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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2月5日星期日

谢选骏:什么时候希特勒可以成为拿破仑



《拿破仑逝世200年:法国人依然为他的是非功过争论不休》(露西· 威廉姆森BBC驻巴黎记者2021年5月5日)报道:


法国南部城市蒙托邦(Montauban)在一条繁忙的街道上画出了一块地,准备为法国最后一位独裁者立碑。旁边的人行道在施工,轰隆大作。


拿破仑·波拿巴(Napoleon Bonaparte)生前曾经是整个欧洲面临的最大难题。他最终死于被流放的大西洋岛屿圣赫勒拿(St Helena;又译圣海伦娜岛)。然而,他死于小岛200年后的今天,如何看待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法兰西帝国皇帝,依然是一件让法国人很挠头的事情。


拿破仑是一位军事奇才,挽救了法国大革命,并为现代法国奠定了基础。蒙托邦这个地方虽然距离图卢兹(Toulouse)车程不足一个小时,但拿破仑1808年仍然破例让它独立划分为一个“省”。


然而,这些是否足以抵销他的独裁统治与对外侵略,还有恢复法国奴隶制度的决定呢?


你得根據整個殖民主義歷史來看待拿破崙那些今天看起來令人髮指的決策。強人總會濫權。


蒙托邦副市长菲利普·贝卡德(Philippe Bécade)说:“正如许多历史人物一样,他总有一些阴暗面。你只挑一个元素来看,很容易就会谴责任何人。”


那么,在21世纪,我们应该如何纪念拿破仑?


在两小时车程外一座有点空荡的谷仓里,伊曼纽尔·米歇尔(Emmanuel Michel)展示了皇帝的头像连礼帽,它从一团红黏土中“拔地而起”。


它一脸沉思,垂头丧气。


我儘可能把他塑造成我所認為的形象:飽受折磨,時刻反躬自省,永不甘於現狀……我不想把他塑造成一位征服者,而是一位孤獨老人。


自从50年前拿破仑200岁诞辰开始,法国该如何纪念他的分歧就一直在扩大。近年的讨论聚焦于他在加勒比海与印度洋岛屿恢复奴隶制度的问题。


法国奴役记忆基金会(Fondation pour la mémoire de l'esclavage)的历史学家马里克·加赫姆教授(Prof Malick Ghachem)说:“拿破仑是一位军事实用主义者。”


“对于他来说,对于许多人来说亦然,在加勒比地区拥有庞大的奴隶储备有利于法国国威和经济。可是在讨论拿破仑本人的时候以此为焦点是否合理?你也许认为是他指点江山,主宰一切,但那不一定会改变你如何解读法国历史。”


拿破仑·波拿巴(Napoleon Bonaparte)一生关键日子:

1769年 - 生于法国科西嘉岛阿雅克肖市(Ajaccio, Corsica)

1785年 - 从巴黎军校毕业

1795年 - 带领革命武装击溃巴黎保皇党

1796—1802年 - 率兵攻打奥地利、普鲁士(德国先祖,今波兰领土)等国,连番告捷

1804—05年 - 自立为帝,在奥斯特利茨(Austerlitz)打败奥地利与俄罗斯部队

1812—14年 - 对俄罗斯的攻势造成灾难后果,节节败退;被迫逊位,流放至意大利厄尔巴岛(Isola d'Elba)

1815年 - 逃出厄尔巴岛,在滑铁卢(Waterloo)为英国与普鲁士所败;被流放至英属圣赫勒拿岛(St Helena)

1821年 - 于圣赫勒拿岛上逝世

2005年是拿破仑称帝200周年,法国总统与总理都在这个时候出国,时任内政部长萨尔科齐(Nicolas Sarkozy)等内阁官员纷纷决定不参加任何纪念仪式。


许多政治人物的判断是,跟拿破仑站得太近,有机会引火自焚。


现总统马克龙(Emmanuel Macron)倒不这样想,他预定在星期三(5月5日)公开演讲谈论拿破仑的无形遗产,然后向拿破仑墓献花。


爱丽舍宫(Elysée Palace;总统府)称,这不会是“满怀感恩的圣徒传(吹捧),或对其否定,或忏悔”,但会提出法国承继了这位帝皇最好的一面,摒弃了最差的一面。


怀旧的力量


然而,像极左翼政党不屈法国(La France Insoumise)成员亚历克西斯·科比埃(Alexis Corbière)般的政治人物相信,国家——尤其是总统——绝不应该纪念这周年。


科比埃对BBC说:“他是拿历史作政治利用,我认为这样做有问题。在当前的法国气候下这是值得担忧的,民主正受到广泛怀疑,法国人民也许甚至希望看到一位独裁强人诞生。”


雷诺·布卢埃(Renaud Blanloeil)主持一个专门盛装重演拿破仑各场战役的团体。他认为,那位1800年代法国独裁强人的记忆仍然深深烙印在欧洲邻国人民的脑海里。


雷诺·布卢埃(Renaud Blanloeil)不时组织盛装重演拿破仑的历史战役。


他对我说:“我们在本地无敌可战,因此我们邀请其他欧洲国家的朋友到来。”


他续说:“我们去西班牙的话就成了敌军,我们会保持低调,因为这仍然是个脆弱的话题,就好像英国人跑来法国重演(历史战役)有时候会感到像在鸡蛋壳上走路(如履薄冰)一样。”


他说,在相距500公里外的意大利,民众的反应截然不同。


“我们受到英雄式欢迎,因为法国人当年把他们从奥地利手中解救出来。有次对战过后,我们走到米兰(Milan)的大街上,咖啡馆门前的顾客都起立欢呼,高喊‘Vive La France!’(法语‘法国万岁’)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情景。”


拿破仑:引起共鸣的名字


无论在海内外,“拿破仑”这个名字可不容易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这也许是为何很少法国人会给孩子起这名字。


拿破仑·阮(Napoléon Nguyen)是少数的例外。


他是法国空军预备役官兵,父母给他改名拿破仑,纪念这国家对这对越战难民的庇护之恩。


他跟我说:“在学校学习拿破仑的历史很让人不安。我小时候很害羞,可是认识这个名字的由来对我十分重要。我想他对法国功大于过,我庆幸自己没给改一个更具争议的名字,例如Attila(公元5世纪匈人帝国领袖阿提拉)。”


空军里一位同僚跟他说,能用“拿破仑”这名字是他的梦想。


拿破仑·阮说:“我可不想随处大声的说,但我其实更醉心于研究(二战的)不列颠战役(Battle of Britain)。”


法国画家雅克—路易·大卫(Jacques-Louis David)笔下的《拿破仑·波拿巴穿越大圣伯纳德山口》(Bonaparte crossing the St Bernard Pass)


拿破仑·波拿巴是一位深明公众形象力量的人。他最喜欢的其中一幅画作展现他身骑骏马,带领军队翻越阿尔卑斯山脉的。


两个世纪过去了,他的形象显得更平衡,更富争议。然而,他与法国的关系一直都错综复杂:一个承受兵败耻辱之后,死于流放的人,却也是获厚葬黄金穹顶之下安息的人。


谢选骏指出:拿破仑就是法国的希特勒,希特勒就是法国的拿破仑——这俩人都是英国人的死敌,而且都被英国人搞的声名狼藉。



2001年06月01日《拿破仑可能“死于毒害”》(BBC驻巴黎记者 斯科菲尔德)报道:


十九世纪法国皇帝拿破仑死亡之谜有新证据呈交给巴黎当局。新证据说拿破仑被放逐到圣赫勒拿岛(St Helena)之后不是死于癌病,而是被毒死的。


两名法国法医专家证实了早些时候对拿破仑的头发进行的测试结果,显示头发内含有危险高水平的砷化物,也就是砒霜。


1821年5月5日拿破仑被毒死的理论首先由加拿大富豪魏德提出,五年前他得到美国实验所证实拿破仑的头发含有高水平的砷化物超过正常七倍!


(Ben Weider)魏德相信拿破仑被阴谋毒害


对法国当局来说,这还不足以入信。但是现在两个法国最有权威的法医专家也支持了这项理论。


他们在拿破仑身上取下来的五绺头发里发现砷化物含量超过正常7倍到38倍。


有理论认为这些砷化物来自拿破仑在圣赫勒拿岛的房子里的油漆或墙纸,又或者当地的水受到污染。


但是这些专家排除了这个说法,他们认为这么高的含量必定是蓄意下毒的结果。


"保外就医"?


那么,谁下毒呢?


一些人说,事实上是拿破仑在岛上的助手给他服毒的,原意是让他发病,以游说英国让他"保外就医",返回法国。


但是到目前,在法国最受支持的理论当然是:这纯粹是英国阴险的计谋,是圣赫勒拿岛的英国总督与法国贵族共谋暗杀拿破仑,以防他从这个南大西洋小岛返回法国。


魏德计划要求赴法国政府允许他打开拿破仑在巴黎荣军院(Hotel des Invalides) 的坟墓来比对拿破仑遗体和这些头发的基因。


自封为皇帝


拿破仑1769年生于科西嘉岛,行旅出身,迅速地挤身上层,1804年自封为皇帝。


1814年他首次被放逐到地中海的厄尔巴岛,1815年返回法国重新上台,统治"百日"后,在滑铁卢被英军打败,流放圣赫勒拿岛。死于圣赫勒拿岛,终年52岁。


谢选骏指出:过了两百年,英国杀害拿破仑的阴谋才被透露。什么时候希特勒的副手赫斯“自杀”于英国监狱的内幕才可以揭露?这需要希特勒成为拿破仑吗?


《客机首航英属圣赫勒拿岛 “世上最没用的机场”终于有点用》(2017年10月15日 BBC)报道:


从南非约翰内斯堡出发的这趟首航商业航班平稳降落圣赫勒拿。


南大西洋英国海外属地圣赫勒拿岛(St Helena;又译圣海伦娜岛)的首趟商业载客航班平稳降落该岛。


这趟出发自南非约翰内斯堡的南非空联航空(SA Airlink)为圣赫勒拿岛数百年来只能乘船进出的历史画上句号。


英属圣赫勒拿政府希望这能促进当地旅游业,并让小岛更能自给自足。但圣赫勒拿机场的建设过程一波三折,更被英国媒体嘲笑为“世界上最没用的机场”。


圣赫勒拿岛因法国十九世纪军事强人拿破仑战败后被流放当地而闻名,最新政府普查显示,全岛人口约4500,包括欧洲移民后裔和中国移民后裔。


圣赫勒拿机场因风切变问题而一直推迟开幕。


圣赫勒拿岛机场由英国国际发展部(DFID)拨款2.85亿英镑(3.8亿美元;24.95亿元人民币)建设,原定于2016年通航。但测试期间发现机场易受强风影响,起降困难。


经过更多测试后,有关当局认同约翰内斯堡至圣赫勒拿航线可安全通航,继而批准推出服务,每周往返一班。


从首航客机上拍摄的圣赫勒拿机场停机坪情况(14/10/2017)


这趟航班结束圣赫勒拿数百年来依赖轮船与外界联系的历史。


圣赫勒拿岛过去除了每三周一趟往返南非的客轮外,几近与世隔绝。1815年滑铁卢战役后,战败的法皇拿破仑(Napoleon Bonaparte)被流放至此,最终终老岛上,这个南大西洋小岛自此为人所认识。


执飞这趟航班的是一架巴西航空工业(Embraer)E190-100IGW型窄体中距离喷射客机。飞机星期六(10月14日)早上载着78名乘客从约翰内斯堡出发,中途经停纳米比亚首都温得和克(Windhoek),下午抵达圣赫勒拿。


圣赫勒拿总督总督丽莎·菲利普斯(Lisa Phillips)说,机场实现通航让她十分兴奋。


机场通航后,此前肩负该岛唯一对外交通联系责任的皇家邮政圣赫勒拿号(RMS St Helena)客货轮将于明年2月停航。


圣赫勒拿每年依赖英国政府拨款5200万英镑援助,伦敦与属地政府官员都希望机场能为该岛吸引更多游客,从而提升圣赫勒拿自给自足的程度。


据《卫报》报道,小岛地质特色与野生物种多彩多姿,且常有鲸鱼集结,有望吸引游客慕名而来,但前提是必须增加航班,以证明圣赫勒拿机场并非“大白象”工程。


谢选骏指出:这其实不是英国政府想要看到的一幕,所以它们把希特勒骨灰秘密扔到了河里、冲进了海里,免得希特勒的墓地将来成为德国人的朝圣之地。没有了墓地,什么时候希特勒可以成为拿破仑呢?我看起码要等到他200年冥诞的时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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