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世界,一个星球>拍摄感悟和花絮(2):鱼族的败类和大爱》(BBC 2019年12月24日)报道:
《七个世界,一个星球》(Seven Worlds, One Planet)是BBC Studio 继《蓝色星球》、《地球脉动》和《王朝》之后推出的一部记述与人类共享地球的其他生物的系列纪录片。那些令人震撼、惊心动魄的画面、拨动人心弦的场景、令人匪夷所思的奇观……摄制组成员在这里分享自己的亲身经历和感悟。
加尔斯·拜杰(Giles Badger)和汤姆·派瑞(Tom Parry)为《七个世界,一个星球》做资料研究。他们要找到水族世界的一个“无耻恶棍”——密点歧须(Synodontis multipunctatus,又叫杜鹃鲶)。之所以叫它杜鹃鲶(cuckoo catfish),是因为它跟鸟类中的恶棍杜鹃一样无耻,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杜鹃鸟会到其他鸟的巢里下蛋,让别家鸟夫妇替自己孵育,孵出的小杜鹃会把主人家的蛋推出巢摔碎,自己就成了少东家。
杜鹃鲶在东非大裂谷的坦嘎尼喀湖底逡巡,那里生活着将近2000种丽鱼(慈鲷鱼),其中有许多慈鲷妈妈产仔后会把鱼卵含在嘴里孵化,直到几个星期后小鱼出世。还有什么比这更安全的鱼宝宝温床呢?水里的世界不太平,但宝宝含在嘴里总可以避免成为其他鱼的美味佳肴吧?
很不幸,有一种歹毒叫杜鹃鲶。杜鹃鲶擅长孵卵寄生,而且知道慈鲷鱼妈妈的口腔是最好的寄生场所。它们一旦发现有慈鲷鱼正在产卵,立刻蜂拥而至,乘乱把慈鲷鱼卵吃掉,同时把自己的卵排在慈鲷鱼卵堆里。慈鲷鱼妈妈毫无戒心地把混杂着杜鹃鲶的鱼卵含进口里,然后在湖底找一个安全角落去孵卵,大概需要2-3周时间。
可怕的一幕就发生在这里:杜鹃鲶鱼卵孵化比慈鲷鱼卵快。小杜鹃鲶出来后,慈鲷鱼妈妈以为鱼宝宝已经出世,便张嘴把它们吐出来,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宝宝还没有出世,更没料到自己含在嘴里的一些鱼卵已经被刚孵出的杜鹃鲶鱼苗吃掉了。
《七个世界,一个星球》把这个鱼类恶棍的无耻行径展示在世人眼前。慈鲷鱼妈妈口孵过程很容易拍摄,用水下无人驾驶航行器和水下摄影机就可以搞定,狡猾的杜鹃鲶则很难办。客观条件不好:坦噶尼喀湖底水体浑浊能见度极低,而杜鹃鲶又非常鬼祟隐秘,它们的鱼卵比别针头大不了多少。而且,孵卵寄生这个罪案的发生地点和时间很难预测。
摄制组为了现场摄录“犯罪过程”,到捷克的布尔诺市求助。布尔诺市捷克国家科学院脊椎动物生物研究所的生物学家们在研究鱼中杜鹃的诈骗和慈鲷鱼妈妈对此的识辨能力。这个犯罪过程是在鱼缸里发生、摄录的。摄制组提前一个月对鱼缸的照明系统做了“手脚”,让杜鹃鲶逐渐熟悉较明亮的环境,而设置组整整两个星期,每天14个小时不停地盯着,等着“捉现行”。最后当然是皆大欢喜。
莎拉·沃丽(Sarah Whalley),《七个世界,一个星球》导演,忘不了第一次潜入水下那一刻扑面而来的绚丽斑斓,还有水族生机勃勃的繁忙生活。可她最难忘怀的却是那条孜孜不倦、精益求精地为爱筑巢的平凡的鱼——淡氏鲈鱼(马口鱼,river chub)。
雄性马口鱼筑爱巢时十分投入、执着,用嘴衔来一块又一块石片,一丝不苟地码好;一旦石片松动,整个石堆坍塌,它会马上一一捡起来重新垒好。而且, 在辛勤筑巢时也不忘盯着有没有雌鱼游过。有一天,我们拍到一条鱼垒好了自己的爱巢,第二天发现它把整个石堆推倒,移到一英尺外的地方重建。
马口鱼的爱巢有两个作用,一是吸引雌鱼去交配,二是让鱼卵可以在那里安全孵化。这跟鸟巢十分相像。
跟鸟巢不同的是,马口鱼的爱巢引来30多种其他鱼去产卵。不幸的是水下这一奇特、微妙而又脆弱的生态系统受到人类活动的侵蚀。
谢选骏指出:上述报道是把人类的犯罪现象引申到了鱼类和鸟类的生态活动中,可以说是“鱼类和鸟类的犯罪心理学”。
《<七个世界,一个星球>拍摄感悟和花絮(1):与猴斗、与人斗》(BBC 2019年12月23日)报道:
《七个世界,一个星球》拍摄期间最令人难忘的经历之一,是去直布罗陀拍巴巴里猕猴(Barbary macaques)那段。运气不错。我们要拍的那群巴巴里猕猴已经被跟踪、研究多年,所以开机前就对这群猴子的每一个成员的情况都了如指掌,尤其是这个社群的家族结构。
原来猕猴世界也有江湖,跟人类社会一样,有贫富差别,在社群里的地位有高有低。因此,我们要想理解一只猕猴复杂的生活日常,关键是要确定它在这个家族里的地位。
天色渐晚,该回家了。卡谢尔说:“我们对那群猕猴有了详尽、贴切、透彻的了解。” 因此,我和摄影师马克·麦凯文(Mark MacEwen)在那里跟这群猕猴朝夕相处,近距离观察了一个多月。它们智商很高,还很有喜感,天天跟我们作伴,跟我们一起坐在树荫下,给我们梳头发,翻我们的包,检查我们的相机,马克和我时刻得提防着。
这种亲密相处的状态必然会带来各种混乱和事故,但也使我们得以捕捉到它们的世界、它们的生活中那些紧张、欢快和戏剧化的瞬间。
我们盯得特别紧的是一只刚生了第一个孩子的年轻妈妈。她的社群地位很低,几乎是在江湖的底层,是一只被排斥、被抛弃的猴。她大部分时间独来独往,附近有其他猕猴时她总是神情紧张。我们自然而然对这个初次当妈妈的猕猴产生了同情心。有一件事真正让我们深刻领悟到地位低下对她意味着什么:摄像机拍下了她的宝宝被抢走的情景。在镜头后面,我们当时目瞪口呆,眼看着她的孩子就从她怀里被另一只雌猕猴强行夺走。得手的“强盗”穿过一条繁忙的公路,三窜两跳就爬到一座很高的铁塔顶上。
这个场面实在令人不忍卒睹——那个妈妈很明显感到很痛苦,但她无可奈何,因为她地位低下。我们不知道这起抢孩子事件会有什么结局,所以提心吊胆地把整个过程拍了下来。万幸,最后那个被抢走的孩子还是回到了自己妈妈身边。我们大大松了一口气。原来,猕猴世界也有江湖,也有高低贵贱等级,猕猴也会恃强欺弱。
红毛猩猩的日子越来越难过,因为棕榈农场需要扩大种植园,就不断砍伐原始森林,红毛猩猩不但家园缩小,觅食也更难。比猕猴更接近人类的红毛猩猩也在《七个世界,一个星球》里出现。亲眼目睹了它们的艰难日常,制片人纳佩发现自己悟出一个道理:我也有责任。
过去10年里,婆罗洲的原始森林有40%都成了棕榈种植场,因为世界各地对棕榈油的需求大增。除了口红胭脂等美容化妆用品,糕点饼干之类食品制作也需要棕榈油。节目摄制组选中一对红毛猩猩母子作为拍摄对象。它们生活在西加里曼丹国家公园(Gunung Palung National Park),属于比较幸运的。但作为一个珍稀物种,红毛猩猩的生存环境越来越恶劣,因为它们赖以为生的森林不断遭到砍伐。
我刚开始拍摄亚洲题材的影片时,对棕榈油毫无概念,但与东南亚的野生动物打了4年交道后,我清楚意识到,我们在英国消费棕榈油,与保护亚洲的森林和森林里的野生动物直接相关。这些年来看了太多可怕的视频,展示了红毛猩猩和其他野生动物因为森林被砍伐而生计难以维系的挣扎。我倒没有因为意识到这一点而郁闷、沮丧。我觉得这件事给人一种紧迫感,令人惶恐,同时也给人启迪。我可以通过改变自己的行为来为拯救那些雨林出一份力。我可以成为解决方案的一部分。
沃德和纳佩在《七个世界,一个星球》网页介绍了棕榈油,以及棕榈树的可持续种植。棕榈油在现代人类生活中无处不在,从口红到生物燃油,从洗发液到食用植物油。但需求的增长并不一定需要通过砍伐森林扩大棕榈树的种植来满足。
个人可以做的是选择消费可持续方式种植的棕榈树提供的棕榈油,而棕榈种植农场可以做的是选择在现有种植规模上提高产量而不是砍伐森林。
为什么不抵制棕榈油?答案并不简单。迄今为止棕榈油还是利用效率最高的一种。其他菜油植物油的种植和利用效率不如棕榈油,因此为了获得同样的数量,可能要扩大种植。
可持续棕榈油圆桌会议(Roundtable on Sustainable Palm Oil)是一个非政府组织,公司企业可以加入这个组织,做出相关承诺,比如确认棕榈油的来历、保证停止砍伐森林扩大棕榈树种植等。
谢选骏指出:“与猴斗”就是“与人斗”,难怪整人专家毛泽东在宣称“与人斗其乐无穷”的同时又承认“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毛泽东还自诩“金猴奋起千钧棒”……现在这只猫猴子的子孙又钻进了美国等自由世界的肚皮内部兴风作浪,从事深度的犯罪活动,要搞死牛魔王的老婆铁扇公主了,真是牛逼哄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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