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选骏(Xie Xuanjun 1954年-)@中国旅美学者、自由撰稿人。1978年凭借文革前连小学都未毕业的同等学历,考入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1981年硕士毕业。1987年因出版《神話與民族精神》受邀参与中央电视台政论纪录片《河殇》的策劃、撰稿。1989年六四事件后,《河殇》遭到禁播、批判,定为“反革命暴乱的蓝图”——谢选骏在《人民日報》《光明日報》《科技日報》的專欄也遭到取締,以后不能继续举办讲座、发表文章、出版书籍。@但谢选骏沒有放弃,承前啓後六十年,不斷出版史無前例的《谢选骏全集604卷》三億漢字。其中主要著作为《神话与民族精神》、《五色海》、《天子》、《新王国》、《现代南北朝的曙光》、《全球政府论》、《思想主权》、有关基督教的十卷书籍等最初百卷;《宇宙朝聖》10卷、《外星看地球》60卷、《硅基時代》60卷;古今中外著作點評130餘卷以及歷史回顧7卷。其中最有创见的《思想主权》,猶如其著作的塔尖。——以上是对《维基百科》等網絡謠言的點滴糾錯。——【思想主权】的概念,来自圣经【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謝選駿完成了五十卷《思想主權系列》,並創作六十卷《劇集》。
2020年9月4日星期五
谢选骏:毛泽东和江青的前夫有何交易
《毛泽东会见江青前夫唐纳 瞪大眼睛说了一句话》(2020-09-04 文史春秋)报道:
20世纪30年代,以“蓝苹”为艺名走红上海滩影剧界的江青,曾经和多才多艺又多愁善感的著名影评人唐纳(原名马骥良),发生了一段曲折跌宕的婚恋纠葛。这场“唐蓝婚变”曾经轰动一时,并广为人知,但唐纳婚变之后的人生际遇,详知内情的人却并不多。
困顿时江青接济
1937年7月卢沟桥事变爆发后,身处绝望之中的蓝苹决定离开上海,奔赴陕北。进入延安时,蓝苹即把名字改为江青。她是个不安定也不安分的女人,更是一个工于心计的女人。她曾向别人说过这样一句“名言”:“男想女,隔座山;女想男,隔层板。”她的每一次爱情,几乎都是为了实现自己的特定目的。
当她在上海闹得沸沸扬扬、声名狼藉而不得不远走延安时,恰逢贺子珍与毛泽东闹误会,并离开延安赴苏联治病。这使江青有了一个难得的趁虚而入的机会,不到一年的时间,她便和毛泽东相恋,并于1938年11月结婚。
在江青离开灯红酒绿的大上海时,唐纳成了《大公报》的战地记者。他在抗日烽火燃起之际,沿沪杭线进行了艰苦的采访,并以笔名“罗平”发表了许多战地通讯。
1936年江青等人举行集体婚礼时在六和塔下合影。前排左起分别为叶露茜、赵丹、蓝苹(江青)、唐纳、杜小鹃、顾而已,后排郑君里、沈钧儒、李清。
1937年12月,南京陷于日军之手,国民政府迁都重庆。唐纳也随着内迁的人流到达武汉。看到当时上海影剧界群星纷纷汇集于武汉的场面,他提议组织一个附属于《大公报》的“大公剧团”。由于唐纳在影剧界干过多年,人头熟,又有组织才能,因而他的倡议很快得到大家的热烈响应,“大公剧团”迅速得以成立。导演郑君里、应云卫和演员赵丹、白杨、金山、顾而已等人,都成为剧团的成员。
1938年夏,唐纳写出了抗日话剧《中国万岁》,由应云卫导演,演出后获得了各界好评。就在此时,他爱上了话剧女演员陈璐。同年10月,他们经香港返回上海,不久生下一个儿子。
唐纳虽和陈璐结合,但对蓝苹却仍然念念不忘。他为陈璐取了个艺名叫“红叶”,据说是为了和“蓝苹”相对;他还写了一首名为《千里吻伊人》的歌词,据说也是为蓝苹而写的。
1942年12月,太平洋战争爆发后,唐纳离开上海赴重庆。陈璐和他们的儿子则留在了上海,后来陈璐改嫁给了一个盐商。
唐纳到重庆后,曾在应云卫的中华剧艺社工作过,勉强有碗饭吃。但不久因剧社解散,唐纳一度失业陷于困苦之中。他的心境极其苦闷,再次企图自杀而未遂。
此时身在延安的江青,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打听到了唐纳正处于潦倒穷困之中,于是每月从延安托人捎送10元钱接济他。每当收到这笔钱,唐纳必先从中抽出1元,和其它贫困的知交好友聚首“打牙祭”,权当在困难中相濡以沫,苦中作乐。
1944年,唐纳在重庆成立了“中国业余剧社”,自任社长,冯亦代任副社长。剧社成立后,因上座率不佳而很快解散,唐纳又陷于困顿之中。直到抗战胜利前夕,唐纳才凭借他流利的英语找到了称心如意的工作。他受英国驻华大使馆聘用,进入该馆新闻处工作,由此得以从困苦中解脱出来。
1945年8月28日,毛泽东应蒋介石邀请,赴重庆谈判。没过几天,江青也借口“牙疼”要求到重庆治病。
毛泽东对江青此行,最初并不赞成。在江青的一再要求下,虽然勉强同意了,但说好了一个条件,即不允许江青在重庆公开露面。
拒见江青却晤毛泽东
不允许江青公开露面参与政治活动,这是毛泽东的一贯主张。当年7月初,中国民主同盟和国民党的6位参政员到延安参观访问时,其中的中国青年党领袖之一左舜生,曾向毛泽东提出想见见江青的要求,当即被毛泽东婉拒。左舜生对此颇感“遗憾”,他在从延安归来所写的《记民主政团同盟延安之游》一文中,这样写道:“我本来向毛泽东提议,要见见他的蓝苹,但毛说她生病,不能见客。7月5日那天,我们离开延安的时候,毛带着一个七八岁的女儿来送我们,两只活泼美秀的眼睛,看样子似乎和我在战前见过一次的蓝苹有点像,可是蓝苹本人依然没有来。‘曲终人不见,江上数峰青’,当我们的飞机起飞以后,我还是感到这是此行的一点遗憾。”
以上左舜生提到的“一个七八岁的女儿”,确是毛泽东和江青所生,其实当时只有5岁。毛泽东带着女儿为客人送行而不让江青公开露面,大概是不愿左舜生回重庆后张扬他和江青的婚姻。
江青到重庆后并未和毛泽东在一起,而是和女儿李讷共同住在张治中的桂园内。此时的江青,心情很激动,特别是当她听到张治中手下的一名内勤说了一句“她比宋美龄漂亮”的赞语后,更是兴奋了好几天。但遗憾的是,她却不能像宋美龄那样在各种公众场合出头露面,无法在记者们的照相机镜头前展现风姿。
江青不明白毛泽东为什么不许她公开露面,但她毕竟是一个有强烈好胜心和炫耀欲的女人,在难以公开露面的情况下,她竟然悄悄地背着毛泽东,打电话秘密约见唐纳。不料,江青却未得如愿。也许她还不知道,此时唐纳不仅已从生活的困境中解脱出来,而且在感情上也已另有所爱。据唐纳事后对人说,江青秘密约见他时,他对江青的旧情“已经一了百了”;而且江青地位已经今非昔比,见她会惹事生非。
不过,唐纳虽然拒见江青,却出人意料地见到了毛泽东,而且毛泽东还对他说了一句话。这是唐纳一生中跟毛泽东惟一的一次短短的会面,对于当时的情景,他在数十年后仍然念念不忘、记忆犹新。
1984年9月29日下午,寓居巴黎的唐纳与从台湾来访的一位老朋友谈话时,曾经说到:“毛泽东到重庆的那一年,我仍在重庆。有一天,我接到张治中(当时是政治部部长)一张请帖,是在他家里开酒会,说明是欢迎毛泽东。当时我很奇怪,何以有我?虽可能酒会后看戏,但看的是‘平剧’又非话剧,无论如何轮不到有我!但我抱着一种好奇心理也去了。当主人介绍我与毛泽东相见时,说:‘这位就是当年的唐纳!’毛泽东一面显得惊讶,一面紧握我的手瞪大两只眼,说道:‘和为贵!’因为我不明了他的用意,支吾而过。”
邀请唐纳参加欢迎毛泽东的酒会,到底是不是有人特意做的安排,人们不得而知。而且,即便对于当事人唐纳而言,也不明白“何以有我”。他之所以去见毛泽东,是因为“抱一种好奇心理”,而且持有请帖,名正言顺。而毛泽东短短一句话,则不仅使他略显慌乱和尴尬,也给他留下了另外一份更难琢磨的“好奇”。
实际上,毛泽东的一句“和为贵”,可谓将家事、国事一语双关,既道出了他和唐纳猝遇时的机智和幽默,也说明了他是知道江青以前的婚事的。
在和陈璐分手后,唐纳在数年中一直独身,忙于写作。1945年上半年,他才在蓝苹、陈璐之后,爱上了女演员康健。他们一度在重庆打得火热,但在抗战胜利后,不知何故又告分手了。
感情终有归宿
在抗战胜利后不久,唐纳又回到了上海。在《文汇报》总编、友人徐铸成的邀请下,他辞去了英国驻华大使馆新闻处的工作,转而出任《文汇报》的副总编。
1947年8月,美国总统特使魏德迈在上海举行记者招待会,唐纳应邀出席。当时,《自由论坛报》的一位女记者引起了他的注意,令他顿生爱慕之情。这位女记者是国民政府前驻法大使陈菉的三女儿陈润琼,她操一口流利的英语,法语也很纯正,谈吐非凡,举止端庄,堪称才貌双全。
唐纳对陈润琼一见倾心,而陈润琼却没有很快响应。于是,唐纳开始了一番苦心孤诣的疯狂追求。1949年,陈润琼赴香港工作,唐纳也调往出任香港《文汇报》副总编;1949年2月,陈润琼去美国到联合国工作,唐纳也随着到了美国。他先在《纽约日报》供职,后又到联合国的一家中文印刷厂工作;1951年,陈润琼前往巴黎,唐纳照样跟踪而去。
1952年12月23日,唐纳与陈润琼结婚
唐纳如影随形,紧盯不舍,而且每天都给陈润琼献上一束花,同时送上一封用蝇头小楷端端正正写成的情书。
这一份痴情,使陈润琼深受感动。渐渐地,她发觉唐纳不仅富有才华,而且为人善良,极重感情。1951年,陈润琼终于答应了唐纳的求爱要求,两人在巴黎举行了婚礼。从此,唐纳的感情才最终有了真正的归宿。
在巴黎,这两位记者弃文从商,开起了饭店。从最初的“明明饭店”,到后来的“京华饭店”,再到“天桥饭店”,生意日益兴隆,越做越红火。
唐纳和陈润琼结婚后,生有一女,取名为马忆华,其含义不言自明,乃想念故国之意。
一向重感情的唐纳,不仅对所恋之人一片痴情,而且对生养自己的祖国同样是赤子情深。他后来之所以会离开上海远赴海外,一方面和他对陈润琼女士的爱恋之情有关,另一方面还有一层难言的隐衷。
这层隐衷,在唐纳于1949年2月初从香港写给上海的郑君里的一封信中,说得很明白:“大陆眼看就要解放,实现了我们的愿望,《文汇报》的同仁都是‘青春结伴好还乡’,惟有我是不可以回上海了。抗战时,阿苹曾秘密到重庆治牙,还打过电话约我在‘凯歌归’酒家见面,我断然拒绝了。在我这个方面,已经一了百了……前天我卜了一卦,算命先生说我‘鸳梦重温,凶多吉少’。我信他,我现在很认命,没有一个人比我更爱过阿苹,我曾经为她的出走几乎自杀;也没有一个人比我更了解她,她心狠,她什么都下得了手。别了祖国,别了上海,别了青春,别了朋友……‘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这是一封和着泪水写成的信,倾吐的无疑是唐纳的肺腑之言。事实果然不出所料,在江青荣登“文化大革命”的“旗手”宝座之后,唐纳的知交好友郑君里、赵丹等人纷纷受到无情迫害。而唐纳幸亏远在海外,“旗手”鞭长莫及,才使他免遭毒手。
直到“文革”结束后,唐纳才得以多次返回中国大陆,几度重游上海,抚今思昔,感慨万端。不过,他每次回来都行踪秘密,没有在公开场合露面,仅限于走访几个当年的亲密朋友而已。
缘于唐纳和蓝苹曾经有过的那段关系,身居巴黎的唐纳经常碰到不速之客的造访。就连一位曾被江青视为她自己的“斯诺”、在江青授意下为其立传的美国作家维特克,在得知唐纳隐姓埋名于巴黎的消息后,也难抑心中的好奇和激情,专门两次前去登门拜访,并提出愿以20万至30万美金为酬,与他合作写江青。但维特克的这一要求,被唐纳坚决拒绝了。
曾有海外报纸刊登消息说,唐纳为招徕顾客,在自家开设的饭店二楼举办过江青照片展览。唐纳对此断然否认。他坦诚地说:“我这个人,不但不念旧恶,而且一旦绝交,也是不出恶声的!”
唐纳晚年曾计划写一部自传,为此他曾托人寻找自己当年在济南写给江青的那封长信,以及江青当时写给他的两封信,寻找当年各报的报道。但是他虽然几度提笔,却在未能写出这部自传时便被病魔缠身了。1988年,唐纳因肺癌病逝于巴黎,享年74岁。
谢选骏指出:毛泽东和江青的前夫说“和为贵”,明显有些前因后果,好像二人除了同为江青的入幕之宾之外,还有另外的秘密。那么,此二相公之间,到底还有什么交易?
《前夫评江青:她不是变坏 是原来就坏》(2014-03-23 唐人讯)报道:
十岁时即以“春秋童子”的笔名在《世界日报》上发表独幕剧的黄宗江是作家、编剧兼导演,但他在文化大革命中受到江青的迫害。上世纪八十年代初,黄宗江到法国访问,见到他的老朋友,也是江青前夫的唐纳。他问唐纳:“江青这个人原来是不是并不坏,是后来变坏的?”唐答:“不,原来就坏!”
黄宗江早年活跃於戏剧舞台,他曾求读于燕大,当过海员,上过朝鲜,去过越南,后专业创作电影剧本。但黄宗江在“文革”一开始就被揪出来示众,是因电影剧本《南方啊南方》获罪,罪名是“阶级混乱”、“人性论”、“叛徒哲学”,他被戴上反革命修正主义者的帽子。事情并未到此为止,最后竟升级为攻击中央首长的现行反革命。其实就只是他夫人阮若珊借给她表妹一部《中国电影发展史》,其中牵涉到了江青。其实,他与江青并没见过面,却与唐纳倒是老朋友。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黄宗江到法国访问,两位老友相见,他问唐纳:“她这个人原来是不是并不坏,是后来变坏的?”唐答:“不,原来就坏!”八十年代中,唐纳回国,在北京饭店与老友相聚。交谈中,述及江青在“文革”中疯狂迫害赵丹、郑君里等,黄宗江站起来指著唐纳笑骂:“都因为你唐纳是罪魁祸首,要是那时候,你能留住她一直跟你在一起,我们这些老朋友也不至于遭难受罪了!”
江青前夫唐纳的真实身份
著名作家叶永烈写了《江青传》。为此,他对江青前夫唐纳的身份做过认真考证:唐纳虽然生前名义上是巴黎天桥饭店老板,实际上不仅是中共特别党员,而且还是国家安全部情报人员。正因为如此,唐纳78年回国时参加接见的有罗青长、叶选基,他们都是国家安全部情报部门的负责人。
叶永烈在《江青传》写到:1936年4月26日唐纳和蓝蘋(江青)在杭州举行婚礼,“唐纳那时其实已加入共青团。后来,他也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叶永烈还提及,江青先后嫁过的四个丈夫,即俞启威(黄敬)、唐纳、章泯、毛泽东,都是中共党员。叶还证实:唐纳晚年,“不仅是中共特别党员,而且还是国家安全部情报人员。”唐纳的这一敏感身份,是叶永烈在1986年8月7日采访唐纳挚友夏其言时得知的。
夏其言跟唐纳、江青同龄,都属虎,生于1914年。夏其言曾任中共上海市委机关报《解放日报》党委副书记、副总编辑。
夏其言于1937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夏其言告诉叶,他的入党介绍人是张承宗。张承宗在解放后曾任上海市副市长。在夏其言之前,唐纳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夏其言还记得:当蓝蘋(江青别名)跟唐纳吵闹时,经常动手打架,居然在夏其言家中也大打出手。夏其言记得:有一次,天还没亮,他还在睡觉,突然,蓝蘋披头散发,前来敲门。蓝蘋刚进来,唐纳也来了,又是一场大吵大闹。
夏其言还记得:有一次,在他的家里,当着史枚和他的面,蓝蘋抓住唐纳的头发,把唐纳的头往墙上撞……
夏其言告诉叶永烈,一天当蓝蘋跟他们一起闲聊,蓝蘋随口说了一句“名言”:“男想女,隔座山;女想男,隔层板。”
唐纳与蓝蘋分手之后,唐纳当时因为参加共产党的地下活动,使巡捕房对他格外注意,唐纳出走重庆。在重庆唐纳与他的第二任妻子陈璐离了婚,他们的婚姻维持了8年。
后来唐纳与另一个演员康健开始同居。这一同居关系维持不了多久,又因性格不合分手。
抗战胜利后,唐纳从重庆回到上海,开始猛追《自由论坛报》女记者陈润琼。陈能操一口纯正英语是原驻法公使陈箓的第三个女儿,自幼受家庭熏陶,精通英语、法语。
1949年2月,陈小姐调往联合国科教文组织工作。已经在香港担任《文汇报》总编辑的唐纳,向报社提交辞呈,也飞往纽约,先在纽约日报工作,后在联合国一家中文印刷厂工作,为的是能够与陈小姐在一起。
据称,唐纳看似是为“追”陈润琼而远赴美国,其实他深知,蓝蘋是一个报复之心极重的女人,她已经成为“第一夫人”。当年她在上海,敢于当着夏其言的面,抓住唐纳的头发把唐纳的头往墙上撞。倘若唐纳留在中国,那位心狠手辣的“第一夫人”不知会怎样折腾他!
正因为这样,唐纳“追”陈润琼小姐,从美国纽约“追”到法国巴黎,在那里与陈润琼小姐结为伉俪,并开设天桥饭店。为了远避江青之势,唐纳更名“马绍章”,而陈润琼则用英文名字安娜。
一直到1976年江青成了阶下囚,唐纳终于可以回国探望了。
夏其言告诉叶永烈,1979年初唐纳回国,“接待单位”便是中共中央调查部,他在法国的秘密身份不言而喻。
“中调部”,亦即中共中央调查部的简称。如今,很多人只知道国家安全部,而不知道中共中央调查部。中共中央调查部直属中共中央,是1955-1983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主管对外情报的最高级别的情报机构。
“中调部”的前身为中央军委总参谋部联络部。1955年6月20日,中央中央调查部正式成立,首任部长为李克农(兼任),秘书长为罗青长。从1983年7月1日起,以中央中央调查部为主体,与公安部的反间谍部门及其他部分相关单位合并,组成了国家安全部。
夏其言说,他发觉,79年见到唐纳时,他仿佛变了一个人,他不像当年豪爽直率,而是变得谨言慎行。唐纳跟夏其言谈话,只谈往事旧谊,极少涉及在法国的生活。
唐纳在上海电影界、新闻界朋友众多,但他只会见了郑君里夫人黄晨等极少数老朋友。
郑君里在“文革”中受尽折磨,被投入监狱,死于1969年4月23日。
1966年10月9日凌晨,郑君里家遭到乔扮为红卫兵的空四军教导队的大抄家,抄走日记、书信、手稿、相册等资料。不久,郑君里被捕入狱。郑君里心知肚明,这一切皆因他对“旗手”江青往日的历史知道太多……
唐纳对郑君里的遭遇深表同情,而且感叹说,倘若他在国内,会比郑君里更惨!
就是这次唐纳回国,1978年12月在北京受到叶剑英的接见。与叶剑英元帅会见的还有时任中共中央调查部部长的罗青长,还有叶选甯和叶选基。叶选甯乃叶剑英之子,当时任国务院经济委员会办公厅康世恩秘书。叶选基乃叶剑英之侄,在“中调部”工作。
这也表明,“旅法华侨”唐纳其实是中共特别党员,“中调部”在法国的重要干部,他的归回,受到叶剑英的接见就在情理之中。陪同接见的人员有“中调部”部长罗青长以及在“中调部”工作的叶选基,清楚地点明了这次接见的“主题”。
夏其言记得,1985年9月,唐纳再度回国时,则是由国家安全部安排。
谢选骏指出:毛泽东是江青的第四个丈夫,江青也是毛泽东的第四个妻子——这一对狗男女真是般配极了。蹊跷的是,那位唐纳也是结婚四次。毛泽东的“和为贵”,可能是一个警告,要他老老实实地为党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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