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选骏(Xie Xuanjun 1954年-)@中国旅美学者、自由撰稿人。1978年凭借文革前连小学都未毕业的同等学历,考入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1981年硕士毕业。1987年因出版《神話與民族精神》受邀参与中央电视台政论纪录片《河殇》的策劃、撰稿。1989年六四事件后,《河殇》遭到禁播、批判,定为“反革命暴乱的蓝图”——谢选骏在《人民日報》《光明日報》《科技日報》的專欄也遭到取締,以后不能继续举办讲座、发表文章、出版书籍。@但谢选骏沒有放弃,承前啓後六十年,不斷出版史無前例的《谢选骏全集604卷》三億漢字。其中主要著作为《神话与民族精神》、《五色海》、《天子》、《新王国》、《现代南北朝的曙光》、《全球政府论》、《思想主权》、有关基督教的十卷书籍等最初百卷;《宇宙朝聖》10卷、《外星看地球》60卷、《硅基時代》60卷;古今中外著作點評130餘卷以及歷史回顧7卷。其中最有创见的《思想主权》,猶如其著作的塔尖。——以上是对《维基百科》等網絡謠言的點滴糾錯。——【思想主权】的概念,来自圣经【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謝選駿完成了五十卷《思想主權系列》,並創作六十卷《劇集》。
2020年8月23日星期日
谢选骏:中国也有自己的廷斯菲尤尔
《挪威廷斯菲尤尔之殇——北极圈中震惊世界的性犯罪》(BBC 2018年3月30日)报道:
去年11月,挪威警方发布北极圈内一个小镇的性犯罪报告,震惊世界。天涯海角、冰天雪地的廷斯菲尤尔,人口只有2000,但是经过长达一年的调查之后,警察发现115起性侵案件!这些案件最早的发生于1950年代,最近的是在2017年。性侵的施虐者、受害者中大约都有三分之二是挪威极地的原住民萨米人。
为什么有些性侵案件时隔半个世纪才被曝光?小镇上的人怎样直面这样震撼人心的现实?最近,BBC记者普莱斯利最近亲访廷斯菲尤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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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封雪飘的寒冬之日,我们到达廷斯菲尤尔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室外零下10度,凛冽的寒风吹在脸上,我几乎不敢睁开眼睛。
我的第一个采访对象来到酒店。她脱下厚重的大衣、靴子,解开超大超厚款的围巾,露出冻得红红的脸,高颧骨,杏仁眼。
我感觉,这里的天气非常无情,以至于根本无法想象温暖可能会是什么样。在电梯里,我们闲聊了几句。我问她,夏天你一般干什么?她很不经意地随口回答说,我去猎驼鹿。啊?!这个,我可真没想到。
我们暂且就叫她希尔达吧,现在20多岁。之前,11个原住民萨米人勇敢地站出来,向挪威国家级媒体《世道报》(Verdens Gang)讲述童年遭遇性侵的故事,希尔达就是其中之一。
2016年夏天,《世道报》发表了根据受害人爆料撰写的长篇报道。之后,挪威警方迅速介入调查,挖掘出的,是过去60年不见天日的一个黑暗秘密……
痛苦的经历,以前从来不敢告诉世人的遭遇:童年、少年遭受性侵;施虐的有年长的亲戚,有家人的朋友,有同龄人,也有其它别有用心地给孩子买酒喝的人。
廷斯菲尤尔(Tysfjord),顾名思义是以湖命名(fjord在挪威语中是湖泊的意思)的小镇。廷斯菲尤尔湖最深的地方将近一公里。小镇上几乎一半的人口是萨米人。他们在1960、1970年代从更偏僻、更寒冷的定居点搬来此处。
廷斯菲尤尔的自然景观犹如童话世界中的冬日,美到令人窒息。白雪封顶的群峰直刺云霄,湛蓝的天空,清澈的湖水,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我的陪同不是萨米人,他叫古纳尔格利托奥(Gunnar Grytoyr),今年72岁,是记者,曾长年在该地区报道。古纳尔身材高大,留着整洁的小胡子,看上去让人很信任。他非常了解这里的政治和民情。
在廷斯菲尤尔的四天里,我们听到了许多故事,也听到了各种说辞:解释在这个小小的村镇上,性侵案为什么持续那么多年没有引起重视,当局没有调查。
返回古纳尔的汽车。啊,车座暖暖的,有电动加热!真好像是为冰天雪地的挪威专门设计的一样。坐下来,我们接着讨论,试图理解我们听到的一切。
看起来,好多事情都不对路。针对萨米人存在长期的偏见、种族主义、歧视,这就意味着,许多萨米人不信任挪威建制,比如警察,所以他们不愿去报案。即使受害人或者他们的父母去报案,很多时候也没有人相信他们的话。
现在在廷斯菲尤尔,警察已经查明了92个被控性侵的嫌疑人,其中一些已经去世。因为挪威法律规定的追诉期限制,嫌疑人中只有少数几个可能被控罪。
这就意味着,许多性侵嫌疑人仍然生活在小镇上……
妮娜的故事——妮娜(Nina Iversen,49岁)在廷斯菲尤尔出生,长大。她告诉BBC:"我原来一直就对人讲过,从14岁时我开始想,我要写本书揭露这些性侵,我要制止这一切。但是,当然了,我做不到。"妮娜少女时代,朋友之间也会互相倾诉他们遭遇的性侵,但是,大人从来听不进去。"有人说我们是烂货、骗子。我们中许多人都受到这样的对待。如果我们讲出来,走在街上有人朝我们吐口水。"
性侵妮娜的是她家里的亲戚,所以,孩提时代,妮娜在家里也永远害怕。性侵妮娜的人2016年已经去世,妮娜永远也不会看到法庭为她主张正义的那一天了。
我和古纳尔对此都深感不解,明明知道身边可能就有娈童癖,这是怎么一种生存状态?晚餐期间,我们接着分析。我点的是一种从来没有听说过的鱼,古纳尔点的是炖鲸鱼。我们两人都决定不吃驼鹿。
一天早上,我们去见安娜,她是萨米人,挪威教会中的执事。我问她,性侵嫌疑人就在身边,镇上的人怎么继续生活?
她向我解释了萨米人的传统文化中“生命圈”的概念,意思是,世间万物都应该包容。她说,一切都在圈中,上帝、人、动物、环境……这样一来,我的下一个问题好像有点多余……她坚持回答,“我们必须找到共处的方法。”
现在,安娜还组织聚会,参加人在一起倾诉焦虑、交流感情。但是安娜早就听说过性侵案件,受害人10多年前就曾向她和她丈夫倾诉。安娜说,她向当局报告了,但是,他们得到是对方统一口径的回答。
安娜的故事——安娜夫妇都是萨米人。2007年前后,他们和20多个孩子受性侵的家庭有联系。安娜夫妇曾召集公开会议,向当地政客、福利机构、警方等部门讲述性侵案。安娜说,"他们觉得那不可能是真的,怎么可能有这么多案子?他们就是这样回答我们的,他们以为我们在说谎。"安娜的丈夫、律师恩格尔说,"这样的故事让他们觉得很不舒服,不知道该怎么办。"
当时廷斯菲尤尔的镇长Asgeir Johansen也记得那些会议,但是现在他这样解释,"他们(各部门)没有及时处理,因为人们不愿意说出来。社区不是警察,不能上门去检查吧。人们必须自己来寻求帮助。"安娜也是母亲,也很担心自己孩子的安全。她说,她给当地家庭分门别类,以颜色区分。比如,孩子门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准去"红色"人家玩,永远不准去。有大人陪同的情况下可以去"黄色"家庭玩儿,"绿色"家庭,孩子想在那里过夜也没问题。我接着问她,你一共认识几个"绿色"家庭呢?她回答说,"只有两个。"
小镇上的主要公路两侧,经常可以看到"小心驼鹿"的警示牌,白色背景,红三角中一只黑色的长角动物。一天早晨,我们开车出门,路边仍然堆满积雪。古纳尔指着雪中的一行行动物脚印说,"看,驼鹿。"他的话让我想起希尔达,她曾说夏天去猎鹿,害羞、谨慎的驼鹿。
突然,我脑海中涌现出另外一个画面,非常黑暗的画面……夏日,童年的希尔达来廷斯菲尤尔亲戚家,男人把她当猎物跟踪,寻找下手的机会……希尔达说,原来她很害怕,不敢对任何人讲自己的遭遇。现在总算告诉了世界,她很高兴。人生路上,她可以继续往前走了。廷斯菲尤尔也已经开始转向正路……
谢选骏指出:中国人常说自己地大物博,什么都有,外国的东西中国都有……这句话其实并不完全都错,例如,中国也有自己的廷斯菲尤尔。话说1960年代中国大陆的“四清运动时期”,就查出许多北方山村,村干部常把对立的男人都派出去到远处干活,然后去到他们家里挨家挨户地和他们家里的女性“发生关系”,有的地方是无一幸免。看来,这是蒙古人留下的习俗,在中国和欧洲都得到了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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