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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1月24日星期二

谢选骏:1918年西班牙大流感是细菌战产物



《揭秘1918年重大流感爆发背后的真相》(BBC 2018年11月12日)报道:


如果你正在阅读此文,表明你可能已经历过至少一次全球性的流感大爆发——传染规模与致命后果堪比1918年流感类型。1957年流感大爆发,名为“亚洲流感”,1968年爆发了香港流感。40年后的2009年,出现了“猪流感”。


每次流感大爆发都有类似的起源,以这种或者那种的方式出现,从动物病毒发展到人与人之间的传播。然而,死亡人数几乎没有可比性。据信,1918年的流感类型导致4000万~5000万人死亡,相比之下,亚洲和香港流感的死亡人数是200万,2009年的猪流感是60万,两者的死亡率都低于1%。


1918年的流感大爆发造成了惊人的死亡率,今天,许多医生依然将其描述为“历史上最严重的疾患浩劫”。它为何造成了如此惨重的伤亡?了解这次大规模流感有助于我们为今天类似的流感爆发做好准备吗?


如果不承认医学在20世纪的巨大飞跃,就无法理解这些流行病。1918年,医生刚发现病毒的存在。伦敦帝国理工学院(Imperial College London)的巴克莱(Wendy Barclay)说,“他们当然还不知道是病毒导致了这些疾病。”当时的医务工作者距离抗病毒药物和疫苗的研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现在这些药物和疫苗可以帮助遏制病毒传播,促进人类尽快康复。


许多流感致死的原因也是由于身体虚弱导致的继发性细菌感染引起肺炎所致。现在医生可以通过抗生素来降低这种风险,像是1928年发现的青霉素;但在1918年,没有这样的治疗方法。当时也不存在保护高风险感染者的疫苗。“我们的医疗保健基础设施、诊断和治疗工具都比过去先进不少,”美国疾控中心流感部门的贝尔瑟(Jessica Belser)说。


除了在1918年缺乏基本的医疗工具外,在人类历史上的这个悲惨时刻,死亡也是恶虐生活条件导致的直接结果。战壕是参加“一战”的大兵们感染流感的绝佳温床。渥太华卡尔顿大学(Carleton University)的桑德斯—黑斯廷斯(Patrick Saunders-Hastings)说,“当之前彼此少有接触的群体在战场上被带到一起的时候,病毒就出现了。很多情况下,病人还要应对其他伤害,大家普遍营养不良。”他说,缺乏维生素B尤其会增加日后流行病的死亡率。


1968年爆发的流感迅速蔓延到全世界,感染人数超过了1918年的流感,但死亡人数却少得多。即使那些留在家里的人,依旧生活在封闭、拥挤的环境中,这导致他们更容易暴露在病毒中。不仅加速了病毒传播,增加了感染机会,还增加了症状的严重程度。“我们知道,进入体内的病毒剂量越大,病情就越严重,因为病毒能够压倒免疫系统,在体内兴风作浪,”巴克莱说。


佛罗里达大学的格伦茨(Kyra Grantz)对此表示赞同:“众所周知,城市逐渐工业化,贫困人口普遍减少,环境卫生的改善极大降低了20世纪传染病死亡率。”她分析了芝加哥在1918年流感期间的记录,发现人口密度和失业率等因素直接影响了人们感染该疾病的几率。


有趣的是,来自芝加哥的数据也表明,在该城不同地区,死亡率和文盲率之间有着很大的关联性。这可能是因为,导致贫穷的其他因素很多,而受教育程度低只是贫穷的一个代表。但是,一个人受教育不足也可能对疾病的进展发挥直接作用。格伦茨说,“公共卫生官员为了阻止芝加哥爆发疫情,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包括在全市范围采取隔离措施、学校停课,以及禁止某些社交聚会。只有当人们意识到并且遵守这些措施,才会奏效。”


尽管有这些因素,但许多科学家认为,这种病毒本身也特别凶猛——不过人们花了一个多世纪的时间才弄明白个中原因。


在捕获、存储、培养和分析病毒的技术发明出来的时候,最初的致命菌株早已经消失了。但近些年基因组技术有所进展,使科学家可以从惰性历史样本的型板中恢复活性病毒,然后用其感染猴子等实验室动物,对结果进行研究。


自1918年以来,许多地方已经发展出比过去先进得多的医疗服务和公共卫生运动,从而阻止流行病的传播。 


1918年的流感类型复制速度很快,除此之外,似乎还引发了免疫系统特别强烈的应答,包括“细胞因子风暴”——免疫细胞和炎症分子快速释放。虽然强大的免疫应答应该帮我们对抗感染,但过度反应会使得身体出现超负荷状态,导致严重炎症和肺部积液,增加继发感染几率。年轻、健康的成年人通常更容易从流感中康复,却受到最严重的影响,“细胞因子风暴”或许有助于解释原因。因为在那次流感中,成年人更为强大的免疫系统产生了更厉害的细胞因子风暴。


要理解为何1918年的流感类型会产生这样的后果,要追溯到病毒的源头。


1918年的流感被认为是从一种通常感染鸟类的病株进化而来,这种病毒出现了突变,可以导致上呼吸道系统出现感染。这意味着病毒更容易通过空气传播,也就是由咳嗽和打喷嚏传播。


这很重要,原因有两个。如果过去没有暴露在这种病毒中,人体的免疫系统就无法产生有效反应。然而,同样重要的是,病毒本身还没有完全适应人体。与预期相反,杀死宿主通常不符合流感病毒的利益。巴克莱说:“病毒在感染后立即杀死宿主没好处,因为宿主将病毒传染给其他人的几率就降低了。”相反,它需要一段足够长的时间,在咳嗽和打喷嚏的时候进行传播。因此,大多数病毒的致病性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降低,但1918年流感病毒没有做出这样的调整。


科学家们正在探索新的免疫方式,包括一种可以预防多种流感菌株的“广效型疫苗”。相较之下,后来的感冒大流行在传遍世界之前,已经发生了这样的适应性变化,因此就没有那么致命了。比如1957年的流感,是一种已知的人类病毒菌株从鸟类病毒变种中获取基因导致的。结果产生了高度传染性的病毒株。但由于还存有人类病毒成分,这种病毒的致命性仍然不如纯粹的禽类病毒。同样,1968年所称的“香港流感”,来自于另一种经过"重新组合"、弱化了毒性的已知病毒。


与此同时,2009年的流行性感冒是一种由猪病毒产生的流感,尽管与人类不同,但至少比鸟类更接近人类。这说明病毒已经产生了一些适应能力,从而降低了毒性。


研究这些流感的传播过程,不仅有助于我们理解过去的悲剧,也可以通过识别带来1918年流感破坏性影响的遗传特征,使我们未来更好地预防出现类似的悲剧。贝尔瑟说:“在我看来,更多地了解过去的流感病毒,有助于指导我们做出决策,获得知识,并且帮我们更好地应对未来病毒爆发的威胁。”


谢选骏指出:上文作于武汉肺炎席卷全球的前夕,因此视野受到了根本限制——在我看来,“1968年爆发的流感迅速蔓延到全世界,感染人数超过了1918年的流感,但死亡人数却少得多。”这是为什么?这恐怕不是用以下说法可以解释的——“自1918年以来,许多地方已经发展出比过去先进得多的医疗服务和公共卫生运动,从而阻止流行病的传播。”否则,如何解释二十一世纪开始崛起的“冠状病毒”呢?通过冠状病毒的几次突袭,我们似乎可以领悟到——“1918年西班牙大流感是细菌战产物。”1918年西班牙大流感是细菌战产物,因为它本身就是士兵们从战场上带回来的!


《改变20世纪人类历史的西班牙大流感》(BBC 2018年12月4日)报道:


1918年爆发的大流感横扫世界,今天我们对这场流感的认识远远比20年前详尽,更别提半世纪或一个世纪前。但是离全面掌握还远着呢。美国国家过敏症与传染病研究所的病理学家陶贝伯格(Jeffery Taubenberger)与其同事里德(Ann Reid)对9段当年流感病毒的RNA“碎片”进行分析,2005年其研究成果发表在美国《科学》杂志上。陶贝伯格在最近的一次会议上指出,仍有很多疑难之处尚未解决,找不到答案。世界各地的研究人员正在努力回答这些问题。但是他们已经揭示的谜团可能令人大为震惊。


身体越壮越易被感染——1918年10月,奥地利绘画巨子席勒(Egon Schiele)因流感而病逝,就在三天前,他怀有六个月身孕的妻子爱迪斯也因这场流感已先于他过世。在这生命的最后几天,尽管席勒病情危重,悲伤不已,这位画家仍挣扎着创作了一幅作品,描绘了一个三口人的家庭,而这就是即将被流感卷走的席勒自己一家。席勒当时28岁,正好处在非常易受1918年大流感侵袭的年龄段。所以席勒这幅未竟之作《家庭》(The Family)常被人称之为这场流感之残酷的凄美见证。


在这场大流感中20到40岁的青壮之士死亡率最高。大批挣钱养家的青壮年和社区的栋梁被大流感夺走了生命,留下无数的老人和孤儿无依无靠。总体而言,在这场流感中男性比女性更易染上流感而死亡,除非是妊娠女性。当时大批怀孕女性或一命呜呼或不幸流产。


科学家不清楚为什么正值盛年的人在这场流感死亡率最高,因为通常是老年人为流感高危群体。一项可能的线索是,老人在遭遇1918年大流感之前的死亡率确实低于他们在过去十年所经历的多次季节性流感。


有一种叫做人体“抗原原罪”(original antigenic sin,OAS)的理论或许可以解释上述两种观察现象。这个理论称,人体免疫系统遭遇首次流感病毒后产生的免疫反应对防御这种初遇病毒最为有效。但流感病毒又极不稳定,无时无刻不在发生变异(包括甲型流行病毒表面的两大类核蛋白抗原,简记为H和N)以对付寄主的免疫系统。


流感的致死率在世界各地差别很大,有时因为经历过疫情较为缓和的流感,人体产生抗体,对流感具有一定的抵抗力。部分实证依据显示,1918死亡的年轻人感染的第一波流感病毒亚型是H3N8,但1918年大流感是由流感病毒亚型H1N1造成,这说明当时年轻人面临的是另一种差异很大的病毒而难以抵抗。按此推理, 1830年全世界也爆发过一次大流感,那次的流感病毒是H1或N1亚型抗原,1918年时的老年人曾经历过那次流感,因此在1918年大流感中对H1N1病毒有一定抵抗力。


致死率在世界各地差别很大——全球性大爆发的流感有时候被称为民主瘟疫(所谓不分贵贱,人人皆会受传染),但是1918年大流感远非如此。例如,如果是生活在亚洲某些地区,致死率是欧洲一些地区的30倍。总体上看,亚洲和非洲的流感死亡率最高,欧洲、北美和澳大利亚的最低,但各个洲以内的情况也有很大差异。在丹麦,流感造成的死亡人数占总人口的0.4%,而在匈牙利,死亡率大约是丹麦的三倍。城市往往比农村的损失更惨重,但城市与城市之间也有差异。


人们当时已隐约感到这不均等的现象,但统计学家花了几十年才提供了确凿的数据。完成之后,他们意识到死亡率之悬殊应该是来自于群体人口的差异,特别是社会经济因素的差异。例如,在美国的康涅狄格州,最晚的一批移民是意大利人,死亡人数最多,而在曾是巴西首都的里约热内卢,市郊不断建起的棚户区是重灾区。


巴黎出了个难解的现象,部分高级富人区所记录的死亡率最高。最后统计学家弄明白原来死于流感的不是豪宅的业主,而是他们过度劳累的女仆,她们夜晚是睡在屋顶下冰冷的阁楼单间里。在世界范围内,贫困人口、移民和少数民族更易受感染,不是因为如优生学家所谓他们体质差人一等,而更可能是因为他们饮食不好,居住拥挤,本身已患有其它疾病,以及很难获得医疗等。上述情况至今没有大幅好转。一项对英国2009年流感大流行的研究表明,在最贫困的五分之一人口中,死亡率是富人中的三倍。


不只是呼吸道疾病——感染西班牙大流感的患者大部分得以康复,但是在倒地不起的贫困人口中,流感来势迅猛,发作速度很快——感染人数至少是其它流感疫情中的25倍。患者感染后开始呼吸困难,面色发绀,变成红紫——医学上称之为“淡紫色发绀”——死时全身发青。在几乎所有病例中,死因不是流感病毒,而是并发的肺炎链球菌,这种病菌侵入被流感病毒感染的肺部,引发的症状属于肺炎,这一老年人的“特殊朋友”。因为免疫系统过度反应,产生细胞激素风暴,健康的年轻人染上流感而死亡的比例最高。因为免疫系统过度反应,产生细胞激素风暴,健康的年轻人染上流感而死亡的比例最高。 


有关西班牙流感上述情况世人所知较多。但流感会殃及整个人体,这一点少为人知。脱发齿松,引起头晕失眠,听力下降,嗅觉减退,视力下降。甚至出现精神病后遗症,特别是“忧郁症”,或按现在的说法,叫做病毒感染后抑郁症。不断有实证表明,流感大流行和寻常的季节性流感会导致死亡高发,随即出现大批患者死于其它病因,特别是心脏病和中风,这些是流感引起的并发炎症。流感不仅仅是呼吸道疾病,1918年如此,现在也一样。


西班牙大流感改变了人类的公共卫生观念——优生学是1918年大流感出现前后的社会主流观点,但是大流感至少在一个领域对其有所撼动:传染病。以前,社会达尔文主义者错误地认为,有些“人种”或等级比另外一些种族或等级优秀,他们将此观点与巴斯德(Louis Pasteur,19世纪法国微生物学家,微生物学奠基人之一)和其他科学家等人称传染病可以预防的科学见解,混为一谈,提出了一种有毒的看法:得了传染病的人只能怪责自己。


大流感的真实情况是,虽然贫困人口和移民中的死亡率更高,但没有任何人对流感可以免疫。换句话说,当瘟疫来临,对个别患者进行隔离或者对他们讲个人的责任都毫无意义。流行传染病是要全民总动员来解决的问题。


自上世纪20年代起,对流感的认知转变体现在公共卫生政策的变革中。很多国家成立或重组卫生部,建立更先进的疾病监视系统,接受社会化医护的理念,即全民卫生保健,免费医疗。此前一直有这方面的措施,不过全民医疗卫生系统不是一蹴而就,但大流感似乎起到敦促政府的作用。英国这个方向的努力于1948年获得成果,建立起英国国民保健服务体系(National Health Service,NHS)。而俄罗斯在1920年已建立中央统筹、完全的公共卫生医疗服务体系并投入运行。


大流感也改变了社会的其它方面——“失去的一代”是指20世纪初在世的一代人,包括一战期间成年的著名美国艺术家,以及战死沙场的英国军官。如我在《死亡骑士》中所述,也有理由认为,“失去的一代”应该是指在风华正茂时候死于1918年大流感的数百万青年,或大流感遗下的孤儿,或那些没来到世上便在娘胎里吃尽苦头的生命。他们才是实至名归的“失去的一代”。


1918年大流感的特点和当时的科学水平意味着我们无从确定这三类失落一代者的数字,但我们可以肯定,每一类在人数上都比爵士时代的艺术家多,也比死于一战的35000余名英国军官多(仅南非据估计就有50万名“流感造成的孤儿”)。那些在大流感中母亲怀孕受到感染但能侥幸出生的人,流感创伤会伴随一生。研究表明,他们上大学的可能性较低,获得的薪资也较少,比起同代人中未受感染者,他们进监狱的几率则较高。大流感甚至在一些最偏远的地区肆虐——有十字架纪念碑是纪念客死于挪威一个偏远定居地的矿工。甚至有依据认为,1918年大流感促成了20年代的婴儿潮,因为人口虽然减少,但幸免于难活下来的人体质更好,其生儿育女的能力也很强。


毋庸置疑,1918年大流感为20世纪投下了一道长长的阴影。我们在防范另一个流感来袭时,应该将此铭记于心。


谢选骏指出:为什么“身体越壮越易被(1918年西班牙大流感)感染”?——显然,这很合乎战争的需要!希特勒不是在那个时候曾被英国人毒瞎了眼睛吗?结果,这一创伤让他变态了,一不小心成为了历史的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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