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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7月8日星期三

谢选骏:魏京生不明白时移世易



《魏京生:请外国专家给刘晓波会诊是推卸责任》(2017年7月9日 法广RFI)报道:

为期两天的20国集团领导人峰会8日在德国城市汉堡落下帷幕。如果说来自世界各地的众多抗议团体在汉堡街头与警方激烈对峙并发生严重冲突的话,戒备森严的与会国领导人会谈气氛也不轻松。这是特朗普就任美国总统以来的首次20国集团峰会,而就在峰会登场的三天前,朝鲜刚刚在美国国庆日试射一枚射程估计可以达到美国本土的洲际弹道导弹。因此,两天的会议期间,国际贸易、气候问题、中美关系、俄美关系、朝鲜核开发等议题都列入各种多边和双边磋商的日程。在这样一种多项重大国际议题交织的情况下,从欧美各地赶来汉堡为刘晓波获得自由呼吁的海外中国民主人士的声音是否还能够被听到呢?病情危重的中国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的命运是否会因为大国博弈游戏而被忽视呢?专程从美国赶来汉堡参加抗议活动的中国民主运动海外联席会议主席魏京生先生接受了我们的电话采访:

魏京生:“您提的问题就等于是答案了。实际情况也是这样。关注人权的团体非常多,占相当大的比例,甚至一些环保组织也提出了很多人权方面的诉求。但是,从(德国总理)默克尔本人(表现)看来,他们对人权问题的关注好像很淡漠,甚至在那天她与习近平在柏林动物园单独见面的时候,好像到目前为止,没有说他们提到人权问题,特别是在刘晓波病重的情况下,国际社会虽然都在呼吁,欧盟也通过了一项相关决议,要求中国尊重起码的人道主义 谈不上人权了,就是起码的人道主义:他病得如此厉害,总要让他出来治病吧。但这个话题好像他们都没有谈起!所以,我觉得,人权在欧洲被忽视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法广:那是否能指望特朗普政府做些什么呢?

魏京生:“我想,恐怕指望也不大……他也没有与习近平提起这个话题,他来时也没有准备提这个话题,他准备的话题有一大堆,主要可能是谈朝鲜的核武器和导弹问题。没听说他会提出人权问题,提出援助刘晓波的问题”。

法广:从目前传出的消息看,刘晓波病情危重,随时有可能发生意外。倘若刘晓波真的在这个时候去世,您觉得,对于中国政府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会觉得去了一块心病?还是有可能对中国政府产生非常不利的影响?

魏京生:“我觉得,从共产党的心态来说,他会觉得如果刘晓波在这个时候去世,那正好去掉一块心病。但从国际形势来看,如果刘晓波现在去世,那对西方领导人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大家都会谴责他们不尊重人权,导致著名的异议人士死亡。反过来,这种压力会反映到共产党那边,对共产党政权,我想也是一个相当大的压力。所以,好多好心人奉劝习近平:最好别让刘晓波死去,如果他在这个时候死去,对中国其实非常不利。我比较同意这种说法”。

“我想,他们现在准许外国(美国和德国)专家到中国去,给刘晓波治病,这是一个想推卸责任的做法,因为专家虽然去了,但是,那里的医疗条件等等和国外不一样,很多治疗方法在中国不可能实行,而且,关键是他们只是辅助,最终决定治疗或不治疗、怎么治疗、用什么药……这些都很难说,都得中方决定。所以说,在中国治疗,条件显然是比如在国外好”。

法广:从您的观察来看,刘晓波已经处于如此危重的状况,对于中国政府来说,让刘晓波出国又会怎样呢?

魏京生:“那会是一个比较大气的姿态吧:你看,虽然过去我们做得不好,现在我们按照你们的说法,把他送到美国去,到那里去治疗。这样(中国)会在国际上赢得一个比较好的名声,在国内老百姓眼中,也会稍微改善一些他们的形象。但是,据说,他们现在还不打算这么做,而且态度仍然非常强硬。如果刘晓波真的在这期间死去,那对共产党可是相当不利,国际社会的谴责声音会非常强烈”。

法广:在过去,其实中国其实有过异议人士通过保外就医离开中国的先例,为什么这次刘晓波(的要求)会这么难?

魏京生:“其实所谓的保外就医,比如最著名的一次就是我被保外就医送到美国,那是因为与美国总统有政治交易。这次我不知道习近平是怎么想的,可能他的脑子不如江泽民灵活,江泽民至少拿我换来他很多政治利益……”

法广:是否也是因为中国如今更强势,有其他的谈判筹码呢?

魏京生:“这也是个原因吧,就是他们觉得他们有其他筹码,不需要拿政治犯来换取利益了。”

法广:关于昨天(7月7日)的集会情况,您觉得你们为刘晓波呼吁的声音,在众多的抗议声中,是否能够被听到?是否得到一些响应?

魏京生:“现在还很难就此做出准确回答,因为要在事后观察媒体反映,看看人权方面的呼吁到底在这次活动中占多大分量。但是,我们觉得这次德国政府与中国警方合作非常紧密,以致他们非常不公平地把我们的抗议地点放到离会场很远的地方,欢迎的人群反而在很近的地方,我们就此对德国政府提出批评。”

根据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8日公布的中外专家会诊结果,刘晓波目前已经处于肝癌的终末期!这位年仅61岁的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可能最终将在没有自由的状态下、带着未能与爱妻刘霞共度几日自由时光的遗憾离去。而面对国际社会要求还刘晓波夫妇自由、满足一个垂死之人的最后心愿的呼吁,中国政府也许顶住了国际压力,但从中收获的是什么呢?

谢选骏指出:魏京生不明白时移世易,二十年过去,今非昔比了。魏京生什么时候“以健康原因获释”的?1997年11月16日。而现在呢?是2017年了。1997年的几年之后,共产党中国加入了世界贸易组织,就再也没有放出过一个像模像样的政治犯了。而且,在2002年6月底,还把王炳章从越南绑架了回去,判了个比魏京生还高的无期徒刑。至于后来的刘晓波还算是好的,只给了个11年徒刑,只能算是三流重刑——王炳章第一,魏京生第二,刘晓波第三,所以当时,很多人不服气,认为那个诺贝尔奖应该给王炳章,或是魏京生,然后再是刘晓波,至少也得三个人平分吧。现在看来,如果真是那样倒好了,刘晓波也不至于一个人承担这个奖金的分量,结果只能被压死在监狱里面了。这就是“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吧。王炳章、魏京生如果还不想死,就该庆幸自己没有拿到诺贝尔奖吧。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捷克語:Nesnesitelná lehkost bytí,法语:L'Insoutenable Légèreté de l'être)是捷克裔法國作家米兰·昆德拉1984年所写的小说。

米兰·昆德拉《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经典名句:

从现在起,我开始谨慎地选择我的生活,我不再轻易让自己迷失在各种诱惑里。我心中已经听到来自远方的呼唤,再不需要回过头去关心身后的种种是非与议论。我已无暇顾及过去,我要向前走。

令她反感的,远不是世界的丑陋,而是这个世界所戴的漂亮面具。

表面是清晰明了的谎言,背后却是晦涩难懂的真相。

人永远都无法知道自己该要什么,因为人只能活一次,既不能拿它跟前世相比,也不能在来生加以修正。没有任何方法可以检验哪种抉择是好的,因为不存在任何比较。一切都是马上经历,仅此一次,不能准备。

人一旦迷醉于自身的软弱之中,便会一味软弱下去,会在众人的目光下倒在街头,倒在地上,倒在比地面更低的地方。

自学者和学生的区别,不在于知识的广度,而在于生命力和自信心的差异。

要活在真实中,不欺骗自己也不欺骗别人,除非与世隔绝。一旦有旁人见证我们的行为。不管我们乐意不乐意,都得适应旁观我们的目光,我们所做的一切便无一是真了。有公众在场,考虑公众,就是活在谎言中。

压倒她的不是重,而是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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