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选骏：《围城》是钱钟书夫妇的自传和忏悔

网文《钱钟书《围城》：两个人能不能结婚，去旅行一次就知道了》报道：

《围城》是钱钟书先生的佳作，也是中国现代文学史上一部风格独特的讽刺小说。

任何一部佳作，其背后所耗费的心血是毋庸置疑的，就像在序言中，钱钟书先生有提到：“这本书整整写了两年。”

对于这本书，也许大家并不陌生，或多或少有听过这句话：“婚姻就像围城，城里人的人想逃出来，城外的人想冲进去。”

当然了，我想钱钟书先生自然不可能写了25万字，只为告诉我们一条婚姻箴言。

在第五章节，主要讲述了方鸿渐、赵辛楣、孙柔嘉和李、顾两位先生在奔赴三闾大学任职的路上，发生的种种事情，将人性最现实的一面暴露无遗。

在章节结尾处，赵辛楣有这样一段话：“像咱们这种旅行，最试验得出一个人的品性。

旅行是最劳顿，最麻烦，叫人本相毕现的时候。经过长期苦旅行而彼此不讨厌的人，才可以结交做朋友。

结婚以后的蜜月旅行是次序颠倒的，应该先同旅行一个月，一个月舟车仆仆以后，双方还没有彼此看破，彼此厌恶，还没有吵嘴翻脸，还要维持原先的婚约，这种夫妇保证不会离婚。”深以为然。

旅行，看似是一件美妙且让人快乐的事情，却也是最辛苦劳累的事情。在这种情况下，人的本性或者说真实的样子，都是会逐一暴露出来的。也可以说就是一面照妖镜，直接将一个人打回原形。

恋爱的时候，在荷尔蒙爆棚的情况下，太容易被表面的激情美好所迷惑，难以辨别对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所以说旅行这种事情，就是将对方几十年以后的真实样子提前逼现了出来。

比起平凡的生活，旅行也是对一个人最好的考验。

01、

听一个姐姐讲过的，还是08年的事情。当时她谈了一个男朋友，见过双方父母，奔着结婚去的那一种。结果就是因为婚前一次旅行，两个人分手了。

男朋友小气、抠门，这一点姐姐一直都是知道的，但也不是不能容忍。

在火车上时，姐姐说肚子饿了，便想要买点零食先对付一下，但是被男友制止了，硬是忍忍，等下了车我们去吃好吃的。

然而等下了火车，姐姐已经是饥肠辘辘了，要随便买点小吃的都行。

这时候男友就开始指责她了：“你怎么这么不会过日子，不知道车站的东西贵啊！饿一会怎么了？”

这不是最可气的。

最可气的是人生地不熟，又没有导航，男友不愿意打车，非要拉着姐姐步行，而且全凭感觉的那种，说：

“你相信我不会有错的，沿着这条路走到头，就到市区了，到时候找个酒店住下，好好歇歇，吃的喝的都有了。”

结果在步行起码走了2个小时后，两人迷路了。

环望四周，连个人影都见不到，好不容易就路过一辆出租车，主动停车问两个人要不要坐，没等姐姐说话，男友就给拒绝了。

理由就是，司机一定会趁机狠狠宰我们一番的。

最后两个人也幸运地从那荒芜人烟的地方走了出来，结果，男友好像看到了希望，内心松懈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对姐姐说：“我走不动了，你到马路上去拦出租车，我要歇歇喘口气。”

天呐！

当时姐姐就炸了，绝望了，感情到你累了走不动的时候，也不想想着省钱了。也就是从那件事，姐姐彻底看清了男友的真面目。

在这一路上，男友从来没有顾及到姐姐的感受，包括两个人的行李也都是姐姐背着，稍微走慢了，还要被男友大呼小叫。

02、

是啊，一个这样的男人，怎么敢让女人把自己托付给他。

也足以说明，两个人之前之所以能在一起和睦相处，是因为没有触碰到他的利益，一旦触碰到了他的利益，结局可想而知。

而且男友对自己都那么狠，一旦在一起了，还不是时时刻刻想着剥削姐姐的利益。

钱是很重要，但如果一个人把钱看得比情与爱，甚至比情人都重要时，那么无疑就很可怕了。

一个眼里只有自己的男人，定然也是没有担当的。

而女人想要的，无非就是一个依靠，最起码在风雨来临时，你愿意把手里的雨伞分我一半位置。

对于女人来说，结婚是关于自己一生幸福的大事，切不可草率鲁莽。

在此之前，当然要搞清楚他对待自己的真实感情，但更加要搞清楚的人，他真实的人品与性格又是怎样的。

一个能值得你托付终生的男人，起码是疼惜你的，起码是爱护你的，起码也是有责任心的。

知冷知热，如果连最起码的一点都做不到，这样的丈夫要来有何用，放在家里留供着的吗？自己生活太闲了，于是找点事情做做吗？

眼里有你、心里爱你，才是真正值得你嫁的男人。

先想着成全自己，再想着来成全你，或者就只是用嘴巴来疼爱你，这样的男人，再爱也不能嫁的。

03、

不要看一个男人好的时候对你有多好，而要看他不好的时候，对你有多差。

13年的时候，我去杭州旅行时在街头撞见的一幕，关于一对小情侣因为订房而大动干戈、翻脸吵架的。

我记得很清楚，当时因为是五一假期，人特别特别多。

我也没有提前在网上订酒店，而当时那附近的酒店几乎全是满客，很犯愁，甚至都做好了露宿街头的准备。

也难免会抱怨，早知道就不出来旅行了，真是一团糟。

这个时候，邻边的一对小情侣也是一样的状态，看样子应该也是跑空很多趟了，满脸疲惫，姑娘更是穿着高跟鞋，实在也是走不动了。

而男生还是不死心的在一边打电话订房，拿手机翻看附近哪还有酒店。

很巧，在我们的右手边就是很简陋的旅社，有阿姨就出来问我们要不要住宿。然后那个姑娘感觉一下子看到了希望，来了精神。

本来男生在犹豫，结果一听阿姨说出价格，立马摆摆手拒绝。

就因为这个，那对小情侣吵了起来，姑娘意思说反正也找不到酒店，贵就贵点呗，将就一晚上。男生坚持还不如再添点钱住酒店，安全干净，说着就拉着姑娘往前走。

本来就是很小的一件事，意见有了分歧。

但两个人确实是很疲惫了，就把自己最暴躁的一面表现了出来，声嘶力竭的争吵，最后男生感觉没有面子，直接丢下女友，拎着自己的书包一个人愤愤离开了。

姑娘觉得男友是在赌气，要么就去找酒店了，一会儿肯定会回来找自己的，就哭着在原地等。

结果等天色彻底黑了下来，姑娘等着不耐烦了，加上路人相劝，不行就给男友打个电话吧！等姑娘电话打过去，男生说自己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再打电话就关机了。

后来，姑娘也是绝望了，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默默消失在人群中。

04、

后来就在想，当时那个姑娘的内心应该有多绝望啊！哀莫大于心死。

这还是在谈恋爱，就能因为订酒店这件小事，产生的意见不合，而将亲爱的女友丢在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街头，该是多冷血啊！

或者说，连自己女友的生命安危都不放在第一位，又是多无情啊！

如果真要是结婚了，夫妻间难免有争吵，到那个时候，岂不是更过分、更夸张、更无情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恐怕，对妻子大打出手也是有可能的吧！

也可以想象，女人嫁给一个脾气这么暴躁，情绪不能自控的人，婚后的日子又是怎样的小心翼翼和胆战心惊。

真的，两个人能不能结婚，去旅行一次就知道了！

旅行，不光是感情最好的试金石，也是检验一个人品性最好的试金石。愿所有姑娘，都能找到那个在他最疲惫，最烦躁的时候，依然能把你放在第一位的良人。

谢选骏指出：上文作者不懂“婚姻就像围城，城里人的人想逃出来，城外的人想冲进去。”——这句话另有出处，所以也不明白小说《围城》不过是钱钟书夫妇自编自导的自传和忏悔。

《“婚姻是一座围城”是谁说的：钱钟书与西方文学中的用典_罗素_褚慎明_小说》（新京报书评周刊 2022-06-13 杨健）报道：

无论是英国古话还是法国谚语，功效大同小异，都表达了人们对自身的某种处境譬如婚姻的辩证思考。而钱锺书也通过上述对话向读者传递了一个明白无误的信息：婚姻的围城之喻，是他的借用而非原创。下文经出版社授权摘编自《名言侦探》。

当20世纪的钟声敲响时，欧洲人似乎正属于黄金时代的宠儿。他们所处的帝国掌握着世界范围的领土、财富和权益，而繁荣的商业往来、空前的人口流动与跨国界的意识形态的形成，伴随着物质文明的发展和辉格主义式的进步观念，都承诺了20世纪空前的灿烂伟大。

有个句子非常精准地表达了《围城》的主题：“婚姻是一座围城，城外的人想进去，城里的人想出来。”就像小说作者钱钟书的夫人杨绛在电视连续剧《围城》片头所写：“《围城》的主要内涵是围在城里的人想逃出来，城外的人想冲进去。对婚姻也罢，职业也罢，人生的愿望大都如此。”

但翻遍小说《围城》，里面并没有一模一样的文字。严格说来，这个句子是对小说中一段酒局漫议的提炼。

这一幕出现在小说第三章，赵辛楣张罗的场子，方鸿渐、苏文纨皆出席，当然还有两位新结识的客人：善做旧诗的外交才俊董斜川和通晓西哲的学界大咖褚慎明。席间，方鸿渐谈及罗素的婚姻状况，“跟罗素很熟”的褚慎明便借题发挥。原文如下：

慎明道：“关于Bertie（罗素）结婚离婚的事，我也和他谈过。他引一句英国古话，说结婚仿佛金漆的鸟笼。笼子外面的鸟想住进去，笼内的鸟想飞出来；所以结而离，离而结，没有了局。”

苏小姐（文纨）道：“法国也有这么一句话。不过，不说是鸟笼，说是被围困的城堡（forteresse assiegee），城外的人想冲进去，城里的人想逃出来。鸿渐，是不是？”

无论是英国古话还是法国谚语，功效大同小异，都表达了人们对自身的某种处境譬如婚姻的辩证思考。而钱锺书也通过上述对话向读者传递了一个明白无误的信息：婚姻的围城之喻，是他的借用而非原创。

虽然小说是虚构的艺术，但“痴气旺盛的钱钟书”（杨绛语）应该不会有如此恶劣的趣味，生造出两个比喻，然后分赠英法两国。

值得深究的是，钱钟书对两性关系的这番妙喻到底源自哪里？褚慎明和苏文纨谁更靠谱？

根据已知条件推断，既然小说名为《围城》，那么里昂大学文学博士苏文纨小姐所言“被围困的城堡”，显然是一个更合乎逻辑的源头。事实上，在小说第三章的那场酒局上，作者就已经表达了对褚慎明的怀疑。当褚慎明声称“帮罗素解答过许多问题”时，钱锺书看透了笔下人物的内心戏，不无嘲讽地作了旁白：“天知道，褚慎明并没吹牛，罗素确问过他什么时候到英国，有什么计划，茶里要搁几块糖这一类非他自己不能解答的问题……”

褚慎明吹牛不假。问题是，此人吹牛的目的是挟罗素以自重，即向他人表明“我和罗素谈论过婚姻的事”。大前提成立，价值判断蒙混过关，则罗素是否引用英国古话、英国古话是真是假，皆属技术分析。而依据艺术创作“故事虚构，细节真实”的一般原则，钱锺书似无必要替褚慎明的“好友”罗素杜撰出一个“金漆的鸟笼”。

考察罗素复杂的情史，总体来说，他对婚姻持负面评价。在写于1929年的《婚姻与道德》中，罗素说道：

只有在自由和自愿的条件下，爱情才可能生长，如果加上义务的枷锁，它就会消亡。如果人们对你说，爱某个人是你的义务和职责之所在，你肯定会对此人产生厌恶之情。因此，婚姻想把爱情和法律的约束集于一身，是很难获得成功的。

由此看来，钱钟书在小说中引用“金漆的鸟笼”与罗素对婚姻的态度高度吻合。

可纵然如此，一个疑问依然没有解决：鸟笼和城堡，哪一个是围城之喻更可靠的源头？

对西方两性观念史进行梳理，可以发现，他们自古就对婚姻抱一种“憧憬与逃避、渴望与厌弃”的矛盾心态。苏格拉底与悍妇太太桑蒂柏的故事，简直可以编一本笑话集。为此，苏格拉底还留下了那句关于婚姻的至理名言：娶妻还是不娶妻，人不论做哪一样，都会后悔。

注意，苏格拉底的话与“婚姻是一座围城，城外的人想进去，城里的人想出来”在意思上已经很接近了。

那么，从苏格拉底对婚姻的理解到钱钟书的围城之喻，谁完成了中转？

1980年2月，钱钟书的《〈围城〉重印前记》提供了一个极有价值的线索。在这篇文章的第二段，钱钟书谈及他最终未能完成的另一部长篇小说《百合心》时说：

我写完《围城》，就对它不很满意。出版了我现在更不满意的一本文学批评（《谈艺录》）以后，我抽空又写长篇小说，命名《百合心》，也脱胎于法文成语(le coeur d’artichaut)，中心人物是一个女角。大约已写成了两万字。一九四九年夏天，全家从上海迁居北京，手忙脚乱中，我把一叠看来像乱纸的草稿扔到不知哪里去了。

我写完《围城》，就对它不很满意。出版了我现在更不满意的一本文学批评（《谈艺录》）以后，我抽空又写长篇小说，命名《百合心》，也脱胎于法文成语(le coeur d’artichaut)，中心人物是一个女角。大约已写成了两万字。一九四九年夏天，全家从上海迁居北京，手忙脚乱中，我把一叠看来像乱纸的草稿扔到不知哪里去了。

“百合心”的法文成语，意为人心如百合，花瓣层层剥落，每一瓣都可以分给一个人，却终而虚无。百合心之喻，可引申为总是轻易爱上别人却得不到幸福的单纯女子。

不对“百合心”作过多解释，《〈围城〉重印前记》一文的要害是“也脱胎于法文成语”的“也”，它告诉人们一个重要的事实，《围城》脱胎于法文成语“被围困的城堡”。换言之，苏文纨小姐的确是泄露婚姻天机的那个人。

以“被围困的城堡”（forteresse assiegee）为关键词进行搜索，可以查到一个叫“Pierre Marie Quitard”的法文名字，中译名是皮埃尔·玛丽·吉塔尔。

一位叫慧的豆瓣网友曾对皮埃尔·玛丽·吉塔尔（Pierre Marie Quitard）以及此人与《围城》的关联进行过详细的考证。根据慧的考证，吉塔尔1792年出生，1882年去世。他是一位语法专家，更是一名戏剧作家。《围城》里的这句话来自吉塔尔所著《法国谚语和谚语语言的历史、文学及法律研究》，书中原话是这么写的——迪弗雷纳的喜剧中有一句话：婚姻这个“国家”有一个特点，外国人想要进去住，而里边的居民却想逃离出来。这个尖刻的句子来自一句阿拉伯谚语：婚姻就像一道围墙，外面的人想进去，里面的人想出来。（关于吉塔尔的考证，版权归“慧”所有，因无法直接联系作者，特此声明并表示感谢。）

1937年秋至1938年夏，钱钟书曾在巴黎游学一年。博闻强识的他，读过吉塔尔的这本书，属情理之中。然而一个疑问伴之而来，如果钱锺书读过吉塔尔的著作，为何不径直说“一句阿拉伯谚语”？

合理的解释是，婚姻的围城之喻在欧洲甚至拓及中东地区，是一种经传播而共享的观念，有着多源交错的发生史，人们用更为丰富的物象来表达对婚姻——结或离、进或出、娶或不娶的矛盾心态，吉塔尔所言阿拉伯谚语或许只是其中一脉。论源头，苏格拉底对婚姻的理解比之阿拉伯谚语，显然要深远得多。

而在法语作家里，对苏格拉底的解读和诠释，又有谁可媲美蒙田呢？

在蒙田著名的三卷《随笔集》中，提及苏格拉底之处难以计数。尤其值得关注的是《蒙田随笔全集》第三卷第五章《论维吉尔的几首诗》。文中，蒙田在探讨作为契约的婚姻时，直接引用了苏格拉底“娶妻还是不娶妻”的名言。而联系蒙田这次引用的上下文，又有更惹眼的发现。在此前一段中，蒙田写道：

琴瑟和谐那么少见，正说明它的宝贵与价值。夫妻若圆满结合，彼此相敬，婚姻实在是组成我们社会的最好的构件。我们少了它不行，但又时时在损害它。这就像看到鸟笼的情况，笼外的鸟死命要往里钻，笼里的鸟又绝望要往外飞。

琴瑟和谐那么少见，正说明它的宝贵与价值。夫妻若圆满结合，彼此相敬，婚姻实在是组成我们社会的最好的构件。我们少了它不行，但又时时在损害它。这就像看到鸟笼的情况，笼外的鸟死命要往里钻，笼里的鸟又绝望要往外飞。

蒙田就婚姻所打的比方，与《围城》酒局漫议中所奉上的句式，几乎完全相同。鸟笼和城堡，褚慎明或苏文纨，英国古话与法国谚语，都汇向了蒙田写下的这段话。《随笔集》成书于1580至1587年间，通过时间推算，或许有理由说，仅就文字表述而论，是蒙田最初点拨了钱钟书。

谢选骏指出：钱钟书夫妇都是毛狗，靠着翻译毛选苟活了一生。他们的《围城》，也是北京政权在六四屠杀之后专门拍成电视剧，用来辱骂像钱钟书夫妇一样投机成性的“知识分子”的。“婚姻就像围城，城里人的人想逃出来，城外的人想冲进去。”——这些狗血故事，也是钱钟书夫妇一类的知识奴才，自述其“先是投奔革命，后又懊悔不迭”的一生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