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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2月29日星期四

谢选骏:令人作呕的沃土

《又是一部注定无法在国内上映的电影》(奇遇电影 2024-02-17)报道:


《综艺》(Variety)在《沃土》即将在柏林国际电影节全球首映前夕,连续刊出了两篇文章,透露了王小帅这部新片不少惊人的信息。


一篇标题叫《王小帅冒着激怒中国的风险在柏林放映〈 沃土〉》,另一篇叫《王小帅:〈 沃土〉用童声诠释20世纪中国历史的复杂性》,是王小帅去柏林之前的专访。


2月1号,今年柏林国际电影节公布官方片单,其中王小帅的《沃土》入围「新生代儿童单元」(Generation Kplus),这个单元连同Generation 14plus一起,都是面对年轻观众为主的竞赛单元。


在柏林官方的新闻稿中还特别提到:「王小帅最后一次参加柏林电影节竞赛是2019年的《地久天长》。在他这部最新电影中,从10岁的男孩沃土的角度,讲述了一个中国村庄及其居民的故事。在社会变革的背景下,王小帅巧妙地模糊了过去与现在、现实与梦想之间的界限。」


柏林官网显示,《沃土》是中国和荷兰合拍的电影


2019年2月,王小帅正是凭着《地久天长》,让咏梅和王景春一起拿下了柏林影后、影帝的桂冠,堪称是疫情爆发迄今为止,中国电影在国际舞台上最后高光。


2019年2月,咏梅和王景春一起拿下了柏林影后、影帝的桂冠


而此后,接棒《地久天长》、被称为「家园三部曲」第二部的《沃土》却迟迟未有消息,一直只听楼梯响,甚至一度有传会去戛纳,最终也无下文。


今天《综艺》的两篇雄文,揭开了《沃土》消失之谜。


《沃土》柏林版海报


《综艺》说,《沃土》早于2022年10月就将样片提交审查,期间,王小帅也曾应审查机构要求,作出50多处的剪辑和删改,但经过15个月的不断沟通,仍未通过审查,整个项目陷于停滞。


最后,《沃土》是在没有获批「龙标」的情况下,前往参加今年的柏林国际电影节。


这不仅意味着,《沃土》可能永远无法以正规的渠道在中国上映,更意味着,王小帅会遭到严厉的惩罚,最严重的后果是他再也无法以导演的身份在国内拍摄电影。


尽管柏林已经采取很低调的态度,据《综艺》报道,有关部门已经联系王小帅并要求他从电影节撤回,否则他和他的公司将面临严重后果。


但王小帅迄今为止并没有让步的意思,他对《综艺》说:「制作公司和我都面临压力,很大的压力。没有龙标的电影禁止在柏林放映。但柏林选择了它,我对此很感高兴。这就是我想拍的电影,关于中国,关于我们的生活,关于中国的历史和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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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也不是王小帅第一次遭到有司的惩罚,1993年,王小帅拍摄他的长片处女作《冬春的日子》入围了柏林青年论坛单元,其后更具实验味道的《极度寒冷》等,这些电影都无法在国内上映,王小帅也因此被拉入禁止拍摄的黑名单。


即便是2001年「地下电影」味道几乎没有、「违规参赛」的《十七岁的单车》获得了柏林评审团大奖,电影局批示:「本片格调灰色,不宜公映。」


一直到2004年,国家广电总局召集包括贾樟柯、王小帅在内的一批「问题」导演座谈沟通,他们始得「解冻」获准重新拍片,遂才有了次年王小帅第一部在国内公映的电影《青红》。


颇具戏剧性的是,将近30年后,王小帅又即将面临再次被封杀。


当年,2004年《青年时报》采访当时还在被封杀期的王小帅,问了他关于被封禁状态的所思所想:「那你希望你的电影出来重见天日么?」


王小帅答:「我觉得并不是我的电影受到什么不公正的待遇,我有什么愤怒的情绪。问题是,不是我的电影重见天日的问题,现有的电影环境决定了,没有这样的渠道,没有这样的艺术院线,也没有培养出固定的观众群,它根本没办法重见天日。」


《青年时报》:「那你认为国家电影总局需要做什么样的改革呢?」


王小帅:「就是开放,就是彻底让它面对现在这个市场的竞争,面对正常的有生有灭的市场。」


其实早在2020年《沃土》立项之初,央视6频道的《中国电影报道》还专门报道了立项的消息。


《沃土》改编自李师江的短篇小说《爷爷的鬼把戏》,故事设定于2009年,影片以一位十几岁少年为主角,描述了2009年中国西北部一个贫困村庄中的一个家庭。当他们的邻居慢慢迁往城市时,少年的父母在贫瘠的土地上挖掘,试图寻找家族留下来的财宝。通过与祖父的鬼魂交流,少年了解了上世纪五十年代,土改时期的往事,以及那段灾难性的大跃进的历史。


「沃土」既是主角的名字,王小帅承认,这里颇具意味,《沃土》这个名字会让大家误以为这又是一部意识形态宣传片。


《沃土》剧照


在被问及是否怕被封杀,王小帅说:「我希望不是,没想到,在第一次被封杀的30年后,又回到了这种境地。」


但也许这一次,情况又有点不同。他似乎已经放弃了国内放映甚至拍摄的机会。


早在疫情初年,王小帅和刘璇夫妇便收缩了他们的电影公司「冬春」的业务,并在禁足最为严峻的时期,搬到了清迈,并一直生活至今,甚至,他们将电影拍摄了搬到了异国。


2022年,王小帅以疫情爆发后被困在清迈的故事,执导了《旅馆》一片,并参加了巴塞罗那亚洲电影节、多伦多电影节,这部电影并无「龙标」,甚至也完全放弃了国内放映。


《旅馆》,2022


去年黄骥和大冢龙治夫妇创作的某部已经在豆瓣消失的影片,获得了对岸的大奖,该电影虽然百分百以国内为故事,但却走了一条完全不同的路子,他们是以日本投资、以日片的身份报名参加。


似乎,越来越多创作者不再将审查、传播路径作为考虑,也不再以担心审查作为创作的顾虑之一。


正如王小帅说的:「审查制度带来的长期压抑,让人很难敞开心扉自由创作。当我有一个故事要讲时,我必须首先考虑审查制度,这扼杀了我自己的创造力和表达能力。」


这样不平凡的开年,这一年,注定不平凡。


谢选骏指出:“沃土”的名字比较中囶,为何遭到封杀?这都是因为它用了汉语拼音,成了“WO TU”——也就是成了“我吐”。这也许才是它的实际含义!“令人作呕的沃土”,能不遭到封杀吗?再改也是没用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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