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棍人数增多 日本开办“处男研习院”》(BBC 2015年6月8日)报道:
日本大龄男性通过人体素描了解女性身体——日本近年来经济不景气被认为是越来越多大龄男子仍然是处男的原因。
日本人口和社会安全研究所最近的一项调查发现,在30-40岁年龄段的未婚男子中,大约四分之一仍然是处男,这也是日本流行语中出现一个术语——yaramiso(无性生活30岁男)的原因。
而日本国土、基建、交通和旅游部的另一份研究调查也显示,1995年至2010年间,日本24-30岁年龄段的未婚男性人数增加了10%。
法新社引述婚恋专家板本洋子(Yoko Itamoto)分析认为,日本近些年来的经济疲软让很多男性付出沉重代价,他们很难找到全职稳定的工作,“很多男人没有了经济实力,也让他们对自身失去信心。”
越来越多的男性觉得无法与女性在情感和肉体上建立关系。
41岁的酒井隆是异性恋者,身体健康、有很好的工作和迷人的笑容,却至今还是处男。他说:“我从来没有女朋友,不是我不感兴趣,实际上我对女性充满了仰慕之情,可是我就是不知道怎么走入正轨。”
性并不流行
虽然没有可靠的国际间的确切数据来佐证,但是总的来说,日本民众在发达国家中算是性生活不那么活跃的。
2010年的调查结果显示,日本18-19岁的男青年68%自称仍是处男,而同年由安全套生产商杜蕾斯在欧洲所做的调查则发现,欧洲同年龄段的处男比例低了很多。
譬如德国只有20%的青年在年满20岁时仍然是处男,在相对比较保守的土耳其,同年龄段的处男人数也只占37%。
关注残疾人性生活问题的非营利慈善组织“白手”(White Hands)负责人坂爪真吾(Shingo Sakatsume) 说,日本是个非常矛盾的社会,虽然电视、漫画、许多城市街道上到处充斥着与性有关联的图像,但严肃的关于性的讨论却很少。“今天的日本我们根本没有地方了解性,学习怎么建立起浪漫的关系。”
现在白手组织为身体没有残障的人也开办了学习班,为他们了解异性的身体提供机会。酒井隆从去年开始加入了“处男研习院”(Virgin Academia),有机会通过人体素描了解女性的身体结构。
虽然这些对他都很有帮助,可是他还是不肯定自己是不是能迈出最关键的那一大步。他自嘲地说:“不用那么悲观,不管怎么说,保持童男之身又不会要了我的命。”
谢选骏指出:BBC认为,“日本近年来经济不景气被认为是越来越多大龄男子仍然是处男的原因。”我认为这是错误的解释。事实上,中国男人的压力远远大于日本,可是并非产生类似的结果。所以我认为,日本男人的现状,是他们祖父一辈到亚洲各地胡乱强奸的报应。
《国际纵横:日本男人享受虚拟女友性福》(BBC"This World" 2013年10月25日)报道:
日本男性对动漫和电脑的热爱远远大于性生活——日本某些男性对动漫和电脑的热爱远远大于性生活。
除非有什么还能刺激日本的出生率,否则从现在开始到2060年,日本人口将缩减三分之一。婴儿出生人数减少的一个原因,是日本社会出现的一个新兴宅男群体(又译御宅族otaku)。他们对动漫和电脑的热爱远远大于性生活。
东京是世界上最大的城市,居住了逾三千五百万人口。从表面上看,你很难相信这里会有人口危机。
秋叶原(Akihabara),日本动漫文化最发达地区向人们暗示出了一些问题。这里可以称得上是宅男们的天堂。在日本经济停滞这二十年间长大的一群极客们选择沉溺在他们自己的世界中。
日本家庭规划研究中心主管Kunio Kitamara说许多日本年轻男性“草食动物”:缺乏激情与欲望。他们看上去与日本战后拥有雄心壮志一代人很不同。后者将日本建设成了经济强国。而如今的年轻男性却对成为白领毫无兴趣。他们有如鼹鼠一般活着,焦虑地将自己与异性的相处中抽离出来。
一份由日本健康、劳动和福利部(Ministry of Health, Labour and Welfare)2010年的调查显示36% 16-19岁日本男性对性生活无兴趣,这项数据在两年里翻了一倍。
我见到的两位宅男,他们都相信自己在和虚拟女友恋爱。
“女朋友”其实是任天堂(Nintendo)公司一款针对其小平板游戏机而出的名叫Love Plus的电脑游戏——所谓的“女朋友”其实是任天堂(Nintendo)公司一款针对其小平板游戏机而出的名叫Love Plus的电脑游戏。Yuge 和Nurikan带着他们的“女友”一起到现实中的公园约会,还会为其买蛋糕庆生。“这就像是我们高中时谈恋爱一样”,Nurikan说道。在游戏中,这个38岁的男人只有15岁。
“只要我有时间,我就会将这段‘感情’一直继续下去”,39岁的Yuge说道。“因为她还是高中生,所以早晨她会接我一起去学校,我们还会一起放学回家。在游戏中我17岁”。Yuge说他经常让“女友”Ne-Ne放在他自行车筐里,并且同她一起拍照。
尽管Yuge愿意与真实的女性见面,而Nurikan也已经结婚。他们说拥有一个虚拟女友还是要比来一个真实女伴更容易。Yuge说,高中生的恋爱不必考虑婚姻,而同真实女友就不得不考虑了,因此更想同一个3D女友外出。
Nurikan则表示他背着妻子和“女友”Rinko交往,希望他永远不会面临选妻子还是选Rinko的抉择。
宅男们逃离现实,隐居到虚拟的梦幻世界——宅男们很容易让人觉得他们是永远停留在童年时代的孩子,并且他们也很享受这样的生活。他们为何会逃离现实,隐居到虚拟的梦幻世界,这背后的原因还不能清楚解释。
长期住在东京的社会评论员罗兰·凯尔茨(Roland Kelts)表示,许多日本年轻男子对未来都很悲观。他们不相信他们赶得上父母的财富,也不想有长久的婚姻。凯尔茨说:“如果你拿中国或越南来比较,不少小孩子都会去夜店甚至开始有性行为。他们知道自己将来的收入会超过父母,日本人却不这么认为。”
几份调查都表明即使日本男女处在恋爱关系中,他们的性生活都很少。一份调查显示仅有27%受访者每周会有性生活。结婚率同样大幅下跌,出生率更低,2%为非婚生。
移民少同样也是日本人口危机一个重要原因。在英国,每八个人中有一个人是在海外出生,而在日本要六十个人中才有一个。尽管如此,日本对移民仍然严格控制,哪怕是在许多技术工种人力匮乏的情况下。
日本旨在全球化日益加剧的环境下保护本国文化。但就在解决人口问题上,这样真的合适吗?或者只是时间问题,留些时间给日本男人成长,拥有更多性生活,生更多的孩子?
谢选骏指出:日本宅男都相信自己在和虚拟女友恋爱——这种变态行为是对他们祖先强奸犯的“赎罪”、“赔偿”,还是“消耗过度之后的喘息”?
《心理健康:为什么有人会对别人这么残忍》(BBC 2020年11月9日)报道:
为什么有些人会残忍对待那些对他们没有威胁的人,有时甚至是自己的孩子?这种行为从何而来?目的是什么?
1658年,法国哲学家布莱斯·帕斯卡(Blaise Pascal)说,人类是宇宙的荣耀,也是宇宙的祸害。到目前也没有多少改变。我们可以又爱又恨。我们帮助别人,也伤害别人。我们会伸出援手,也会背地插一刀。
我们可以理解有人出于报复或自卫而大发雷霆。但当伤害无害之人时,就会问:“你怎么能这样做呢?”
人类做某种事情通常是为了获得快乐或避免痛苦。对大多数人来说,伤害别人会让我们感受到他人的痛苦。人类不喜欢这种感觉。这表明,伤害无害之人的动机来自两个原因——要么感觉不到别人的痛苦,要么喜欢感受别人的痛苦。
伤害无害之人的另一个原因是,施害者还是看到了威胁。那些不危及身体或钱财的人可能威胁到一个人的社会地位。这有助解释令人费解的行为,比如当伤害在经济上帮助我们的人。
自由社会认为,让他人受苦就意味着伤害。然而,一些哲学家反对这一观点。在21世纪,我们还能想象为了善良而残忍吗?
虐待狂和精神病患者
以伤害或羞辱他人为乐的人是虐待狂。虐待狂比正常情况下更能感受到他人的痛苦。他们享受在其中。至少会一直这样做,直到结束,那时他们才会感觉不好。
人们通常把施虐者和杀人犯联系在一起。但是,还有一种不那么极端,但更为普遍的日常虐待现象。
虐待狂从伤害别人或看着别人受苦中获得快乐。他们可能喜欢血腥的电影,觉得打斗刺激,折磨人很有趣。这样的人很罕见,但还不够罕见。约6%的大学生承认,自己从伤害他人中获得快乐。
日常虐待狂可能是网络喷子或学校恶霸。在网络角色扮演游戏中,这喜人很可能是“悲伤者”,为了别人而破坏游戏。日常的虐待狂被暴力的电脑游戏所吸引。玩得越多,就会变得越残忍。
与虐待狂不同,精神变态者不会仅仅因为要获得快乐而伤害无害之人(他们可以这样做)。精神变态者想得到一些东西。如果伤害别人能帮助他们得到想要的,那他们就会想,就这样做吧。
这样做是因为他们不太可能感到怜悯、自责或恐惧。他们能了解别人的感受,但自己不会被这种感受所感染。
这是一套非常危险的技能。几千年来,人类已经驯服了自己。这使得很多人很难去伤害别人。许多伤害、折磨或杀害他人的人会被这种经历所困扰。但是,精神变态是有人无端施暴的原因。
我们需要知道自己是否遇到了精神病患者。可以通过简单看一个人的脸或与他们短暂互动来做出猜测。不幸的是,精神病患者知道我们的想法。他们通过努力打扮自己来反击,试图给人留下良好的第一印象。
值得庆幸的是,大多数人都没有心理变态的特征。只有0.5%的人被认为是精神病患者。然而,大约8%的男性囚犯和2%的女性囚犯是精神变态者。
但并不是所有的精神病患者都有危险。反社会的精神病患者可能会从毒品或危险活动中寻求刺激。另一方面,亲社会的精神病患者则在大胆追求新奇想法的过程中寻求刺激。创新塑造了这个社会,亲社会的精神变态者可以为所有人改变世界。不过,这可能是好事,也可能是坏事。
这些特质从何而来?
没有人真正知道为什么有些人是虐待狂。有专家推测,虐待是适应社会的一种方式,帮助人类在狩猎时屠杀动物。也有人认为,虐待帮助人类获得权力。
意大利哲学家、外交家尼科洛·马基雅维利(Niccolo Machiavelli)曾说过,“制造混乱的是时代,而不是人。”与此一致的是,神经科学表明,施虐可能是一种生存策略,是由艰难时期引发的。当某些食物变得稀缺,人类的神经递质血清素水平就会下降。这就会让人类更愿意去伤害别人,因为伤害变得更快乐。
精神病也可能是适应社会的一种体现。一些研究表明,较高的精神变态水平与较高的生育能力有关。但也有研究发现不是这样,原因可能是,心理变态者在恶劣环境下有繁殖优势。
事实上,精神病患者可以在不稳定、竞争激烈的世界中茁壮成长。精神变态者的能力让他们成为操控者。冲动和无所畏惧帮助他们承担风险,获取短期利益。在电影《华尔街》(Wall Street)中,精神变态的戈登·盖柯(Gordon Gekko)赚了数百万美元。但尽管精神变态可能是企业界的一个优势,它只给男性提供了微弱的领导优势。
精神病与创造力的联系也可以解释它的存在。数学家埃里克·韦恩斯坦(Eric Weinstein)认为,人们更普遍认为,不讨人喜欢的人推动创新。不过,如果你所在的环境支持创造性思维,不亲和性与创造性的联系就不那么紧密。美好可以是新奇的。
施虐狂和精神病与其他特征有关,比如自恋和马基雅维利主义(Machiavellianism)。这些特质合在一起,被称为“人格的黑暗因素”,简称D因素。
这些特征中有很大遗传成分。所以有些人可能生来就是这样。或者,高D因子的父母通过虐待孩子的方式把这些特征传给他们。同样地,看到别人以高D因子的方式行事可能会让我们模仿。我们都有责任减少残酷行为。
恐惧和无人性
施虐包含享受另一个人的羞辱和伤害。但人们常说,无人性之人是让我们变得残忍的原因。潜在的受害者会被贴上狗、虱子或蟑螂的标签,据称这让他人更容易施加伤害。
这是有道理的。研究表明,如果有人打破社会规范,大脑会认为这张脸不那么像人。这令我们更容易惩罚那些违反行为规范的人。
如果我们把某人当作人来看待,就不会伤害他们,这是一种甜蜜的情感。这也是一种危险的错觉。心理学家保罗·布鲁姆(Paul Bloom)认为,最残忍的行为可能在于不去人性化。人之所以伤害别人,正是因为他们认为别人是不想遭受痛苦、羞辱或堕落之人。
纳粹在集中营屠杀了数百万人。例如,纳粹党贬低犹太人,称他们是害虫和虱子。但纳粹也羞辱、折磨和杀害犹太人,正是因为他们认为犹太人是被贬低之人,会遭受这种待遇。
“行善减损”
有时人们甚至会伤害帮助我们的人。假设你在玩一个经济游戏,和其他玩家有机会投资一个团体基金。投入的钱越多,付出的也就越多。该基金向所有参与者支付奖金,无论他们是否投资。
游戏结束时,你可以付钱惩罚其他玩家选择投资的金额。这样做就放弃了一些收入,让钱从你选择的球员被拿走。简而言之,你可以充满恶意。
一些玩家选择惩罚那些在集团基金中投资很少或没有投资的人。但有些人会付钱惩罚那些在集团基金中投资超过自己的球员。这样的行为似乎毫无道理。慷慨的玩家给你更大的回报,为什么你要劝阻他们?
这种现象被称为“行善减损”。在世界各地都能见到这种现象。在狩猎采集社会中,成功的猎人会因为捕获大型动物而受到批评,尽管捕获意味着每个人都能得到更多肉。希拉里·克林顿(Hillary Clinton)在2016年以权利为基础的美国总统竞选活动中,可能遭受了“行善”的减损。
行善减损的存在是由于我们的反主导倾向。在上述经济游戏中,一个不那么慷慨的参与者可能会觉得,更慷慨的参与者将被其他人视为更可取的合作者。更慷慨的人正威胁要占据主导地位。正如法国作家伏尔泰所说,“最好”是“好”的敌人。
然而,“行善者”的贬损也有潜在好处。一旦我们把行善者拉下马,就更容易接受他们的信息。一项研究发现,让人们表达对素食主义者厌恶,会让他们不那么支持吃肉。枪毙、钉十字架或决绝选择信使,可能会鼓励他们的信息被接受。
为善良而残忍
在电影《爆裂鼓手》(Whiplash)中,一位音乐老师用残酷的手段鼓励一个学生成为伟人。我们可以从这种战术中退却。不过,德国哲学家弗里德里希·尼采(Friedrich Nietzsche)认为,我们已经变得过于厌恶这种残忍。对尼采来说,残酷允许老师为了他人的利益将批评烧到另一个人身上。人们也可以通过对自己残忍来帮助自己成为想成为的人。尼采觉得忍受残酷有助于培养勇气、耐力和创造力。我们是否应该更愿意让别人和自己都受苦来发展美德?
可以说不应该。我们现在知道了遭受他人残害可能带来可怕的长期影响,包括损害身心健康。对自己存有同情心而不是残酷地对待自己,这种好处越来越多地为人所知。而且,那种认为我们必须忍受痛苦才能成长的想法是值得怀疑的。积极的生活事件,比如谈恋爱、生孩子和实现珍爱的目标都能促进成长。
通过残忍来教学会导致滥用权力和自私的施虐。这不是唯一的方法,例如,佛教提供了另一种选择:愤怒的同情。在这里,我们出于爱而对抗他人,令他们不受贪婪、仇恨和恐惧的伤害。生活可以残酷,事实可以残酷,但我们可以选择不这样去做。
(作者西蒙·麦卡锡-琼斯(Simon McCarthy-Jones)是都柏林三一学院(Trinity College Dublin)临床心理学和神经心理学的副教授。)
谢选骏指出:日本人的祖先侵华期间是施虐狂,结果他们的子孙就成了精神病——这多少有点像是白人奴隶主是施虐狂,他们的子孙就成了吸毒者。被英国人残害的爱尔兰人(上文的作者?),不想承认这一点,所以就解释说,“这些特质合在一起,被称为‘人格的黑暗因素’,简称D因素。”其实在我的历史力学看来,这就是历史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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