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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8月27日星期四

谢选骏:亡共在共的余茂春



《美国“修理”中国的政策 据说多出自这名华裔高参》(2020-7-20 华盛顿时报)报道:

国务卿迈克-蓬佩奥说,出生于中国的迈尔斯-余是「我的团队的核心部分,就如何确保我们在面对[中共]的挑战时保护美国人和保障我们的自由向我提出建议」。

(编注:本文为GNews的CharlesS编译的「From Mao's China to Foggy Bottom: Miles Yu a key player in new approach to Beijing(刊登于The Washington Times《华盛顿时报》),讲述美国国务院高级华裔(专题)顾问余茂春先生的故事。在过去三年中,余茂春先生一直是川普(特朗普(专题))政府内强大的幕后力量。)

从毛泽东时代的中共国到迷雾般的真相:余茂春是重新瞭解北京的关键人物

余茂春(Miles Yu)在毛泽东文化大革命的疯狂时期开始了在中共国农村的生活。当时红卫兵狂热分子在全国串联,捣毁并消灭了该国所有的传统文化和资本主义痕迹。如今,他是国务卿迈克.彭佩奥(Mike Pompeo)的首席中共国政策和规划顾问,是那些位于国务院七楼充满传奇的政策规划人士的重要一员,也是美国外交政策的顶层人物,距彭佩奥的办公室仅几步之遥。

一次不可能的旅程,对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在共产主义中国长大,现在的我生活在美国梦中,我认为世界应该毫不吝啬地感谢美国,正如[总统]裡根说,美国代表着‘地球上人类最后、最好的希望’。」余先生在接受《华盛顿时报》独家採访时说,「我真的相信这一点。」

彭佩奥先生讚扬余茂春先生是「我团队的核心。这个团队向我建议如何在面对[中国共产党]的挑战时确保我们保护美国人民并保障我们的自由。」

规划办公室曾经由1947年出版的《X先生》的作者乔治.肯南(George Kennan)领导。该机构为美国冷战遏制政策奠定了基础,该政策最终将苏联送进了历史的灰烬中。

余茂春先生多年为《华盛顿时报》撰写「透视中国」专栏文章。他1985年从中共国前往美国。四年后的天安门广场抗议活动与镇压发生之后,作为一名学生,他成为自由与民主的积极倡导者。

在加州(专题)大学伯克利分校获得博士学位后,他在马裡兰州安纳波利斯的海军学院担任现代中共国和军事史教授。

关键决策者

在过去三年中,余茂春先生一直是川普政府内强大的幕后力量。川普政府已重塑了美国对华政策,该政策重新定义中共国为美国最重要的战略对手。余茂春先生将对待中共国的新方式称为「原则性现实主义」。

「余茂春先生是国寳,」退休的空军准将、东亚和太平洋事务助理国务卿戴维.史迪威(Gen.David Stilwell)将军说,「他瞭解民主与专制统治之间的区别,并且能比我认识的任何人更好地解释它。」

在白宫,国家安全副顾问博明(Matt Pottinger)也是中共国政策的低调而有影响力的参与者,他称余茂春先生是川普政府外交政策团队的「寳贵资源」。

博明说:「在极权主义下成长的经验使他成为极权最有力的敌人之一。」


史迪威先生说,不仅从学术角度,而且作为政策实践者,余茂春先生对美国和中共国各种学说的百科全书般的知识给他留下了最深刻的印象。

「他是一个对冷战和美-中(共)-苏联的动态有着清晰认识的学生。他瞭解文化和意识形态在战略制定中的重要性。」史迪威先生说。

在彭佩奥先生的领导下,余茂春先生和史迪威先生彙集了一个由对中共国的现实主义者组成的小组。他们着手系统地重订了他们认为是对北京的绥靖政策。

团队中的其他成员包括香港(专题)出生的工程学教授,科技顾问蒋蒙(Mung Chiang)和最近才担任美国驻联合国代表团副团长的凯利.柯裡(Kelley E.Currie)大使。

现年57岁的余茂春先生,作为对中共国政策规划的关键官员,他作为智力驱动力量,一直在帮助彭佩奥先生和史迪威先生制定和执行川普总统面对中共国时「美国第一」的政策。

余茂春先生是一位以中文为母语的人,也是一位训练有素的分析家,是为数不多的有能力解读中共话语的美国高级官员之一。余先生能够识别在中共国领导层隐藏的漏洞和弱点,这一点他比美国朝野大多数中国问题专家做得更好。

例如,北京使用诸如「双赢」,「相互尊重」和其他中国谚语之类的词,余茂春先生称之为「如果你真的瞭解中共国的语言和文化,就明白那不过是汉语中毫无意义的陈词滥调。」

通过利用民主的开放和经常溷乱的政治交流,中共领导层「已经能够俘获很大一部分美国对华政策精英阶层人士,并让他们在西方资本和智库的游说中为中共国讨价还价。而美国却遭受持续不断的批评,称我们为所谓的「抨击中共国份子」,另一些美国人被则定罪为「边缘疯子」,称他们对中共政权的想法是污秽以及不正确的。」余茂春先生说。

他说,川普政府是几十年来第一个认识到北京打「美国牌」远好于美国打「中共国牌」的政府。他还认为,中共国的系统实际上是由一个不愿被外面(自由)世界所影响的共产党统治的,他们决心创造自己的世界秩序。

在马克思列宁主义思想和以中共国为中心的民族主义的强化下,该体系已成为一个值得严肃对待的战略竞争者,这两种主义的结合使中共国试图把自己置于世界的道德和政治中心,以牺牲西方的自由秩序和民主为代价,余茂春先生说。


彭佩奥先生在最近的几场讲话中概述了国务院的新方向,其中特别指出,中共才是双边关係的出问题的原因,而不是中国人民。

国务卿曾直言不讳地批评了他认为是北京的不当行为,包括网路攻击,知识产权盗窃,在南中国海的领土侵略和在中共国西部镇压超过100万名维吾尔族人。

史迪威先生说,余茂春先生是定期战略会议的关键人物,这些会议有助于美国勾勒出局势的全貌以及是如何发生的。

「作为一个民族,一种文化,我们都欣赏中国,把它和中国政府以及中国共产党区别开来。」史迪威先生说。「余先生在这个制度下成长的经验是无价的。」

中共国少年时代

余茂春先生出生于安徽省东部,在现今中共国特大城市之一的重庆长大。从1966年开始,毛泽东时代的中共国遭受了最新的十年浩劫,该时期被称为文化大革命。

为了符合共产主义革命教条,历史被清除,成千上万的红卫兵走上街头,将数以百万计的人打为「国家的敌人」。

「虽然我还太年轻,不能完全体验到当时的政治疯狂,」余先生在採访中回忆道,「我的童年的纯真还是惨遭激进革命的暴力,荒诞、尖锐的意识形态的破坏、颠覆。生活、社会信任和公共习俗被毁,并对西方或「资产阶级」的任何东西都怀有仇恨。

这位学者说,在文化大革命期间,数百万人的生命被毁灭。

文化大革命以1976年毛泽东逝世而告终,在邓小平和其他毛泽东继任者的领导下建立了改革式共产主义。评论家说,如今在同时担任中共总书记和中共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专题)领导下,文化大革命的许多极端标志性行为正在重返中共国,包括日益加剧的意识形态灌输和对习近平个人崇拜。

受到裡根的启发

高中毕业后,余茂春1979年就读于天津南开大学。在他的教授中,有几位美国人,做为富布赖特学者交流计画的一部分。

他说:「我很快意识到,我在浪费时间研究强制性的辩证唯物主义和教条主义的历史叙述。」

是裡根(Reagan)启发他探寻美国。余茂春先生通过美国之音在中共国的广播秘密听了裡根在1980年的一些演讲。在这位年轻的中共国学者看来,这位总统候选人似乎是最雄辩的西方领导人,他瞭解意识形态驱动的极权主义制度,明白这种制度无论在何处尝试,都会遭遇惨败的原因。

余先生宇回忆说,裡根总统「启发我来到了美国。」

1985年,他到达纽约(专题)的约翰.肯尼迪国际机场。随后他就读于宾夕法尼亚州的斯沃斯莫尔学院。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研究生学习期间,余茂春支持了中共国爆发的大规模的民主抗议,此抗议最终以天安门大屠杀结束。

在伯克利,余茂春先生积极参与组织志趣相投的研究生们,并帮助在旧金山(专题)湾区安置来自天安门事件的中共国难民。

他还主持了中共国论坛(China Forum),该系列讲座为包括吴弘达(Harry Wu)和方励之(Fang Lizhi)在内的关键中共国持不同政见者发出了声音。其他演讲者包括前驻华大使李洁明(James.Lilley),学者夏围(Orville Schell)和作家包柏漪(Bette Bao Lord)。

余茂春先生1994年从伯克利获得博士学位后,成为海军学院的教授,在那裡他为数百名未来的海军军官教授了中共国和军事历史。他的一些以前的学生在美国国防部和美国国务院担任与中共国有关的职务,仍尊称他为「余教授」。

「教导美国自由和民主的捍卫者既是荣幸又是特权。」他说,「它完全满足了我在1980年代初受罗纳德.裡根启发的思想追求。」

瞭解中国

儘管美国有进步,但在川普政府上台前,它对中共国的几个关键的政策主张都是错误的。

他说,自从美国政府在1970年代与北京建立关係以来,华盛顿对影响两国关係方向的能力就过分自信。

冷战时期的决策者们讚扬了打「中共国牌」的策略,这个策略使美国亲近北京以打压苏联。但余先生认为,在现实中,是中共国打了「美国牌」来为它本身谋取好处并损害美国的利益。

其次,美国政府经常不能区分或充分阐明中国人民与执政的中共统治阶层的区别,余先生说。

「在当今的中共国,人们对资本主义,资产阶级生活方式的热情追求,在政治上对共产主义思想越来越冷漠,而这些却经常被我们的政策和文化精英,将其与坚持僵硬而教条化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中共内部核心相溷淆。这个核心是拥有政治权力的垄断者,是近来意识形态上最陶醉的共产党员。」

美国的高级官方声明经常提到「中国人」,而没有区分中国人民和共产党专政的政权。

余茂春先生说,另一个重大缺陷是政治和政策精英们未能正确地衡量北京的弱点和脆弱性并採取相应合理政策。

「我们不愿意屈服于中共经常虚张声势的泡沫。」余茂春先生说,「几十年来,我们的对华政策是基于「愤怒管理」模式实施的,也就是说,我们通过计算中共对我们的生气程度来制定我们的对华政策,而不是最适合美国国家利益的。

他说,这种做法是由于对中共国的策略的一个根本误解:首先将愤怒的程度提高到最大,以瞭解美国的反应。

「不幸的是,我们常常屈服于中共的诡计,并使我们的对中(共)政策去安抚他们的敏感和,以避免与总是被想像和夸大、貌似似被激怒的中共直接对抗。如此以往,我们也没有意识到美国拥有的超过这个独裁政权的巨大声誉和现实的优势及影响力。」余先生说。

他说,实际上,中共国政权的核心是脆弱而软弱的,它害怕自己的人民,偏执地臆想来自西方特别是美国的对抗。

私人分析家说,余茂春先生对中共国坚定、现实的评估终于在美国外交政策中得到应有的重视。

胡佛研究所的维克多.戴维斯.汉森(Victor Davis Hanson)说:「多年以来,余茂春的声音一直无人理睬,他警告中共国帝国主义进程,中共国系统性的商业盗窃和作弊,以及中共国的共产主义狂热。」

「美国最终听取了他和另外一些有先见之明的人的意见,而他的身份地位的上升是美国对中(共)政策过去20年来的最重要的发展之一。」维克多说。

(原标题:余茂春是重新瞭解北京的关键人物)

谢选骏指出:这个余茂春(Maochun Miles Yu 1962年-),美国海军学院东亚和军事史教授。美国国务院国务卿办公室中国政策规划首席顾问……但是,他却是1962年生于中国重庆,1983年毕业于南开大学历史系——然后才来到美国,先是斯沃斯莫尔学院硕士,1994年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历史学博士。这个余茂春,也许正应了那句老话叫做“亡共在共”——因为他1983年刚刚毕业就能出国留学,多半是共产党公派的特殊培育的花朵。否则,绝不符合资格的。因为那时候共产党规定,自费出国留学要服务“国家”多年之后才行的。


《怎样判断一个人是不是中共党员?



解滨



川普政府正在讨论针对中共党员及其家属的旅行禁令, 这是一件完全正确,合情合理,早就该去做的事情。 大家想想吧,一个人在镰刀锤子旗下做出过如下的庄严宣誓:“我志愿加入中国共产党,拥护党的纲领,遵守党的章程,履行党员义务,执行党的决定,严守党的纪律,保守党的秘密,对党忠诚,积极工作,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随时准备为党和人民牺牲一切,永不叛党!” 然后呢,这位中共党员不好好呆在社会主义中国去实现伟大的共产主义理想,反而却跑到万恶的资本主义世界—— 美国,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动机?  是来美国消灭资本主义的吗? 是来这个花花绿绿的世界享福吗? 总而言之,无论动机是啥,这位中共党员既违背了其庄严的宣誓也违反了美国的法律。 所以美国政府针对中共党员及其家属下达旅行禁令,既帮助了美国也帮助了中国,这实在是稳稳的双赢! 我不清楚为什么大国的高官们一听到这个消息暴跳如雷。 人家美帝这可是免费帮你反腐、帮你增加收入啊!  就说禁令落实后每年会帮助中国截住多少亿的美金出逃这一条,大国就应该感谢美国政府的恩德。 这世上不是谁都能够看着白花花的美金到手却一个劲往回推的。

但是执行针对中共党员及其家属的旅行禁令,有一个技术上的难题: 你怎么知道谁是中共党员谁不是? 人家要是一口咬定自己从来没入党过,你怎么去核实证明?

这确实是一个难题。 对于中共的大官,网站上一查就可以查到,这不难。 像华春莹、耿爽同志的孩子,今天就应礼送出境! 那些孩子们可是党的高级干部的后代啊! 怎么可以让红二代在美国接受资产阶级精神和物质污染呢? 从培养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的远大战略目标这个角度看问题,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不能再继续往万恶的美帝输送人才,给资本主义添砖加瓦了!

但怎么才能不让那些“党的基层干部”还有普通党员以及他们的家属携带巨款偷偷跑到美国呢? 这就比较麻烦了。 都说中共有9200万党员,但这个数字是怎么来的,一直是个谜。 实际上并不存在一个“全国中共党员花名册数据库”,不然的话早就被X黑了。 从中央机关到基层的党员名单是靠各级组织部掌管的。 中国的每一个“吃皇粮”的单位都有两套人员档案系统。 第一套是人事档案,第二套是党组织成员档案。这两套档案中都记录了每一个员工是不是党员。 人事档案理应保密,因为涉及隐私。 但从无产阶级革命理论上讲,党员的档案应该是公开的,这是因为大公无私。 但实际上从1921年到今天,快100年了,中共的党员档案一直是个秘密。 那上面记录了什么,就连党员自己也多半搞不清,到死都不知道,这颇有黑社会的特征。 这就给鉴别中共党员带来了难度。 尤其是即将奔赴海外或已经到达海外的中共党员,我们是很难鉴别他们究竟是不是中共党员的,这跟鉴别黑手党一样困难。

但实际上人们还是有办法鉴别谁是黑手党的,看看其犯罪记录就八九不离十了。 有组织的犯罪跟鸡鸣狗盗是很容易区别的。 对于中共党员,同样可以根据一些基本特征进行判断。

第一,以前的情况我不敢说,今天凡是在大国的各级政府(从乡、区、县、市到党中央)担任副科级及其更高职位的干部,100% 是党员,没有例外。 凡是在各个国企单位、吃皇粮的事业单位(卫生、教育)担任过副科级别及其更高的职位的,也基本上是中共党员,极少例外。 这就叫“党领导一切”。 所以看到这些人办赴美签证,拒签的图章“咔嚓”一盖拉倒,不会有错。

第二,如今凡是在中共军队里担任过任何官职的,从班长到司令,无论职位高低,一律是中国共产党党员,无一例外。 80年前就“支部建在连上”了。 如今党小组普及到了班。 班长若不是党员,怎么去开党小组会? 凡是担任过警察、城管的,即使普通一员,也基本上是党员。 各位想想吧,如今中国任何一个吃香喝辣的差事,怎么可能让给一个“非党员”?

第三,如今中国的公务员办来美签证,即使该公务员不担任任何官职,有80%以上的可能性那人是党员。  这是有理有据的。 根据中共中央纪委监察部网站的一则消息,“我国公务员队伍中党员比例超过80%” (http://www.ccdi.gov.cn/toutiao/201610/t20161020_125098.html)。

第四,凡是具有贪官特征的(例如自带大量现金来美国),这种人如果自己不是中共党员,至少也是党员家属。 原因很简单: 除非你是一位私人企业家,不然你从哪里搞来那么多的美元?  党发的工资都是人民币的吧。 这些年来中国查出的贪官,有任何一位不是中共党员吗? 所以只要是贪官,一定是党员!  举个具体的例子,一个中国年轻人来到美国留学,不住到学生公寓或校外租房,而是跟人家说“我爸替我买好房子了,我住自己家”。 这样一个年轻人有99% 的可能性是党员家属(剩下的1%的可能性是私企老板)。 一位老者从中国来美国探望自己的儿女,一高兴就把儿女的房贷都给还清了,这样一位老人有98% 的可能性是中共党员,而且是贪官。 众所周知,中共党员“艰苦奋斗”的传统早就结束了。 如今的党干部们都是大富大贵,而中国的大富大贵有多大的可能不是党员? 你在中国连党员都不是,你怎么发财? 谁会让你发财? 你敢发财吗? 中国“让少数人先富起来”,但你连个党员都不是,你凭啥是那“少数人”之一?

第五,如今凡是从中国公费派遣到美国的,基本上都是党员。 这不需要我说理由了吧?  在2010年前或许不是这样,但今天就是这样的。  如今中国即使在校大学生中党员的比例已经高达三分之一以上(http://www.chinanews.com/gn/2011/06-28/3142241.shtml),中科院的两院院士中党员比例为63%,“杰青”中的党员比例为42%,正高级专业技术人员党员比例为51% (http://www.cas.cn/zt/sszt/dyztjyjd/cmsm/201810/t20181010_4665719.html)。 如今你如果还不是党员,人家凭什么公费派你出国? 你算哪根葱?

第六,在美国的中国移民或任何从中国来访的,无论是以何签证来美的,只要有长期固定的“五毛”言论,反美论调,不管是自干五还是拿钱发帖,一律是中共党员或党员家属。 这是很显而易见的。 在美国你说几句中国好你未必是个五毛,但你永远说中共好就要看看原因了。 你一开始来美国不了解情况,偶尔夸几句中共并不反常,偶尔反美也是可以理解的,不能不承认大国是洗脑有术也有效的,而美国的“政治思想教育”是全世界最落后的。 几年后你的看法会慢慢转变。 但你在美国过了20年后,甚至都宣誓入了美国籍,你还一如既往地为中共唱赞歌,对美国恨之入骨,那就说明你反美是工作,来美是生活,而你的生活来源,有一部分或全部都是跟某大国某大党有关的。 例如,东北部有个州有一位热爱共产党的“学者”(不是被美国任何院校聘请的那一种哈),长期发表反美言论,歌颂共产党,反对民主,严格跟“习总书记”保持一致。 这个人一开始挺川,川普打贸易战后又反川。 一开始支持川普连任,后来支持拜登竞选,听说最近又不支持拜登了。 总而言之对于美国事物的看法说变就变,但对于中共的热爱永远不变。 加州有一位男士也是类似的情况。 美国的华文网站上有那么一些ID十几年如一日坚持反美挺共。 他们不是中国监狱里的“通讯员培训班”的,也不是中宣部豢养的网络水军,他们的作息时间和美国一致。 这些人立场坚定旗帜鲜明,字字血声声泪,控诉美国无恶不作,恨不得美国立刻完蛋,可却又不愿意离开罪恶的美国回到伟大的社会主义中国去。 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这些人或是打入敌营深入虎穴的党的地下工作者,或是坚定不移的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习近平科学观的战士,或是靠吃党饭维生的党虫,或是最可靠的共产党员!

那么,上面几种情况中有没有例外呢? 当然有。 在上述第一类、第二类、第三类、第五类人员中,确实有一些思想上不能算是真正的共产党员的。 这些人随时可以公开表示“对党不满”,也会真心拥抱美国的价值观。 我记得1989年6月5日那一天,在芝加哥的两万人抗议集会上,有三十多个共产党员公开声明退党。 他们每个人都公开自己的姓名以及所在院校的名称。  那位“妄议中央”的任志强原来也是共产党员嘛。 这些人应该都不算中共党员了。

以上只是一己之见。 请网友们批评指正,也请大家补充。

谢选骏指出:以上是“一己之见”,那么,中共当局对此如何说法呢?

“共产党员网”的“党务回答”专栏文章《怎么查询自己是不是党员》(2018-12-02)报道:

上你所在单位的组织部门,组织上可以在全国党员信息系统中查询。如果你的党员档案跟人事档案在一起,也可以找支部书记查询档案里面有无《入党志愿书》等材料。
张锋
发布于:2019-07-16 10:46

目前,可以通过全国党员信息管理系统进行查询了。
江西都昌县组吴招福
lv 6
发布于:2018-12-04 11:30

连自己是不是党员都不知道,可能是两种情况:
一是申请了,不知道有没有被批准。这种情况下估计没有被批准,批准了党组织肯定会通知你参加入党宣誓等仪式的。
二是曾经是党员,很多年没有参加过党内活动、也没有交党费,不确定党员身份是否还保留着。这种情况下很大概率已经算自行脱党了。
iyaodong
发布于:2018-12-03 09:56

上你所在单位的组织部门,组织上可以在全国党员信息系统中查询。如果你的党员档案跟人事档案在一起,也可以找支部书记查询档案里面有无《入党志愿书》等材料。
czg3570414
发布于:2018-12-03 09:21

全国党员系统库查询,具体需要你联系单位政工
红红哥
发布于:2018-12-03 09:08

一般来说,一个人是不是党员应该自己是很清楚的。题主的问题内容过于简单,实在无法有效回到,试着捋一下:一个人是否是党员,应该先回忆一下自己的经历。一是否写过入党申请书;二是否参加过党校的培训并取得结业证书;三是否填写过入党志愿书?参加过党员发展大会、转正大会;四是否交过党费;五是否参加过党的组织生活?期待题主更为详细的个人情况描述。个人判断,题主可能之前入过党,但是后来由于多种原因,可能和组织失去联系。属于这种情况的,可以先和发展自己为党员的原单位党组织取得联系,了解相关情况。前两年在做党员党组织关系的清理工作。

谢选骏指出:亡共在共不是罕见的例子,华盛顿总统造反之前就是一个英军的军官。所以他才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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