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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9月24日星期六

谢选骏:历史力学之下的俄罗斯末日



《一张照片震惊世界!堪察加半岛的征兵站》(2022-09-24 历史文化评论)报道:


封面:堪察加征兵站的俄军新兵


一、堪察加半岛的征兵站


从前,笔者曾经看过一个段子,说是在红绿翻滚的股市中,两拨相向而行的人流擦肩而过,他们一拨是忍痛割肉的离场者,另一拨是兴高采烈的持币抄底者。当两拨人照面时,不约而同地从嘴巴中吐出两个字:S碧。


近日,俄罗斯宣布动员令前后,数十万拒绝服役者和担忧战争失控的人从俄格、俄哈、俄蒙、俄芬边境逃离。


在不和俄罗斯接壤的国家中,尚接受俄罗斯人入境的阿联酋、土耳奇在数天内接受了大量俄国来客。在迪拜,所有的酒店在9月20日的几个小时内被俄国订单塞满。


至于从莫斯科飞往伊斯坦布尔的航班价格,在数小时内上涨了十余倍。而在俄格边境的山区公路上,从俄罗斯方向来的车流在边境检查站外排成了20多公里的长龙。


今天,一张俄罗斯——哈萨克斯坦边境的航拍照片更是震惊了世人:如洪水一般的车流冲向哈国境内。


然而,除了蜂涌逃离的先知先觉者,更多的俄罗斯退役军人在平静中等待。在动员令发出的2天后,已经有一些地方的应征人员到达了训练中心。


昨天,在俄罗斯远东地区的堪察加半岛,一个军事训练基地大门外,一串大巴带来了这个地区的应征入伍人员。这些人身着五花八门的平民服装,带着大包小包,列队进入基地大门。


随即,他们被要求换上了俄军的老式作训服。在操场列队,基地军官在俄罗斯国旗下向他们发放武器——明显是退役库存的AK47自动步枪,而这些1960年代的装备,年龄甚至超过他们的父母。


这些AK47的护木,暴露了它们的年龄。


很显然,俄军在前线已经陷入全面的危机。那些残破的单位迫切需要新的人力来填补,以接续那如同流水一般可怕的消耗。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这些俄罗斯新兵也许不会得到太多的训练,而是很快被一列火车带往顿巴斯,或在波帕斯纳下车,或在阿特木斯克、皮斯基下车。然而,他们的旅程都是一致的——向西、向着乌克兰的方向——乌拉!


其实,当2月24日俄罗斯境内的人们挥舞Z字旗,支持战争的那一刻起,就应该明白,好战者被战争反噬,是一条近似物理定律的社会学定律。然而,当麻木的人群无视同类的悲惨命运,依然一往无前地走向尸横遍野的“斗兽场“时,请旁观者不要流下悲悯眼泪,“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千百年来,从蒙古人的铁蹄到苏俄的枪刺,坚忍、服从,从来就是俄罗斯民族刻在基因里的性格。


就像俄罗斯电影《斯大林格勒》里面的场景一样,走下火车的新兵们手持步枪,惊异而恐惧地看着被炮火映红的地平线。被吹着哨子、挥舞着手枪的内务人民委员会军官驱赶向敌人的火网。


走进征兵站时,他们还是身着便服的平民。


二、广阔战场——从莱曼到赫尔松


近几日,在战场方面,乌军的攻势仍然围绕着利西昌斯克的外围展开。


目前,乌军主攻方向分为南北两翼。


北路,从舍甫琴科沃——库皮扬斯克南下的乌军向萨拉托沃攻击前进。拿下斯瓦托沃,不仅可以威胁莱曼的后方,也可以威胁到利西昌斯克北部屛障——鲁比日内。而且,也可以沿铁路东进,直取东部战略铁路的关键节点——旧别利斯克。控制这条补给线,将会造成俄军在顿涅茨克州、卢甘斯克州的生存压力。


笔者注意到,就在反攻发起后的一周,一支偷渡奥斯科尔河东的乌军部队曾袭取了斯瓦托沃,但由于没有后续兵力,该部遭俄军组织兵力反扑,一昼夜激战后,这支部队被逐出城去。直到此番乌军主力的再度出击。


在莱曼,俄军的一个顿巴斯预备役团已经在乌军机步第54旅的猛攻下坚持了一周,打退了该旅的6次进攻。


笔者在昨天的文章中研判,乌军下一步会穿插莱曼守军的侧背和后方,确保切断其和后方城镇的联系。殊料一夜之间,一语成谶。


今天的消息是,在莱曼的西北方向,俄军两个新组建的预备役炮兵营被包围在德罗比雪夫村,据称,这2个营全部由动员兵组成,装备简陋,士气低落。被歼灭只是时间问题。


笔者认为,这条信息的另外一个侧面,说明莱曼的守军正在陷入重围,如果不能当机立断,在很短时间内放弃阵地,跳出包围圈,则很可能被乌军关门打狗,全部与阵地共存亡了。


最新消息是,针对侧后方的威胁,俄军组织了反突击,激烈的战斗正在进行,事实上,目前的莱曼已经被乌军三面合围。


至于莱曼守军为何不撤退,笔者一直认为,由于莱曼是最接近乌东核心地域——斯拉维扬斯克的跳板,凭普金的性格,他绝不会轻易放弃。结合近日俄罗斯国家杜马通过的逃兵惩戒法案,普金应该是模仿了斯大林的第227号命令,以国家暴力的强制性来制止军队的溃败。而目前试验这条法律最好地点,正是双方争夺的焦点——莱曼。


另外有消息说,因为顿涅茨克预备役步兵团的士兵,本身是乌克兰公民,他们被俘后将会被追诉叛国罪,而无法得到战俘待遇,所以这些人自知投降没有生路,后撤又将被普金的龙头铡治理,所以才以一当十地奋战到底。


据说,由于普金本人对军队将领极其失望,他已经亲自下场直接指挥前线战斗——甚至过问微小琐屑的战术安排。如同当年的波西米亚下士(自注:希特勒,1930年代,兴登堡总统常这么在背后叫他,以示轻蔑。)所命令德国第6集团军做的那样——让部队在斯大林格勒郊外冻土上用炸药炸出散兵坑。


事实上,这些事无巨细的琐屑,也正是和一名克格勃中尉军官相副的格局所在。


在顿巴斯正面的战略重镇巴赫穆特方向,在被俄军围住猛攻了几个月后,乌军终于取得了主动权。


近日,乌军总参谋部作战局副局长在一个场合说:“由于我军一个机械化旅的部队及时重组和高质量的组织和战斗,我军设法恢复了以前失去的阵地,并确保了对巴赫穆特以南阵地的控制。”很显然,俄军在全线溃败的同时,就算在尚掌握着主动权的方向,部队也已经军心不稳,一败再败。


在赫尔松地区,乌军在用野战工事封锁住俄军前线的同时,用海马斯多管火箭炮继续对俄军关键目标进行精确打击,随着打击火力的进一步加强,第聂伯河右岸的3万俄军何去何从,笔者将密切关注。


俄军方面,在伊朗无人机到货后,明显对乌军加强了无人机空袭。然而,在过去二十四小时内,乌军防空部队击落了10架伊朗制无人机沙希德-136,令人哭笑不得的是,沙希德的意思是:“烈士”。


今天上午最新的消息显示,俄军第144摩步师的指挥层已经不存在了。事实上,这个师作为大名鼎鼎的伊久姆第20集团军的主力,在9月12日的伊久姆大逃亡中,已经全师溃散。后经在后方交通节点组织收容,勉强收容了数千装备丢失、失魂落魄的溃兵。


昨天,在北翼重镇萨瓦托沃举行的该师作战会议上,乌军突然对会场发起海马斯打击,这次的精确打击把会场完全炸毁,大批校官和尉官毙命,第144师师长佐科夫少将被炸成重伤,巧的是,昨天正好是他51岁的生日。


后记 正气歌


昨天,泽连斯基对俄国人喊话道:“俄国母亲们,请放心,你们国家领导人的孩子都不会上乌克兰战场。那些在你们国家做决策的人非常珍惜自己的孩子,而你们的孩子战死,他们都懒得去埋葬。”


有的人也许会说,这是乌克兰人的心理战,然而,发起心理攻势的基石,是己方的道义强势,唯有己方的道义强势,才能压垮对手的精神,使对方陷入心理弱势的泥潭不能自拔。


什么是“道义的强势”?简单说,那是正义和爱赋予人们的精神力量。


南宋沦亡之际,面对蒙元的铁蹄,面对万里山河的破碎膻腥,文天祥组织宋军誓死抵抗,从江西的崇山峻岭到广东沿海的波涛际天,转战万里,战斗到最后一人。


被俘后,文天祥被解送大都,在暑热蒸腾的囚室内,他奋笔写下《正气歌》,开头就说: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在地为河岳,在天为日星,在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


我想,在文天祥清瘦的躯体内,所赋予他巨大精神力量的,就是这充塞天地间的浩然正气吧。


封底:换俘后回到乌克兰的一名乌军军官在跟亲友通话。

 

网民嚎叫:


ccpccp 今天 11:38

俄军仍然有很多强有力的部队,乌克兰仍然处于战略弱势。世界上没有正义的战争,除了保家卫国的战争。乌克兰必胜!


谢选骏指出:“好战者被战争反噬”,与其说是“一条近似物理定律的社会学定律”,不如说是“历史力学”——因为,“好战者被战争反噬”是需要时间的,因此只能是一种长期的历史现象,而非短期的社会现象。“好战者被战争反噬”——这是由俄罗斯五百年来的侵略扩张显示的历史抛物线,而非当下的社会因果律。因此我从中看到,是“历史力学之下的俄罗斯末日”,而不仅仅是普京政权的末日!普京作为总加速师,不过是通过过度消耗,加速了俄罗斯的末日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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