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wd: 我所理解的阿姨学》(思想起 二月 04, 2018 孙曙光 )报道:
上个月看完了雷海宗的《中国文化与中国的兵》,作者在抗战之前完成了此书关键部分。想写篇读后感,拖了半个月写不出来。也许写这类文字需要足够多的积累,考虑再三,决定还是退而求其次,先从为什么读这本书开始吧。
我是从一篇对阿姨的访谈中知道这本书的。阿姨对雷海宗的评价是"他是斯宾格勒在中国的真正继承人,他们和主流的差别不在技术上,而在格局上。"
问题来了:斯宾格勒是谁?鬼才知道啊!总之研究历史很有大局观就对了。阿姨亲口推荐,作为阿姨的粉丝,自然是一定要亲自读的。那么问题又来了:阿姨又是谁?
"阿姨"本名刘仲敬,传说在网上别人论战中插话留言说"来来来,阿姨教教你……",因而得名,他的一些观点也被粉丝成为"阿姨学"。三年前网上有一篇粉丝称颂阿姨的软文,提到文明的兴衰时用了一个类比,大意是"文明的鼎盛时期应当是其发展曲线的二阶导数最大值……",看得我当时大脑短路,竟然出现画外音:这个类比妙啊(司马懿捻须状),于是在网上找来了阿姨在国内已经出版的两本书的未删节版。一本是《民国纪事本末》,另一本是《从华夏到中国》。通篇文言文风格,看得大脑死机,哪一本都读不下去。没办法,只好从阿姨写的一些短篇看起。
阿姨博闻强识,学贯中西,有人评价他"可能"是当代陈寅恪。上面提到的那个"二阶导数"的类比,现在看来只是粉丝的画虎式模仿。实际上阿姨的短篇文章通俗易懂,类比精妙却不卖弄技巧。同样描述文明兴衰,阿姨可能会这样类比——
"如果文明分四季,夏季才是文明的鼎盛时期,虽然秋季有丰收的繁荣,但是果实成熟,离叶落已然不远"。
谈到古代欧洲物权关系复杂的时空属性,阿姨可能会这样类比——"猫狗都喜欢宣示领地避免纷争,上午一条狗在墙角尿一泡,表示这块地方上午我占了,别的狗狗不要来。另一条狗闻到了气味,他就不会在这里停留。但是猫不属于同一物种,它就会在这里蹭一蹭,宣示自己的领地。等到下午,气味减弱甚至消失了,别的狗闻不出来,就可以来这里再尿一泡,宣示这个墙角下午归自己。"
当然阿姨也有些烧脑的观点,因为自己脑细胞已烧,尚未恢复,以下只能选择三个姨学常见名词,谈谈自己的理解。(如果表述有误,那是我个人的理解问题,和姨学无关。)如果感兴趣,欢迎交流。
一、原始丰饶
特指文明产生初级阶段,此时人民崇尚武德,有纷争时推举有战功的人判决。各种判例累加形成习惯法。因为原始,所以相对于逻辑推理,人们更看重历史记忆。因为丰饶,所以文明的发展方向有更多的可能。随着文明的积累,会进入一个关键"窗口期",在此期间一些关键变化会改变历史的走向,此后历史被"路径锁定"。
中国有没有原始丰饶时期?如果以尚武精神为标志,这个时期应当是春秋战国。阿姨认为华夏历史的窗口期是秦统一六国之时,因为秦"奋起私智而不师古",(大意是相信自己的智慧胜过祖先),导致古代健全活泼的社会被断送。即使项羽这个"最后的贵族"出现,也没有改变历史走向。雷海宗认为尚武精神早已衰败,所以对中国历史的划分节点更靠前一些。他这样写道——
"春秋时代当兵不是下贱的事,而是社会上层阶级的荣誉职务。战国时代全体人民当兵,战国后上等社会不服军役,卫国责任转移到贫民甚至无赖流民肩上"。
二、文明输出
文明的等级有高低之分。如果把文明比作水源,低等文明就像水源下游,需要上游的高等文明进行滋养才能发展。如果把文明比作自然中的生态系统,高等文明更复杂,适应变化能力强。文明厌恶真空,权力真空期是窗口期,同生态位的文明会彼此竞争路径,最终锁定历史方向。
我们的文明处在什么位置?回答这个问题,首先要定义"我们"是指什么。是华夏还是中华民族还是中国?我猜答案可能在《从华夏到中国》里面。可惜自己读不下去。
三、民族发明
阿姨认为:先有共同体,有了共同的利益诉求,后面才有民族。民族不是固有的,而是可以通过特殊手段被"发明"的。
怎么理解才好?
举例:爱迪生发明了电灯。
此前没有电灯。爱迪生凭借其聪明才智,经过各种实验,历经多次失败,发明了电灯。
这样一来,就有了画面感。
类比:梁启超发明了中华民族。
…………
还是不太明白。
我的理解是,民族发明没有多次试错的机会,必须抓住关键的窗口期。首先要形成共同体,而共同体的形成需要凝结核,就像冰晶凝结成雪花,雪花滚成雪球一样,共同体最初是由一个团体逐步形成的。团体的核心,在原始丰饶期是武士英雄,在近代文明时是原生土豪。土,是土生土长,是在当地发展而壮大,是与当地人民利益一致;豪,是资本充足,是急公好义,是尚武精神在和平年代的另一种形式。土豪的出现提高了人民自治能力和社会复杂程度,但也同样增加集中管理难度。
姨学还有很多精彩的概念和论述。有些历史规律,在世界历史上不同的时间和地点重复被验证,如果可以凝练成文字,比如"求战者安,求安者亡",阿姨称之为"隐秘法则";如果不能用现有的逻辑体系解释,所谓冥冥之中自有天数,阿姨称之为"神意"。阿姨笃信自己的理论并且身体力行,在去年受洗成为基督徒并跑路美国。读者如果感兴趣可以关注公众号"冬川豆种子不死"。
这个公号别有深意。阿姨认为传播自己的理念就像播撒种子,总有一少部分会生根发芽。他自称"我将漂流瓶投入大海,自己知道瓶中的文字却有意义,却不能肯定漂流瓶回归向何处,更不知道(假如存在的)读者能否理解这种语言。"
谢选骏指出:上文不知,“阿姨学”的发明者刘仲敬原在新疆公安局里法医的干活。而所谓的“阿姨学”其实就是“法医学”。
《李尔克:“阿姨学”让人如何评判?》(老资料网 自由撰稿人,广州)报道:
不可否认,近几年来“刘仲敬”这个名字在大陆汉语阅读界或学术界、思想界确实激起了几许波澜。这位以豆瓣大V“数卷残篇”起家、其拥趸赐昵称“阿姨”的“历史学者”以一种横空出世的姿态吸引了一批狂热的追随者,其思想内涵与言语风格不仅塑造了一整套关于历史认知与判断的话语体系,而且逐渐转化成了一种仪式感满满、仿佛具备了秘密会社表象的交往话语,其追随者簇拥在“阿姨学”、“数卷学”的旗号之下,念叨着“土豪”、“游士”、“费拉”、“洪水”等密语,或拙劣或过于机智地模仿着他们的教主的话语,对吾等“费拉”、“末人”恶意而嘲讽地指指点点。至于刘仲敬本人则借着不大不小的声名过上了一个符合当前网络学术红人典型范式的日子;当然了,有出版社编辑的支持,能出出纸质书也是极好的事。
刘仲敬的《经与史:华夏世界的历史建构》应该是其继《民国纪事本末》与《从华夏到中国》之后出版的第三本(或第二点五本)大作(那些在地下流传的网络版、未删节版、未出版著作的文献史,笔者既无精力也无兴趣了解;至于其译著休谟的《英国史》,则宜用“惨”字形容)。此书的腰封上即已作出一个野心勃勃的宣告:这将是一本“真正的宪制中国史”(特别强调了不是“中国宪制史”),所要回答的是“什么是中国”、“中国和华夏文明的关系”、“中国的未来”这类“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往何处去”式的终极哲学问题。所谓“经”与“史”,“经”为“基本法和正统性,是衡量价值的准绳”,史则为“基于经(正当性)的价值裁断和历史建构……通过历史编撰行使世界法庭的职能”(第1页)。看到这里,对于刘仲敬过往作品与“史学理路”有所耳闻的读者其实都可以放下本书了,因为这一望而知不过是刘仲敬又一次重复自身布道文的产物。确实,本书的核心思想与《从华夏到中国》如出一辙,不外乎是兜售那套糅合(伪)西方中心主义、(伪)英格兰保守主义、(伪)施宾格勒式的文明季候论、(伪)世界新秩序、(伪)春秋公羊学等“历史理路”与“草蛇灰线”的一种所谓回到以德性为支撑的“小共同体”的政治哲学。只不过,在《经与史》一书中这种种线索被重新由“华夏”的历史线索串联了起来,比起《从华夏到中国》中那更为散乱的论述,就阅读体验而言算是有所改善。
刘仲敬的治史风格从来都是其反对者激烈攻击的对象。这些批评中也不乏总结到位者,一位知乎网友便借刘小枫批现代主义之口形容刘的文章“构想多于观察、诗意铺陈多于描述性分析、解放主张多于症候分析、新异的知识话语的建构多于对显存只是论述的审理。”然而,在笔者看来,这样的评价并不恰当,因为他最擅长做的并不是充满诗性与激情的创新,而恰恰是做搬运工。
事实上,仔细考察刘仲敬笔下的几乎每一个历史性论点,从楚汉之争作为贵族与平民之间的“大决战”(A rm ageddon),到二十世纪中国乃至东亚作为日苏、美苏霸权之争的外延,无不以不同形式都被刘仲敬所鄙夷的“学院历史学家”所论述、争辩过,只不过这些要么来源于前辈学者,要么就是尚待论证的观点,到了刘的笔下就魔术般地变成了以“智识”与“格局”反抗“材料”暴政的“洞见”。就思想性而言,刘仲敬也并非自诩的“先知”,而只不过是以一套自创而又未必高明的语言重新包装、兜售别人的观点而已。如果把他拔高至犹太先知乃至施宾格勒的层面,那未免有点荒唐可笑了。
就写作而言,刘仲敬的语言风格不外乎是由半文不白的汉语、三流的比喻与惊人的附会炖成一锅的产物(不得不承认,刘的中文功底比笔者的糟糕中文还是来得要好的)。奇怪的是,在《经与史》中,刘仲敬甚至放弃了《民国》与《华夏》中那种文言文为主写作风格,不知这是否暴露出他意图扩大其“福音”传播力度的意图?在这里,刘仲敬又以一种惊人的毅力把这种语言与他所认为的史实及其想象(应该承认他的阅读量、记忆力与惊人的联想力似乎让人无可指摘)融合成一锅大杂烩,以致使那些愿意认真对待其著述的人,似乎只有在拥有像秦晖那样的知识储备、雄辩力与(主要是)体力的情况下,才能充分研判刘仲敬笔下许多句子背后的事实错误与思想的贫乏。
总体而言,刘的《经与史》给人最大的感觉恰恰不是什么离经叛道、惊世骇俗、其力度达到论辩文(polem ic)乃至启示(revelation)的奇书,而是一份冗长无趣而又不断故作惊人之语的文本。
其实,《经与史》让笔者更感兴趣的显然不是其主体论述部分,而是刘仲敬在本书的“序”与“跋”中所不再(或不那么)遮遮掩掩作出的宣告。就笔者有限的“阿姨学”知识(显然远远达不到让阿姨教信徒满意的程度)而言,这是刘仲敬第一次比较明确地用一种日常交谈中勉强能令人接受的语言提出自己的治史纲领:“格局”高于材料,“认知图景”决定智识高度,而历史就是为了向精英的统治提供必要的博雅教育。“漂流瓶投入大海,不能确定接收者,但它有自己的受体识别信号,指挥对有心人起作用。文体是识别信号的一部分,自身就构成排斥机制。”(序言第1页)“古老的史学在博雅教育中占有核心地位,主要就是为绅士和士大夫阶级提供这样的认知训练。至于平民百姓,他们不需要知道这些。”(340页)至此,刘仲敬可以算是彻底摆明了立场:他的言传身教本来就不是为我们这些在埃及暴政下沉湎世俗、自甘堕落的俗人与末民准备的,上帝的选民自会从灰烬中崛起而到达迦南乐土。
从基于理性与对现实政治判断的角度而言,笔者当然觉得这样的一种宣言是极其可笑的。我不认为刘仲敬与其崇拜者能成为一股什么样的政治势力;他所心系的“精英阶层”与“世界”帝国,假如存在的话,显然还远远没有沦落到需要他为之背书的程度。
其实,所有真正的对话都需要预设某种双方共同接受的理性交谈与判断的框架。对于一名预设自己立场的真理性的先知与其追随者而言,他人恐怕无法与之展开真正的对话。正如刘仲敬们喜欢说的,时间自会证明一切。对待“先知”,自然无需打压、绞杀,但也确实不必太较真。实际上,“先知”自己最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干什么,对什么人、在什么场合该说什么话,而笔者明知会上当还要花45块钱买“先知”这本书,还真的是too young了。
谢选骏指出:“阿姨学”就是法医学,所以阿姨学的门徒们,大多具有恋尸癖好——
网文《恋尸癖》报道:
恋尸,是个人对尸体表现爱恋或性吸引的现象。美国精神医学学会在《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中把恋尸列为“性欲倒错”。但是恋尸行为的含意显然颇为多样。研究者在访谈恋尸者的研究中发现,多数会描述自己有欲望占有一个全然不抗拒的对象(68%),或是希望与已死的爱人结合(21%),有些人对尸体感觉性吸引(15%),或者希望透过与尸体结合来克服孤立的感觉(15%),或者透过全然控制死者来寻求个人的自尊(12%)。
拥有这种癖好的人多见于与尸体有职业性接触的男性,如太平间、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外文名necrophilia。
概述
恋尸癖是指从尸体获取性满足。在不少文献或文学作品中,把对死亡配偶尸体的固执性爱恋和对异性尸体的嗜好性凌辱行为也作为恋尸癖。狭义恋尸癖仅见于男性,男性恋尸癖习惯上称奸尸癖或奸尸狂。这种人具有与尸体进行性交的强烈欲望。有时,这种欲望可以通过与尸体性交的想象来满足;有时,这种欲望则只能通过真正地与尸体的性接触来满足。还有些奸尸狂以保留尸体的某些器官为乐趣,这些器官通常是女子的乳房或生殖器。由于有些奸尸狂采取将其被害人杀死的方法来获得奸尸的机会,所以这种行为会给社会带来极大的威胁。具有恋尸定向的人被所有没有生气的和死的东西所吸引和迷狂,诸如死尸、腐物、粪便和污垢。他们对此类事物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亲近感,不管内心的态度是喜欢还是厌恶,他们都感到被它诱惑,几乎是不由自主地注意它,对它作出反应。我们可以从他们的言语方面观察到其恋尸倾向。例如有的人津津乐道于病症、埋葬与死亡,还有的人更赤裸裸地谈论血腥场面,描述血淋淋的暴行。
通常,恋尸倾向明显地表现于人的梦境之中。这些梦涉及谋杀、流血、死尸、颅骨和粪便;有时也涉及那些转化为机器的人或像机器一样行动的人。许多人偶尔都会出现这类梦境,但并没有明显的恋尸倾向。恋尸的人经常会有这类梦境,有时还会重复出现。一个人的恋尸定向从他看待周围事物的态度上也表现出来。他总是不太关心别人的情绪,对美不敏感,却首先注意到那些与死尸、粪便、污物有关的东西;他的脑海里时常泛起关于这类东西的联想或幻觉,令他仿佛见到和嗅到似的。
形成原因
多数研究者认为,在这种人身上有一种支配其性交对象的强烈欲望,这种欲望的满足在其性满足中占据十分重要的地位。尸体绝对不会反抗他们的命令,因此他们宁愿选择尸体作为性交对象。对于那些活人假扮的尸体,他们则要求其一动不动,如果对方的身体活动了,他们便会感到自己的命令受到了违抗,便会丧失性交的欲望和能力。这种人的本性可能是懦弱的,他们在社会生活中可能是一个屡受挫折的失败者。由于他们无法控制活人的世界,所以便转向了死人的世界,在死人面前,他俨然是个强大的主宰者,尸体都对他俯首听命,都不会拒绝他的要求或嘲笑他的无能。总之,他在这种行为中处于支配的地位,而且不必担心失败与挫折。奸尸狂者多伴有明显的精神病,或嗅觉障碍。
奸尸狂有不杀人奸尸狂、杀人奸尸狂、假奸尸狂、幻想型奸尸狂、迷恋型奸尸狂等几种。不杀人奸尸狂是最为常见的奸尸狂行为。这种人并不去杀人,而是利用各种机会与已经死去的人性交。某些可以提供接触尸体机会的特殊职业如太平间、停尸房和殡仪馆等处的工作对这种人具有极大的吸引力。
杀人奸尸狂是最危险的奸尸狂行为。这种罪犯将其被害人杀死的主要目的就是要与尸体性交,既包括正常的阴道性交,也包括肛门性交。因此,这种行为的被害人可以是女性,也可以是男性,其中以女性被害多见。一个杀人奸尸狂可使多人,甚至数十人先后遇害。
假奸尸狂并不真与尸体性交,而是与活人性交,但是性交伙伴必须装成死人。这种情况在正常的夫妻生活中也可能存在,但鲜为人知。有一例假奸尸狂在性交前先让性伴洗冷水澡使身体冰凉,然后往身上涂一层白色爽身粉,好像无血色的死人,在性交过程中性伴直挺挺地躺着,一动也不能动,这样才能使他完成性交,达到快感高潮。倘若性伴躯体动了,就会破坏他的雅兴,而大为恼火。
幻想型奸尸狂也不真与尸体进行性交,他们甚至根本不进行任何真实的性交行为。他们只是在自己的想象中完成奸尸行为。他们常幻想自己获得了一具女性的尸体,然后便与之性交。他们把所有细节都想象得淋漓尽致,并且在这想象中获得性快感和性满足。
迷恋型奸尸狂可能也会与尸体进行性交,但是他们似乎更为迷恋尸体的某些器官,于是他们便把死者的某些器官如乳房和生殖器切割下来。他们把这些器官保存起来,并在观看或触摸这些器官的过程中获得性快感或性满足。有些人还会把这些器官随身携带。
恋尸癖属于性变态的范围,此种病人矫正困难,环境影响和教育措施对这类人往往收效不大。
谢选骏指出:“阿姨学”就是法医学,其门徒却是恋尸癖——恕我直言,法医学还算一种“尸体解剖”的工作,而恋尸癖却只能算是变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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