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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月6日星期三

谢选骏:香港政府是个变异的病毒



《香港<国安法>:警方出动千余警员拘捕逾50名参与民主派初选人士》(2021年1月6日 BBC)报道:


香港警方此次行动拘捕至少53人——多名香港民主派人士被当地警方以违反《港区国安法》拘捕,他们被指与原定去年举行的立法会选举前夕,民主派举行的初选有关。


香港警方在周三(1月6日)清晨开始的行动中,拘捕了53人,他们多有参加去年的初选,包括前立法会议员涂谨申、胡志伟、邝俊宇、杨岳桥等。另外,负责举行初选的前香港大学法律系副教授戴耀廷也被拘捕。其他目前已知被拘捕的包括刘颕匡、袁嘉蔚、何桂蓝、梁晃维、范国威、朱凯廸、岑敖晖、黄子悦、伍健伟、冯达俊、王百羽、林卓廷、尹兆坚、邹家成、张可森、梁国雄、岑子杰等人。此次抓捕是国安法实施以来,被捕人数最多的行动,多名被拘捕人士自己发布的视频显示,参与上门拘捕有香港国安处警员。警方在同一天据报拘捕了在香港工作的美藉人权律师关尚义(John Clancey),他是参与协调民主派初选的“民主动力”的司库。


香港媒体引述消息指,拘捕行动与部分候选人竞选时声言要阻挠香港政府施政有关,涉嫌违反《港区国安法》第22条第三款的规定。根据此法,组织、策划、实施或参与“严重干扰、阻挠、破坏”中国中央或香港政府机关履行职能的行为,属于“颠覆国家政权罪”,最高可以无期徒刑。早前因为另一案件而被判囚的黄之峰,据报也因为这次案件在监狱中被警方问话。


香港保安局局长李家超今日对媒体表示,被捕的民主派人士“以歹毒计划”希望瘫痪香港政府的运作,警方的行动是必要和必须。他又认为如果计划成功,香港社会、经济和民生都会受到极严重冲击和破坏。


香港民主派同一天召开记者会回应事件时批评说,香港当局的做法等于褫夺市民的投票权,又形容事件“荒谬至极”,呼吁公众不要以为妥协的话,北京政府的态度就会软化。2019年民主派初选吸引逾60万人投票,多个票站大排长龙。


“达到威吓效果”


另外,警方今日上午也到数家香港媒体办公室派送要求索取文件的法庭命令,包括《苹果日报》、 《立场新闻》和《独立媒体》,警员没有进入这些媒体的办公室搜查。命令内容据报是要求这些媒体提供有关民主派初选组织联络人等资料。


根据《立场新闻》的直播片段,警员表示需要对方协助调查一宗涉及违反香港《国安法》的案件,香港媒体引述《立场新闻》的总编辑钟沛权说,目前正就文件内容寻求律师意见。警方也到去年主办初选的香港民意研所办公室搜查。研究所负责人钟庭耀据报收到警方电话,要求他周四(1月7日)到警署协助调查。研究所副负责人钟剑华说,去年参加初选选民的资料早前已经按原定计划销毁,又形容警方的行动是要“达到威吓效果”。


《港区国安法》自去年6月30日实施,香港民主派之后在七月中按原定计划举行初选,以决定派出哪些人士参加原定去年九月举行的立法会选举,当时有约60万人参加投票。胜出的民主派参选人大多支持在议会中采取更激烈抗争,他们希望得到过半数议席“35+”的目标,即获得立法会过半数议席,增加民主派在关键议程上的谈判筹码,并以否决政府财政预算议案等方式来迫使香港政府做出更大的让步,遭到港府和中联办批评。


香港行政长官林郑月娥当时警告,如果初选人士目的是阻挠政府所有政策,可能违反香港《国安法》中的“颠覆国家政权”。中联办发言人谴责民主派初选,形容此初选是“非法”,并指控“反对派少数团体和头面人物”有“外部势力支持”,点名批评协调初选的香港大学学者、“占中”发起人戴耀廷,指他目标是夺取香港管治权,想上演港版“颜色革命”。


警务处国安处高级警司李桂华在同一天向传媒指出,审议立法会财政预算案的确是立法会议员的责任,但被捕人士声称不论议案内容如何都会否决,这是“最大的问题”,认为看待这宗案件时应看全部的事情和行为最终的意图。他又透露警方已经冻结了与案件有关的金钱,涉及约160万港元(约合20.64万美元)。


警务处国安处高级警司李桂华指出,被捕人士声称不论议案内容如何都会否决,这是"最大的问题"。他强调警方不会对去年初选当天参加投票的市民作出刑事调查。建制派议员周浩鼎回应事件时也说,他认为大多数投票的市民没有组织或进行违法行为,未见他们有触犯法例。


香港中联办发表声明表示,坚决支持香港警方严正执法, 以及将有策略组织或实施瘫痪政府的涉嫌违法人员与一般受误导参加所谓“初选”投票的民众区分开来,相信市民能够看清戴耀廷等人险恶居心以及对社会的危害,共同自觉维护国家安全和社会整体利益。但行动也引来多方批评。其中,早前获美国候任总统拜登提名为国务卿的布林肯(Antony Blinken)在社交网站说,香港警方的拘捕行动是“针对那些勇敢地推广普及权利人士的攻击”。他又说拜登和候任副总统哈里斯(Kamala Harris;中文名贺锦丽)将会“与香港人站在一起面对北京对民主的打压”。


人权组织国际特赦也发表声明形容,拘捕行动显示这是国安法作为“打压胆敢挑战政权的武器”至今最强烈的证据。台湾大陆委员会就指,香港警方的行动令香港从“东方明珠”变成“触目惊心的东方炼狱”。有参加去年的初选、目前在英国寻求政治庇护的民主派人士罗冠聪在社交网站批评,香港当局根本无法确定所有参选人都认同以否决议案方式阻挠政府施政的做法,又指否决财政预算案是《基本法》设计容许的做法,形容香港当局的说法“错漏百出”,是为了制造“政权就是可以无法无天”的形象。


谢选骏指出:事实证明,1997年以来的香港政府,已经从殖民地政府变成了一个变异的共产党病毒了。


《新冠疫情:南非病毒变种的六个关键问题》(2021年1月6日 BBC)报道:


新冠病毒出现至今,在全世界造成8500多万人感染,180万人死亡。疫情严重仍然让许多国家疲于应对之际,病毒变种的出现,颇有雪上加霜之势。在南非传播的一种新的冠状病毒变种,已经出现在包括英国在内的其他几个国家。专家们正在紧急研究,希望了解这一变种带来的风险。BBC中文网为您梳理有关病毒变种的六个关键问题。


新的变种是什么?

所有的病毒,包括导致Covid-19的病毒,都会发生变异。这些微小的基因变化在病毒为传播和变强不断复制的过程中出现。大多数变异不会有什么后果,少数甚至会抑制病毒的存在,但有些却会使病毒更具传染性或对宿主,即人类造成威胁。疫情中传播流行的有成千上万种不同变种的病毒。但让专家们担心的集中在其中的一小部分。其中之一是被称为501Y.V2的南非变种。


专家怎么说?

南非病毒变种在其他基因突变中携带了一种名为 E484K的突变。它与英国科学家最近一直在研究的另一个变异体不同。南非和英国这两个新变种似乎都具有更强的传染性,因此造成的问题可能需要对全社会实行更严格的隔离措施来控制病毒的传播。科学家说,虽然英国新变种中的变化不太可能损害当前疫苗的有效性,但南非变种中的变异有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疫苗的功能。


要想确定南非变种是否影响疫苗的有效性,以及在多大程度上影响有效性,尚需进行更多的检测,不过让疫苗完全失效的可能性相当小。英国雷丁大学细胞微生物学专家西蒙克拉克博士(Simon Clarke博士)说,“南非的变种有一些额外的突变包括一些病毒刺突蛋白的变化,这令人担忧。”冠状病毒因其如日冕般外围的冠状而得名,这些冠状物质叫做刺突蛋白(spike protein),是一种糖蛋白,是病毒进入人体细胞的“钥匙”。它也是疫苗开发的重点,是宿主免疫防御的主要标靶。这就是为什么专家们对这些特殊的突变感到担忧。


疫苗

南非病毒变种的最大担心是现有开发的疫苗可能无法有效发挥免疫作用。但科学家表示这仍需进一步的检测。克拉克博士说:“南非变体与肯特变体的变化相比,会导致刺突蛋白发生更广泛的改变,可能会使病毒对疫苗引发的免疫反应更为迟钝。”伦敦大学学院的苏朗索瓦巴洛克教授(Francois Balloux)说,“E484K突变已被发现能降低抗体识别率。因此,它有助于SARS-CoV-2病毒绕过先前感染或疫苗接种提供的免疫保护。”但专家表示,即使在最坏的情况下,如果有必要,疫苗也可以在几周或几个月内重新设计和调整,使其更好地应对新变种。


变种是否更危险?

目前没有证据表明,任何一种变异的病毒会造成更严重的疾病。而洗手、与他人保持距离、戴上口罩等措施仍将有助于阻止病毒的传播。


变种病毒传播了多远?

它已经是南非东部和西开普省的主要病毒变种。其他发现病例的国家包括奥地利、挪威和日本。英国已经发现了两个南非病毒变种的个案——一个在伦敦,另一个在英格兰的西北部。两人都与去过南非的人有过接触。


全球对病毒变种有何对策?

英国以及多个国家已经停止南非航班入境,并限制了前往南非的航班。凡是最近去过南非的人,以及与他们有过接触的人,都被告知要立即隔离。公共卫生当局和科学家正在研究该变种,并将很快公开他们的研究结果。英格兰公共卫生局关于Covid-19的首席医学顾问苏珊-霍普金斯博士(Susan Hopkins)说,“我们把了解这种变种可能造成的潜在风险作为工作的优先重点 。但极为重要的一点是,目前没有证据表明这种变种会导致更严重的疾病,也没有证据显示经过审批的疫苗对此变种没有防疫效果。”


南非科学家怎么说?

南非科学家表示,席卷南非的Covid-19新变种可能对英国和其他地方正在推广的现有疫苗具有更强的抵抗力,这种担忧“合情合理” 。南非负责牛津-阿斯利康疫苗试验的沙比赫·马蒂教授(Shabir Madhi)向BBC表示,“这种担心还在理论层面,担心南非的病毒变种可能更有抗药性也是合乎情理的”。南非政府疫苗咨询委员会主席巴利·沙布教授(Barry Schoub)说,检测的 “初步证据”并不表明变种会让病毒“逃脱”现有疫苗的影响。沙布教授引用实验室检测的结果表示,疫苗似乎非常有效,疫苗对新变种仍然有中和作用。不过,马蒂教授说,关键的实验室检测还没有开始,疫苗对新变种的功效只有在“未来几周”才能知道。


世界卫生组织如何应对?

世界卫生组织在2020年12月31日公布,自COVID-19大流行开始以来,已经收到了几份可能由新冠SARS-CoV-2变种引起的异常公共卫生事件的报告。一般疫苗从研发到推出市场需时十年,但新冠疫苗却在一年内就面世,到底哪些程序加速了?


世卫组织表示将定期评估变种是否会导致传染率、临床表现和病情严重性的变化,评估变种是否会影响到包括诊断、治疗和疫苗在内的应对措施。世界卫生组织说,在南非病毒变种之前,还出现过丹麦和英国病毒变种。其中丹麦的病毒变种出现在2020年8月、9月间,但丹麦最后只确诊了12例,病毒变种并没有传播到更广的范围。


英国则在2020年12月14日上报了病毒变种。南非的变种最早在12月18日发现。对这一变种还需要针对其传播的影响、感染的临床严重性、实验室诊断、治疗方法、疫苗或公共卫生预防措施展开进一步的调查和研究。


谢选骏指出:南非是大阴帝国的产物,马克思主义也是大阴帝国的卵蛋。阴割烂真是万恶之源——香港政府这个变异病毒,也是大阴帝国孵化出来的。


《西方如背弃香港将是另一场悲剧》(2021-01-06 江夏编译》报道:


纽约《城市杂志》(City Journal)发表特约编辑、法国公共知识分子、《谎言帝国:二十一世纪中国的真相》(Empire of Lies: The Truth about China in the Twenty-First Century)等书作者索曼(Guy Sorman)的文章说,1984年伦敦和北京签署的《中英联合声明》规定,香港特别行政区从1997年主权回归到2045年之前的50年,享有“一国两制”下的“高度自治”,将保持选举民主和资本主义制度下的政治和司法独立。英国和西方认为,届时中国肯定会抛弃共产主义,但他们错了。


最近民主选举产生的香港立法会议员被逮捕,中共越过香港立法会直接颁布港版《国安法》,实施事实上的戒严令:严控媒体,监禁民主学生领袖,逮捕、绑架香港知识分子——所有这些行动都使香港置于中共政权直接控制下,违反了1984年《中英联合声明》对香港“高度自治”地位的承诺。但北京毫不在乎。


香港正在发生的事情证明北京蔑视国际法。中国领导人明确表示,他们认为国际法,以及事实上所有现行的国际机构都是非法的。目前的国际秩序及其司法原则和体制只是殖民历史的反映。北京希望重构世界,首先是香港、中国水域的沿海岛屿、台湾,最后是整个太平洋地区。西方的错误是,没有认识非法控制本享有“高度自治”权利的香港,不是孤立事件而是中共全球战略的明确标志。

中国包括数百种语言和方言,两千多年来的皇帝以及1949年以来的中共,都试图将所有这些文化上的中国人统一到单一的政治权威之下,并取得了不同程度的成功。共产党政权通过推行单一的民族语言——官僚的普通话,在试图统一的尝试中走得最远。所有其他外围语言和文化,包括藏语、维吾尔语和蒙古语,都沦为民俗地位。 


为了强化这种中国政治大一统的神话,中共领导人采纳并强加了一种可以追溯到十九世纪晚期的错误概念——所谓“中华民族”或汉族的同质性。这一起源于十九世纪欧洲民族学术语的政治托词,被用作中国大一统以及其对西藏、蒙古等非汉少数民族的统治的理据。


这种虚构的大一统中国,因存在移居西方国家、香港、新加坡、马来西亚和其他地方的数千万海外华人,而更加启人疑窦。香港的混合身份认同,是中共决心全面控制它的重要原因。香港人在文化上是中国人,但对中共缺乏忠诚。他们都是移民,本人或父母辈为了寻求自由、繁荣的新社会而离开中国大陆。香港公民在社会地位上更接近纽约唐人街的华人,或来自新加坡、台湾的华人,而不像北京或上海的中国居民。正是香港人拥有自由的这种独特性,使北京的中共极权主义政权无法忍受。


中共政权正采取步骤,在多个领域实现全球主导地位。过去,西方无论是在1938年纳粹德国侵占捷克斯洛伐克,还是当代俄罗斯接管乌克兰和格鲁吉亚部分地区时,并没有对基于所谓种族合法性的吞并作出正确的判断,结果以沉默奖励侵略。如果西方现在背弃香港,那将是另一场悲剧。


谢选骏指出:尽管发生了1989年的六四屠杀,西方社会还相信共产党都会自觉自愿地放弃中国?这是多么拙劣的帮凶借口啊!西方不是“如果背弃香港”,而是“已经背弃香港”了——川普政府的驻港领事馆驱逐了寻求避难的美籍华人,就像背弃了东欧和中国反抗共产主义的英勇斗争……这是种族主义还是投降主义?


《与病毒共处——新冠、流感和人类的三角关系》(BBC 2020年10月25日)报道:


萨帕纳瓦(Sapanawa)部落第一次跟外面的世界接触。地点:巴西最西端辽阔的亚马逊盆地中的迪维索尔山脉国家公园(Serra do Divisor)。从空中鸟瞰,那是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绿阴遮蔽下面有瀑布、河流、休眠的火山和人类村庄。体型庞大的犰狳、美洲虎和貘在这片山水丛林间漫游,与世隔绝的部落人在这里生息繁衍,大体上跟他们3.2万年前一样。


不过,对于萨帕纳瓦部落而言,从2014年开始。一切都变了。当时,几个部落成员在秘鲁和巴西边境遭遇越境偷伐林木的团伙,在逃避暴力袭击途中,仿佛时空错乱,闯进了另一个偏远部落的村庄打劫。那个部落几十年前在那里定居,而且跟现代文明有了接触联系。


随后,这几个萨帕纳瓦人在一个政府机构人员陪伴下度过了三个星期;那个机构缩写FUNAL,职责是保护土著居民不受外部世界打扰或伤害。


亚马逊流域的土著人几乎在所有方面都很独特——他们说古老的、鲜为人知的语言,其中一些不包含表达数字和颜色的词汇;通常来说他们的社会是平等的,而且他们是地球上唯一没有被困扰人类其他社区各种疾病侵扰的人群。一些与外界没有接触的人——尽管不是全部——从来没有经历过伤风感冒或染上流感的痛苦,也从未遭遇过其他致命疾病的威胁,例如麻疹。


萨帕纳瓦部落的这种零疾病状况相当脆弱,在部落成员与外界初次接触后就很快结束了。短短几天内,许多人感到身体非常不适;他们感染了呼吸道疾病,可能是流感病毒。


当原始部落第一次接触流感时,死亡率通常很高。但是这次很反常,结局相当圆满。那几个袭击其他部落村庄的人得到治疗,没有一个人丧命。经过短暂隔离,他们回到了自己部落和家人团聚。在那个社区所有的成员看来,这就是流感疫情的终结。


林中湖泊


无流感社区的存在引出了一个重要问题:世界其他地方是否也能够消灭这种病毒?实际上,世界正朝着这个目标迈出令人神往的第一步。早在2020年1月,澳大利亚的夏季末,全国经实验室检测确认6962例流感。当时Covid-19被称为“新型冠状病毒”,且大多局限于中国。通常情况下,随着白昼变短和冬季来临,流感病例照例会比平时增多。但当时情况正相反,出人意料。到了4月份,澳大利亚只有229例流感病例,跟前一年同期的18705例完全无法相比。而且当时Covid-19已经横扫全球,包括英国首相约翰逊在内的100万人已经感染,疫情还扩散到除南极洲以外的所有大陆;防疫隔离封锁措施付诸实施,洗手消毒不断普及,戴口罩已司空见惯,虽然最后这件事在亚洲比其他地方更普遍。


到了8月,情况已经非常明朗,澳大利亚见证了有记录以来最温和的一个流感季。总体而言,2019年的感染率不到十分之一,其中绝大多数发生在新冠大流行之前。而且,所有这一切都发生在测试比往年更多的背景下。世界其他地方也出现了同样的情况。南非国家传染病研究所(NICD)联席负责人最近对CBS新闻说,南非“今年没有流感季”;在新西兰,医生们在每年一次的排查中没有发现一例流感病例,作为对比,前一年抽取的拭子中有57%呈阳性。


意外收获?

许多专家认为,出现这种趋势可能与新冠疫情爆发后实行封锁隔离、社交间隔和卫生状况提高有关。现在南半球的冬天已经结束,而北半球开始进入秋冬季节。虽然现在刚开始换季,但可以看到情况似乎与往年完全不同。


截至9月,世界卫生组织(WHO)报告说,从热带非洲到加勒比海地区,流感病例的“缺席”堪称全球现象,感染病例之少远低于预期。从9月7日开始的一周中,流感追踪系统FluMart仅录得全球经实验室确认的12起流感病例。


芝加哥大学流行病专家莎拉·科比(Sarah Cobey)说:“我们在澳大利亚、新西兰、南美和香港看到的不光是流感季衰减非常明显,呼吸道合胞病毒(RSV)也一样。”当然,今年病例数量大减可能有各种原因,比如,人们或许因为害怕而不去看病,有些地方因为医疗资源被挪作他用导致测试减少。但许多专家觉得,导致这种趋势的原因可能是因为疫情爆发后实行社交间隔和卫生状况的改善。


纽约西奈山伊坎医学院(Icahn School of Medicine at Mount Sinai)微生物学家、RNA病毒专家彼德·帕雷斯(Peter Palese)说:“我们对这个现象并不十分了解,但可能跟人们彼此交往互动方面的改变有关。”


这又引发了其他一些问题。流感病例稀少这种新情况对病毒会产生什么影响?从理论上讲它有可能永久消失吗?其他病毒是不是也受到影响?人类并不总是跟流感并存的。据信,人类大约是一万年前从第一批驯养的家禽首次感染了病毒。当时人类正开始脱离狩猎采集,向耕种转型。数千年来,病毒一直局限于“旧世界”,后来随第一批欧洲殖民者传到美洲大陆。这些欧洲殖民者还给新世界带去了许多其他疾病,包括天花,麻疹,布氏鼠疫,疟疾,麻风,水痘,腮腺炎,斑疹伤寒,霍乱,白喉和黄热病。


所有这些病原体一直与人类共存,直到1980年5月8日WHO正式宣布天花已经被彻底消灭。唯一另一种几乎被消灭的人类病原体是SARS(萨斯);对付这种病毒,第一步是依靠疫苗接种,第二步是依靠接触者追踪。不幸的是,这两种方法目前对流感病毒都不适用。


病毒狡猾多变


“流感病毒最大的问题是它会变,”帕雷斯说。这种病毒一直在变异、进化,因此我们的免疫系统在清除一次感染后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无法识别它,那意味着我们会一次又一次被感染。根据一种估计,每年患流感的人占全球人口10%。


这就给我们带来了坏消息。单靠社交疏离不可能消灭流感。帕雷斯说,即使英国、美国和中国人人都戴口罩,也不意味着世界其他地方都会照办,何况现实并非如此。即使今年流感病例很少,总还是有一些地方仍有病毒传播。另外,即使发达国家可以彻底消除这种病毒,但由于我们缺乏长期免疫力,因此只要一例感染病例就能导致新的流行。科比说:“人类的分布方式使流感病毒可以做到这一点——它们可以在不同的人群中传播,生息繁衍,不会灭绝。”


当然,情况并非总是如此。由于流感的进化速度快,目前的疫苗通常只能保护人们大约六个月。病毒之所以能够成功避免灭绝,主要依靠“抗原漂移”,即逐渐积累影响病毒颗粒头部(通常是免疫系统识别病毒的部分)的突变,直到变异达到一定程度,使它不再被识别为威胁。


这种变化通常发生在越冬的季节,因此一旦季节结束,它可以跳回地球的另一端。 (住在赤道附近的人们也会定期感染,尽管这些感染可能会全年发生,而不是季节性发生)。


目前,必须每年开发新的疫苗,以应对预期在次年传播的病毒。北半球疫苗的成份在2月确定,而南半球是9月份确定疫苗的成分。于是,“通用流感疫苗”这个新事物闪亮登场。这种疫苗只需要注射一次,就可以年复一年保护您抵御各种类型的流感病毒。有了这个工具,就有可能制定大规模的疫苗接种计划,让流感传成为历史。


目前全世界的科学家都在为此努力——经过数十年的研究,我们正在逐步接近目标。


早在1980年代,帕雷斯和同事们发现,跟多变的“头部”不同,病毒的“茎”具有明显的一致性,因此针对一种菌株的茎的抗体也可以跟其他菌株结合,从而被识别。人体会自然产生抗体,但其头部较大且更醒目,因此免疫系统倾向于病毒头部识别而忽略茎部。


研发通用疫苗的挑战在于如何把免疫系统朝正确的方向缓慢地推动。这正是名字不太起眼的H1ssF_3928疫苗的设计目标。这支疫苗在动物试验中已经证明可以提供对H5N1(也称为禽流感)的免疫力,尽管它是由H1N1(猪流感)的茎制成的。它目前正在人体试验的第一阶段。在这个阶段,先给志愿者接种疫苗,然后对其跟踪监测,查看他们产生哪种抗体。 H1ssF_3928只是目前正在开发的许多潜在通用疫苗中的一种,如果成功的话,可以在全球范围内推广。


但是即使这样,也还有一个陷阱。问题在于,现在不仅有一种流感病毒——今天的流感是一种多头怪兽,每年传播四种主要毒株。其中两个属于甲型流感,其他动物也会传染,另外两个属于乙型流感,仅在人类和海豹中发现。有时,非人类流感A病毒会迅速感染我们,并引起大流行,例如1918年和2009年的大流行,两种病毒都可能来自猪。帕雷斯说:“通用流感疫苗只会根除乙型流感,而不能消灭甲型流感。”他解释说,即使捕获了目前在人类群体中传播的所有甲型流感病毒,野外和驯养动物身上的无数新菌株仍有可能传播给人类。“因此,就甲型流感而言,我们必须不断为全体人群接种疫苗,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如果我们不这样做,那么像我说的那样,驯鹿、鸡、猪、马身上的病毒仍旧会跳到人类身上。”帕雷斯以天花为例。这种病毒的特征使它能够被消灭:进化缓慢,没有动物宿主。但即使有这些优点,也花了近200年时间才彻底使它灭绝。


一劳永逸“神”疫苗?

不过,虽然流感不太可能在短期内完全消失,但当前的新冠病毒大流行可能正在以其他方式对流感病毒产生影响。这里有两种可能的情况,一种比另一种更为可取。


首先,这个病毒的变异可能比平常慢。这点很重要,因为这意味着我们明年看到的菌株与去年传播的菌株不会有太大不同,而且感染症状可能相对较轻。“我最近和我的一位同事谈论这件事,”科比说, “流感的难点在于,它一直在变,变成我们从未见过的新东西。它从一开始就是如此不可预测。”帕雷斯说:“很简单,如果病毒数量减少了,那么发生的变异就会减少。”他解释道,如果有一万个感染病例,从统计学角度来说,可以预计出现10个变异,如果只有一千个感染病例,那么变异也相应只有其十分之一。从理论上讲,任何影响病毒传播量的因素都会影响其进化,甚至包括目前可用的流感疫苗。帕雷斯说:“如果比尔·盖茨(微软的亿万富翁慈善家和联合创始人,曾帮助根除脊髓灰质炎)出钱,95%的人同意接受这种疫苗,那么我认为这种免疫保护将可能导致不同的达尔文式选择。”而世界人口中只有大约5%接受了疫苗接种。


也有另一种可能性。实际上,我们不确定社交间隔距离是否导致了全世界流感感染减少。如果没有,那么病毒的变异演化速度可能基本上没有变化,这意味着明年,当社交疏离基本上被放弃时,现在流感病例很少的地区可能会出现重大反弹。科比说:“如果没有其他呼吸道病原体的传播,那就意味着人们对那些病毒不再有免疫力……我真正担心的是,一旦有了(Covid-19)疫苗,对其他那些病原体将意味着什么。”科比建议,与其将精力完全集中在开发疫苗上,不如借此机会投资于也可以对抗其他呼吸道病原体的预防和治疗,例如改善卫生状况和呼吸机的使用。“这样,也许当这种疫苗真正出现时,我们可以不必回到原来的状况。”


不过,帕雷斯更愿意强调接种流感疫苗的重要性。他说:“即使它不能完全起到保护作用,也肯定会导致疾病变得较温和,而且又是一种非常安全的疫苗。”关键在于,科学家们现在并不知道当人们同时感染了新冠肺炎和流感时会出现什么情况。帕雷斯说:“我们真的不知道。我非常担心这可能会加剧疾病的伤害力。”


谢选骏指出:堕落的西方人,想的不是消灭病毒,而是与病毒共处——结果自己变成了病毒的俘虏。不仅对待新冠、流感如此,对待香港政府这个变异的病毒也是如此。难怪香港政府也像武汉病毒一样牛气冲天——全球通缉他们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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