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选骏：英国试图窃取盗窃来的赃物

《海外富豪挥金如土 英国勒令交待财产来历》（2019年5月29日BBC）报道：

阿塞拜疆前国际银行行长夫人扎米拉·哈吉耶娃（Zamira Hajiyeva）在伦敦名店哈罗兹百货店里，10年共消费1600多万英镑。英国调查海外富豪出手阔绰、挥金如土、任性采购的资金来历，这两天成为最受追捧的热点新闻。案件之一涉及位于伦敦的3座豪宅，价值都超过8000万英镑。英国高等法院冻结了这3座豪宅的买卖。

这是英国当局根据“财富来源不明法令”（unexplained wealth order） 有史以来第二个针对海外富豪疑似在英国洗黑钱所启动的调查案件，要求调查对象交待财产来源。如果被调查对象不能向法庭交待出令人信服的财富来源，将失去对财产的控制权。早前，当局调查的第一个“财富来源不明”案，本周也曝光了更多内幕细节，涉嫌的阿塞拜疆前银行行长夫人扎米拉·哈吉耶娃（Zamira Hajiyeva），在伦敦名店哈罗兹百货公司（Harrods）10年共消费了1600万英镑。

哈罗兹采购单
在哈罗兹里一掷千金的富豪不乏其人。即便如此，在哈罗兹店的“忠实客户”档案上，哈吉耶娃仍然“出手不凡”。2006至2016年间，哈吉耶娃在伦敦哈罗兹百货店购物消费总额达1600万英镑，平均一年在哈罗兹花掉160万英镑。英国媒体报道说，哈吉耶娃去哈罗兹挥金如土，就像普通人“到街角小店”买糖果：喝茶喝咖啡共计2万4千英镑，买菜买水果1万英镑，巧克力买了3万2千英镑。当然，要花掉如此巨资还需要买些高价首饰：2009年12月的一天，哈吉耶娃在店里仅购买宝诗龙（Boucheron）首饰一项，就花掉了12万多英镑。

扎米拉·哈吉耶娃现年55岁，是阿塞拜疆国营的国际银行前行长的夫人。她的丈夫亚亨哥尔·哈吉耶夫2016年被判贪污1000万英镑有罪，判刑15年，现在被关在首都巴库的监狱里。哈吉耶娃坚称，她花的每一分钱都是自己的。但她没有工作，她丈夫担任行长时的年薪也只相当于5万英镑。哈吉耶娃手持35张信用卡，这些信用卡都由她丈夫任行长的阿塞拜疆国际银行付账。除了在哈罗兹店里狂刷信用卡，哈吉耶娃还在距哈罗兹店步行3分钟的地段买了一栋价值1200万英镑的豪宅。她还与丈夫花1000万英镑买下了米尔莱德（Mill Ride）高尔夫球俱乐部，花3100万英镑买了一架私人飞机。

英国国家防治犯罪局（NCA）2018年获得法庭的冻结令，哈吉耶娃不得出售或转让她名下的资产，如果无法说清财源，她与丈夫苦心收敛的钱财将化为乌有。

上亿美元豪宅案
上周，英国国家防治犯罪局对第二个案件启动“财富来历不明法令”调查，调查对象是一名外国官员，其他细节暂时没有公布。这三幢价值分别超过8000万英镑的豪宅，都挂在离岸公司的名下。英国国家防治犯罪局负责这些调查的安迪·刘易斯（Andy Lewis）表示，“财富来历不明法令是新的利器，能用来调查进入英国的非法黑金，并从源头上起到预防威慑作用。”“这些离岸公司背后的个人现在必须解释这三幢豪宅是怎么来的。”

英国广播公司BBC的内政事务记者多米尼克·卡西亚尼（Dominic Casciani）分析：财富来历不明法令之所以引起公众的注意，是因为出现了特别的指称，说英国部分豪宅实际上背后由神秘资金在控制。现在虽然有一些案件曝光，但事实上，这些案件可能只反映了腐败问题的冰山一角。

在英格兰和威尔士由海外公司持有的房地产，三分之二的公司都在英属维尔京岛、泽西岛、根西岛或者曼恩岛注册。这也就是说，要查到这些资产的受益人非常困难。从理论上说英国政府坚决禁止通过影子公司拥有英国地产，但是至今没有什么作为。

反腐败组织“国际透明”（Transparency International）对最新这起“来历不明财富调查案”的启动表示欢迎，但表示现在仍然有许多工作需要做。“国际透明”的罗伯特·巴林顿说，“伦敦长期以来是世界腐败的窃国政体和企业寡头们的游乐场，看到这一情况有所改变非常令人鼓舞。”“两年前，我们调查发现价值44亿英镑的英国地产被可疑资金买走，列出了大约150个案子，现在两个有了进展。”

谢选骏指出：英国向以“务实”著称，现在怎么“突然发现”这些跨国犯罪活动了呢？有充分的理由让人相信，英国这是企图在“诱敌深入”之后，所采取的“宰肥鸭”行动，试图窃取盗窃来的赃物。

《英国拟对海外买家增税 华人房产投资者遇变数》（2018年10月4日 BBC）报道：

英国首相特里莎·梅在ABBA音乐声中手舞足蹈登上保守党2018年会。她再增加海外投资者未来购房税的提议有吸引本国年轻人的意图。因为脱欧决定没有阻挡海外投资者不断加速到英国投资房地产的趋势，英国梅首相提出再提高海外投资者1%-3%的印花税。这个对越来越多人不住在英国、但到英国买房或者投资英国房产的华人投资者会有什么影响？

英国市场吸引力
英国具有房地产市场流动性强、交易速度快和法律环境稳定的特点，特别是在过去几十年里，不论对英国本地人还是外国人，买房者一视同仁。这是它吸引全球投资者的一个重要原因。因为中国大陆楼市价格已经处于世界前列，在全球经济大形势变化、资产价格疯涨已经成为历史之际，中国大陆投资渠道有限，投资英国成为一种潮流，净资产人群都争做国际房东。

由于英国大城市住宅没有跟上人口和经济发展的"刚需"，英国城市房产近20年增值明显，租金回报率高。不仅是商业地产，加之留学、移民等需求，居民住宅也是中国大小投资者关注和投资的重要区域。过去几年里，中国万科、碧桂园、绿地、恒大等等大开发商纷纷以不同方式投资英国的商业和居民住宅房地产市场。在伦敦市场一些资产价格已经在5年里翻倍的情况下，很多华人投资者又将目光转向曼切斯特等其它城市。中国最大的海外房产网居外网的CEO罗雪欣表示，2018年1月华人买家对曼城房产的询价比前一年猛增255.6%。英国决定因为脱欧两年后，海外投资者对英国房地产投资却呈不断加速的趋势，

脱欧反涨？
2016年英国全民公投决定脱欧，在此前后，很多反对脱欧的人士预测英国一旦脱欧将遭遇金融风暴，包括房价将出现大跌，金融机构纷纷逃离伦敦。但两年多后，伦敦作为国际金融中心之一的地位不仅没有被说德语为主的法兰克福和说法语为主的巴黎取代，相反的是，以亚洲投资者为代表的巨量国际资金相继涌入伦敦等英国市场，特别是伦敦的房地产市场。

且不论欧洲俄国中东等其它地区的投资者对伦敦市场的投资，也不论前两年或数月前中国投资者的大手笔，仅9月份中港投资者的表现可说明伦敦市场的吸引力：中国建设银行在伦敦交易所发行10亿美元债券反响热烈、中国再保险近10亿美元收购英国一保险公司、香港新鸿基10亿英镑买进地产开发项目、复星国际收购英国皇家交易所大楼、李嘉诚长子李泽钜准备将英国资产公司在伦敦上市，等等。

与此同时，美国公司的投资也令人注目，包括股神级别的美国金融投资家沃伦·巴菲特近日宣布，他也看好伦敦的房地产市场，已经和英国合伙方签署协议设立伦敦地产机构。

房地产门槛
英国城市规划法律严格限制乱开发，规定必须保留公园、绿地等公共用地，像伦敦这样的英国大城市保证了绿色发展的环境，但同时住宅开发跟不上人口和经济增长"刚需"的情况越来越严重。这也是投资者看好英国房地产长远发展的最重要因素。但是，对遭受2008年金融危机打击后经济不振、工资不涨的英国本地年青人来说，外国投资者蜂拥而至、房价上涨不止并非好事。在伦敦租房价格也不断上涨的情况下，很多购买伦敦住宅的投资者人都没有来过英国，买房子就是为了出租，其中华人投资者不少。

有评论人士指出，从政治上来说，在备受英国选民关注的保守党年会前，梅首相提出再提高海外投资者印花税的建议，是为了吸引国内选民、特别是年轻选民的支持。这次梅首相建议加的税，是针对的是未来要在英国购房但人不住在英国、不给英国政府交税的海外机构投资者和个人投资者。对于已经在英国购房，或居住在英国的外国人或英国人毫无影响。

另外，有统计说，如果对海外买家新增1%的印花税，将会为英国带来每年4000万镑的收入；如果新增3%的印花税，将每年给英国财政增加1亿2000万镑的收入。这对需要资金的英国政府来说诱惑很大。

从宏观角度看，随着各国利率上升，全球房地产市场也开始进入了调整期。在一些国家和地区房地产市场进入拐点之际，英国政府也担心今后本国的房地产市场泡沫越来越多，所以给未来新到的房地产投资者设限，也可能有未雨绸缪之意。此外，多国的房地产市场事实证明，你越限制，却越有人要买，而且是要赶在新税落实之前买。因此也有评论人士认为，在新政落实前，不排除可能出现一波"抢房潮"。

时间的考验
但如果英国政府未来继续提高对海外投资者英国购房的税收，势必会对未来房地产买家造成影响。对海外买家再增税能否实行？这有待于首先是执政的保守党党内取得多数共识。然后也要得到议会其它党派的支持，最终得到议会批准后才能形成政策。也就是说，在靴子（政策）落地实施之前，投资者尚无需缴纳可能新涨的税收。

目前英国各方共识尚不明确，但伦敦金融城的反应最快，英国上市的大型地产公司股价次日应声下跌，6亿英镑随即蒸发。这也就是对这项提议非正式投出了自己的一票。

另外，英国脱欧日期不断迫近而英国与欧盟能否达成协议尚无法逆料，对市场来说，最大的一个不确定因素将是英镑的汇率，这将也是对未来华人投资英国收益的重大决定因素。

谢选骏指出：这些大手笔“投资海外房地产”的，多是贪官污吏及其亲属或白手套的红顶商人。“英国拟对海外买家增税”，不过是想从他们的洗钱活动中分一杯羹，变相捞取盗窃来的赃物。

《范冰冰缴8.8亿免牢狱 震慑中国富豪的税与罚》（2018年10月3日 BBC）报道：

范冰冰的微博在沉寂了123天后，再次更新，发布一篇《致歉信》，承认在影片《大轰炸》和其他一些合同中出现利用“拆分合同”等逃税问题。

在这条微博发出的几个小时前，中国官方通讯社援引税务部门称，对范冰冰及其担任法人的企业追缴2.55亿元，滞纳金0.33亿元，以及各种罚款近6亿元。“靴子”终于落地，这意味着范冰冰连缴带罚共需上交近9亿元。中国税务部门称，如果她能如期缴纳，将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消失123天后 范冰冰微博“现身”
不仅是范冰冰，整个影视行业也将面临查税的寒冬。中国国家税务局称，要规范影视行业税收秩序，2018年12月31日前自查自纠并到主管税务机关补缴税款的，将免予行政处罚，不予罚款，否则将依法依规严肃问责或追究法律责任。

近9亿元的高额罚单是如何形成的？西南财经大学财税学院教授李建军向BBC中文解释，这笔钱由追缴税款、滞纳金和罚款三部分组成。追缴税款达2.55亿元，指的是范冰冰及其企业应缴而未缴的税款；滞纳金0.33亿元，可以“简单理解为所欠税款的利息”，按天计算；罚款近6亿元，则是对范冰冰不同偷逃税行为进行处罚的钱，比如对“阴阳合同”隐瞒真实收入处以4倍罚款，达2.4亿元；对利用工作室账户隐匿个人报酬处以3倍罚款，达到2.39亿元。
如果范冰冰如期缴纳罚款和补缴税款，将被免除刑事责任。今年以前，范冰冰已经连续五年蝉联福布斯“中国名人榜”收入冠军，去年收入近3亿元人民币。因此补缴起近9亿元，似乎并不困难。因此，不少网友质疑称，为何偷逃税2.55亿元的范冰冰不必负刑事责任，而当年偷逃税1400万的刘晓庆却入狱一年多。

“刑法的相关罪名和构成条件发生了重大变化，与涉案金额没有关系。”北京紫华律师事务所律师钱列阳曾担任刘晓庆案的刑辩律师，他向BBC中文解释称，刘晓庆案时用的还是1997年的刑法，叫偷税罪，2009年刑法修正案改成逃税罪了。钱列阳称，从“偷税罪”到“逃税罪”，修改后有行政处罚前置程序，即如果初次逃税，税务机关进行行政处罚（滞纳金、罚款等）后，就不追究刑事责任，也就不算犯罪；以前一旦发现逃税行为，公安部门就可以直接介入抓人。

李建军分析，在涉税案件中，首先判断性质，再判断情节。范冰冰案中她只是偷逃税款，补缴齐税款及高额罚金后，可以减轻危害程度，保证公共利益，因此可以不予追责；而如果存在伪造票据、甚至抗税行为，则性质严重得多，很有可能会被追刑事责任。“在刑法上有销毁会计凭证罪来追究刑事责任。”钱列阳举例，范冰冰经纪人牟某广在税务机关调查时，因为指使公司员工隐匿、故意销毁涉案公司会计凭证、会计账簿，阻挠税务机关依法调查，最终牟某广等人已被公安机关依法采取强制措施。

地方政府是否与范冰冰“合谋”偷逃税？
范冰冰案牵出的不仅是影视行业人士，地方税务部门也难逃其咎。新华社引用中国税务局及江苏省税务局称，因范冰冰案，原无锡市地方税务局、原无锡市地方税务局第六分局等主管税务机关的有关负责人和相关责任人员将被问责。“一些地方政府，可能会因为扶持地方某个产业，而对企业纳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李建军解释，此前影视行业流行工作室包税制的潜规则，通过定期定额征收方式少缴稅，然而这种“包税制”是税务部门对财务核算困难的个体户实行的简易征收方式，将工作室算入此列，显然有疏漏。
无锡之外，另一个集聚影视公司的城市是位于新疆、靠近哈萨克斯坦的霍尔果斯。在霍尔果斯市注册的公司5年免征公司税的优惠待遇，并且在第二个5年公司税减半。正因如此，霍尔果斯市注册的公司数量去年猛增到14472家，比前一年增长了4倍。不过这些注册的公司在当地并没有开展任何业务，其中90%的公司属于轻资产行业，其中不少都是影视公司，也包括范冰冰名下的公司。钱列阳称，如果是地方政府出台的“土政策”使范冰冰可以避税，那么她确实没有责任，只需依照国家法律取消这些政策即可，但现在来看又不止是简单避税，问责相关税务官员，可能牵出渎职甚至受贿等案件。

新华社文章中援引中国国家税务总局，警告对出现严重偷逃税行为且未依法履职的地区税务机关负责人及相关人员，将根据不同情形依法依规严肃问责或追究法律责任。

政府向影视行业喊话
范冰冰事发后，整个影视行业也面临“严冬”——对在2018年12月31日前自查自纠并到主管税务机关补缴税款的影视企业及相关从业人员，免予行政处罚，不予罚款；对个别拒不纠正的依法严肃处理。李建军认为这种方式比较合理，整个影视行业涉及企业、个人众多，挨个筛查不太可能，通过"限期补缴免罚款"，可以用最低成本，最大程度弥补公共利益损失。“另一个层面，涉及税收公平性的问题。”李建军解释，范冰冰等明星偷逃税，那意味着依法纳税者相对多缴了税。中国个人所得税常被称为“工薪税”，多纳税的就是这部分人。税制改革的逻辑就是，严格执行税法，应缴尽缴，如此就可以在保证公共收入的前提下适当降低税率。钱列阳表示，刘晓庆案使整个影视行业提高了纳税意识，并在合同中实施代扣代缴义务；范冰冰案则可以打击影视行业"阴阳合同"等偷逃税的潜规则，再次提升行业的纳税意识。

香港中文大学商学院国际贸易及中国企业课程主任李兆波表示，这种情况并不罕见，付一笔巨款而避免牢狱之灾，在香港的案件中也出现过。而系统性偷逃税不仅出现在娱乐行业，在中国其他各个行业都存在，比如电子支付在中国已经非常普遍但在一些行业依然拒绝电子支付和银行转账，明显是想偷逃税。

谢选骏指出：范冰冰不过是一介红色艺人，最多是和一些“高层官员”发生了暧昧关系——她就可以逃税两三亿之多，那么她捞取的“收入”又有多少呢？很多红区贪污的款项都流入了英国等西方国家，由此可知，英国政府试图窃取的盗窃来的赃物，该是一个多大的天文数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