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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8月9日星期一

谢选骏:历史的起源没有目标——轴心时代是文化沙文主义的号角



网文:《轴心时代(德语:Achsenzeit)》报道:


由德国哲学家卡尔·雅斯贝尔斯提出的哲学发展理论。意指公元前八百年至公元前两百年之间,在这段时期中,世上主要宗教背后的哲学都同时发展起来。一些人类学家相信,轴心时代由农业引发。


内容

这个理论由德国哲学家卡尔·雅斯贝尔斯在《历史的起源与目标》(The Origin and Goal of History)中提出的哲学发展理论。他认为,当时世上主要宗教背后的哲学都在公元前1千年的600年间发展起来,大约从公元前8世纪到前2世纪之间,都有革命性的思潮涌现。


在中国,轴心文明的标志就是诸子百家的产生,前6世纪已经有孔子、晏子、老子、子产等杰出思想家,儒家和墨家在战国时期成为显学,战国末年黄老道家兼采百家而独大。先秦儒家学说的伦理纲常、道德说教对维护后世的专制统治起到了很大的效果。古印度产生了沙门思潮,发展出了多个宗教流派和哲学流派。犹太王国对宗教展开了一系列研究。古希腊则产生了众多的学术流派。轴心时代中国的圣人是孔子,西方在这个时期则是苏格拉底,而印度文明则对应的是释迦牟尼。


网文《“轴心时代”——历史的起源与目标》2020-8-3 报道:


公元前五世纪前后,人类进入一个重要的历史时期,西方哲学家称之为“轴心时代”。东西方几大文明共同进入一个创造性思维意识集体迸发与进取的时代,孔子、老子、释迦牟尼、苏格拉底等一大批第一流的思想家几乎同时出现在东西方历史舞台上,共同承担了人类的首度思维大分工。回顾那一时期,简直是人类思想史上的神奇时代,充满了惊人的巧合。


“轴心时代”这一说法是德国哲学家雅斯贝尔斯在1949年出版的《历史的起源与目标》中提出的,他把公元前800至公元前200年的这段时间,称为人类文明的“轴心时代”。这个时期是人类文明取得重大突破的时期,各个文明都出现了伟大的精神导师——古希腊的苏格拉底、柏拉图,印度的释迦牟尼,中国的孔子、老子……人们开始用理智的方法、道德的方式来面对这个世界。 


思维上的进发是对原始文化的超越和突破。超越和突破的不同类型便决定了今天东西方不同的文化形态,这些轴心时代产生的文化一直延续到今天。所以每当人类社会面临危机或新的飞跃的时候,我们总是能在轴心时代的先哲那里获得精神上的指导。“轴心时代”,英文是Axial Age。顾名思义,是指一个对全部人类文化史具有控制意义、提挈意义和动力意义的年代。这个年代出现在公元前五世纪的前后两百多年,不太短,但放在整个人类文化史上却不算长。正是这个不算长的年代,左右着人类的整体精神历程。雅斯贝尔斯对于轴心时代说过一句很重要的话,他说:“人类的精神基础同时或独立地在中国、印度、波斯、巴勒斯坦和古希腊开始奠定,而且直到今天,人类仍然附着在这种基础之上。”


在人类奠定精神基础和伟大事业中,中国不仅没有缺席,而且是主角之一。孔子与释迦牟尼、苏格拉的年代靠得很近,孟子、庄子与亚里士多德等人靠得更近。在那个时代不同地区的人类群体能不约而同地进入一个创造力进发的时代令人惊讶,如此多一流的思想家几乎同时出现,共同创造了人类文明史上的奇观。轴心时代和以后时代的差别,不能被简单地看成是不同学科之间的差别。因为轴心时代与其他时代的关系,是上下垂直型的,而不是横向分割型的。诚然,哲学、艺术、宗教在轴心时代已获得惊人发展,以后的发展是轴心时代建立的精神基础的衍生。成熟于近代和现代的科学也是如此,以现代物理学为例,其中的许多规则都与《周易》为代表的东方神秘主义暗合。


轴心时代拥有着一种不可超越性的特质在其中,面对轴心时代,我们会突然发现自身的渺小,我们没有能力解释这一切,也无法超越那些看似童稚却又成熟,看似天真又是辉煌的思维。我们能做的,就是把它记住。面对轴心时代,我们的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就像一座难以攀援的高山,有着无法跨越和名状的无奈。尽管有这种无奈,但我们对高山的记忆和憧憬并不会因此减损关于轴心时代的思考。


现在远远看去,轴心时代各个文明中的精神导师像是一种默契地分工,这种互不相同的早期分工,决定了多个古文明的本性,因此也决定了以后发展的不同特点。例如,古希腊文明更多地考虑人与自然秩序的关系,印度文明更多地考虑人与超验世界的关系,而中华文明则更多地考虑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这种侧重,也影响了多个文明今后的路向。因而,雅斯贝尔斯认为,人类至今还附着于轴心时代的精神基础之上。


亚里士多德有一句话,“只有深埋在土地里的橡树种子长成橡树时,我们才能发现它的本质”。在轴心时代同一时期不同文明的三种不同思考方向可能正相当于橡树种子,只有等到两千多年之后它长成了橡树,我们才发现,原来它是那个样子。关于怎样继续继承和突破轴心时代的文明,互相取长补短正是应解之策。当然,我们的前辈已经在向着这个方向行动了,所以我们才有西学东渐,才要去理解印度的宗教。既然各有所长各有特色,就需要各个文明之间在相互尊重的基础上,增进交流,相互取长补短。要进入“新轴心时代”,各大文明之间要互相对话,互相理解,这种交流将是意义非凡的。


谢选骏指出:历史也许有起源,但却没有目标——换言之,“历史的起源”是一个自然过程,而所谓的“目标”却是人为的设想。结果呢?“历史的起源与目标”就成了“这个孩子长大了肯定能够升官发财”的一厢情愿了。我要说的是,“轴心时代”的概念就是这样一个一厢情愿,雅斯贝尔斯试图以此制造“一个对全部人类文化史具有控制意义、提挈意义和动力意义的年代”。显然,这是这种“控制意义”、“提挈意义”、“动力意义”,就是一种“文化沙文主义”或“文化法西斯主义”的思想方式。事实上,那个“轴心时代”所能讨论的东西,我们也能讨论,而且更好更深入,直到把它们全都颠覆解构掉。因为他们我们的思维,其实是一样的。法西斯主义失败了,就搞搞文化法西斯主义,德国人还真有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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