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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8月26日星期三

谢选骏:土八路不知道下水道重要



《千万国人受灾 东京却少洪涝 因为城市的良心》(2020-07-04 智谷趋势)报道:  

最近,除了肆虐全球的疫情,我们还在面临另一个季节性的特大灾害:洪涝。截至6月26日,全国共有26个省区市遭受洪涝灾难,受灾人口1374万人次,死亡失踪81人,紧急转移安置74.4万人次,倒塌房屋1万余间,直接经济损失278亿元。

广西是今年特大暴雨中的第一个受灾区,短视频平台上就有这样一条——阳朔县城的甲秀桥上,停满了大大小小的避涝车辆,只有短短一截桥面露出水平面,其余全部浸没于黄水当中:在广西阳朔,暴雨致使全县9个乡镇出现洪涝灾害,受灾人口逾15万人。

柳州则有一处三层楼的民房,直接被洪水冲塌。还有江西、四川等南方多个县城被洪灾淹没,大片农田被淹。这让我想到一年前山东寿光的洪灾,寿光是著名的蔬果生产地,但因为洪涝,农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家的农田被浸泡,蔬菜都烂在地里,一年的收成全部泡汤……当时网传一段当地灾情的视频中,一位男子站在自己被淹了的大棚中悲愤不已,嘴里一直在哭喊:“我的老天呀,你这是要我的命啊”。年年都有洪涝,我们却从不长记性。

中国没有一座城市防洪能力称得上优秀

6月下旬开始,河北的石家庄、重庆、湖北的武汉等大城市纷纷遭遇洪涝。

武汉在年初刚遭遇新冠病毒,沉寂了3个月抗疫后终于复工,结果又遇上了洪涝。29日凌晨,武汉遭遇暴雨袭击,结果早晨城市就闹起了水灾。

在遇到特大暴雨席卷时,能不能躲过洪灾的侵袭,这座城市的排水系统就要受到最大的考验。

法国的大文豪雨果说过,下水道是城市的良心。不论城市管理者如何规划一座城市、盖再多的高楼,把经济数字做得再好看,真正下沉服务到平民百姓的,却是这个看不到也摸不着的地下系统。

如果没有遭遇超过一座城市的排水系统承受能力的水量倒也没事,最怕的就是出现十年难遇的特大暴雨,如果没有过硬的城市排水系统,那么居民们只能承受大水漫灌(特别是地下停车库这些地下设施)的灾难。

2012年北京就曾经经历了一场特大暴雨,当天直接导致了严重的内涝,多处路段由于排水不畅造成严重积水,有一位没能及时弃车的车主在广渠门桥下葬身车中。

上海则每年都有大暴雨,而内涝几乎也是每年都有,直接导致路面大水漫灌,水深的地方可以直接盖过人的膝盖,有市民在城市里划起了舟。

广州更不用说了,每年降雨量是当中最大的,而且每年都会内涝。有一年严重时,还因为水灾漫过漏电的红绿灯电线盒,直接使得经过的一位年轻男子在水中触电身亡。

中国城市没有下水道

衡量一座城市排水能力的标准通常为几年一遇内涝灾害,如一年一遇,就意味着排水系统可应对36毫米/小时的降水量;两年一遇,即可抵御58毫米/小时的短时强降雨;五年一遇,即能抵御69毫米/小时的短时暴雨。

而中国大多数城市(包括北上广),基本只能达到一年一遇的水准,但纽约、伦敦、巴黎、东京等城市,五年一遇却是最低标准。

曾有文章指出,“北京是一座只有排水管、没有下水道的城市。”因为建国之初北京、广州、武汉等几个大城市在进行城市排水系统建设规划时,由于缺乏经验,纷纷原样照搬了“苏联模式”——在地下5米左右埋放排水管,管道直径在1米以内。

这样的建造成本低,见效快,能基本承担常规降水量的排水工作,但是毕竟承载能力有限,只要一遇到特大暴雨,就会直接导致系统超负荷,造成内涝。

前苏联之所以会选择这样的排水系统,是因为它位于高寒地带、高纬度的地理位置,降雨量远小于中国大部分地区降雨量。现在中国城市的这样规划,直接结果就是每年都会经历一次内涝洪灾。

6、7、8月份是北上广深降雨量最大的时候,很快水灾的场景就又要重现。

经常有人问,上海和东京的差距在哪里?排水系统就是其中一个。

投入20亿美元,东京建造了全球最先进的排水系统

东京应对台风降雨和河水泛滥的能力世界瞩目,其错综复杂的防洪系统更被誉为是一个世界奇迹。

然而东京先天地理条件并不好。气候多降雨,城市坐落在平原上,有5个湍急的河系流经此地,还有数十条单支河流一到雨季就会暴涨。

20世纪50年代后,日本进入工业经济的快速发展,经济数据喜人,但却让经营者们忽略了下水道系统的同步升级(毕竟这是个吃力不讨好的工程),高度城市化,快速工业化和不合理的水资源开采导致东京的部分地区下沉,导致有部分人口生活在海平面以下。

在水资源管理行业工作了20多年的托尔塔哈达半曾开玩笑地说:“谁知道东京为什么会建在那儿。”

可以说,除了百年来一次的大地震以外,对东京影响最大的,就是台风与大雨带来的大洪水。

不过,治理东京的管理者们甚至东京有这样的灾害风险。所以早在上世纪末,东京都政府就着手更新建设这么一座超庞大的排涝工程——位于埼玉县春日部市国道16号下的首都圈外郭放水路。

整个工程从1993年动工到2006年完工,耗时13年,建成后受到国际多方的一致好评。而催生这个工程快速投产、建造的原因,正是1991年发生在日本的一次大洪灾,造成4万户日本家庭被淹,数十人死亡。

首都圈外郭放水路更为人熟知的名字是“东京的地下宫殿”,它还有个绰号叫“大罐子”,源于它的英文名——G-Cans。

“置身地下,四处走动,只觉得目不暇接、兴奋异常。更何况,我自己可以算是一个科幻小说的狂热爱好者。对我而言,这里就像是雷德利·斯科特执导的动作科幻电影《银翼杀手》(1982)一样,它在一定程度上打造了一个反乌托邦的未来科幻场景。”

这是著名摄影师陆德奎斯特在进去参观时,对它的评价。

我们来欣赏一下带给这位摄影师如此震撼的场景,究竟是怎样的:(放水路中的每根柱子高约18.3米,重达500吨)它距离东京市区约45公里的地下50米处,是一个全长6.3公里、直径10.6米的隧道。这个“地下廊道式”城市排水系统犹如一个宫殿,有5个巨大的筒仓来排洪、疏解城市中洪水漫灌的压力。

5个竖井分别靠近江户川、仓松川、中川、古利根川等河流,每个筒仓的储水量多达4.9万立方米,5个就相当于可以蓄水24.6万立方米。

隧道的末端还接有一个高25.4米、长177米、宽78米的大型蓄水池,并包含59根水泥柱,最后用4台燃气轮机驱动的大型抽水机,可以将水以每秒200立方米的速度抽入江户川,再排入大海。(燃气轮机)相当于只需要12秒,就能排空一个奥运会标准比赛游泳池里的水。

这个造价20亿美元的蓄水池只有在每年的雨季才使用,平时是不放入一滴水的,所以也被人调侃是巨型的雨水调节器。这也让它在非雨季时期成了一个旅游景点(日本人真是什么地方都可以当做旅游景点啊~),还可以免费参观,并有日语解说。

什么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这个系统帮助东京在遭遇去年那样的重大洪涝灾害、台风“海贝思”袭击时,免于洪水漫灌的灾害场景。(东京的防洪系统地图)就在去年10月12日中午,台风海贝思开始猛烈袭击大东京地区时,河水就开始流入首都圈外郭放水路。

来自中川河、仓松河和小松河等东京都所有支流的水,被转移到大都市外围地区的地下排放水道,最终被泵入容量更大的江户川河。直到10月15日的下午3点,多达1150万吨量的水被分配并排入江户川河,最终流入大海。

在暴风雨期间,放水路已满负荷运行,这是自2006年完工以来的第二次。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外墩放水路,东京去年就绝对会出现内涝,而不是像许多居民后来在网上说的那样,“只是一个晚上狂风呼呼地吹过,就没了”。

而除了有这样的一个排水隧道,东京在二战以来建造的防洪系统拥有数十座水坝、水库和防洪堤。如果你像切蛋糕一样把东京的地下切开,你会看到迷宫一般的排水管道,与地铁线和天然气管道在城市地下纵横交错。

除此之外,日本全国还为了防洪统一了下水道的建设及污水排放的标准,就跟垃圾分类一个性质。如今,日本家庭里的厕所废水也必须过滤至可饮用的标准,才能排放到河流或再次利用。而处理污水过程中的污泥,也会进行再利用处理,比如燃烧,燃烧剩下的就再利用做水泥的原料、陶瓷管道、花瓶、甚至是领带夹和耳环……

现在,洪灾也再度袭击日本,但东京却不害怕,因为它拥有了世界上最牢固最先进的排水系统,使其遇到特大暴雨时仍然坚不可摧。

相比于在如此不看好的地理环境下的东京,北京、上海的地理环境则会好一些,但是我们这些全中国最先进的特大国际都市,仍然抵御不了哪怕一次特大暴雨。

台湾作家龙应台曾说,“检验一座城市或一个国家是不是足够现代化,一场大雨足矣……或许有钱建造高楼大厦,却没有心力去发展下水道;高楼大厦看得见,下水道看不见。你要等一场大雨,才看出一座城市的真面目。”

谢选骏指出:共产党中国的在南都是苏联模式造成的——这里又添一桩惨剧了。几年前,我因为转评一篇探讨北京城市建设弊端的文章而遭受五毛集体的下流攻击,就是因为说中了他们主人的痛处——土八路不知道下水道重要。土八路不仅不知道下水道的重要,连上水道都不知道。1949年刚刚进城的时候,他们拿了个水龙头就往墙上钉,出不了水就以为阶级敌人捣乱破坏。于是发动“镇反”泄愤……镇反不够,还要土改反右、文化革命、六四屠杀,都是因为上水不济、下水不通也。土八路不知道下水道重要,这才是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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