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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9月27日星期一

保路运动反对满洲鞑子的社会主义国有化政策

 



网文《保路运动》报道:

保路运动(Railway Protection Movement)又称铁路风潮。1910年(宣统二年),英法德美四国银行团逼清政府订立借款修路合同。1911年5月9日,清政府为了向四国银行团借款用来镇压革命,在邮传大臣盛宣怀的策动下,宣布“铁路国有”政策,将已归商办的川汉、粤汉铁路收归国有。四川修筑铁路的股东,不仅来自绅士、商人、地主,还有农民,而且农民购买的股份占很大比例。清政府颁布 “铁路国有”政策以后,收回了路权,但没有退还补偿先前民间资本的投入,因此招致了四川各阶层,尤其是广大城乡劳动人民的反对,从而掀起了轰轰烈烈的保路运动。清政府为了镇压革命,不惜丧失国家主权,将铁路收归国有,且大肆派兵屠杀保路人士,通过此举,全国人民充分看清了清政府卖国求荣的本质。

事件背景

1911年6月1日,为了偿还在上海橡胶股票风暴中向列强的借款,邮传部尚书盛宣怀和督办大臣端方联名向川督王人文发出“歌电”,告以度支部决定的川汉铁路股款处理办法:对公司已用之款和公司现存之款,由政府一律换发给国家铁路股票,概不退还现款。如川人定要筹还现款,则必借洋债,并将以川省财政收入作抵。此电明示,不许川省股东保本退款,而只允换发铁路股票,即政府不但收路,而且夺款。邓孝可原认为“政府接收路,并非接收款”,至此方知政府款路皆收。王人文收电后,知此电一宣,全省必大乱,于是竟压下不宣。盛宣怀、端方又径电川汉铁路公司驻宜昌总理李稷勋,询问是否见到“歌电”,李即致电成都总公司索阅,总公司转询督署。王人文便只得抄示公司,电文公开,全省舆论大哗。同时,端方、盛宣怀等又迭催王人文派员清查铁路公司各地帐目,以便接收,查帐员遭拒。

事件经过

13日,四国借款合同寄到成都,罗纶起草文章,逐条批驳,并联合2400余人请求王人文代奏朝廷。邓孝可也勃然大怒。他以《卖国邮传部!卖国奴盛宣怀》为题著文,痛骂“盛大臣卖国奴”。

铁路公司举行紧急会议,决定马上组织保路同志会,不能等待特别股东会,连夜即发通知,翌日即宣布成立。

国家存亡

成都岳府街上水泄不通。大会开始后,罗纶、邓孝可、刘声元等相继演说,声泪俱下。罗纶登坛,向满场一揖,开口便说:“川汉铁路完了!四川也完了,中国也完了!”言罢大哭,顿时满场号啕,连在场的警察也在哭。哭声长达二三十分钟。随后罗纶一拳砸在桌上,吼道:“我们要誓死反对!我们要组织一个临时的机关,一致反抗,反抗到底!商人罢市!工人罢工!学生罢课!农人抗纳租税!”台下同呼“赞成!”保路同志会就此成立,会长举蒲殿俊,副会长举罗纶。下分四股办事,为总务股、文书股、交际股、游说股。

大会临时动议,与会人员全体到总督衙门向王人文请愿,要求代奏。王人文出见群众表示同情,说只要于国计民生有关休戚的事,他无论怎样也应当据理力争。17日,王人文致电内阁:“本日未前,各团体集公司开会,到者约二千余人,演说合同与国家存亡之关系,哭声动地,有伏案私泣。”“惟哀痛迫切之状,实异寻常”。19日,王人文再奏说:“成都各团体集铁路公司大会,到者一千余人,讨论合同及于国家铁路存亡之关系,一时哭声震天,坐次在后者多伏案私泣,臣饬巡警道派兵弹压,巡兵听者亦相顾挥泪。日来关于铁路合同攻难之文字、演说纷纷四出,禁不胜禁,防不胜防。”同时上疏严参盛宣怀丧路权、国权,要求治以欺君误国之罪,并请将自己治以“同等之罪”,“以谢盛宣怀”。27日,他又把罗纶等2400余人签注批驳川汉、粤汉铁路借款合同的原件及公呈人全体姓名上奏,并附片自请处分。清廷申谕严饬,并将王人文革职。

铁路风潮

清朝末年掀起的保路运动也称作“铁路风潮”,是四川、广东、湖南、湖北等省人民反对清政府将民办的川汉、粤汉铁路出卖给帝国主义的群众运动。

帝国主义为了进一步奴役中国人民和掠夺中国财富,从19世纪末以来,开始对中国进行铁路投资,争夺铁路的修筑权。粤汉、川汉铁路是沟通南北和深入内地的两条重要干线,因而成为帝国主义争夺的目标。

征集“民股”

为了夺回这两条铁路的自办权,广东、四川、湖南、湖北四省人民,采用征集“民股”的办法,由地方政府在税收项下附加租股、米捐股、盐捐股、房捐股等,来筹集筑路的资金。经过几年的筹集,不仅四省的绅商、地主成了股东,连一些农民也握有股票。粤汉铁路已开始修筑,川汉铁路从宜昌到万县的一段也已动工,从当时情况看,这两条铁路是可以靠自力修成的。但是,帝国主义不肯让中国自己修成铁路,就利用清政府财政困难进行要挟,迫使清政府订立了铁路借款合同,宣布了铁路干线国有政策。根据借款合同,英、美、法、德等帝国主义不但掌握了铁路权,而且还要以湖南、湖北两省的盐税厘金作为抵押,所以,所谓铁路“国有”,不但剥夺了中国人自办铁路的主权,而且实际上是把川汉、粤汉铁路完全拍卖给帝国主义了。广大人民在两路筹办时期内,吃尽了苦头,当他们看到清政府公然出卖路权,更加愤恨,许多绅商也因铁路国有损害了他们的利益,非常不满。于是,一个具有广泛群众基础的、轰轰烈烈的保路运动爆发了。

武装起义

首先起来反抗的是湖南人民。1911年5月14日,长沙举行了万人群众集会。接着又举行了长沙至株洲的万余铁路工人的示威,并号召商人罢市,学生罢课,拒交租税以示抗议。在湖南人民的带动下,湖北、广东、四川的人民也都积极行动起来,保路运动很快发展成为声势浩大的武装起义。 其中,同盟会会员龙鸣剑等发动武装起义,建立了以同盟会员吴玉章、王天杰为首的荣县军政府。这是在武昌起义之前建立起来的第一个资产阶级地方革命政权。这次保路运动,不仅沉重地打击了帝国主义和清政府的统治,而且为武昌起义的胜利创造了条件,为当时全国革命形势的发展开辟了道路,因而它有着重大的历史意义。

辛亥革命前奏

20世纪初,随着帝国主义侵略势力的深入和中国民族资产阶级力量的逐渐增长,收回铁路主权的呼声日益高涨。早在1903年9月,清政府为了推行“新政”,允谁招商局集商股成立铁路、矿务、工艺、农务等项公司。此后,各省的铁路公司陆续成立,商办铁路开始兴建。1903年,新任四川总督锡良,在四川人民的强烈要求下,不得不奏请自办川汉铁路,并于次年成立了“川汉铁路公司”。随着各省铁路公司的成立,收回路权的斗争也开展起来了。湖南、湖北、广东3省绅商要求收回粤汉铁路主权的斗争,是全国收回路权斗争的发端。粤汉铁路收回以后,又展开了一场保路运动。

保路运动是由帝国主义掠夺中国路权和清政府卖国求荣而引起的。帝国主义为了扩大对中国的侵略,十分注意夺取铁路修筑权。因为一旦窃取了铁路,不仅可以利用它调运军队,镇压人民的反抗,而且可以直接控制铁路沿线的城镇乡村和矿产资源。清政府本来就是靠帝国主义的刺刀来维持的反动政权,当然不敢得罪帝国主义。

责任内阁

1911年春,清王朝搬弄立宪骗局,成立所谓“责任内阁”。这个皇族内阁一出场,就在5月9日颁发“上谕”,实行所谓“铁路国有”政策,宣布各省原已准交商办的铁路干线,一律“收归国有”,准备以“国有”为名,出卖全国铁路主权。5月18日,清政府任命满族贵族端方为“督办粤汉、川汉铁路大臣”,要他去强行接收湖南、湖北、广东、四川4省的商办铁路公司。5月20日,皇族内阁的邮传部大臣盛宣怀同英、美、德、法四国银行团签订600万英镑的《湖北湖南两省境内粤汉铁路、湖北境内川汉铁路借款合同》,把湖北、湖南、广东3省人民在1905年收回路权运动中从美国侵略者手中赎回的粤汉铁路和川汉铁路的修筑权,又重新出卖给帝国主义。它不仅侵害了广大人民、特别是民族资产阶级的利益,而且威胁着中华民族的生存。因此,清政府的这种卖国政策,激起了各阶层人民的愤慨。与粤汉、川汉两干线相关的湖南、湖北、广东、四川4省大举展开了保路斗争。

出卖国家主权

湖南的保路运动发起早、行动快。早在1908年冬,湖南全省就掀起了“拒债”、“集股”为中心的保路热潮。清政府“铁路国有”政策公布后,湖南全省人民奔走呼号,抗议清政府出卖国家主权。1911年5月13日,湖南绅、商、学界各团体发出传单,抨击清政府的卖国行径。14日,长沙举行了各阶层人士参加的万人大会,决议拒外债、保路权。16日,长沙、株洲1万多铁路工人游行示威,倡议商人罢市,学生罢课,人民抗租税。18日,湖南各界人士聚集在巡抚衙门前,抗议卖国的“铁路国有”政策。在湖北,清政府宣布“铁路国有”政策后,各界人士奋起争路。宜昌到万县的铁路本已动工修筑,清政府迫令停工,筑路工人和商人立即聚集起来与之抗争。清政府调兵前来镇压,数千筑路工人抡起铁锤,挥动棍棒,同前来镇压的清军展开激烈搏斗,当场打死清军20多人。

在广东,广东粤汉铁路股东召开万人大会,一致抗议清政府的“铁路国有”政策,提出“万众一心,保持商办之局”,并致电湖南、湖北、四川各省,谓“铁路国有,失信天下。粤路于十日议决,一致反对”。

在很短的时间内,湖南、湖北、广东的保路风潮连成一片,声势浩大。全国各地以及海外侨胞、留学生,也纷纷集会,并通电、写信予以声援。

群情激昂

在两湖和广东的保路斗争迅速发展时,四川的保路斗争也在广泛持久深入的进行。川汉铁路公司在成都召开铁路股东代表大会,会场群情激昂,大骂盛宣怀卖路卖国,决心为争回路权奋斗到底。会上宣布成立“保路同志会”,推举咨议局议长蒲殿俊为会长,副议长罗纶为副会长。大会还发表宣言,确定了“破约保路”宗旨,并通电全国,痛斥清政府的卖国政策。会后还派人到全省各地进行广泛宣传,通知各州县成立分会。四川省人民对“铁路国有”的卖路卖国的实质是很清楚而深恶痛绝的。所以,当时全川142个州县的工人、农民、学生和市民纷纷投身于保路运动之中,保路同志会的会员不到10天就发展到10万人。

押解回籍

反动媚外的清政府对保路运动采取严厉的高压政策,责令各省官吏对参加保路运动的人“严行惩办”;各省派到北京请愿的代表,也被“押解回籍”。清政府的高压政策,加剧了人民对它的仇恨,而且从和平保路转向了武装斗争。这时,四川同盟会会员龙鸣剑与王天杰等认为革命时机已到。他们邀请哥老会首领秦载赓、罗梓舟、胡重义、孙泽沛和张达三等在资州(今资中)罗泉井召开秘密会议,决定武装起义。他们把“保路同志会”改称为“保路同志军”,在新津和华阳设立总部,并推定秦载赓和张达三分别负责川东南与川西北的起义工作。

这样,四川的保路运动比之两湖和广东更为激烈,群众基础更为广泛。在四川的农民群众中,哥老会有相当大的势力。在同盟会会员的宣传、组织下,使这场保路运动转向反清的武装斗争,而且形势锐不可挡。

新任四川总督赵尔丰诱捕咨议局正、副议长蒲殿俊、罗纶以及保路同志会和川路股东会的负责人。消息传开,数万群众前来请愿,要求放人。赵尔丰竟下令军警向手无寸铁的群众开枪,当场打死30多人,造成骇人听闻的“成都血案”。当晚,曹笃和朱国琛等人裁截木板数百块,上写“赵尔丰先捕蒲罗,后剿四川,各地同志速起自保自救”字样,然后将木板涂上桐油,投入江中,顺流而下,这些被人称为“水电报”的木板把消息传遍川南、川东各地,更进一步掀起了各地群众揭竿而起的革命形势。

保路同志军进围成都,附近州县群起响应,纷纷成立保路同志军,数日之内,队伍发展到20多万人,形成了群众大起义的局面。同志军围攻成都十几天,由于缺乏统一的组织指挥和作战经验,武器装备又不足,没能攻下成都,他们就分散进入地方各州县。

群众基础好

在四川的各州县中,荣县的群众基础较好,同盟会会员王天杰就在这里从事革命的联络和组织工作,并组织民团1000余人。9月25日,同盟会员吴玉章、王天杰等宣布荣县独立,这是辛亥革命时期革命党人最先建立的革命政权,成为成都东南反清武装斗争的中心。继川西的同志军起义后,川东地区的群众也纷起响应,占领城口县城以及大足县城。这时,西昌地区的彝族和川西北的藏族与羌族群众,也都加入同志军的行列,同清军作战。到10月上旬,同志军起义的烽火已燃遍了四川全省。

清政府获知成都被围和四川各地同志军起义的消息后,吓得手忙脚乱,在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先后调派端方从湖北带新军日夜兼程入川(端方带兵到四川资州时被新军斩首),并命令曾担任四川总督的岑春煊前往四川,会同赵尔丰办理剿抚事宜,还从湖南、广东、陕西、甘肃、贵州、云南等省派兵前往四川增援。但是,湖北新军被调入川,却造成了武昌空虚,给武昌革命党人发动起义提供了一个绝好的机会。

声势浩大、规模壮阔的保路运动,沉重地打击了清王朝及帝国主义在中国的统治,极大地鼓舞了革命党人的斗志,直接导致了辛亥革命的总爆发,为中国民主革命立下了不朽的功绩。

《申报》记载

1911年7月17日《申报》10版题名为《四川人之争路热》:四川保路同志会开会於成都铁路董事局,到者二千馀人,首由谘议局员程伯君演说,因借债而路亡,因路亡而国亡……演说力驳路归国有与借款合同之损失。

1911年9月28日《申报》4版题名为《川路滴滴血(八)》:“今政府未与协议,一旦收归国有,富者无端失此大利,心已不甘,路股七百余万金,政府又镶为己有,贫民减衣缩食之所积遂归乌有之乡,痛在切肤,情何能忍,于是倡议争路。而官吏阻之,遂不得已罢市罢课……。”

《申报》关于此次事件报道多达数百篇。


谢选骏指出:“清政府”的要害不是什么“卖国求荣”,而是一个依靠抢劫起家的匪政权到了晚年还想抢劫,还是已经力不从心了。保路运动反对满洲鞑子的社会主义国有化政策,虽然促成了辛亥革命,但半个世纪以后还是倒在了苏联鞑子的“公私合营”和“社会主义改造”之下。这是因为,满洲鞑子是腐朽的苏联鞑子,而苏联鞑子却是新兴的满洲鞑子。从1949年开始,苏联鞑子在中国样样重复了满洲鞑子三百年前的整人运动。现在苏联已死,根基已断,一个依靠抢劫起家的匪政权到了晚年还想抢劫,那就十分危险。


(摘自:谢选骏全集第179卷《对外战败导致改革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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