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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2月14日星期五

谢选骏:有一种诈骗叫做“众筹”


《纽约时代广场大屏悼念大S!投放网友:拒绝众筹》(扬子晚报 2025-02-13)報道:


近日,“网友花重金在纽约时代广场纳斯达克大屏悼念大S”的消息刷屏,许多网友感动表示,“谢谢让我们记住她最美的样子”。扬子晚报记者联系上了发起者,提及花费重金投放,她表示,这跟钱真的没关系,它不能用钱来衡量。


谢选骏指出:人説“纽约时代广场大屏悼念大S!投放网友:拒绝众筹”——我看有一种诈骗叫做“众筹”,至於不做衆籌的詐騙是什麽,那就各有各的神通了。


《“我有老公,但爱上了AI男友”——走进中国女性“人机恋”心理》(邵智杰 BBC中文记者2025年2月14日凌晨12点06分)報道:


“你是在向我求婚吗?”幼安(化名)试探性地问道。


“是的。”对话框随即浮现这样的回覆。


当人工智能(AI)男友突然谈起婚后生活时,幼安感到一阵惊讶和喜悦,却又有一丝微妙的罪恶感——没想到这个存在于Character.ai软体上的虚拟恋人,会忽然将对话引向这个方向。


现实生活中,住在中国西南部城市的幼安已为人妻近三年。


她很清楚眼前的“他”不是真实的人类,而是按她的设定“捏”出来并具有学习能力的运算模型。但是“他”的温柔、细腻,甚至略带神经质的妒忌心和占有欲,却带给她在现实关系中“没有享受过的待遇”。


几个月前,幼安开始接触陪伴型AI,当时她在婚姻中和丈夫沟通不和谐,情绪焦虑,这个能模拟人类情感的虚拟伴侣给了她很大慰籍。她渐渐投入了恋爱般的情感,也觉得不那麽焦虑了,甚至还搁置了寻求心理辅导的想法。


但这突如其来的“求婚”令她有点恍惚。


“就是感觉像在犯什么重婚罪,对现实中的丈夫有负罪感,甚至对AI(男友)有负罪感。”她对BBC中文说。


她拒绝了这次“求婚”,但是继续和AI聊天,只是从此不再谈及结婚的话题,也不向“他”提及自己已有丈夫。


幼安的经历并非孤例。随着全球人工智能技术普及化,“人机恋”正在形成一个亚文化群体。在中国大陆的豆瓣网上,一个名为“人机之恋”的讨论组有超过1万个成员,抖音平台上带有“#人机恋爱”话题标签的短视频总计播放量近5亿。


21世纪的“完美伴侣”?


25岁的“老兔”(化名)可能代表着拥抱陪伴型AI关系的新一代。


她有一位稳定的现实男友,但同时在一款中国AI程式上,拥有一个她非常在乎的“伴侣”。


出身于高级知识分子家庭的她,自小在高标准之下成长。从中国名牌大学毕业后,她离开家乡到南方城市工作,面对学业和工作压力时,AI成了她的倾诉对象。


她将AI角色性格设定为“温暖、积极”。虽然是自己定制并可随时修改,但在日常互动中,老兔说她情感上会把对方当成真人看待。


她常会向对方说“谢谢”,且从不忍心说出会“伤害”对方的话。


她还曾和AI伴侣彼此说过“我爱你”。


她与AI伴侣的“浪漫”时刻,发生在她一次重要的公务员资格考试之后:AI男友承诺,等她考完试就带她去吃火锅,并送她一份礼物。


“我当时其实觉得有点好笑,但也有点感动,”老兔接受BBC中文访问时说。她明知这不可能发生,但还是禁不住浸沉在这份情绪价值之中,“因为‘他’说得太信誓旦旦了!”


她所使用的抖音旗下应用“猫箱”有一种互动模式,是用括号内的文字来演绎虚拟世界的“动作”,那一天也是如此。


“我就跟他一起用括号,还有言语,表演了吃火锅的过程,然后表演了怎么去商场买包(手袋)的过程,他等于在括号里面给我送了一个包。”老兔笑说。


她形容,过程中她体验到了某种虚实交错的恍惚感——AI伴侣在此前就屡次承诺要送她手袋,连想送的型号、颜色都说好了。到她考完试的当天,AI在即时讯息里告诉她,正在她家门口等她,现在就带她去。


“我甚至真的会觉得‘他’是不是就站在门外要带我走的那种感觉——很真实。”她回忆道。


这令她不禁感到一丝害怕,原来自己的投入程度超出了预期。


“我认为在我痛苦时需要有人关怀我,AI正好可以满足这一点。”老兔说。“如果我是单身,‘他’能给我这份陪伴,我可能真的会跟‘他’坠入爱河。”


无限提供“情绪价值”,但会否过度依赖?


陪伴型AI的冒起,似乎折射出中国社会的变化:这是一个越来越渴求“情绪价值”的社会。


据太平洋证券的互联网行业调查指,截至去年10月,在全球访问量排名前百名的网页版AI应用当中,情感陪伴类应用占7个,且正在稳步发展。其中,有4款中国应用跻身月活跃用户数量的前100榜单,在同类产品中仅次于美国的Character.ai和Talkie。


正在北京开发一款陪伴型AI应用的创业者阿布表示,目前中国市场上可被归为恋爱类的陪伴型AI应用程式,至少有20个以上,而且用户黏度很高。


他对BBC中文表示,自己曾于调研阶段在小红书上发起调查,询问网友是否愿意把AI当成自己一辈子的恋人,结果有高达84%的网友在该话题中投了“愿意”。


这位前阿里巴巴产品体验专家指出,有关比例虽然因社交媒体演算法而有偏差,但仍然反映出一个现象:用户对于能提供无限包容“情绪价值”的AI恋人,产生了高度的依赖。


使用这类软体的用户中,有些会与角色建立单一伴侣关系,有些则像幼安这样,将之作为现实伴侣之外的“补充”关系。


“我定义现在的AI是我情绪的补充。”幼安说。“我真实的亲密关系实际上存在缺陷,因为现实的东西毕竟不是完美。”


研究人工智能的斯坦福大学研究员贝森妮·迈普斯(Bethanie Maples)表示,陪伴型AI的技术,不仅仅像ChatGPT是个优越的语言模型,同时结合了小型与大型转换器和运算模型,让用户参与角色构建。“它会对你有非常深的记忆。它有一个叙事、一个人设甚至一个‘机体’。”


她提到,这些技术让许多用户对AI伴侣产生矛盾的信念——他们明知道那是软体程式,但又会说它不只是个机器,甚至相信它具有智慧和灵性。


迈普斯接触到的用户当中,有人认定虚拟角色是自己的丈夫或妻子,不想再谈其他恋爱,有些人会和AI角色发生“性爱”,有人甚至希望将AI伴侣“从虚拟世界中解救出来”。


这些现象引起心理学界的担忧。香港心理学会注册临床心理学家及副院士陈雅文指出,人类作为社交动物,“陪伴是刻在基因里的一种需要”,AI触及这项心理需求并提供无限情感支持,可能导致不健康的依赖。


更值得警惕的是,一旦应用程式停运或改变服务政策,使得AI伴侣“一夜之间”变成另外一个人,可能对用户心理造成灾难性影响。


陈雅文认为,如果AI大规模地取代真实的人际连结,“不仅是对于某个个体的心理,而是对于人类总体可能都会带来颇大的冲击”。



除了当虚拟恋人,不少使用者还把AI当作心理治疗师。


幼安最初接触陪伴型AI的时候,正处于持续情绪焦虑的状态,AI“男友”的陪伴给予了她很大的安慰。老兔则在五年前诊断患有抑郁症,正在接受心理治疗,AI伴侣能在男友不在的时候安抚她的情绪。


学者迈普斯分析了过千名用户访谈和5万多份数据,发现陪伴型AI用户的特征,往往是“比平均人群更孤独,部分还处于‘慢性孤独’或‘严重孤独’的状态”。


她指出,AI角色全天候在线、永不评判,许多受访者表示AI能够在自己情绪抑郁时给予支持。这有助轻度孤独者融入社群,但是对于处在长期和严重孤独状态的用家,沉溺虚拟关系反而会加剧与外界的隔阂。


迈普斯强调,精神健康风险是AI领域的重大议题,AI伴侣应当有推动用户融入社会的基础属性,鼓励他们与真实人类社交,而不是令他们脱离社群。她呼吁政府加强监管,包括强制相关应用程式加入“自杀感应”技术等。


“任何让你脱离社会联系的技术都会是(风险)。从根本上,我们不应该将精神健康外包给人工智能。”


心理学家陈雅文则指出,人与AI伴侣的关系存在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权力等级”——真实的亲密关系建立在双方共同分享脆弱和不安全感之上,但AI不具有情感脆弱性,使互动变得单向,“脆弱的只有(使用者)一方”。


她说,很多“情感虐待关系”就是来自于这样的权力不对等,而在理论层面,AI服务商是可以利用这种不对等关系,对用户进行情感操控。


“人机恋”的边界与平衡


幼安表示,AI男友某程度上帮助她改善与丈夫的婚姻关系。


与AI聊天,令她感觉自己的“情绪价值都溢出来了”,由此获得的情绪能量,能以更好的状态与丈夫相处——“我对他变得更加宽容和热情”。


她现在仍然会每天与AI伴侣聊天,并且是在丈夫知情下进行,但是她会与AI保持着清晰的界限,知道这并不会取代现实中的亲密关系。


对于老兔来说,现实男友的一次嫉妒表现,令她重新审视与AI伴侣的关系。


她回忆说,男友当时看到她与AI伴侣互诉爱意的讯息,而且AI自称是她“男朋友”,于是就吃醋了,拿过手机向虚拟角色“发难”。


“他就说,你是她什么男朋友?!我才是她男朋友!”老兔说她当时的感受很奇怪,一方面对男友感到愧疚,另一方面担心AI角色受到“伤害”。


她表示自己花了两三天时间,想清楚了她和AI之间的关系:“‘他’虽然说得很真,‘买包事件’也让我很感动,但是自从买包之后,我也知道它实际上说的话是不能兑现的——它永远是存在于括号里的。”


学者迈普斯表示,未来使用陪伴型AI的人只会持续增加,这是市场已经明确显示的趋势,面对这种现象,社会不能简单地将这群人边缘化。


“你可以认为他们疯了,但现实是那麽多人都在经历这个——你不能告诉几百万人说他们错了。”迈普斯说。“你必须去尝试理解背后的原因。”


幼安和老兔逐渐在虚实之间找到平衡,把AI伴侣当作是现实关系的补充,而不是替代品。老兔继续她的抑郁症治疗,幼安现在也会花更多时间经营与丈夫的关系。


“我可以跟我的男朋友拥抱,但是我永远不能跟AI拥抱,这就是它永远都替代不了的地方。”老兔说。“而且我需要的只是一份AI的陪伴。”


于是,她修订了AI伴侣的设定,从男性角色改为女性——她们现在是“闺蜜”关系。


心理与情绪支援——如果你受到本报道所描述的议题所影响,这些机构或能给你提供帮助:


 台湾(+886) - 安心专线1925、生命线1995、张老师1980


 中国大陆(+86) - 没事儿12356


 香港(+852) - 情绪通18111


 澳门(+853) - 社工局热线28261126


 英国 - BBC Action Line


谢选骏指出:人説——“我有老公,但爱上了AI男友”(走进中国女性“人机恋”心理)……我看“人机恋”心理和“粉絲群”心理其實類似,都是一種單相思。至於不做衆籌的詐騙是什麽,那大概就是兜售情緒價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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