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都说美国是一个年轻的国家,但是说这话的人们忘记了,美国的宪法却是世界上迄今为止还在生效的最为古老的宪法——在这种意义上,美国却是一个“最老的幸存者”,一个最为衰老的国家。
《哈佛校长新冠康复,坦言“一夜间变成120岁的老人”》(综合新闻 2020/4/7)报道:
截至美东时间4月6日下午5时,美国新冠肺炎确诊病例突破36万,死亡病例达到10689,成为继意大利和西班牙之后,第3个死亡病例过万的国家。
不过,一个好消息是,确诊感染新冠病毒2周后,哈佛大学校长拉里·巴考及其夫人阿黛尔4月6日宣布痊愈。
巴考在接受《哈佛大学校报》采访时分享了夫妻两人的抗“疫”经历。他表示,对他们来说,感染病毒很像得了一场流感,“仿佛一夜间变成了120岁的老人”。
巴考还表示,这场危机比2008年的经济危机更困难,随疫情而来的经济衰退将影响高校运转。作为收到捐赠最多的世界顶级大学之一,哈佛必须“作好勒紧裤腰带的准备”。
以下为节选的对话实录:
1、得病成了全国性新闻,感觉奇特
问:您和阿黛尔感觉如何?
巴考:我们现在觉得好多了。我们俩很幸运,没出现过严重的呼吸问题。对我们来说,感染病毒很像得了一场流感。被感染绝对不是件好事,但至少我们的性命未被危及。
问:您二位感染后出现了哪些症状?
巴考:我们俩都先是咳嗽,然后是发烧、怕冷、浑身肌肉酸疼。我仿佛一夜间变成了120岁的老人。还有嗜睡,这些症状都与感冒类似。
问:被确诊阳性后什么感想?
巴考:其实我们一直都很谨慎,所以被确诊后有点惊讶。因为阿黛尔和我在开始出现症状之前,已经近10天没有见过别人了。我们被完全隔离在家,我本人有自身免疫病,很容易受各种感染。有人好奇我为什么要做核酸检测,我的自身免疫病就是原因。我也担心是否还能履行职责。2004年,我在塔夫茨大学时曾因自身免疫病不得不休假一个月。那时,我就意识到得对自己的健康负责,我不健康对他人也会不利。而且,身体恢复需要时间。所以被确诊后我试着当个好病人,做我该做的。
问:您给哈佛师生发邮件告知病情后,收到怎样的反馈?
巴考:我们收到上千封来自学生、教职工和校友从全球各地发来的问候,很感动。还有一个场景挺奇特的。在家躺着养病时我俩看电视,没记错的话是CNN。正在养病时看到电视台放我们生病的新闻,这体验难以想象。我们得病的消息成了全国性新闻后,就收到世界各地家人和朋友的来信。
问:隔离时,您会做点什么充实自己?有没有一口气读完或看点什么?
巴考:我一直忙着处理电邮,没什么机会读有趣的东西。不过有件事挺讽刺的。我的儿子儿媳还有两个孙女住在纽约。几周前他们开始远程办公,并决定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我们同意了。他们开车过来那天,我和妻子恰恰出现了疾病症状。接下来的时间为了保持社交距离,大家就只能通过视频软件联络。有件事很让我们分心,我的两个孙女,一个两岁半、一个8周大,我们很想在隔离结束后和她们一块玩。
问:现在您觉得好多了,您在家办公的日程是怎样的?
巴考:因为我刚痊愈,所以还没形成什么既定流程。我也还没开始锻炼,不过我希望下周可以做一些,还在慢慢恢复中。我每天一定要做的事是看电子邮件、开电话和视频会议,以及和教务长、副校长会面。这期间我曾和州长,以及剑桥、波士顿及华盛顿的官员通过电话。
2、哈佛从1月初开始关注疫情趋势
问:回头看,哈佛是什么时候开始监测新冠病毒的?
巴考:1月初,哈佛大学健康服务中心开始关注中国的情况。我们有来自中国的学生,还有相当数量的教职工会到中国访问,所以我们开始密切关注。我们还提供了咨询意见,确保从中国返校的人采取措施,保证自己和他人健康。之后我们建议限制旅行,先是中国,之后是全球其他疫情严重的地方。我们非常关注疫情趋势,和一些研究人员保持着密切联络。他们中有全世界最好的病毒学家、流行病学家和公共卫生专家,他们也在和中国及世界其他地区的同行保持联络,并根据实际情况提供建议。我们很快召集了危机管理团队,并拟定初步计划,考虑如果波士顿出现新冠病毒,应当采取哪些措施。
问:哈佛是最早采取隔离措施并过渡到在线教学的高校之一,最初遇到了一些挫折,能请您谈谈当时的过程吗?
巴考:我们的应对举措是出于一系列考虑。首先是新冠病毒在中国、意大利、西班牙的迅速扩散,我们借鉴了这些国家的经验。很多研究模型都表明,如果病毒如人们所想的那般具有高传染性,那大家随时可能面临危机。之前我们以为年轻人被感染的几率比老年人或有并发症的人更低,但最近的数据表明,至少在美国,与其他一些国家相比,年轻人发展为重症的概率更高。日本那几艘游轮的情况也让我们意识到,如果在学生之间住得很近的宿舍里发生感染,会有什么后果。春假即将到来,我们担心如果不迅速采取行动,我们的学生可能会分散并与世界各地的其他年轻人接触,等他们再返校时那就是一场全面的疫情。所以我们认为有必要在春假前采取行动。我们的IT部门很快准备好,让大家迅速适应Zoom这一软件。大家用Zoom进行线上教学、开会。我们也迅速动员教师做线上教学。然后我们通知学生作好相关准备,所有教学将被转移到网络上。
问:这期间哈佛给学生及更多人提供了哪些支持?
巴考:显然,我们要求大家迅速开始行动。志愿者协助学生迁出校园,5天内我们约有6000名学生搬离。我们还尝试提供财务支持,帮助学生解决旅途开支等费用。各个学院的员工都在日夜工作,他们有相当多的问题要解决、要应答。在线教学也需要迅速开展,大家都需要适应。少数留学生还留在社区,我们很感谢照顾他们的社区人员,他们确保了学生居住地安全可靠。
3、这场危机比2008年经济危机更困难
问:和您之前在塔夫茨大学的经验相比,有哪些异同?
巴考:我经历过2008年的金融危机,两场危机有相似之处,也有区别。最大的相似之处是每个人都和大环境息息相关,这种情况下学校收到的捐赠会减少。我们都认为短期内慈善事业可能会有所减退,公司和基金会的支持力度会变弱。另外,学生对经济援助的需求会增加。教职员工的焦虑程度也有所增强,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还看到了积极的响应,大家努力工作,帮助其他更不幸的人。这场危机比2008年更困难,因为它影响了我们履行核心使命的能力。我们是一所寄宿制研究型大学,现在校园内基本不能有学生居住。我们不得不关闭图书馆、档案馆以及大多数实验室和设施,这些导致研究人员无法开展工作。这些是2008年那场危机不曾有过的。
问:经济不稳的情况下,如何规划对学校的捐赠和未来支出?
巴考:我们现在正在统计大学内部的各项支出,各院院长正在与我们沟通,尽可能限制支出,并查清哪些方面的收入来源会有所减少。疫情带来的直接经济影响很显著,我们为学生搬离提供了财务支持,教职工的收入有明显下降。好的方面是,我们已经预知到将要面临的衰退,并开始提前规划。虽然不知道衰退具体何时到来,但我们为此准备了一系列应对措施。我们还吸取了2008年经济危机的教训,保持了比那时更好的资金流动性。我们还建立了一些储备,这些举措将减轻衰退带来的影响,但无法消除影响。剑桥和波士顿的一些校园建设项目已经暂停,很多事也将延迟。要作好勒紧裤腰带的准备。
谢选骏指出:哈佛和他的校长没有错,错的是武汉病毒自己蔓延。问题在于,哈佛和他的校长都太老了——美国是1776年诞生的,已经244岁了;哈佛的诞生比美国的诞生还早,因此还更衰老了;哈佛的校长的自我感觉则是120岁了,这虽然是病中的错觉,但显然不是一般的病人都有的。
《強推奎寧治新冠 川普拿國人生命與其無知博弈》(編譯黃秀媛 2020年04月07日)报道:
羥氯奎寧治療新冠肺炎是否有效,正引發爭議。白宮貿易顧問納瓦羅支持使用羥氯奎寧來治療新冠肺炎病人。川普總統也傾向支持。
如果對抗新型冠狀病毒如白宮所言是場戰爭,與其說這是場美國人民與新冠病毒的殊死戰,倒不如說這是場學有專精的美國頂尖疫病專家,與一向輕視專業、依恃狂悖無知的直覺解決重大議題的川普總統之間的博弈。
白宮5日針對新冠疫情向媒體做簡報時,記者詢問聯邦防疫主管佛奇(Anthony Fauci),他對用治療瘧疾的羥氯奎寧(hydroxychloroquine)治療新冠疫疾有何看法? 有何醫學證據顯示這種療法有效?
佛奇還來不及答覆,站在一旁的川普就插嘴說:「我能不能回答這個問題?」
川普當場就把這個問題打回票,雖然佛奇早就聲明,在受到嚴密控制的試驗完成之前,他不做論斷。
但已不斷強推羥氯奎寧可治新冠肺炎的川普臉色不悅地堅持:「他已經答覆這個問題15次了。」
川普不想讓佛奇回應的態度明顯;在麥克風前佛奇只能尷尬微笑,一語不發,最後也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最近數周川普極力宣揚未經驗證的新冠療法,並激烈為此辯護,成為白宮對新冠疫情的反應最令人困惑的一點。川普為什麼拚命主張使用羥氯奎寧?他為什麼點名一種尚未證明效用的藥物,還將其作為對付當前危機的重點?
這些問題的答案可能在於川普的個性,以及他的行事作風。從他加入2016年總統選戰以前,宣揚違反專家建議的論調就是他對付政治的獨特手法。就像氣候變遷一樣,對專家的不屑,使羥氯奎寧成為政治文化論戰的一部分。
這樣做對川普沒什麼害處;如果他錯了,他會若無其事地繼續我行我素,但如果羥氯奎寧真的有效,就證明那些狗屁專家根本比不上他的本能直覺,並加強他對自己應付疫情的措施如何高明的論調。
某些藥物可治療新冠疫疾的說法,上月中旬在社群媒體出現;福斯新聞頻道16日首次提到羥氯奎寧,數小時後一個律師在福斯新聞節目宣稱這種藥物可「完全」消滅新冠病毒,兩天後佛奇在同一節目建議審慎以對。
川普隨後開始宣揚羥氯奎寧等藥物,稱之為「醫學史上最重大的扭轉局面」產品;福斯新聞節目也開始一再宣揚這些藥物。
這是川普把道聽途說,與政府專家提供的資訊同等視之的慣常做法,福斯與川普互相吹捧也行之已久。
川普5日把宣揚羥氯奎寧等藥物與他支持立法維護「嘗試權利」 相提並論,後者將使重病患者更容易使用實驗性藥物。
如臨床試驗顯示這些藥物真的可治療新冠疾病,不難想像川普會如何自吹自擂。
谢选骏指出:衰老的美国244岁了,前些年一个七十多岁的人挣扎起来竞选总统职位,口号就是要让美国再度伟大,结果呢?他当选了,但是仅仅三年之后,就使得美国像她自己一样更为衰弱了。但说白了,这不仅仅是川普的个人问题,而是证明了,让他上台的美国社会确实出了大问题。那就是“进入第四周期的美国衰老不堪、欲振乏力”了,而武汉起疫攻克美国,不过是加剧并且凸显了这一历史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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