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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3月5日星期日

谢选骏: 无神论者谈论灵魂,永远犹如盲人摸象


网文《宇宙会不会只有一个灵魂,也就是所有人和动物都是“我”在轮流转世?所有人和动物都是同一个灵魂?》报道:


这不就是安迪威尔的《蛋》么,我最喜欢的科幻短篇



你死在回家的路上。


是车祸。没有很离奇,但依旧致命。你丢下妻子和一双子女。你死得并不痛苦。急救人员尽了最大努力,但回天乏术。你的身体四分五裂,还不如死了,相信我。


这时候你看到了我。


“怎……怎么回事?”你问,“我在哪?”


“你死了,”我直接地说,一点也不委婉。


“一辆……一辆卡车,它侧滑了……”


“没错,”我说。


“我……我死了?”


“嗯。但是别难过,人固有一死。”我说。


你四下张望,周围一片虚空,只有你我。“这是什么地方?”你问,“这是死后的世界吗?”


“可以这么说吧,”我说。


“你是上帝吗?”你问。


“是的,”我答,“我是上帝。”


“我的孩子们……还有我太太,”你说。


“他们怎么了?”


“他们会没事吗?”


“这一点我喜欢,”我说,“你刚死,却牵挂著你的家庭。这在这里是好事。”


你痴痴地看著我。对你来说我看起来不像上帝,只像一个平常人,也可能是女人。一个模糊的权威形象,可能吧,比起万能的上帝,更像是一个语法学校老师。


“别担心,”我说,“他们都会没事的。你在你孩子的记忆中会是完美无缺的,他们还没长到蔑视你的年龄。你太太会在人前恸哭,私下里却如释重负。平心而论,你的婚姻已经分崩离析。她会对这种如释重负的心情感到罪恶,如果这对你算是一点安慰。”


“哦,”你说,“那么现在呢?我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或者去别的什么地方?”


“都不是,”我说,“你会去转世。”


“啊,”你说,“所以印度教是对的。”


“宗教都以不同的方式合理著,”我说,“跟我走。”


你跟著我在虚空中穿行,“我们去哪里?”


“不去哪里,”我说,“我们边说边走走就好。”


“那意义何在?”你问,“我转世后,我又会变成白板一块,对吧? 一个婴儿。此生中我经历的一切,我做的事,都不再有所谓。”


“也并非如此!”我说,“所有你前世的知识和经验,都伴随著你。只是此刻你并不记得。”


我停下来握住你的肩膀,“你的灵魂远比你所想的要壮观、美丽和宏大。一个人脑只能承载你的很小很小一部分。就像用一个指头试探一杯水的凉热。你只需投入你的一小部分到这个容器之中,将其取出之后,就获得了它所有的智识。


“你刚为人四十八年,还没来得及伸展自己,感受你巨大意识的其他部分。如果我们在此逗留时间够长,你就会开始想起所有事。不过我们没必要在每世之间这么做。”


“那我到现在转世多少次了?”


“噢,很多。很多很多。很多不同的人生。”我说,“下面这一世,你会是公元540年的一个中国的农家女孩。”


“等等,什么?”你结结巴巴地问,“你要把我送到过去?”


“嗯……理论上是吧。你理解的时间只存在于你的宇宙。我来的地方和你那里是不一样的。”


“那你从哪里来的?”你问。


“这样的,”我解释道,“我来自某处。在别的地方,那里也有像我这样的。我知道你想知道那里是什么样的,但老实说,你不会理解的。”


“哦,”你有点沮丧,“但是等等,如果我可以转世到其他时间,就说明某些情况下我可以遇到我自己。”


“当然。这是一直都有的事。但每世都只有自己那一段生命的记忆,所以你们相遇的时候,你自己是毫无察觉的。”


“那这一切到底意义何在?”


“你是认真的吗?”我问,“不是在开玩笑?你在问我生命的意义?不觉得有点老套了吗?”


“这也是个合理的问题。”你坚持道。


我看著你的眼睛,“生命的意义,我为你创造这整个宇宙的原因,在于为了让你成熟。”


“你是说全人类?你希望我们成熟?”


“不,就是你。我为你创造了整个宇宙。每一世你都成长,变得更成熟,拥有更大更好的宗智慧。 ”


“只有我?那其他人呢?”


“没有其他人,”我说,“在这个宇宙中,只有你和我。”


你茫然地瞪著我,“但这世界上所有其他人……”


“都是你。都是你不同的转世。”


“等等!我是所有人!”


“现在你明白了,”我说,拍拍你的背表示祝贺。


“每个曾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是我?”


“现在活著的也是。”


“我是亚伯拉罕·林肯?”


“你同时也是约翰·威尔克斯·布斯,”我补充道。


“我是希特勒?”你骇然道。


“你也是他杀害的千百万人。”


“我是耶稣?”


“你也是他的所有信徒。”


你陷入沉默。


“每一次你伤害他人,”我说,“都是在伤害自己。每一次你行善举,都是在帮助自己。他人经历过或即将经历的一切快乐和痛苦,你都会经历。”


你思索了很久。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要做这些?”


“因为有一天,你会成为我。因为这就是你。你是我的同类,你是我的孩子。”


“哇,”你难以置信,“你是说我是一个上帝?”


“现在还不是。你是一个胚胎。你还在成长。当你经历了所有时间里所有人的一生,你就足够成熟,可以出生了。”


“所以这整个宇宙,”你说,“只是一个……”


“一个蛋,”我答,“现在该是你去下一世的时候了。”


然后,我送你上了路。


发布于 2020-11-12



Scientia potentia est

2020 科学季


关于灵魂、轮回的研究是主流科学界极力避免的领域。偶见个别科学家,如台湾大学校长李嗣涔、弗吉尼亚大学(University of Virginia)的Jim Tucker[1]曾经较为严肃地研究过类似问题,但这类研究一直处于科学的边缘,十分冷门。这些科学家虽然采取了一些类似双盲试验和epidemiology(流行病学)的研究方法,但总体来说,人们对于此类问题的研究是缺乏手段的。目前,大部分脑科学家、神经生物学家都认为:灵魂是不可证实的。


其中,Jim Tucker研究的971个案例中有232个是unsolved case。


而李嗣涔的研究更加极端,涉及到宗教和灵学的话题——和钱学森的人体科学研究类似,招致了大量非议。


公平地说,这并不是什么刻意的打压。因为对于灵魂和意识,科学界实在是缺乏有效的研究方法。所以,题主“宇宙会不会只有一个灵魂,人和动物都是我在轮流转世?”这个问题距离科学研究实在是太遥远,讨论很有可能陷入无意义的空想和猜测。因为科学界对于比这个简单得多的一个问题——例如意识是否能够有效地定义目前都难以研究。


其核心原因在于我们无法翻越莱文鸿沟。Joseph Levine认为在有关心灵、意识、思维与计算的理论中,存在一个所谓的“解释鸿沟(the computational explanatory gap)”。我们在量化解释人类心灵、意识、思维现象时,无法用科学手法从根本上说明物质性的低级神经活动是如何产生了精神性的高级意识活动。David Chalmers指出,科学目前能研究的课题都是简单问题(the easy problem),而意识问题属于困难问题(the hard problem),不在科学研究的范畴之内。


举例而言,所谓的简单问题(the easy problem)包括:我们人类如何判别感官刺激并且对此做出反应?大脑是如何整合信息并且控制行为?人如何通过语言表达某种内在感受?这些问题关心的是mechanism of cognitive system,也就是认知系统的机制,是机械性的原理。类似的问题看起来也许很复杂,但通过神经生物学,脑科学,心理学的发展,总能够得到解决——就是说,我们有工具和方法论,最终结果只是时间问题。


而困难问题(the hard problem)却很有可能无法解决,或者目前看不到什么解决的希望。其问题核心是为什么神经反应的这些物理的过程中总伴随着一个意识主体的意识体验(conscious experience,subjective experience)。现在科学界还没有真正触及这个问题,没有方法论,没有工具,没有统一的理论框架或者研究范式——简单地说,就是连门都没找到。


比如玛丽黑白屋问题(Mary the isolated neuroscientist in a black-and-white room)


这个问题是由澳大利亚的哲学家 Frank Jackson 提出来的一个思想实验。


假想在23世纪有一个神经科学家玛丽是世界上一流的脑科学专家,她非常了解大脑对于颜色视觉的处理机制。但是,玛丽一生都生活在一个黑白屋里,在这里她从来没有看到过任何除了黑白以外的颜色。因此,玛丽知道很多关于颜色视觉的知识,比方说,我们的视觉系统如何接收刺激,如何传递信息,整合信息,大脑如何处理,如何做出反应,以及不同颜色在频谱中各自占据哪些范围等等……但玛丽的知识中有一个重要的缺陷,就是她不知道什么是红色的体验(experience of red)。她可以说,红色是多少纳米的波长范围,红色被视觉系统中的视锥细胞的哪些物理过程所捕获,然后通过哪些神经传到大脑进行处理,最终让我们判断它是红色……但是她没有对于红色的体验。打个比方,就像我们对于红外光的感受——我们知道它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我们仍然无法从意识层面体验到红外光。也许你知道红外线的频率、能量和材料穿透性,但你无法体验到红外光是什么颜色。而玛丽从黑白屋中走出,或者有人送她一朵玫瑰后,她将立刻理解红色的概念甚至喜极而泣。


另一个例子,数学家可以讨论高维空间为何物,里面的距离如何计算,里面的几何体有什么性质,物理现象遵从什么规律等。但没有数学家能够想象出高维空间,就像这个没见过红色的玛丽没法体验到红色一样。


科学研究中关于意识的问题有太多的阻碍和概念,短期看不到任何解决的途径。


所以,不要企图在科学范畴获得关于灵魂的任何答案,这是一个无法触及的命题——至少短期来看如此。如果有人非要问——那么只能说,再过一百年,或者每个人都将知道意识问题的答案,或者每个人都将永远地失去意识。


参考

^https://uvamagazine.org/articles/the_science_of_reincarnation

发布于 2020-11-11 07:22


谢选骏指出:无神论者谈论灵魂,永远犹如盲人摸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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