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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2月30日星期一

谢选骏:圓明園到底屬於第二期中國文明還是第三期中國文明


(一)


《300余张老照片述说圆明园160年沧桑》(圆明园事务总管 2021-01-19)報道:


2020年底,随着央视报道圆明园罹难160周年、马首回归特展、文物局回覆复建之争……“圆明园”一度冲上网络热搜。相较于这些热点,相较于研究者对圆明园古建筑、文物细节变迁的考证,我们不妨从不同的角度来看看这座园林。 先来看几张老照片:这张照片是圆明园规月桥残迹,是一个叫穆默的德国人于1901年拍摄的。而1879年的规月桥是下面的样子:穆默这次来圆明园游览,虽然所见都是残迹、遗址,但毕竟万里迢迢,大概就像小长假的游客一样,本着「来都来了」的心态,穆默还是拍了不少照片,比如下面这张杂草丛生的养雀笼残迹:而1877年的养雀笼是下图的样子: 1901年是农历辛丑年,此前一年的8月,八国联军已经占领北京,慈禧太后和光绪皇帝已经跑了。而这位穆默,就是积极促成大清与十一国签署《辛丑条约》的核心人物——德国驻华公使。他的前任,则是去年6月被义和团枪杀的克林德。在《辛丑条约》签订后,穆默曾说到:“我们提出了不合理的要求,我们的要求得到了满足。”他对部下说,欧洲人对于中国的印象,在绝大部分程度上是大错特错的。卸任回到德国后,穆默整理自己在华拍摄的照片,出版了《穆默的摄影日记》,专门向德国人介绍中国。不知作为德国驻华公使,同时也作为一个侵略者,漫步在这万园之园的废墟上,拍下一组组照片时,穆默心里有何感想?虽然他未必知道圆明园最美的样子,但他一定知道,四十年前的1860年,闯入这里并将其付之一炬的两位强盗,如今已是他的盟友——英吉利和法兰西。而从1840年以来,凭借「船坚炮利」向大清提出不合理要求,并一一得到满足的,又岂止英、法、德呢? “(鸦片)迨流毒于天下,则为害甚巨,法当从严。若犹泄泄视之,是使数十年后,中原几无可以御敌之兵,且无可以充饷之银。”这是林则徐在虎门销烟前的远虑,二十年后终成现实,1860年,英法联军自天津大沽登陆,长驱直入,对付清军如摧枯拉朽一般,咸丰皇帝仓惶逃往承德避暑山庄。京师沦陷,圆明园被劫掠一空并遭到纵火焚毁…… 说来就如同大清气数未尽一般,圆明园经此一劫,虽已一片疮痍,但还是有少量建筑幸免于难,比如廓然大公、海岳开襟。同治年间,曾勘查海岳开襟,并试图重修,后因经费拮据而作罢。光绪二十二年(1896),慈禧太后、光绪皇帝还曾三次游览至此,并修缮过这里的几处桥梁。不过此时的大清,甲午溃败于日本,1895年签署的《马关条约》赔偿日本2亿两白银(后来又追加3000万两赎辽费)……不但不可能再修复圆明园,且已没有「可充饷之银」,距离覆灭也只有区区十余年了。

中国摄影师赖阿芳于1879年拍摄的廓然大公内的静嘉轩、峭茜居等建筑。

法国驻华公使馆秘书谢满禄(罗伯特•德•赛玛耶伯爵)1882年拍摄的海岳开襟正殿。

这位谢满禄不但拍了不少照片,还收藏了十二兽首中的五个。刚刚回归的马首,最早就是他带到欧洲的。

话题扯远一点:大清的「囊中羞涩」早已有了征兆,道光二十五年(1845)紫禁城延禧宫遭遇大火,建筑化为灰烬,住在这里的恬嫔富察氏葬身火海。但延禧宫就这么荒废着,一直到宣统元年(1909),端康皇贵太妃(光绪皇帝的瑾妃,珍妃的亲姐姐)才计划在这里修座西洋式的水殿,不过还是没钱,最后成了紫禁城里的「烂尾楼」,大家今天去故宫参观,还能看到它。

言归正传,1900年八国联军攻入京城,慈禧太后带着光绪皇帝狼狈逃亡西安。不知逃亡路上,她还记得四十年前避难承德的情形么?庚子事变,给了大清重重一击,此后它已是气若游丝,命悬一线。《辛丑条约》索要的本息合计9.8亿两赔款,赔到抗日战争爆发都没赔完。别说拨款修园子了,此时的圆明园连管都没人管了,开始不断有人去盗取有用的木材、石材……待到大清覆灭之后,圆明园彻底荒废,被拆毁的建筑无数,干脆有附近村民搬到园子里去住,一面种地,一面给游园外国人做「导游」,讲点野史逸闻赚钱……

佩克哈墨尔是奥地利人,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作为奥匈帝国的军人来中国参加对日作战,并长期在中国服役。这是他1920年代拍摄的海晏堂东部残迹。

照片中的房子是陆元纯家,此人在圆明园西洋楼遗址居住,知道很多园子里的故事,几乎每位到西洋楼游览的西方人都愿意请他当向导,这也是他重要的收入来源之一。佩克哈墨尔后来定居德国,同样将他在中国拍摄的照片整理出版,引起轰动。

曾在清华任教的美国人麻伦1924年拍摄的养雀笼。一群人为盗取石材,正在拆毁养雀笼。

民国时期,北平市政府曾派人管理过圆明园,照片右下角这间小房子,就是管理员的值班房。不过,随着抗战爆发,这种象征性的管理也放弃了。 

1860年的第二次鸦片战争前后,西方各国得以在京城派驻使节,新开设的中国海关等处则有外国人任职,还有不少怀着淘金梦的西方人来到中国,来到北京。大概是对圆明园的壮美有过耳闻,这些人纷纷到此游览,最开始只限于西洋楼一带,不过他们买通了看守园子的太监,得以深入中式园林地区,并用他们随身携带的当时的高科技产品——照相机——为这座皇家园林留下了珍贵的影像。

德国人奥尔末是最早来到圆明园拍照的西方人,他怀揣淘金梦而来,后在大清海关任职。照片是他1873年来到圆明园游览时拍摄的迷宫大门,透过门洞能隐约看到黄花阵中心的石亭。门下坐的是和奥尔末同游的朋友。

八国联军的德军军医佩特斯1900年底和朋友们一起到圆明园西洋楼景区的谐奇趣游览,拍照留念。回国后,他也如穆默一样,出版了一本关于中国的书。

圆明园兴建之时,最出彩的建筑群之一当属欧洲传教士郎世宁等人主持建造的西洋楼,大家耳熟能详的大水法、十二生肖铜兽首,就是他设计的。而150余年之后,它又毁于来自欧洲的列强之手。不过,我们今天还能看到部分150年前景观,却又得益于西方摄影技术的发明,以及来此拍照留念的西方人。

1840年是庚子年,第一次鸦片战争的爆发是中国近代史的开端;1900年是庚子年,八国联军侵华,令中国彻底沦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2020年是圆明园罹难160周年,又逢庚子年。这是历史的巧合,更是历史的刻度。或许,一座圆明园的兴衰,也是国运的兴衰,更像是18世纪以来东西方交流与冲突的缩影。它的沧桑,仅仅留在一本《圆明园旧影》当中是不够的,更应该为每个国人所铭记。


(二)


《1882年圆明园老照片首度面世,再现皇家园林辉煌气派》(南方都市报2021-02-25)報道:


2月24日,圆明园管理处在正觉寺最上楼举办圆明园老照片发布会,一批拍摄于1882年的圆明园老照片首度面世,它们再现了圆明园木构建筑未被彻底摧毁前的真实样貌。一帧拍摄于1920年代的正觉寺文殊亭内文殊菩萨全身照片也首次向公众展示。


圆明园在1860年遭到英法联军的焚毁。在圆明园罹难后的一百年间,并没有很多文字记载,但是不少摄影师携带了当时最为先进的照相设备对遗址进行拍摄,包括中国香港摄影师赖阿芳、德国摄影师奥尔末、法国人谢满禄、瑞典人喜仁龙,这些早期影像也成为圆明园百年沧桑的历史见证。


这一次发布的老照片涵盖了圆明园、长春园、绮春园的相关建筑,这些罕见的老照片是北京史地民俗学会副会长刘阳从世界各地收集的。


在发布会上,刘阳向圆明园管理处捐赠正觉寺文殊亭文殊菩萨全身像电子版老照片一张,由圆明园档案馆收藏。


圆明园正觉寺文殊亭内文殊菩萨全身照片(1920年代拍摄)


据说当年,乾隆皇帝因文治武功卓著,常常被外藩王和外国使臣尊奉为文殊菩萨,乾隆本人也对文殊道场尊崇有加,故在圆明园正觉寺建了一座文殊亭并供奉文殊菩萨。


从这张老照片上清晰可见,亭内文殊菩萨骑青狮之像,总高三丈;左右立二童,左为狮奴,右方为韦陀,皆高八尺。文殊菩萨像及其背光均为木质包金,狮与二童均五彩拨金,下承汉白玉石台。此照片为仅存的四张正觉寺山门以内的照片之一,可验证史料记载准确无误,也弥补了学术的空白,对研究、复原正觉寺文殊亭有至关重要的参考价值。


濂溪乐处 慎修思永殿1882年,谢满禄[法]拍摄


圆明园四十景之濂溪乐处,红框中建筑即为慎修思永殿。


此外,本次发布会还首次公布了谢满禄在1882年前后拍摄的圆明园木构建筑未被彻底摧毁前的照片,其中包括圆明园顺木天、北远山村、鱼跃鸢飞、舍卫城、濂溪乐处、汇芳书院(断桥残雪石桥)、鸿慈永祜、魁星楼,长春园宫门、海岳开襟、法慧寺多宝琉璃塔等建筑群。


谢满禄1882年前后拍摄的海岳开襟正殿


海岳开襟,张宝成绘


这些老照片清楚地呈现了这些建筑都还未被彻底破坏之前的状况,打破了以往圆明园的中式建筑仅停留在文献记载或是画作中的呈现方式,让人可以一睹皇家园林曾有的辉煌气派。


鱼跃鸢飞,1882年,谢满禄[法]拍摄


圆明园四十景之鱼跃鸢飞(乾隆九年)


谢满禄(Robert DE SEMALLÉ),1849年出生,1880-1884年间,任法国驻大清国“法兰西全权大臣公署”属使一职。1882年前后,谢满禄对长春园宫门、海岳开襟建筑、法慧寺琉璃塔、西洋楼谐奇趣、方外观、大水法、观水法、线法山西门、圆明园舍卫城、濂溪乐处知过堂、断桥残雪、鸿慈永祜华表、宫门等处进行拍摄,是目前已知拍摄过圆明园木构建筑在1900年被彻底破坏前遗存最多的一位摄影师。


濂溪乐处知过堂


圆明园四十景之濂溪乐处,红框中建筑即为知过堂。


圆明园老照片不仅有助于圆明园历史、建筑、园林等方面的研究及相关建筑的维修和恢复,还对寻找和确定流散文物的线索具有十分重要的作用。


例如,在1882年前后,谢满禄买到了十二兽首中的鼠、牛、虎、兔、龙、马、猪等七个,但在运输回国过程中猪首、兔首、鼠首被窃遗失,只有牛首、虎首、马首及龙首被带回法国。谢满禄给它们分别拍摄了照片,其中龙首形象是首次被发现,这批照片对研究圆明园兽首当年的流散过程有非常重要的意义。2006年圆明园管理处借助大水法的老照片,确定了在北京西单附近一户民宅中的石鱼为大水法遗物,将其收回并收藏于圆明园展览馆。


(三)


《圆明园首次公布365张珍贵照片,还原你不知道的万园之园》(2021-03-02 北京日报叶晓彦)報道:

 

正觉寺文殊菩萨全身像首次亮相,十二兽首中的龙首现出真容,在乾隆地盘图中只是个圈的“顺木天”清晰可见……圆明园管理处最近首次公布了365张从世界各地收集来的珍贵老照片,涵盖了圆明园、长春园、绮春园的相关建筑、文物,大多数照片为首次向公众展示。通过这些影像记录,人们得以窥见被称作“万园之园”的圆明园部分建筑未被彻底摧毁前的样子,一睹这座皇家园林曾有的辉煌气派。


这些老照片由谁拍摄?圆明园又是如何获得的?北京史地民俗学会副会长刘阳向记者讲述了这些老照片的“来龙去脉”。


“最老”照片拍摄于1873年


1860年,圆明园遭到英法联军的焚毁。在圆明园罹难后的100多年间,不少摄影师带着当时最为先进的照相设备对遗址进行拍摄,这些早期影像成为圆明园百年沧桑的历史见证。但大量照片资料都不在国内,相对集中在外国的大学、博物馆、研究机构、摄影师后人手中,或散落民间。


今年40岁的刘阳是研究圆明园的专家,他研究圆明园老照片和流散文物已逾20年。截至目前,刘阳收藏的圆明园老照片共有400多张,拍摄年份从1873年到1940年,拍摄者中既有中国香港摄影师,也有德国摄影师以及法国人、瑞典人等。


其中圆明园的木构建筑照片有100余张,西洋楼建筑群照片有300余张,呈现的影像涵盖圆明园顺木天、北远山村、鱼跃鸢飞、舍卫城,长春园宫门、海岳开襟、法慧寺多宝琉璃塔等建筑群。其中还包括拍摄于1920年的正觉寺文殊亭内的文殊菩萨全身像照片,1882年前后拍摄的圆明园木构建筑未被彻底摧毁前的照片。


这些老照片对圆明园的历史、建筑、园林的研究、维修与恢复,以及寻找和确定流散文物的线索,都具有十分重要的作用。


世界各地“磨”来老照片


2012年,一位美国康奈尔大学的中国学者偶然在学校里拍到一张老照片,托朋友发给了刘阳。刘阳一眼就看出这是廓然大公规月桥。这么珍贵的老照片对研究圆明园有重大意义,刘阳坐不住了,他想办法联系上这所大学,发去邮件,寻求老照片的电子版。3天后学校就回信了。“他们需要确认我的身份,确认照片不会用于商业用途等。”半个月时间,沟通了近十个来回,刘阳终于获得了这张老照片的电子版。


不少照片都是这么“磨”来的。刘阳有时会直接去国外登门拜访大学、博物馆或研究机构,犹如大海捞针一般一点点搜集。有一年,刘阳专门去了收藏中国文物的美国佛利尔美术馆和洛克菲勒中心。“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有圆明园的老照片,我直接登门拜访,当面问人家有没有关于北京的老照片,对方拿出相册来让我挑,挑好再谈价钱。”


在刘阳收藏的老照片当中,有一组1920年到1940年体现西洋楼变迁的照片。在这组照片中,1922年摄影师喜仁龙拍摄海晏堂东部蓄水楼时,蓄水楼及南面的西洋线法墙还很完整。但是1940年摄影师莫里逊拍摄的海晏堂蓄水楼已经与现在的模样差不多了,西洋线法墙已经被拆成一条壕沟。“在上世纪20年代到40年代,圆明园几乎没有现存档案,但这些老照片就如同’活档案’,这几十年的时间里,蓄水楼二楼没了、楼梯没了,走廊没了……全都一目了然地将历史展现在我们的眼前。”


一次偶遇找回大水法“石鱼”


刘阳做圆明园研究纯属偶然。12岁那年,刘阳搭错车误打误撞到了圆明园,“原本想去颐和园,结果到了圆明园。”当时,圆明园里恰好有一个历史展,他一下子就迷上了圆明园。可惜,这座昔日皇家园林早已改变面容,书上提及的一些文物流散在各处。大学毕业后,刘阳一直在寻访流散在国内外的圆明园文物,同时开始收集圆明园老照片。


2003年的一天,他像往常一样走街串巷,经过西单横二条的一处四合院门口时,无意瞥见了一对大石鱼。“那是个私人住宅,平时都关着门,我正好一扭头,跟门内的一对汉白玉石鱼打了个照面。”当时,刘阳只觉得这可能是个老物件儿,还没将石鱼与圆明园文物挂上钩。


后来,刘阳偶然翻到了一本名为《十八世纪耶稣会士所作圆明园工程考》的书。书中记载:在20世纪20年代,莫里斯·亚当拍摄了大量西洋楼残迹照片,记录了大水法景点有石鱼的存在,这也是当时唯一掌握的关于石鱼的资料照片。


“当时看完这张照片,我就觉得眼熟。”后来,刘阳又去了趟有石鱼的宅院。沟通后,他给石鱼拍了照片,拿回来跟莫里斯·亚当的照片一对,一模一样,这正是圆明园流散在外的石鱼。这对汉白玉吐水石鱼遗失在外已约80年。2007年,石鱼终于回归了圆明园,这让刘阳感受到了老照片的力量,也坚定了他继续寻找圆明园老照片的决心。


为了“追踪”老照片每晚“大海捞针”


每天晚上10点多,刘阳只做一件事,刷二手买卖网络交易平台,一旦发现有跟圆明园老照片相关的信息,他就会马上锁定……这个习惯,他已经坚持了20余年。


“我经常去的是国外的二手交易网站,外国人一般早上九十点钟上新,基本上就是咱们的晚上十点以后了。”刘阳说,外国人如果在二手交易网站上拍卖老照片,他们会先在网上放出消息,再约定拍卖的时间,全球的竞拍者会在这个时间一起出价竞拍,价高者得。


一旦有人放出老照片,并约定了拍卖时间,刘阳熬夜也会严盯死守,“每一张圆明园的老照片都有可能成为还原这座万园之园的’拼图’之一,虽然我也是个工薪阶层,但是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一定力争拿下。”


老照片里都能看到啥


兽首


在1882年前后,摄影师谢满禄买到了十二兽首中的鼠、牛、虎、兔、龙、马、猪七个,但在运输回国过程中猪首、兔首、鼠首被窃遗失,只有牛首、虎首、马首及龙首被带回法国。谢满禄给它们分别拍摄了照片,刘阳收藏的照片中就有龙首形象,这批照片对研究圆明园兽首当年的流散过程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马首于去年12月1日回归圆明园。此前,圆明园马首最早的资料可以追溯到1985年。而刘阳收藏的关于马首的照片拍摄于1884年,对比照片显示,马首在流失后保存基本完好。


顺木天


在老一辈研究圆明园的专家中,对顺木天这个建筑是否真实存在有着巨大争议。此前能找到的乾隆地盘图中,对于顺木天的记录就是一个圈,但这个圈究竟长什么样子没有任何参考资料,有专家认为它就是一个平台称不上亭子。刘阳收藏的老照片让人们对顺木天的外观一目了然,照片中清晰可见乾隆御笔“顺木天”三个字。


外国人野餐




清朝末年,每到周末或假日,西洋楼总会吸引一些西方人从城里到此野游,刘阳收藏的其中一张照片就反映了当时一群西洋人在海晏堂北面聚餐的景象。照片中除了西洋人,还有穿着中国服饰、梳着辫子的中国随从。


当时,洋人一般是提前从城里的中国馆子请好厨子和佣人,这些厨子和佣人会提前准备好食物,然后背到西洋楼伺候洋人用餐。


琉璃塔




1901年,圆明园琉璃塔被毁,但刘阳收藏到了1900年12月26日拍摄的一张老照片。 这是目前发现的最后一张琉璃塔照片,“以前很多史料都记载塔是1900年被破坏的,但这张照片说明至少在1900年年底塔还在,所以它对塔的变迁和破坏过程有很高的研究价值。” 


(原标题:圆明园首次公布365张珍贵照片,还原你不知道的万园之园)


(四)


《圆明园被毁前 英国随军摄影师拍摄的珍贵照片》(2023年11月16日穆珊综合报导) 報道:


圆明园,中国清代大型皇家园林,位于北京市海淀区清华西路28号,占地350多公顷,其中水面面积约140公顷,由圆明园、绮春园、长春园组成,而以圆明园最大,故统称圆明园(亦称圆明三园)。圆明园不仅汇集了江南若干名园胜景,还移植了西方园林建筑,集当时古今中外造园艺术之大成。


康熙末年和雍正年间,圆明园开始兴建。清雍正二年(1724年),圆明园的扩建工程正式开始。乾隆帝继位后,在圆明园内调整了园林的景观,增添了建筑组群。1860年,英法侵略者纵火焚烧圆明园,这场大火持续了两天两夜,一代名园—圆明园以及附近的畅春园、清漪园、静明园、静宜园都被烧毁了。


清光绪二十六年(1900年),八国联军侵占北京,圆明园的建筑和古树名木遭到彻底毁灭。清朝灭亡后,圆明园的遗物又长期遭到官僚、军阀、奸商巧取豪夺。


乾隆在《圆明园后记》中踌躇满志地写道:圆明园“规模之宏敞,邱壑之幽深,风土草木之清佳,高楼邃室之具备,亦可称观止。实天宝地灵之区,帝王豫游之地,无以逾此。”


圆明园的盛景,我们如今只能从历史文献中看到。相关的文献有:乾隆间唐岱、沈源绘制的《圆明园四十景图》、伊兰泰绘制的《长春园西洋楼铜版画》二十幅。就在圆明园被毁后的1924年,金勋绘制了一幅《圆明、长春、万春三园总平面图》,这是圆明园被毁后第一张全面展现圆明三园盛世景观的复原图。金勋的祖辈曾参与圆明园、长春园营造工程,他曾进入被焚毁的园明三园实地考察。


英国随军摄影师


比托在1860年随英法联军一起来到的中国,从广州一路拍到北京,他是第一个用相机拍摄北京的摄影师。比托在北京期间拍摄了大量北京地区的景物,其中就包括西郊皇家园林,颐和园部分收录的昙花阁、文昌阁、琉璃塔及被毁后第二天的昆明湖及佛香阁遗址,全都是比托拍摄的。


文昌阁。三层,楼顶大钟指向6点30分。据推测这张照片可能就是在此阁被毁当天或前一天拍摄的(网络图片)

文昌阁。三层,楼顶大钟指向6点30分。据推测这张照片可能就是在此阁被毁当天或前一天拍摄的(网络图片)

作为英法联军的随军记者,比托的任务就是用相机记录英法联军的作战过程,占领圆明园是英法联军很重要的一次军事行动。


圆明园琉璃塔。当时唯一一座铜鎏金覆钟锦罐式的琉璃塔,也是圆明园最高的一座塔(网络图片)

圆明园琉璃塔。当时唯一一座铜鎏金覆钟锦罐式的琉璃塔,也是圆明园最高的一座塔(网络图片)

圆明园的建筑和美景几乎震撼了当时英法联军的每一个官兵,比托也是其中之一,比托不但拍摄了圆明园被毁前的照片,而且数量还不少。


下面这张规月桥老照片是在圆明园被毁前拍摄的,拍摄者有可能是英法联军的随军记者比托。


规月桥(约1860-1900年间拍摄)(图片据《三山五园旧影》)

规月桥(约1860-1900年间拍摄)(图片据《三山五园旧影》)

福海周围的复原图,可以看到当初的建筑规模。据《圆明园原貌图》

福海周围的复原图,可以看到当初的建筑规模。据《圆明园原貌图》

圆明园局部的复原图,但依然可以看出当初的盛景。据《圆明园原貌图》

圆明园局部的复原图,但依然可以看出当初的盛景。据《圆明园原貌图》

复原的被毁前的圆明园(网络图片)

复原的被毁前的圆明园(网络图片)

圆明园被毁后的1863年7月,比托在日本横滨定居了下来。第二年他跟沃格曼合伙开了一家以绘画和摄影为主要业务的公司。但可惜的是,该公司仅开了两年,在1866年10月26日的横滨大火中,比托的早期日本摄影作品的底片和比托在印度及中国的大量作品均被烧毁,有可能大量圆明园被毁前的老照片就毁于这次火灾。


比托现存的照片不是很多,且都是当年比托零散卖出的一些照片。当年,英法联军中的一些官兵会购买照片以作为他们在中国打仗和旅行的一种纪念。1861年11月,比托曾将一本集有85张照片的相册带到了伦敦,并将它卖给了一个名叫亨利·赫林的肖像画画家兼商人。亨利·赫林复制了这些照片,并将它们跟比托在印度所拍摄的部分照片一起做成了目录,从1862年夏天开始公开让顾客们订购。有一对名叫迈克尔·威尔逊和简·威尔逊的夫妇当时所订购的一整套比托的中国照片现在得以完好地保存了下来。


谢选骏指出:人説“300余张老照片述说圆明园160年沧桑”——我在想“圓明園到底屬於第二期中國文明的產物還是第三期中國文明的產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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