


十几年前,这些人往往掌握着信息传播的风向标,影响着公众的思考和舆论走向。


这种情况,直到移动互联网浪潮来临后才逐渐瓦解。


随着自媒体平台兴起,作为观众和读者的网友终于有了表达观点和情绪的渠道,信息来源不再单一,原先被搁置的一些公共议题、热点现象,也被重新拿出来讨论。


柴静的观点,鲁豫的采访,明星的出格言论,地头蛇的落网,娱乐圈地震,校园霸凌,职场潜规则……新一代的网友开始重新为他们投票站队。


当公知大V们开始“怯魅”,角色互换,社交媒体成为了草根网友的“擂台”。


“互联网的记忆比人的寿命还长”,信息的壁垒被逐年击碎,这也是高晓松、方方等“公知”倒掉后,柴静被一些网友反复提及的原因。


当然,除了以上陈述,柴静的“垮掉”仍有诸多因素。潜藏在舆论身后的,还有新兴中产阶级和下层民众之间的对垒和碰撞。


他们擅于利用舆论,把自己的需求包装成大多数人的需求,但并没有切身站在广大群众的立场上,然后又习惯以毋庸置疑的口吻来作观点表达,以图达到教育社会的目的。


然而,水能载舟,也能覆舟。很难有人能够驾驭得了民意这艘大船。


当初,无数网友将柴静们送上“神坛”,相应的,又有下一批网友将其推下神坛。时代喧哗造物忙,互联网永远不缺神话。


柴静的傲慢,可以理解成精英阶层的傲慢,或者是那个时代的文青的傲慢。


他们或许有改造社会的理想,哀其民不幸怒其民不争,但却很少愿意低下身子去倾听民众的真实想法。


因为他们并不信任曾经的同胞,只是将其粗暴的归纳为一群乌合之众。


他们只看到了一个国家的缺陷、社会的种种弊病,却忘记了查看自己的缺点。


直到他们的伤口开始腐烂。


谢选骏指出:人说“消失的柴静,决绝而惨烈”,我看柴静成了路边的野花——天安门屠杀之后中囶的所有人与事,都如游走的浮云,其实都是不堪一击的。

沒有留言:

發佈留言

破冰之旅/復出與整頓/權力的瘋狂 (編年史小説 《兩個中國》第25卷) Annals Novel The Two Chinas (Volume 25)

June 2026 First Edition 2026年6月第一版  谢选骏全集第525卷 Complete Works of Xie Xuanjun Volume 525 (另起一頁) 【第七十二部】 【破冰之旅】 【(1972 年)】 【第七十三部】 【復出與整頓】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