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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8月23日星期日

谢选骏:雕塑家罗丹的另类软饭



《她终于走出了罗丹的阴影——卡蜜儿·克洛岱尔博物馆在法国建成》(中国美术报网 2017-08-27)报道:

她曾是罗丹的助手、情人和缪斯,是天才的雕塑家。吊诡的是,尽管她很早就与罗丹分道扬镳,努力建设独立的艺术王国,但被世人熟知却不是因为艺术天才,而是以“罗丹的情人”的身份。这恐怕要归功于伊莎贝尔·阿佳妮主演的电影《罗丹的情人》,以及众多小说、戏剧和歌剧等艺术形式的描绘。不得不说,法国雕塑家卡蜜儿·克洛岱尔(Camille Claudel ,1864-1943)的人生是充满悲剧色彩的,而卡蜜儿·克洛岱尔博物馆的建成,似乎为她的悲剧人生提供了一丝慰藉。

塞纳河畔的诺让市(Nogent-sur-Seine)距离巴黎60公里,1876-1881年,卡蜜儿和家人在此居住。这是一个充满人文气息的小镇,除了卡蜜儿之外,19世纪还有三个雕塑家生活于此。著名的作家福楼拜常常到此地游览,并在这里完成了小说《情感教育》。尽管只在诺让生活了四年,这里却是卡蜜儿雕塑人生开启的地方——12岁的时候,她开始捏泥塑;13岁时,她的作品第一次出现在艺术家沙龙里。其早期的作品《拿破仑》和《脾斯麦》(现均已无存)引起了雕塑家阿尔弗雷德·鲍彻(Alfred Boucher)的注意,后者成为卡蜜儿的第一个老师。后来,鲍彻将卡蜜儿介绍给了朋友罗丹——卡蜜儿的人生因此走向辉煌,也因此走向灭亡。

卡蜜儿·克洛岱尔博物馆是一个二层建筑,巨大的窗户为室内提供了充足的光线,也为欣赏雕塑这门光影艺术提供了很多的便利。博物馆筹备了将近二十年,于今年五月份正式对公众开放。馆中陈列着大约250件作品,其中43件来自卡蜜儿,剩下的作品则来自诺让市其他的雕塑家。馆藏作品多以历史和神话为主题,这也是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的法国雕塑家常常表现的内容。在作品的安排上,博物馆做了一个大胆的尝试,策展人西塞尔·贝特朗(Cécile Betran)将卡蜜儿的作品放在了所有藏品的最后面。尽管只有43件卡蜜儿的作品,这已经是其现存作品一半的数量——在其住进精神病院之前,疾病发作时的卡蜜儿捣毁了工作室的很多作品。

卡蜜儿的作品是从《老年海伦》(Old Hélène,1882)开始的,这是一件头像作品,表现了克洛岱尔家族女管家年老时的样貌。艺术家采用了鲍彻式的自然主义手法,将脸上布满皱纹的海伦表现得非常优雅。另外一件早期作品《年轻的罗马人》(Young Roman,1884)描绘的是年轻的凯撒,为她做模特的是时年16岁的艺术家的弟弟保罗。保罗后来成为了诗人和外交官,也是她三十年的住院时光里,唯一经常去探望她的人。

以情爱为主题的作品出现在与罗丹相遇之后。1880年代后期到1890年代,她常常与罗丹分享模特,其中不乏罗丹朋友圈中那些显赫之人。《抛弃》(Abandonment,约1886-1895)是这一时期的代表作品。这是一件拥抱着的双人雕像:男人双膝跪地,用手搂住女人的腰;而女人俯下身来,用面颊迎接男人热烈的吻。这件作品的旁边是罗丹的作品《永恒的春天》(Eternal Spring,1884)和《永恒的偶像》(The Eternal Idol,1889),三件作品的并置让人直观地感受到了它们之间的相似之处。不同点在于作品蕴含的能量。在罗丹的作品中,人们会发现一种英雄主义的性放任,而观看卡蜜儿的作品,这种情色联想却是迷人而温柔的。这里还有二人即将分手之时,卡蜜儿为罗丹雕塑的一尊头像。这件雕像非常严肃,艺术家眉头紧锁,胡子垂到胸前。属于艺术家的独特气质和略带威胁的表情糅合在一起,这从侧面表现了卡蜜儿对罗丹既崇拜又仇恨的态度。值得一提的是,这件作品是最近在巴黎大皇宫(Grand Palais in Paris)举办的罗丹世纪大展中的第一件作品。

罗丹是卡蜜儿生活的年代最知名的雕塑家,也是其人生中至关重要的人物。尽管想要将她从罗丹的阴影中释放出来,但博物馆一方深知,只字不提罗丹是根本不可能的。除了与罗丹共用模特外,馆藏的卡蜜儿作品有些是在罗丹的指导下完成的,有的基于二者的合作。而认识罗丹也同样离不开卡蜜儿,在巴黎刚刚翻新过的罗丹博物馆里,有一个房间专门陈列卡蜜儿的作品。

1890年代,卡蜜儿和罗丹的关系一直处于紧张的状态。罗丹不肯离开自己的“结发妻子”罗丝(虽然二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才结婚,贫穷时期的陪伴早已让他们如同结发夫妻一般),而卡蜜儿除了争取爱情之外,也在争取艺术的独立。1898年,两个人正式决裂。此后,卡蜜儿的精神变得不稳定,她认为身边出现的人都来自罗丹的指派,目的在于窃取她的艺术果实。这一时期的展品在艺术上趋于成熟,却夹杂了更多的孤独感,甚至表现出了艺术家狂躁不安的状态。作品《晚年》(Old Age,约1890年)明确地表达了“抛弃”的主题,动态的构图和寓言式的表达都是卡蜜儿为摆脱罗丹影响做出的尝试。

博物馆的出口处陈列着《珀尔修斯和戈尔贡》(Perseus and the Gorgon,约1897年),这是卡蜜儿接受的唯一的订单,她亲自雕刻了这件大理石作品。在这个神话场景中,珀尔修斯挥舞着美杜莎的头,后者的身体倒在地上。美杜莎是卡蜜儿以自己为原型雕刻的,这仿佛成了其后半生的悲剧性寓言。

谢选骏指出:雕塑家罗丹依靠卡蜜儿·克洛岱尔的灵感和工作而成就了自己,这也算是另一种“软饭”——通过女人向上爬,就像毛泽东依靠杨开慧混入知识分子的圈子,依靠贺子珍混入武装斗争的圈子,依靠江青混入统一战线的圈子。

《她终于走出了罗丹的阴影——卡蜜儿·克洛岱尔博物馆在法国建成》(中国美术报网 2017-08-27)报道:


博物馆在法国建成》(中国美术报网 2017-08-27)报道:

网文《卡米尔·克洛岱尔》报道:

卡米尔·克洛岱尔(Camille Claudel,1864年12月8日—1943年10月19日),是法国雕塑大师奥古斯特·罗丹的学生,也是他的情人和艺术的竞争者。她倔强、任性而又才华横溢。她拜罗丹为师,又以她的美丽和爱情激发了罗丹的灵感。两人形影不离,互相切磋技艺,很快坠入爱河。卡米耶创作出自己出色的作品,令罗丹也暗生几分妒意。落拓不羁、激情如火的卡米耶容忍不了罗丹在热恋自己的同时仍然要回到妻子身旁,两人关系不断恶化,最终分手。卡米耶发奋雕塑,但贫穷孤寂的生活加上世人对其作品的冷漠使她濒临绝望。她打碎了自己心爱的作品,最后被送进了疯人院,在那儿度过了30余年的光阴。

卡米尔·克洛岱尔(Camille Claudel,1864~1943)。被诅咒的法国天才女雕塑家,多少年来一直作为罗丹的情人和灵感的源泉出名。她是诗人、外交家保罗·克洛岱尔的姐姐,关于她的生平资料很少,大多是他弟弟的日记和回忆录提供的。卡米耶5-12岁在基督教义修女会接受教育,全家迁居塞纳河畔的诺让后,孩子们由家庭教师辅导,继续学业,此外,克洛岱尔再没有受到什么正规教育,但是,她曾在父亲琳琅满目的书库中博览群书,少女时代,她已经是一位天资聪颖的雕刻家,其才能受到其他艺术家的承认,1881年,父亲再次转调,带领全家来到巴黎,克洛岱尔进入巴黎克罗拉西美术专科学校(现称大茅屋美专),遇到终身的朋友科普斯科姆(后称埃尔博恩),现存她的初期作品即属于这一时期。
克洛岱尔大概是1883年初次遇到罗丹,不久成为罗丹的学生、合作者、模特和情人。据认为,她在继续创作自己的作品时,还为罗丹的作品提供了整个雕像和雕像的各部分,特别是《地狱之门》。她一直住在家里,直到1888年才搬到一个独立的新家,距新堡游乐园的罗丹工作室很近,1892年与罗丹的关系开始破裂,1893年独立生活和创作,不过一直到1898年仍然同罗丹有交往。
此后,她不停的工作,但生活贫困,日益离群索居。她继续在公认的沙龙(秋季沙龙、独立沙龙)以及宾和布洛的艺术品商店展出,但正如往常一样,不久她就会在工作室里彻底摧毁每一件作品。由于罗丹对她不公正,她感到心绪不宁,并开始感到罗丹和他那个“帮”在迫害她,她几乎完全与人类社会隔绝,唯一的亲人保罗又远在天涯,最后病魔压倒了她,1913年10月她被强制关入维勒-埃夫拉尔的一所精神病院,1914年9月转送到蒙的威尔盖精神病院,直到去世。
人物经历
曾经看过罗丹的《青铜时代》、《思想者》、《雨果》、和《巴尔扎克》等雕塑作品,欣赏他现实主义的创作手法,虽然师从巴耶,并在游历意大利时深受米开朗基罗的影响,却善于用丰富多样的绘画性手法塑造出神态生动富有力量的艺术形象。可以说,罗丹在欧洲雕塑史上的地位,正如诗人但丁在欧洲诗史上的地位。可是,男性和女性,即便是同在一个文艺昌盛的时代,得到的却是完全不同的命运。前些年,巴黎水上警察成功地从塞纳河里打捞起一尊价值连城的雕像,这尊雕像是当年罗丹和卡米尔·克洛岱尔合作的作品《冥思》。从那一刻起,我开始用另一个角度和眼光去看被誉为欧洲雕刻“三大支柱”之一的罗丹,我开始注视这位“被诅咒的女雕塑家”。
“传奇式人物的行为都是不可想象的,放荡不羁和独断专横。”雨果这样说过。那么卡米尔小时候疯疯癫癫玩泥巴的情景,是否就注定了她一生无法避免的悲剧。
在卡米尔与罗丹相识后不久,卡米尔向罗丹要了一块大理石,她想为弟弟保罗刻一尊半身像。罗丹给她了。为了表示对他的谢意,卡米尔雕刻了一只青筋微露的脚送给了罗丹,而就是这个作品使罗丹当即决定,请卡米尔来做他的助手,参加美术馆纪念门厅的大型雕塑工作。
一天,卡米尔正在脚手架上工作,她无意中看见罗丹用一种暧昧的动作在摆弄着他眼前的体态丰腴的裸体女模特儿,卡米尔惊呆了,出于女人天生的敏感自尊,含着眼泪的她决定再也不要去罗丹那里。
第二天一早,罗丹发现卡米尔没有来。他的助理摇摇头,建议另外雇一个。“不!”罗丹不假思索地拒绝了,他决定亲自去找卡米尔。桌上放着的那只雕刻的脚告诉他,她是个无可替代的助手,一个惊人的雕塑天才。
罗丹的登门拜访,使卡米尔心中的怨恨和委屈烟消云散。她和罗丹热恋了,并住进了巴黎近郊罗丹新买下的佩安园。在这个更像工场的临时家里,她没日没夜地雕塑着,疏远了家人和朋友,几乎与外界隔绝。灵感、热情、技巧和肉体,她把一切都献给了罗丹。
“How delicious is the winning of kiss at love‘s beginning,When two mutual hearts are sighing for the knot there’s no untying!”我想起了坎贝尔的诗。最初的爱情都是这样,貌美的卡米尔此刻眼中就只有罗丹了吧。时间流逝得无声息,命运和幻想挽着它的手,留得越长久,痛苦就越深厚。
卡米尔发现自己怀孕了,她孤独彷徨地呆在佩安园,整日的劳作使她没有一件像样的衣服和一双像样的鞋子。而罗丹除了周旋于美术界的朋友之间外,还要常常呆在未婚妻洛茜那里。在洛茜找上门来大吵打闹一次后,卡米尔流产了,随即突然不知去向。在她的工作室里,罗丹激动地发现了一尊雕得近乎完美的自己的像。
当卡米尔重新出现时,她要求罗丹在她和洛茜之间作出选择,而罗丹说他不能像打发仆人一样赶走洛茜。卡米尔突然意识到她日日夜夜为他工作,对自己考虑得太少了,她永远不会有别的女人所有的一切,而只有石头和雕塑,也只有雕塑才能把她和洛茜区别开来。
罗丹是聪明的,自私的,然而我不愿过多地指责罗丹,因为我也开始懂得现实面前人的无奈和卑微。“love‘s wing moults when caged and caputured,only free,he soars enraptured.”现实的繁华逼近后,男人似乎总是显示出洒脱的一面。而罗丹的现实又是那样辉煌,那么这是否注定了他将以卡米尔的爱情为消耗来蒸腾自我?罗丹说,如果卡米儿告诉他怀孕的事,就一定会娶她。会吗?也许吧。但又不可否认当罗丹指出卡米儿的作品只是表现痛苦的时候,他又是艺术性和纯粹犀利的。可是,痛苦是谁带来的呢?我知道,每每这个时候,旁人总会劝上一句“C’est la vie”。而我总会笑笑,说弗洛姆在《爱的艺术》里提到的病态人格,谁在爱情里不是盲目的呢?平凡人如此,天才亦如此。
在音乐家德彪西等人的帮助下,卡米尔的作品展出了。她想拖着跛足重新飞翔。人们对她因为痛苦而表现出扭曲变形的作品毁誉参半,而赞誉却全都属于罗丹,因为她是他的学生,是他指点她找到了金子。生活整个成了一个十字架,她被钉在上面,永远也无法走出罗丹的阴影。卡米尔比以前更加孤独地躲进自己的世界,孤寂,恐惧,使她即将成为雕塑。可即使是一座雕塑也不会这样被抛弃。
人总是是矛盾的。大雨滂沱的夜晚,卡米儿偷偷躲在罗丹回家的路边,只为看他一眼么?只为这一眼穿透冷雨带回一丝温暖?这是何等的留恋与不舍。纵然没有人可以完全理解她,他也是所有人当中理解最多的一个。困窘、误解、愤恨,重重包围中的卡米儿仍然需要感情的慰藉,只是,强硬的她,永远不会再开口。
罗丹来了,可他被拒之门外,门里的卡米尔变得异常脆弱而易受伤害。巴尔扎克全身像的成功,使罗丹再次登门,因为卡米尔曾经给了他灵感。然而,出乎他的意料,久别后的会面却成了一次使彼此都受到伤害的谩骂。心理失去平衡的卡米尔陷入了疯狂,她怀疑自己所有的不幸都是由于罗丹在搞鬼。当房东提出要收回房子时,卡米尔悲愤地冲到罗丹家前,用石块砸他的门窗,吼叫道:“罗丹,从你的狗窝里给我滚出来,我究竟爱你什么呀!”凄厉的哭声在黑夜中回荡。
即使在这样我独自发呆的夜,也能听到它的回荡。卡米尔言语间的歇斯底里,咆哮着灵魂颤动的周期。狂放,个性。我又想到梵高,想到了一生写作也只是为了树立一个悼念爱情的纪念碑的哥本哈根。艺术家的情感似乎是完全无从回避的,给后人一些赤裸裸的疯狂和脾气。悲哀的是,一个艺术家的感情就足以在历史中留下泥潭似的呼吁和天翻地覆的传递,何况两个?更何况他们曾经炽烈相爱过?只是罗丹和卡米儿的差别只在于一个不回避成功,一个不回避痛苦。他们之超出凡人的地方,也许恰恰在于这不回避的勇气。
毁灭
1913年秋天,在卡米尔父亲的葬礼后不久,卡米尔经巴黎精神病院医生签名,证明她患了严重的精神分裂症。在被送上医院囚车的那一刻,卡米尔扒着车窗,紧握铁栏杆,眼里充满凄凉和恐惧。这一关就是三十年。罗丹曾经对她说:“你成了我最强的敌人。”而卡米尔说“我希望我从来也不曾认识你…”一个如此美丽、如此执著的女子为一次致命的爱情、为自己被淹没的天才所折磨。卡米儿曾是罗丹的灵感源泉,但做为女性却总摆脱不了爱情的阴影,更走不出世俗的偏见,为了证实自己,她用了凄绝的后半生,执着于同罗丹对抗。在我看来,情爱和名份或许倒不是她的所求,她所憎恶的该是罗丹巨大的阴影。罗丹的名气、罗丹对她的控制、罗丹对她骄傲的一丝伤害,所有这些,加上爱情上的犹豫。她最终走向了偏激。
卡米儿的作品是个人化的,与她的感情、她的思想和她所感知的每一丝神经相牵连。她不愿意接受所谓的“官方”认可,她要在世界博览会上展出作品,与罗丹宣战,与世俗对抗,这或许是一种更为超越的希冀,没有约定俗成的步骤,没有媚俗的赞助。可是她是女性,做出这样的举动得到的只是更难被原谅,更难争取到理解。不过还好,眼光在变,作品在变,生活在变,对艺术的顶礼膜拜没有变。雕刻是她的生命,纯洁得像圣地里的花朵,不允许丝毫玷污,他人,或是自己。
卡米尔的天才在禁闭30年后早已消失,她的爱和恨随着淡出和遗忘变的隐秘。不被世人所认可的她最终郁郁而终。记得曾看到过这样一个暧昧的悖论:“一个天才人物的死亡,很可能在全民的无情和漠然中埋藏着历史的悲哀。”此刻,我深深感谢那个花费毕生精力收集卡米尔作品的她的外孙女,若不是她,历史的那段空白该叫人多么痛心。
在她去世37年后,世俗才终于认可了她的才华和名誉,但是终究还是没有站在她的立场,也只把她称做“罗丹的情人”罢了。但是她被淹没的几十年,是她的损失,何尝不是历史和世界的呢?或许只有到了这个时候,人们才不再喧哗,不再流言四起,开始回忆和追悔,只是时间永远定格在了卡米尔绝望的眼神里,静静等待历史返还公道的神情刻画成一座超越一切的雕塑。
也许,这是上帝给一位天才雕刻家的特殊待遇和恩惠,上帝也痛心地学会了雕刻而已。

谢选骏指出:女性的天才为何寥若晨星?因为女人无法摆脱自己的情欲,无法把艺术、科学、宗教放在爱情之上,无法为了生物性之外的更高的目标而牺牲自己。所以一个女性的疯子卡米尔·克洛岱尔会毁灭掉自己的作品,尔男性的疯子梵·高、尼采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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