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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6月8日星期三

谢选骏:不能滥用别人的同情和信任



《约翰尼·德普诽谤案与女性所承受的恶意》(A.O. SCOTT 2022年6月7日)报道:


在判决结果公布之前,德普其实就已经胜诉。看起来是一起再明确不过的家暴案件,却演变成了“双方都有过失”的闹剧。

从头到尾,约翰尼·德普-安珀·赫德诽谤案的审判场面都堪称莫名其妙、不堪入目且极其可悲。现在结果出来了,陪审团在所有问题上都支持德普的主张,对赫德有利的判决只有一条,由此可以看到,混淆视听才是目的所在。

为何已经在英国输掉一场性质相似的官司的德普要坚持重回法庭?他不能指望靠公开审判来恢复名誉,因为在这过程中,关于他肢体虐待、性虐待、情感虐待和药物滥用的指控肯定会再次出现。他的前妻赫德则希望看到相反的结果:即让全世界了解她所受身体折磨的细节,那些经历让她在《华盛顿邮报》的那篇导致这场诉讼的专栏文章中自称是“代表了家暴问题的公众人物”。

在判决结果公布之前,德普其实就已经赢了。这原本在很多人看来是一起再明确不过的家暴案件,但却演变成了“双方都有过失”的闹剧。事实上,赫德的部分胜诉(与德普的说法无关,而是因为德普当时的律师亚当·沃德曼在2020年的发言)会被歪曲至此,说明了混淆视听一直都对德普有利。正如《纽约时报》网站上的一位评论者所说,“每段关系都有各自的麻烦。”生活是复杂的。或许他们二人都有虐待倾向。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呢?法庭新闻的报道惯例就是创造出些许不确定性。于是,我们就又陷入了一出熟悉的罗生门。

不论在法庭内外,德普-赫德案的审判场面都堪称莫名其妙、不堪入目且极其可悲。

现在我们应该明白,这种说法所暗示的势均力敌是一种意识形态上的杜撰,比起攻击她们的人,遭受家暴和性侵犯的女性更难以被倾听。我并不是说女人一定会说真话,或男人都是罪有应得,或是正当程序并非正义基础。但德普-赫德一案并非刑事审判;这是一起民事诉讼,为的是厘清他们声称对方给自己造成的名誉损害到底有多少。这意味着此案的审理更多是基于同理心而非事实。

在这个方面,德普的优势很明显。作为演员,他并不比赫德更出色,但赫德在证人席上的表现受到了更严厉的批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由于德普知名度更高,作为更大的明星,他沐浴在公众赞誉中的时间更长久。他扮演过的知名角色跟着他一起出庭,这一群虚拟随从中有惹人爱的无赖、被误解的艺术家、还有狂野怪诞的反叛者。他是剪刀手爱德华、杰克·斯派罗、亨特·S·汤普森和吉尔伯特·格瑞普。

我们见过他的顽皮和善变,但从没见过他真正的恶意。从《龙虎少年队》(21 Jump Street)里的少年男神,到《加勒比海盗》(Pirates of the Caribbean)系列的执拗老水手,我们是看着他成长起来的。他在银幕之外的种种小过失(酗酒、嗑药、“永远的薇诺娜”文身)可以说是当时流行文化背景音的一部分,自默片时代以来,这类丑闻与闹剧一直都属于好莱坞的边角戏。

在他的证词中,德普承认了一些糟糕的事,但这也是为了博同情,是一场他煞费苦心想要展示魅力和谦恭的戏码。在许多敢于表态的社交媒体用户看来,他装出无法控制脾气或欲望的样子提高了他的可信度,而赫德的每一滴眼泪或每一个动作都削弱了她的可信度。观众早就接纳了他的缺陷、脆弱和人性,却将她视为洪水猛兽。

因为他是男人。名声总与阳刚之气相辅相成。知名男性——运动员、演员、音乐家、政客——之所以知名,部分原因就是他们代表了其他男性渴望成为的样子。捍卫他们的特权,就是保护和维持我们自身特权的一种方式。我们想让他们成为坏男孩,打破规则并逃脱惩罚。我们其他人可能会怨恨他们享有封建贵族式的性满足,但我们很少挑战这种特权。这些家伙太酷了。他们为所欲为,包括对女性。任何反对的人都“觉醒”了,或是犯下了背叛性别罪,又或是真正的恶行。

当然也存在例外。在“#我也是”时代,有些男性已经因其对待女性的方式而入狱、失业或声名扫地。某些显要男性——哈维·韦恩斯坦、莱斯利·穆恩维斯、马特·劳尔——的倒下往往引来叫好,标志着掠夺者、强奸犯和骚扰者总被庇护、纵容和颂扬的现状终于得到了改变。

几年后的情况,看起来更像是他们被牺牲不是为了终结这种权力体系,而是为了维护它。几乎就在所谓的清算开始的时候,就有人抱怨说这场运动太过头,一些并非黑白分明的东西被忽视,给予的惩罚也太过严厉。

这种反弹已经融入了一种更大的关于“取消文化”的讨论,这种文化往往更注重言辞而非行动。现在,“取消”等同于任何对引发种族不敏感、不当性行为或争议性观点的批评。小人被视为殉道者,所有大声喧哗的人都是言论自由战士。在有线新闻、流媒体平台和传统印刷出版机构拥有高薪闲职的名人可以宣称他们自己是受害者。

这正是德普所做的。虽然他指责赫德在他们恋爱和分手的过程中对他做了可怕的事情,但这场诉讼并不是关于这些事情,是关于以她的名字发表的文字,其中没有一句话里写了“约翰尼·德普”。在被陪审团认为是虚假和恶意的一句话中,赫德称自己是“遭受家庭暴力的代表”,并且“感受到了我们的文化对女性发声的全部愤怒”。这一次她肯定感受到了。

在审判中,观众早已接纳了德普的缺陷、脆弱和人性,却将赫德视为洪水猛兽。

在审判中,观众早已接纳了德普的缺陷、脆弱和人性,却将赫德视为洪水猛兽。

厌女并不是美国政治愤怒和社会功能失调的潜台词;它根本就是内容本身。家庭暴力和大规模枪击事件之间的联系令人不寒而栗,而且证据很充分,但在关于政策和预防的讨论中,这样的联系很少被引用。社交媒体暴民以特别频繁和凶猛的方式发动针对女性的行动,经常使用正义的语言来表达不满。“玩家门”(Gamergate)是一场针对女性视频游戏文化撰稿人的骚扰运动,自诩在讨论“新闻伦理”。2016年大选前几个月的另类右翼,以及他们在后特朗普时代的继承组织专门从事有针对性的厌女行为。过去几个月里对安珀·赫德下手的TikTok用户也借鉴了他们的做法。

德普的胜利也是他们的胜利。男人们的怒火在一个58岁的电影明星对他36岁的前妻的羞辱中得到了表达,这些男人们混乱的怨气仿佛绵绵不绝。我不得不怀疑:男人们还好吗?这是一个真心的疑问。德普在证人席上表现出的自怜、虚荣、任性和夸夸其词,难道代表了我们希望在自己或我们的儿子身上看到的东西?这是一个反问。答案是肯定的。

不过,也不是所有男人。对吧?现在,审判结束了,我们会发现一些新东西可以用含糊的态度对待;还会发现一些新的方法,让不确定性可以为熟悉的残忍行为及其新迭代作借口。约翰尼·德普在某些方面被视为英雄,但他的胜利甚至也是那些会对审判结果感到不安,然后忘掉这件事的人的胜利。当我们看《加勒比海盗》或《忠奸人》的时候,有些人可能会觉得有点犹豫,但我们可能还是会看。它们都是相当不错的电影,而且反正也不能把它们从集体记忆中抹去。这样的事也没有发生在路易·C·K、伍迪·艾伦、迈克尔·杰克逊、梅尔·吉布森,甚至比尔·考斯比身上。他们中的一些人上了法庭,一些人面临着公众的谴责和耻辱,但他们仍然是文化织体的一部分,他们的行为也是如此。我们可能不会完全忘记,但我们往往会原谅。

让我们至少弄清楚这背后的意义。它意味着我们重视男人的舒适和自尊,尤其是有名的男人;但我们不那么重视女人的安全和尊严,即使是有名的女人。


谢选骏指出:上文的作者大约也算以为有名的女人,所以她没有看到为何男赢女输的颠覆原因——官司中的这对男女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不仅之前在英国的官司结果还是男输女赢了。这次英美颠倒的原因,除了法律上的差异之外,更重要的因素,就是女方的演技确实不如南方,让人感觉是在滥用别人的同情和信任……因此而导致了“厌女”的败诉——这不是讨厌“所有的女人”,而是讨厌“这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没有赶上“我也是”(MeToo)运动的大车,反而把自己变成了“我不是”(MeN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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