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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9月15日星期五

谢选骏:霍乱病人嘿格尔死于天理不容

《哲学家的晦涩》(《中国科学报》 2020-06-04 韩连庆)报道:


哲学家们知道,适度的晦涩既是思想表达的需要,也是思想深刻的标志。哲学史上流传下来的著作都是晦涩的。如果你写得淡如白水,谁还会研究你?


1831年11月14日,德国哲学家黑格尔去世,享年61岁,死因是流行性霍乱。


那年的欧洲流行霍乱。夏天的时候,黑格尔一家人离开柏林,跑到乡下避难,等到秋季学期开学时,才重新回到柏林。一个周日的早晨,黑格尔突然感到身体不适。医生起初认为不是霍乱,后来病情加剧,几位医生会诊后,确诊为霍乱。三天之后,黑格尔病逝。


黑格尔的遗孀却对他的死因表示怀疑。她曾对他的妹妹说:“你能从这些东西里面看到一丝霍乱的症状吗?”黑格尔死于“没有外部症状的”霍乱。法国电影《屋顶上的轻骑兵》就是以这场霍乱为背景,讲述了一个“霍乱时期的典雅爱情(courtly love)”的故事。电影中染上霍乱的症状是发高烧和呕吐。


黑格尔11岁的时候,他的家乡斯图加特屡遭瘟疫的袭击,死亡率很高,他的母亲就是死于一场痢疾。尽管黑格尔活下来了,但却一直受到痢疾后遗症的折磨。


黑格尔死后,当地的“霍乱管理委员会”封锁了黑格尔的住处,按照当时的规定进行了消毒。两天之后,黑格尔的葬礼在柏林举行。法国哲学家雅克·董特所写的《黑格尔传》以这场“不同寻常的葬礼”为开端描写黑格尔的一生。他说,黑格尔总是从反面去理解事物,所以如果理解了黑格尔的死,就能更清晰地理解他的生。


董特推测,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宣布为霍乱致死可以免除很多怀疑,尸体可以被迅速地处理掉,也可以防止事后的纠纷。“无论如何,黑格尔至死都始终保持着他的内在性格特征:矛盾和犹豫。”


读到这里,不禁吊起了我的胃口:难道黑格尔死于一场“阴谋”?我期待作者为此能提供一种新的解释,但又怕落入流俗的窠臼。在随后的章节中,作者似乎忘了这个话题,直到进入黑格尔晚年的章节才又回应了这个话题,认为霍乱或许是黑格尔的“代用毒药”,使他避免了最糟糕的状况。


德国哲学家海德格尔曾用“他出生、他思考、他死去”来描写亚里士多德的一生,斯洛文尼亚哲学家齐泽克也曾用“他出生、他写书、他死去”作为自己的简历,似乎哲学家们都是在思考和写作中度过一生的。


可是,亚里士多德教导过亚历山大大帝,成了“帝王之师”;海德格尔在希特勒上台后出任弗莱堡大学的校长,试图改革大学教育,他的“纳粹问题”至今还是个烫手的话题;齐泽克也曾参选过斯洛文尼亚的总统,别人想请他担任文化部长,而他却说自己想当秘密警察局的局长。哲学家从来都不是“省油的灯”。


死前的黑格尔担任柏林大学的校长,声誉如日中天,当时的人尊称他为“哲学家先生”。不过他也开始感觉到了“高处不胜寒”。从表面上看,黑格尔是体制内统治权力的“同谋”。他赞成君主立宪制,无论是在当时还是在后来的历史评价中,都被认为是对自由和民主精神的背叛,是开历史的倒车,是落后的封建思想的表现。


但是,黑格尔又经常和反对普鲁士政权的人搅合在一起,以至于当局几乎在每一个案件的卷宗中都能找到黑格尔的名字。在日常的教学中,黑格尔经常传授一些“秘密口授”的思想,被认为含有反宗教和反政府的倾向,遭到了检举。


黑格尔的这些行为引起了教会和普鲁士政府的怀疑,他开始受到攻击和排挤。他的有些学生不像他那样谨小慎微,试图将思想诉诸行动,可黑格尔又谴责他们的排外主义、排犹主义和盲目的暴力是“德国式的愚蠢”。其实马克思早就把这个问题看穿了,他曾说:“在黑格尔与宗教、政府等等之间,不可能是和解的问题。”


在董特的这部传记中,篇幅最长的一章叫“入世”,从当时的社会和政治大背景出发,描写了一个在“思考”和“写书”之外积极入世的黑格尔。由于被认为宣扬无神论和支持各种反政府的政治活动,他与教会和普鲁士政权的冲突逐渐白热化。所以董特才认为,“在黑格尔临终之时,破裂的临界点似乎就要来临了……人们通常认为他死得‘是时候’”。


理解了黑格尔的死,再来看他的“生”。黑格尔的哲学以晦涩著称,甚至被认为就是一些“字谜”。即使与他同时代的歌德也曾说过,黑格尔的精神如此杰出,但却很难表述自己。


晦涩是哲学的代名词,这是从康德开始的,就连黑格尔也指责康德的不可理解,可他又搞了一套比康德还晦涩的体系。亚当·斯密在《国富论》中曾预言,由于社会发展和职业分工的需要,将来会出现“哲学家”的行业。这也是从康德开始的。


哲学成了一种职业,自然需要一些晦涩的“黑话术语”,以显得这是个专业的“圈子”。哲学家们知道,适度的晦涩既是思想表达的需要,也是思想深刻的标志。哲学史上流传下来的著作都是晦涩的。如果你写得淡如白水,谁还会研究你?


黑格尔年轻时写的读书笔记和日记还是很清楚的,可是一旦写作哲学就变得晦涩了。所以董特认为,黑格尔似乎是养成了晦涩的“天赋”,他能熟练地运用自己的晦涩。


在黑格尔生活的年代,有专门的“拆信局”审查信件。他在与友人通信时,不得不用一些隐晦的语言和反话来讨论问题。他在《法哲学原理》中拥护当时的“长子继承制”,因为他要是不这样说,这部著作根本无法出版。黑格尔既用晦涩来阐述他的思想,也用晦涩来规避各种风险和隐藏思想的锋芒。


董特认为,最大的晦涩乃是那些不明显的晦涩,也就是说,读黑格尔的著作时,那些我们自以为读“明白”的地方,才是真正“晦涩”的地方。黑格尔有句名言“现实的都是合理的”,他的意思并不是说,例如一个腐败的政府是“合理的”。他所说的“现实”指的是理念的实现,所以他的意思是说,只有实现了国家理念的政府才是合理的。


谢选骏指出:上文说黑格尔的霍乱病是假的;不过在我看来,黑格尔的一生所言,都是霍乱病人胡言乱语。岂有它哉。尤其是,他所使用的语言,是“和马才说的德语”。


《是谁用德语跟马说话?》(梁老师的德语课 2018-12-27)报道:


在我们德语界,一直流传着一个说法,“说德语感觉像是马在说话”。被很多人引以为笑谈,今天我们就来说说这句话的背后故事。


据说这句话和一个人有关系。他就是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查理五世(1500-1558,德语是Karl V.,即卡尔五世)。对于他到底算不算德国人,一直都是一个疑问。从他的父亲那边来看,他是奥地利哈布斯堡王朝的一员,但他不是纯粹的奥地利血统。他的母亲是西班牙人, 西班牙也是他的帝国的核心。但他的母语却是法语,因为他是在“低地国家”(包括今天的比利时,卢森堡,荷兰)长大的。他除了法语之外,还精通拉丁语和东佛兰芒语,而相较之下,他的德语只是局限于一些词汇。至于西班牙语,则是要等到他成年之后才花了很多力气进行学习。


但是,作为西班牙国王,西班牙其实也是他权力的核心区域,所以他一直将西班牙语看作是他王位的直接体现。因此,他在罗马和教皇也不用拉丁语交流,而是用西班牙语。到了德意志境内,他也要求人们用西班牙语来欢迎他。这多多少少也让一些德国人感觉到不太舒服。所以,有一次,卡尔五世的西班牙公使来被派到波兰宫廷,在和德国同事闲聊时,他说:上帝将亚当夏娃驱赶出伊甸园时,一定用的是德语。因为德语是这样一种铿锵有力的语言。而德国人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说了这样一句话:没错,蛇引诱夏娃用的一定是西班牙语。


很快,这句话就在欧洲传开了。在罗马,有个意大利作者故意写了一出戏剧,在里面,上帝使用铿锵的德语,亚当使用人性化的意大利语,夏娃使用充满魅力的法语,而蛇则使用的是西班牙语。这个故事让当时的西班牙人很恼火,对此一直愤愤不平。于是,大概到了1600年左右,他们决定利用他们的伟大国王查理五世说事,给他杜撰出来了一个名言:


Hablo español con Dios, italiano con las mujeres,


francés con los hombres, y alemán a mi caballo.


—Emperador del Sacro Romano Carlos V


朕用西班牙语向天主祈祷,用意大利语对女士调情,用法语和绅士寒暄,用德语调教朕的马匹。


于是,慢慢的,这句贬低德语,但对其他语言都还有一定敬意的话语在欧洲逐渐传播开来。因为三十年战争后的德国却是乏善可陈,于是沦为了被嘲笑的对象。这句话用德语是这样的:


Spanisch spreche ich mit Gott, Italienisch mit Frauen, Französisch mit Männern und Deutsch mit meinem Pferd.


这就是这句话的由来,虽然它是杜撰的,但确实很流行。


谢选骏指出:马仔黄俄为德国祖宗漂白西地,不遗余力。而在我看来,欧洲人虽然互咬,但在华人看来同属胡言。


《黑格尔与霍乱》(2021-01-20 吴兴人)报道:


哲学家黑格尔曾任德国柏林大学校长,1831年却不幸死于当时的流行病霍乱,享年61岁,他比马克思少活了四年。


1831年,霍乱在英国的桑德兰港口首次突袭登陆。此后,到1854年,英国前后流行了四次大霍乱。瘟疫的突临与和高病死率,使昔日的“日不落帝国”英国如临黑夜。在黑格尔61岁生日那天,也因为霍乱的流行,前来道贺的友人寥寥无几。黑格尔的学生,一位不太知名的诗人,海因利希奥古斯特·斯提哥利茨却在黑格尔生日那天给他的老师写了一首题为《呈黑格尔》祝寿诗:“在诸神下界的午夜来临,请接受我的祝福吧,精神王国的君主,我不断地从内心,欢愉地对您赞颂,愿师尊万福。”这个生辰及以前,黑格尔的威名显赫达到了顶峰,也正是这一年,黑格尔的生命走到了尽头。


1831年,流行性霍乱虽已不再猖獗,但还是造成了柏林市民大量的死亡。黑格尔在这一年的夏天,像许多人一样为了逃避危险,暂时躲避到了乡下。但到了柏林大学秋季学期开学时,黑格尔重新回到了校园内,照常给学生讲课。当时他的身体状况看上去不错,在课堂上,他一如既往地凭借着机智而幽默的谈吐,吸引着每位柏林大学听课的青年学生。然而,过了一周,黑格尔突感身体不适,谢绝了当日原本要会面的朋友。后因病情加重,请了医生前来看病。医生起初还很乐观,认为不是霍乱。然而,当晚病情急转直下,医生们赶来会诊,确诊了黑格尔的确患上了可怕的霍乱,并开药治疗。可是,疫病无情,在第三天晚上,黑格尔便悄然离世,没有痛苦,似乎是在睡眠中离开的。而叔本华得以逃生,一直到1860年逝世,多活了29年。


11月16日那天一早,柏林街头行人寥寥。黑格尔的尸体被放置在一辆由四匹马拉着的灵车后面,由他的遗孀与两个合法的儿子牵引着,后面跟着浩浩荡荡的大学教师和学生的送葬队伍。在那个霍乱流行、尽量避免外出的年代,参加黑格尔葬礼的人都有一份格外的勇气。


谢选骏指出:如果黑格尔不是死于霍乱,那是死于什么呢?死于天理不容吗?黑格尔为何捏造辩证法?因为“有合法的儿子就有非法的儿子”——


《你不知道的黑格尔》(谢盛友 2008年1月2日)报道:


我把餐馆的窗户打开,依窗外望,班贝克雷格尼茨河对岸的州立图书馆,曾经是拿破仑的行宫。

1807年,37岁的黑格尔是《班贝克日报》的总编辑,他亲眼看到了雷格尼茨河边的拿破仑。那时的拿破仑皇帝正率领他那支不可一世的法国军队与普鲁士征战,然而奇怪的是,黑格尔却似乎对这位“敌人”充满崇敬之情。有一天,身材矮小的拿破仑骑着高头大马,趾高气扬地从黑格尔以及其他班贝克市民面前经过时,站在街边角落里的黑格尔发出了这样的感慨:“我看见拿破仑,这个世界精神,在巡视全城。当我看见这样一个伟大人物时,真令我发生一种奇异的感觉。他骑在马背上,他在这里,集中在这一点上他要达到全世界、统治全世界。”


黑格尔这句感叹变成了传世名言。


黑格尔还有一句名言:“凡是合理的都是存在的,凡是存在的都是合理的。”(Was vernuenftig ist, das ist wirklich; und was wirklich ist,das ist vernuenftig.)。此句出自《权利的哲学纲要》一书(《Grundlinien der Philosophie des Rechts 1820》。


我尝试把这句话重新翻译一下:理性就是现实,现实需要理智。


我之所以这样翻译,主要是考虑到当时的德国历史现实和黑格尔当时的现实生活。


当年的黑格尔生活潦倒,得到歌德的关照,在耶拿找到一门教书的差事,不过月薪才100塔勒(当时德国的货币)。拿破仑大军压城,士兵到处烧杀无数,黑格尔为了抢救自己的作品,带着未完成的《精神现象学》手稿逃亡,后来Friedrich Immanuel Niethammer帮助他找到《班贝克日报》任总编辑的肥差事。但是,黑格尔由于不满巴伐利亚的独裁统治,更加不满巴伐利亚的新闻检查制度,当《班贝克日报》总编辑一年后就辞职不干了。Friedrich Immanuel Niethammer再给他找到纽伦堡文理中学校长一职。

黑格尔在班贝克完成了他的《精神现象学》,但是,他的生活仍然拮据,这时他和家庭庸人的私生子出生,他还是尽职抚养自己的儿子,但后来儿子仍然认为黑格尔这个父亲“无情”,最后父子决裂。


格奥尔格·威廉·弗里德里希·黑格尔(Georg Wilhelm Friedrich Hegel,1770年8月27日-1831年11月14日)认为,法国大革命是人类有史以来第一次在西方社会中引入真正的自由。但正因为是绝对的初次,它也是绝对激进的。因为在革命消灭了它的对立面后,革命所唤起的暴力高潮无法自我平抑,结局是无路可去的革命最终自食其果,得之不易的自由自毁于残暴的恐怖统治。所以,黑格尔又说:“历史往往会惊人的重现,只不过第一次是正史,第二次是闹剧。”


历史总是在对过失的自我学习中前行的:正是这种经验,也只能在有了这样的经验之后,一个由自由公民组成的既能行使理性政府的职责,又能实现自由、平等的革命理想的宪政政府才有可能得以出现。


黑格尔被后人利用,历史学家将黑格尔学派分为两个阵营,黑格尔右派和左派。右派追随者拥护福音正统的宗教观念,拥护后拿破仑时代的政治保守主义。


现代德国的黑格尔哲学基本上是右派黑格尔,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联邦德国政府、班贝克市政府和班贝克大学每年六七月份都举行“黑格尔周”,每次一个主题,全球黑格尔学家蜂拥而来,研讨黑格尔和社会现实。


黑格尔左派,有时也被称为“青年黑格尔派”,他们继承黑格尔学说中的革命成分,在宗教方面主张无神论,在政治领域主张自由民主,其中包括费尔巴哈和年轻时代的马克思和恩格斯。在1830年代和1840年代,这些年轻的黑格尔信徒经常在柏林的希贝尔酒吧聚会、争论,这里的氛围造就了对以后150年有很大影响的思想家们,形成了无神论、人文主义、共产主义、无政府主义、和利己主义的基本观念。


奇怪的是,没有一位黑格尔左派(包括马克思)宣称自己是黑格尔的追随者,反而是黑格尔哲学的批判者。


乔治·卢卡奇对黑格尔有一个发现,他将黑格尔的理论带到马克思经典中去。卢卡奇在《历史与阶级意识》(1920年)中论述“阶级意识”。根据卢卡奇的阐述,每个阶级都有一个确定的阶级意识。自由主义哲学的意识基于个人主义与社会契约,马克思主义的阶级意识则不同,它不是起源而是目标,它是必须透过阶级斗争去赢得的。


国内科技部的代表团来班贝克,由我陪同,他们个个都是厅局级干部,我带他们从大教堂一路走来,到达黑格尔故居。“噢,这就是黑格尔,他对马克思影响很大,来来,来来,我们照个相。”


“进去里面看一看嘛,黑格尔和家庭庸人的私生子就是在这里出生的。”

“那有什么了不起,陈良宇还有十六个情妇呢。不用了,没有时间。”厅局级干部继续谈论他们的“北京帮”“上海帮”,陈希同、黄菊、陈良宇。 站在黑格尔面前, 他们根本不顾黑格尔的存在。


谢选骏指出:左派右派都是黑格尔的崽子,一个私生的,一个官宣的。卡尔马克思算私生子,自己又搞出一堆私生子,淫乱世界各个国度。


《黑格尔的爱情:太阳下面没有新事物,既折磨他人又折磨自己是爱情》(2022-11-14)报道:


黑格尔 (公元1770年8月27日—公元1831年11月14日),德国哲学家。 柏林大学(今日的柏林洪堡大学)的曾经校长。是德国19世纪唯心主义哲学的代表人物之一、 德国古典哲学的代表人物之一。建立了世界哲学史上最为庞大的客观唯心体系,极大的丰富了辩证法。对后世哲学流派,如存在主义和马克思的历史唯物主义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代表作品:精神现象学、《逻辑学》、哲学科学全书纲要、法哲学原理。


“只折磨自己是单相思,只折磨他人是虐待狂,既折磨他人又折磨自己是爱情。”


黑格尔对于爱情的思考充满了理性的色彩,这和他的情感经历息息相关。


黑格尔曾在一个房产主的家里当过房客,房产主的妻子叫克里斯蒂安娜·布克哈特。后来,克里斯蒂安娜·布克哈特怀上并为黑格尔生下了孩子, 费歇尔。黑格尔向克里斯蒂安娜承诺,一旦她成了寡妇,他就同她结婚。克里斯蒂安娜默从了这个诺言,让黑格尔清清白白地走了。其实也说不上是克里斯蒂安娜默从了诺言,或许她本就不怎么在乎,毕竟, 费歇尔已经是她的第三个私生子了。


显然,黑格尔没有也不可能兑现他的诺言。反而是随着他的成就愈发伟大,他的地位愈发崇高,他愈发不关心他的第一个孩子,后来甚至断绝了与他的父子关系。


在黑格尔接近不惑之年的时候,他已经事业有成,思想也在不断走向成熟。但是长年累月的工作,让他忘记了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成家。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是一艘漂泊着的小船,如今他需要一个能够遮风挡雨的港湾。


于是,他坦率地写信给自己的好友尼特哈狱尔,希望他和他的夫人能为自己物色一个生活伴侣。然而,还没有等到朋友们伸出援助的手,黑格尔便情有所钟。他的意中人是一位出身于纽伦堡世家的贤淑的小姐玛丽 · 冯 · 图赫尔。


虽然玛丽姑娘比黑格尔年轻二十岁左右,但是年龄的悬殊并没有妨碍她对这位大哲学家的爱慕之情。1811年 4 月16 日,哲学家正式向她求婚,她以羞怯而敬畏的眼光注视着这位才华横溢、学识渊博和阅历丰富的求婚者,感到将自己的终身依托给这个可靠的、成熟的人是会幸福的。没有同家庭成员商议,她就答应了他的求婚。玛丽的允婚使哲学家受宠若惊,当天晚上兴奋得几乎彻夜未眠。第二天一大早,黑格尔便把喜讯告诉给尼特哈默尔。


黑格尔颇费周折地获得了女方父母同意后,两人于1811年9月结婚。婚后夫妻一直感情很好,家庭和睦。他们育有多位子女。


婚后的琐碎生活并没有让黑格尔停下创作思考的脚步,相反他的著作《美学》《逻辑学》《法哲学》都是在这一时期完成的。


不仅如此,黑格尔还虐得一手好狗,他在婚后给友人的信中写到:“我终于实现了我的愿望,一有公职,二有爱妻,人生在世,夫复何求。”


黑格尔与玛丽结婚后把已经十岁的私生子费歇尔接回到家中,在此之前费歇尔都是在孤儿院中度过的。因为理性的存在,黑格尔成为了一位严厉的父亲,虽然他对长子抱有很大的期望,但当他听人说到费歇尔偷钱这件事,就果断地与费歇尔脱离了父子关系,并把他赶出家门,最后费歇尔在很年轻时就悲惨死亡了。


1826年,56岁的黑格尔享受着天伦之乐。无论是事业还是家庭,都已经是美满丰收。他生日的时候,朋友们为他热烈地庆祝了一次。他们到赌场里面尽情地玩一顿,黑格尔玩一种类似桥牌的纸牌游戏十分尽兴,以至于到了午夜还浑然不知。


12点的时候,朋友们一同举杯,在一通叮叮当当的杯子碰撞声中,黑格尔开心地像个孩子。那一刻的黑格尔不再是高不可攀的伟大哲人,他只是所有世俗幸福中的一份子。


1829年,黑格尔当上了柏林大学的校长,事业达到巅峰,他热情洋溢地发表了就职演说。但可惜的是,仅仅在柏林大学校长的位子上干了两年,黑格尔就因为感染霍乱与世长辞了。


没有天生的伟人,也没有完美的英雄。作为“人”的黑格尔与其他人并无二致,他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性格,有自己的缺点,有自己的癖好。认识到生活中的黑格尔是一位平凡的人,才更能凸显他作为哲学家、思想家成就的伟大。


谢选骏指出:马列狗屎劲歌诵黑格尔,因为马克思也有一个私生子,而且也被他抛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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