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歌“蜻蜓项目”中国版搜索引擎开发计划暂停了吗?》(BBC 2018年12月19日)报道:
据报,谷歌开发中国版搜索引擎的计划已经暂时搁置——有报道指出,谷歌“实际上已经终止”开发中国版搜索引擎的“蜻蜓项目”计划。
今年8月揭露“蜻蜓项目”的美国“拦截”(The Intercept)网站表示,谷歌被迫关闭一个数据分析系统,而该系统被用来向“蜻蜓项目”提供资料来源。报道说,“蜻蜓项目的资料存取目前已经暂停,项目已经没有进展。”上周,谷歌首席执行长桑德尔·皮蔡(Sundar Pichai)在美国众议院听证会上表示,谷歌目前没有推出中国版搜索引擎的计划。
“拦截”网站报道了什么?
美国新闻网站“拦截”引述谷歌内部文件和消息指出,“蜻蜓项目”起始于2017年春,同年12月,皮蔡和中国政府官员会面之后,项目开发速度加快。报道说,谷歌开发了“茅台”和“龙飞”两个版本的安卓系统的手机应用程序,只要中国政府批准就能在9个月之内推出。
谷歌一款被称为“信号塔”(BeaconTower)的工具,能够辨识使用者的搜索词是否违反中国的审查,该工具协助谷歌工程师得出一个数千个被禁网站的清单,其中包括BBC和维基百科,而被禁的网站可能会被排除在蜻蜓搜索引擎的搜索结果之外。但是谷歌的隐私权团队成员主动向蜻蜓项目管理者质问,为什么没有告知他们正在开发的这套系统。在经过数次来回讨论之后,“谷歌工程师被告知,他们不再被允许使用265.com的资料来协助开发蜻蜓。”
“蜻蜓项目”进展到何种程度?
谷歌首席执行长皮蔡本月11日出席美国众议院听证会时表示,曾经一度有超过100名工程师在进行这个项目。在众议员的质问下,皮蔡表示,“目前我们没有在中国推出的计划。”他说,该项目所有的工作都仍在内部阶段,并没有和中国政府进行任何讨论。皮蔡也承诺,如果谷歌在中国推出搜索服务,会向美国国会“完全透明”。
据BBC了解,谷歌的蜻蜓项目尚未进行到一个必须通过谷歌内部的隐私权检验的阶段。今年11月,有超过300名谷歌雇员和国际特赦组织联名写信给谷歌,要求完全停止蜻蜓项目。但有人指出,“即使出现了这样的消息,我也不认为谷歌完全放弃进入中国市场的野心,最多只是暂时搁置而已。”谷歌首席执行长皮蔡已经明确表示,中国市场太重要不能忽略,就算蜻蜓项目触礁,但谷歌一定还会再找新的机会进入中国市场。但是谷歌的品牌也可能会受到严重伤害。
美国科技公司现在面临更大压力,必须基于美国国家和人民的利益来从事商业行为。屈服于北京的要求势必会损害谷歌的原则及其声誉。
为什么谷歌想要重回中国?答案很简单,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互联网市场。谷歌2006年在中国推出搜索引擎:google.cn——当时,谷歌中国搜索引擎符合中国政府的审查要求,但是2010年谷歌因为担心网络攻击而宣布退出中国市场。虽然谷歌主要的搜索引擎服务和视频分享网站YouTube在中国都被禁,谷歌在中国还是设有3个办公室,700多名雇员为谷歌开发其他项目。
谷歌为智能手机设计的翻译软件去年在中国获得通过,今年1月,也宣布投资中国游戏直播平台“触手”,上个月又在微信平台推出游戏。
蜻蜓计划(Dragonfly)是Google为了重返中国大陆市场而进行的计划。于2018年8月1日被美国网络媒体The Intercept爆料。根据披露的内容,此计划开始于2017年初,Google将为中国使用者建立一个定制版的搜索引擎,此服务的数据将全部存于台湾的数据库。中国政府可以查看蜻蜓计划中数据库的内容,并且以此过滤字词与建立黑名单。并且,假如计划顺利且中国政府批准的话,此计划中的审查版搜索引擎原本预计在2019年2月到5月上线。
计划受到了Google员工的联署反对,《纽约时报》在8月16日公布一封1400名Google员工的联署信,此联署信要求Google暂停此计划。在2018年9月26日的一场参议院的听证会中,Google隐私长恩莱特(Keith Enright)首度公开承认蜻蜓计划存在。2018年12月,谷歌公司在内外压力下放弃蜻蜓计划。谷歌发言人在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时没有否认这一消息。许多参与蜻蜓计划的工程师被重新分配到与巴西,印度尼西亚,俄罗斯和其他国家相关的项目中。
2019年6月,非营利组织Open Mic在Google股东大会上提出决议要求Google停止为中国开发过滤版搜索引擎,但遭到Google反对,该决议未能在Google股东大会上通过。2019年7月,Google公共政策副总裁卡伦·巴蒂亚在美国参议院司法委员会的听证会上,证实蜻蜓计划已被“终止”。oogle发言人也承认Google已没有在中国启用搜索服务的计划,且没有任何相关的开发正在进行中。
根据路透社的访问Google前员工透露,Google高层似乎认为提供有限的搜寻比什么都不做好。但是非政府组织“人权观察”(Human Rights Watch)对The Intercept表示:“从隐私的角度来看,这么做很有问题。这将允许更为详细的追踪行动和民众行为分析。”香港立法会议员、香港互联网协会创会主席莫乃光则告诉纽约时报:“你永远无法满足审查单位,尤其是在中国。”
谢选骏指出:二十多年前这个股沟公司(Google)刚刚冒头的时候,宣传了自己的自由主义和理想主义。但是这些年他们这样的自由主义和理想主义者用自己的言行证明了自由主义和理想主义的虚伪!因为自由主义和理性主义者通常会宣传自己无私无欲,把自己圣洁化,但其实他们依然是肉骨凡胎,结果是把自己的欲望包装成为圣洁牌的了。这个蜻蜓计划,活生生地体现了自由主义和理想主义者的虚伪。由此可见,任何理想,只要一和钱发生了关系,就注定会破灭的了。正如任何写作和演说,只要一和金钱发生了关系,就会变成言不由衷的了,甚至连嘴都歪了。(虽然,“遵守战争法规的屠杀”显得要比“不分青红皂白的屠杀”,稍微公正并缓和一些,但本质上不还是一种屠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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