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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1月22日星期日

谢选骏:贼喊捉贼的毛贼



《川普律师鲍威尔:拟在多州翻转大选结果》(大纪元2020年11月16日)报道:


川普(特朗普)总统竞选团队律师、前联邦检察官西德尼·鲍威尔(Sidney Powell)周日(11月15日)表示,团队已经准备好在多个州翻转大选结果。她说,针对大选欺诈和违规,还有更多证据会出来。


“我们准备好翻转多个州的选举结果。”鲍威尔在周日接受福克斯新闻节目采访中说。她还说,她已经掌握了足够的选举舞弊证据,可以发起广泛的刑事调查。“在没有证据支持的情况下,我不会发表评论。”她说她还表示,选举软件将“数百万张选票”从川普总统手中转到了民主党总统提名人乔·拜登的手中。


鲍威尔在作为前国家安全顾问迈克尔·弗林(Michael Flynn)的辩护律师时,获得了全国的关注。她近日加入了川普竞选团队针对大选欺诈所成立的法律团队。鲍威尔说,有举报人挺身而出,并说这个选举软件是为“操纵选举”而设计的,还说“他看到在其它国家也发生了类似事件”。他指的是投票系统“Dominion Voting System和Smartmatic,或者其它软件和机器。鲍威尔说:“我们有这么多的证据,我感觉就像通过消防水管进来的一样。”她也表示,不会透露她所掌握的证据。


“他们可以在投票机上插一个闪存(USB),他们甚至可以从互联网……甚至从德国或委内瑞拉上传软件到机器上。”鲍威尔说。她补充说,这些操作“可以实时观察投票,可以实时转移投票”。那些不良行为者可以“远程访问任何东西”。鲍威尔还说:“我们从数学上确定了他们使用的确切算法,而且从一开始(他们)就计划使用”,把给川普的票转移给拜登。


鲍威尔表示,在一些州,州官员认为自己拥有有效系统,但她的团队“发现了无法解释的投票违规行为”。11月13日,鲍威尔接受福克斯新闻娄?多布斯(Lou Dobbs)的采访时说,川普总统以压倒性多数赢得这场选举,这将是无可辩驳的。她同时表示,要“揭露”出每一个帮助拜登窃取了2020年总统选举的民主党人。她还说,Dominion Voting Systems协助盗窃,她会揭露这些内幕。


鲍威尔认为Dominion Voting Systems当初创建的目的,是为了帮助委内瑞拉的社会主义领导人查韦斯(Hugo Chavez,委内瑞拉前总统)进行舞弊,而这个系统是由古巴、中共以及委内瑞拉资助的。鲍威尔还说,现在美国每天都有爱国者前来举报选举舞弊。很多证据表明,大量选票在操纵下投给拜登,她认为这表明大科技公司、媒体机构和民主党人串通一气,进行舞弊。(英文大纪元记者Jack Phillips对此文有贡献。)


谢选骏指出:这个川普律师把美国比作了委内瑞拉——等于把川普置于独裁者的位置——她的猪脑子也不想想,迄今为止四年美国的执政者究竟是谁?贼喊捉贼的毛贼,搬起石头很不妙了。


《撕裂的美国 文革式语言只能让人互相抨击》(2020-11-22 大纪元)报道:


2018年2月11日,底特律活塞队教练斯坦·范甘迪(Stan Van Gundy)在佐治亚州亚特兰大的飞利浦体育馆(Philips Arena)。据称,范甘迪最近大叹自己的旧友和同事,都是种族主义者、有厌女症和自恋狂的人。


美国学者James Bowman评论文章:印象里,我并不认识凯莉·吉利斯(Kerrie Gillis)这个人,可我基本上每天都会收到她的邮件,催促我订阅一本名叫《新共和国》(The New Republic,常以简写TNR自称)的月刊。这个人,显然是这本杂志的发行人。我想,自己能收到邀请,应该觉得荣幸,这大概是因为,我在很久以前曾经是订户。那时候,老版的《新共和国》,即使观点与我不尽相同,却也是一本值得阅读的周刊。但如果吉利斯女士是想要说服我,她的杂志仍旧尊重“和而不同”,可堪订阅,那她的方式就太奇怪了。她最近发给我的一封电子邮件,标题赫然写道:“我们该拿那些川普支持者怎么办?”。


不管你怎么想,反正读罢,我觉得脊背发凉。这语气,让我想起了列宁在1921年时说过的:“我们该拿那些孟什维克人怎么办呢?(孟什维克意为少数派,是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与列宁意见相左的势力)” ,亦或是毛泽东在1966年时所说的:“我们该拿那些资产阶级修正主义者怎么办呢?”


不知吉利斯女士,是不是个新上位的革命领导人,但听这口气,她像是对此深信不疑。但如果一个掌权的革命领袖,提出这样的问题,其实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问话中的“我们”,所指代的人群,显然都会自动地将川普支持者视为“另一类人”——一群毫无个体差异的反革命者,一群没道理可讲的人。


同样地,《纽约时报》的周日专栏作家莫琳·多德(Maureen Dowd),其最新发表的评论文就以“我们甩了川普”为标题。这里的“我们”,听上去颇具包容性。但事实上,它仅指作者本人和那些同样仇视川普的人。这些人,从川普当选的第一天开始,就想要推翻他。


吉利斯女士发的邮件,是在给杂志里的一篇文章做广告。作者安德鲁·科恩(Andrew Cohen)在文中,描绘了自己与家庭和朋友圈中的川普支持者之间的对话。他写道:“你可以和一头驴争论一整天,但最后,驴子还是驴子,可你却浪费了一整天。”


我猜,他肯定没有停下来,站在驴子的角度想一想。驴子肯定也在心里抱怨:“你可以和安德鲁·科恩争论一整天,但最后,他还是安德鲁·科恩,可你却浪费了一整天。”


如果是两头倔驴在一起,难道还要比谁更固执吗?


在我看来,问题的根源,在于“争论”一词。该词原本没有贬义,是指对一个主题可以有多种合理的看法,并就这些看法进行理性的讨论。科恩先生,也许是下意识地,佯装成在与人理性辩论——就如同老版《新共和国》杂志的立场一样——但实质上,却是在使用该词的现代含义,那就是“互相抨击”。


叫别人驴子可算不上什么理性讨论。同样地,那些用来攻击川普总统的辞藻,什么“种族主义者”、“厌女症”、“自恋狂”,也都不属于争论的范畴。吉利斯女士定是将这些帽子,也扣到了川普支持者身上,所以才假惺惺地,说不知道该拿这些人怎么办。


这些攻击性的词汇,也被一个名叫斯坦·范甘迪(Stan Van Gundy)的篮球教练使用过。他大叹自己的一些旧友和同事,居然支持这样的总统,认为他们简直是种族主义者、有厌女症和自恋狂的人。但临了,他为什么还要惋惜这些渐行渐远的朋友,就不得而知了。


所有这些词汇,比如“争论”,都已经被僵化、抽干了原本的含义,也断绝了其语源的血脉。取而代之的,是武装化了的、具有攻击性的含义,专门用来针对川普先生。它们被夸张地使用,就像荷马史诗中的反复修辞——比如“酒黑色的海水”或“玫瑰色的曙光”——以便通过这种不断重复的方式,将标签贴到他的名字上,如影随形地出现在媒体报导中。它们就好像是麻风病人身上戴的铃铛,不停咣当响着,提醒人们“不干净!不干净!”


曾几何时,我自信自己知道“自恋者/自恋症”的含义,也会在写作中偶尔用到。但现在,这个词汇的含义已经大不相同。现在,除了经常用来攻击川普先生以外,这个词好像已经没有其它含义了。显然,如果你翻开字典来查找“自恋者”这个词,唐纳德·川普的身影,就会在脑海中浮现。


但如果“自恋者”和“川普”变成同义词,一旦贴上标签,就好像这人除此以外别无其他,那么人们也就可以认定,他什么别的都不会。


这种对公众语言的改造,是毁灭性的。这让一些原本理性、可供讨论的词汇,内涵全无,最后只能用来形容“我非常讨厌的人”。


现如今,任何理性的争论,想要探讨一下某人是否真的具有某词所指代的属性,已经无关紧要了。因为讨论所需要的语言,已经被毁坏殆尽了。


在我看来,争论的本身,现在除了指驴子互相嚷嚷以外,可能不会再有别的含义了。


詹姆斯·鲍曼(James Bowman),是道德与公共政策中心(Ethics and Public Policy Center)的常驻学者。他著有书籍《荣耀的历史》(Honor: A History),同时担任“美国观众”基金会(The American Spectator)电影评论员,和月刊《新标》(The New Criterion)的媒体评论员。


网民哀嚎:


allinall 今天 15:43

美国红卫兵:黑命贵,ANTIFA, 外加被OBAMA洗脑的美国年轻人。川普党卫军:红脖子,prideboy, 外加被世道抛弃的吸毒者。


谢选骏指出:大纪元、新时代,都属贼喊捉贼的毛贼——他们形同对立,实则相反相成。


《川普法律战尚无进展 保守派律师:已经结束了》(2020-11-22 联合报)报道:


宾州本周确认投票结果,宣布领先八万票的拜登获胜,赢得宾州廿张选举人票。竞选连任失利的美国总统川普提出选举诉讼再尝败绩,联邦地区法院法官布兰廿一日驳回川普团队企图阻止宾州确认其选举结果的诉讼,表示这宗诉案的指控毫无根据。


川普团队立即发表声明,表示不满"由欧巴马提名任命的布兰法官"此一裁决,川普的律师朱利安尼说,将向联邦第三巡迴上诉法院提请上诉,不惜一路上诉到最高法院。布兰在判决中指出,川普团队提出选举违规的各项指控,"毫无根据",纯属臆测,却企图藉此让数百万张选票失效。布兰表示:"在美国,这样的诉讼无法让任何一票失效,遑论是美国人口第六大州的所有选民。"


这项判决将让宾州本周确认投票结果,宣布领先八万票的拜登获胜,赢得宾州廿张选举人票。在密西根州,共和党全国委员会和该州共和党人致函密西根州计票委员会,要求延后两周确认计票结果,让密州最大的郡进行验票。但密州官员表示,该州法律不允许这类验票。


川普及其团队不断发推文或召开记者会,控诉计票机遭动手脚,声称民主党地盘的选票因开票过程未受妥善监督,不应列入计算,还在关键州提出延后确认选举结果诉讼或要求重新计票,但相关诉讼和指控提不出实质证据,几乎全数遭驳回或拒绝。


各关键州的计票工作即将进入尾声,川普的法律战几乎无有效进展,时间对他越来越不利。保守派律师麦卡锡也认为川普无望翻盘,他表示:"以现实面来看,今年总统大选的法律战已结束了。"


谢选骏指出:律师的智慧就是以合法的方式犯罪。“见好就收”是这类罪犯明哲保身的护身符咒。


《突发:川普团队与鲍威尔切割!朱利安尼发声明》(2020-11-22 读网)报道:

 

读网快讯:川普总统的私人律师朱利安尼和川普竞选团队高级法律顾问珍娜·埃利斯在周日下午的一份联合声明中表示,西德尼-鲍威尔既不是川普竞选法律团队的成员,也不是川普个人的律师。


声明说,鲍威尔是代表她自己在做法律调查。


周六晚上,鲍威尔在接受英文媒体Newsmax的采访中称,乔治亚州州长涉嫌与Dominion勾兑获得利益。目前尚不知道,川普团队与她的“切割”是否与她周六的说法有关。


鲍威尔在上周四与朱利安尼,埃利斯和川普法律团队的其他成员一起在新闻发布会上露过面。


一位知情人士说,在上周的新闻发布会后,川普总统也表达了对鲍威尔的主张过于古怪的担忧,担心她的说法会分散对其它法律诉讼的注意力。


来自爱荷华州的共和党人,参议员乔尼·恩斯特周四曾在福克斯节目中说,鲍威尔的指控有些“令人反感”。


鲍威尔是前联邦检察官,目前尚未回复这一突发事件。


谢选骏指出:贼喊捉贼的毛贼已经开始窝里反了。赖着不走的空间越来越小,无法像戈培尔那样让人从总统府里抬出去,倒也免得全家一起陪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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