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揭穿颜宁论文造假欺骗(简化版2020-06-02)报道:
我叫阎润涛,实名揭发颜宁博士论文撒谎行为与欺骗科学界的手法。证据如下:
1.四构象图愚弄科学界
她的论文(2014年,Nature 510:121)中描述的“四个构象结构”无法证明她的主要科学贡献–葡萄糖转运蛋白工作模型。当转运蛋白(也称为载体)开口朝里、并有葡萄糖分子在载体内的构象,颜宁博士认为这是葡萄糖分子从载体里边(=细胞内部)进入转运蛋白的证据。事实上,在结晶过程中葡萄糖可以从载体外边转运到里边,这是转运蛋白之所以被称为转运蛋白的原因。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必须在试验中使用放射性标记底物(葡萄糖)的原因(RT Yan / PC Maloney,1993 Cell75:37;1995 PNAS 92:5973)。
一个简单的例子来说明载体的工作原理,由此揭开颜宁的骗局:如果我给一个小孩子展示一张轮渡的照片:在河的北岸一条船上站着一个人,我向他解释这是该人在北岸登上船的证据,这孩子就会质疑此证据无效!因为该人也许刚从南岸过来到北岸还没下船。
这是颜宁的逻辑思维水平?还是故意欺骗?她应该知道,她的“四个构象结构”不能证明转运蛋白的工作模型。她怎么知道葡萄糖是从载体里边进入载体的,还是从载体外边转运到里边的?如果葡萄糖没有放射性或荧光标记,她就无法区分。
2.论文内容欺骗读者
即使她2014年论文中的“四个构象结构”可以证明它是转运蛋白的工作模型(事实上证明不了),她也没有找到这四个结构。根据颜宁在论文里的说法:一个完整的转运循环需要四个结构图,一个不能少。但是,她的大肠杆菌木糖转运蛋白(质子氢共转运蛋白,即symporter)只有两个晶体结构,而人体葡萄糖转运蛋白Glut-1(单转运蛋白,即uniporter)只有一个晶体结构。她把大肠杆菌的木糖转运蛋白与人体葡萄糖转运蛋白嫁接拼图在一起,她也只得到了三个结构图。她从图5得出“ 人体葡萄糖转运蛋白Glut1的工作模型”(粗体字)的结论,其结论是基于“假设会发生”(predicted)图5下面的详解(小字)。换句话说,结论应该是:“假设的Glut1工作模型”,而不是实际的“ Glut1工作模型”,这种偷梁换柱手法本质上是欺骗。
她在论文中指出:缺乏“四个构象结构”的其中一个构象,就无法提出其工作模型。她在论文里可是承认了两点的:(1)“木糖转运蛋白(symporter)的构象从开口朝内转换为开口朝外的证据还没有”;(2)转运蛋白开口朝外的结构还没得到(2014,Nature)。所以,她无法得出葡萄糖转运蛋白的工作模型。
3.颜宁博士未给出“已发表生化数据”的来源
由于她没有获得四个晶体结构,把大肠杆菌的木糖转运蛋白与人体葡萄糖转运蛋白嫁接拼图,还是拼不全,无法仅基于三个结构来建立工作模型,因此她试图在论文讨论部分补充“证据”,她说:“基于我们的结构分析和发表过的生化数据,我们提出人体葡萄糖转运蛋白Glut1的工作模型”(2014 Nature,P124)。如果她认为由于生化数据是在她自己的实验室得到的而无需提供参考文献,那她在图5中说“假设会发生 Predicted”就推翻了她自己发表过的生化数据(事实上,她没发表过转运蛋白开口从朝里转换到朝外的生化数据。这是她自己在论文里承认了的(见上面的2)。
不管是谁做的,事实是,我们(RT Yan/PC Maloney)创建的半胱氨酸扫描方法是唯一的生物化学方法以确定载体/转运蛋白工作模型。
4. 2015年发表在《自然》的论文继续撒谎
Nieng Yan博士在2015年 Nature(350:2395)中继续玩弄读者:葡萄糖转运蛋白开口朝里、构象里有葡萄糖分子便是葡萄糖分子从细胞内部进入的证据;开口朝外时的构象里的葡萄糖分子是葡萄糖分子从细胞外部进入的证据。她是搞转运蛋白的,应该清楚在结晶过程中,葡萄糖是可以被转运的。回想一下我之前的轮渡示例,如果没有船票(就像没放射性标记的道理一样),您如何知道该人是从河的北岸登船还是从南岸转运过来还没下船?这是用骗术发表科学论文,令科学蒙羞。是的,如果无法通过标记葡萄糖做此试验,那就表明靠此结构图无法证明转运蛋白的工作模型,需要用其它方法。
最后,作为参考,我列出了转运蛋白领域的权威对Yan&Maloney的膜载体“转运通用模型”的评价:
华盛顿大学教授Mike Muecklerz,首先发现了葡萄糖转运蛋白具有12个跨膜螺旋(发表于1985年《科学》杂志):
“RT Yan/PC Maloney的研究提供了令人信服的无懈可击的证据链,证明了单纯基于动力学转运数据得出的促进扩散转运的通用模型。” 1997 JBC 272: 30141
英文原文:“Their data provides compelling physical evidence for a general model of facilitative membrane transport derived solely on the basis of kinetic transport data.”(physical evidence 是法律用语,即完整的证据链)
“这种转运蛋白的通用模型是数十年前纯粹基于动力学分析提出的,直到现在,分子生物学方法才为这一基本假设提供了直接的实验支持。” 1999 JBC 274: 10923
英文原文:“This general model for membrane transport was proposed decades ago based purely on kinetic analyses, and it is only now that molecular biological approaches are providing more direct experimental support for this fundamental hypothesis.”
被引用了2028次的综述给出的评论:
“该家族中最具特色的成员是大肠杆菌的UhpT和GlpT,已经提出了详细的拓扑模型(29,90,91)。”#90和#91是RT Yan&PC Maloney《细胞》和《PNAS》论文。SS. Pao,Ian T. Paulsen? and MH. Saier*《促进扩散大家族》Major Farcilitated Difussion(1998)62(1):1–34(拓扑模型,亦即动态模型、工作模型)
后记:那颜宁可以这么嫁接吗?理论上讲,在过去的30多亿年里,载体的保守性可以与DNA的结构保守性类比。DNA双螺旋结构,是不论什么物种的。同理,载体的工作模型,应该也是不分物种的。这是她能把大肠杆菌的木糖载体(而且是木糖与质子氢必须同时转运)与人体葡萄糖载体(不能与质子氢同时转运)嫁接在一起的原理。
然而,嫁接拼图需要符合逻辑。比如:人在河的南岸上船,在河的北岸下船;找不到人在北岸上船回到南岸的照片,可以用猴子在北岸上船,在南岸下船代替,四张照片拼图出轮渡是怎么完成循环往复的。但颜宁的嫁接拼图是:猴子在南岸上木船,到了北岸下船的是人而且是水泥船,她就说人从南岸到了北岸(大变活人);猴子在北岸上木船,但南岸既没人也没猴子下船。关键是:即使这样的拼图合理,她也没拼全!
如上面载体领域权威所说:我们发表的大肠杆菌葡萄糖载体工作模型就是所有载体的工作模型,“转运通用模型”。就好比当初DNA双螺旋结构出来后,不能有人提出“我搞的是人体DNA双螺旋结构,你发表的是大肠杆菌双螺旋结构”而忽略前人的成果是开创性的,除非你人体DNA是三螺旋结构!否则,用什么材料没差别。
同理,颜宁的大肠杆菌木糖载体与人体葡萄糖载体嫁接后得到的载体工作模型跟我们证明了的是一样的。如果不一样,她可以说她发现了新的模型。就类似于发现了人体DNA不是双螺旋结构,而是三螺旋结构一样是新发现。
她没证据否认所有科学家们的共识:所有的载体,不论是大肠杆菌的,还是老鼠的,芝麻的,香蕉的,胡萝卜的,马的,人的,全部都是同样的工作模型。这是她嫁接拼图的理论基础。就好比没人否认任何物种的DNA都是双螺旋结构,除非拿出证据。
(希望大家转贴、发送给国内的大学、科学家、科技部领导等。谢谢!)
谢选骏指出:随着互联网的普及,类似的交流吸取借用日益频繁而且数不胜数了。
网文《颜宁院士就是一小号华为》(2019-05-18)报道:
整个中国这40年的发展,就是一大号华为。
阎颜之争在文学城有几天了。这个争议的焦点,是葡糖糖受体膜蛋白结构机理揭秘的荣誉,到底花落谁家。润涛阎先生早在1995年就在权威学术刊物上发表雄文,提出了该分子的功能构象。而颜宁院士则在快20年后,在2012在NATURE上发表文章,把这个蛋白同源分子的结构和机理做到了极致,可惜她没有引用阎师的成果。
在这个争议中的一方,颜院代表中国国家队,享有举国体制的优势,她回国的时机好,正赶上恩师施一公在清华大展拳脚得到国家重用,所以颜院30岁就是正教授博士生导师,科研经费不愁,最关键的是,她有一大批年轻廉价,吃苦耐劳,基础扎实的清华学子冲锋陷阵,所以媒体报道中说她带领一批平均年龄不到30的年轻人在6个月内攻克世纪自然之谜。
最近处于中美争端焦点的华为,据说也拥有中国政府全力扶植的优势。不过我觉得华为最可怕的优势,也和颜院团队一样,是人。
安东尼拉卡维拉(ANTHONY LACAVERA)是加拿大一家无线网络供应商WIND MOBILE的CEO, 他们在2009年买了华为的产品,第一感觉就是“好便宜”!感觉作为一家低端进货商华为还是很不错的。他后来参观了华为上海分部,华为销售人员给他展示产品幻灯片的时候,拉卡维拉心情倒还平静。但是当走进堪称巨无霸的华为浦东研发中心办公室的时候,他被彻底震撼了:“桌子,一排又一排的桌子,无限延申的桌子,一眼望不到头的桌子,我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的桌子”。
每一张桌子后面,都有一个年轻聪明活跃的大脑,在拷贝,在模仿,在思考,最可怕的是,他们也会创新。从那一刻,拉卡维拉意识到,世界通讯技术的市场,要变天了。
阎颜争议的另一方,是阎师,他代表了美国式的科研模式,这是一种自下而上类似自由市场竞争的模式,适者生存,能者做大,不存在政府的刻意扶植。这种模式,不具备颜院在清华大集团军攻坚式的优势兵力,所以阎师两篇雄文只有俩作者:他和他的导师马尔罗尼教授。但是阎师战力逆天,生生地在4年的时间内完成了将近500个蛋白突变体的构建和分析,在生化基础上提出了葡萄糖转运蛋白的机理构象,并在20年后被颜院的晶体衍射技术所完全证实。这是美国小作坊研究模式诞生高质量科学的最好体现。
中国科研先天不足,但是有“后发优势”,可以”弯道超车“。阎师的模型被颜院看到了,仿佛暗室中射入了一缕阳光,在黑暗中摸索的她如醍醐灌顶,就有了“攻克50年自然之谜”的晶体结构(可惜她没给阎师以适当引用)。不好意思,这只是我的想象。
你如果看我上篇博文,我总结了颜院解密受体结构的四个步骤,每一步都严格给出参考文献。我的结论是,在技术和理论上,颜院完全有可能不依赖阎师的模型而依据自家数据独立导出蛋白结构,所以,阎师如果给NATURE杂志写信申诉,根本不会有结果。但是这个前提基本不存在。
以颜院的科研训练,阎师文章的江湖地位(CELL&PNAS),颜院在推导结构前没读过阎师模型的几率基本为零;一旦读到,以颜院敏锐的科学直觉,她认识不到彼阎模型对此颜工作的重大启示意义的几率,基本为零;既然揭开“半世纪自然之谜”的结构构建是如此的艰巨,那么解构人员却对已发表的模型丝毫不加考虑,这个几率基本为零。所以我说颜院在2012年论文不直接引用阎师的模型,有点不厚道。Again,没有直接的证据。
科研工作是公开发表大家自由选用,但是要通过文献引用感激前人的贡献,这是学术界的惯例。颜院在这一点上可能没做好。商业界的道理也类似,不过要严格多了,技术开发要尊重知识产权,技术合作也依照合同,属于商业秘密的,最好不要动歪主意。华为在这一点上没做好,它在起家的时候拷贝抄袭了思科,不久前美国司法部的起诉证明华为人员从T-MOBIE实验室的机器人身上偷偷撅下一手臂。
话虽这么说,商场如战场,侵犯专利甚至商业秘密泄露的事件如今不要太多。你作为一家高技术大公司,不起诉几个同行侵犯了你的专利,就说明你技术储备太差人家都不惦记你;同理,要是没人告你侵权,说不定股东都觉得你研发战略太保守。
区别在于,西方企业在互告之后,还要在一口锅里吃饭,CEO一块打高尔夫,而华为学习了(抄袭了偷窃了)你之后,会快速创新,指数阶扩增,并依赖和西方理念背道而驰的集体体制和规模优势,迅速做大,给竞争对手以碾压式的打击。
刚看到一个网友这样评论华为:“在一个严禁独立思考的国家里, 只会吹牛和偷窃是不行的”。哎呀这可冤枉死华为了,如果华为只会吹牛和偷窃,就根本不是心腹大患,根本犯不着美国政府如此大动干戈。
你看现在,昔日不可一世的朗讯,北电,都死翘翘了,而华为从30年前一乡镇企业,给香港企业代理数字交换机,发展到今天,公司专利数量排世界第一;在路由器这个核心市场上击败了曾经的老大思科,稳居世界第一大通讯设备商的宝座;手机的销售量甚至逼近苹果,更不要提在5G市场上的雄厚技术实力和低廉的价格优势,这是全方位的碾压,绝非一个简单的吹牛加偷窃可以解释。
这种碾压,通过颜院和阎师研究课题的比较,也可管中窥豹。阎师的小作坊只是蛋白突变加生化测定,而颜院的团队除了这些,还有她最拿手的X射线衍射分析,计算机辅助建模,这规模比阎师高了一个维度,这一切当然主要归功于颜院的科学大局观和创新头脑。所以你若看最新的葡萄糖受体研究进展,人家作者当然会引用颜院的最新成果,而不是阎师老掉牙的文章。
假设颜院在美国开创事业小本经营,人力财力有限,她也许只能集中在蛋白结晶衍射这样的拿手领域,如果看到了类似阎师的生化实验室的手段,那么最合理的方式就是分工合作,各取所长,多快好省地出文章,这将是一个荣誉共享皆大欢喜的结局。但是颜院在清华有无可撼动的人力资源和资助力度,他的团队可以以地毯式轰炸的模式用各种技术横扫整个领域,所以她就是皇冠的最后拥有者。
阎颜之争,其实也是中美科研体制之争的一个小窗口。从阎师对颜院之不引用的不满,你就能更理解一点点美国对华为出徒后横扫师傅行为的愤怒,外加忧虑和恐惧。阎颜之争,阎师如果不服就只能给NATURE写信,人家还不见得刊登。但是美国整华为,招儿可就太多了,可以以举国之力斗一个企业,比如川普刚刚宣布的禁止美国生产的芯片卖给华为。我在前文说过“等待华为的,还可能会有更加悲惨的可能”,现在序幕拉开了。
纵观整个中国大陆这40年的发展,就是一大号华为,1980年大陆GDP是美国的1%,现在是美国的60%。但是中国之崛起,阴暗面太多了。为了不扯太远,我们还是拿阎颜的NATURE, CELL来说事。在这些世界顶尖期刊上,我们经常看到中国学术机构招聘学科带头人的广告,有时会有这样的要求:年龄一般不超过40岁拜托,这是违法的好不好!在西方的规则之下。
中美的较劲,进入了一个新层次。美国华人,系紧安全带吧。
网民哀嚎:
科学不应该带个人感情,讲的就是实事求是。我们理解他的纠结,同时如很多网友也讲到,阎师不要因为牵涉到自己,而放弃对科学的求真求是精神。我没有能力,也无意评判两颜间的学术争端,最后学术上谁对谁错我认为都正常。但是老阎在网上煽动,利用粉丝的方式非常恶劣,是网上暴力。无论老闫开始多客气,你让另一方如何回应?认同还是反驳?或是网上与网友,老闫的粉丝交流?这都不是另一方情愿的,是被在网络绑架,强迫下表态。
……
看来颜的吸眼球能量和随性的用语 有更大的网络影响力,因而也引起文学城网友们开始对此事感兴趣。阎网友从这些讨论中 知晓了颜的反应 又发了博文分析……
……
小颜在网络的答复不妥,但和老闫的行为不是一个性质的。老闫在未经另一方同意的情况下,把两人间的科学纠纷拿到网上公开讨论,还是非专业的。
1. 他是想借助舆论,粉丝对另一方施压,这实质上是网络暴力。后面的发展证明了这点。
2. 无论他第一,二篇的形式有多好,也掩盖不了内在的粗暴无礼。
老闫煽动利用粉丝在网络攻击,大多粉丝还是生物科学盲,还有学者的底线吗?怎么就不能用文明的方式找有关部门反映,非要到文学城这非专业的地方闹事?老闫在有意消费粉丝的同时,也在无意中消费着自己。
……
回到关注的话题,小颜的文章最闪光的地方就是糖的转运机制。而她不提前人已经建立了和她的一样的机制(不如她的完善)符合良知和认知的要求吗?如果小颜也这么想就好了,也就没这全城热点了。
……
本人觉得小颜文中若是提到葡萄糖载体的模型已经用细菌活体试验初步建立,但她的新方法证明的更简捷明了而且这套新方法可以广泛应用,编辑还是会慎重考虑,很可能在nature发表。
……
看看张益唐先生做学问的实在态度, 应该是大家(不论做科研还是不做)都可以借鉴的:“这个孪生素数问题,实际我想了不止三年,断断续续想了很多年,就是因为看了前面三个分别来自美国、匈牙利和土耳其数学家已有的研究结果,可能这个领域的所有专家都在想这个问题,他们的研究已到了有很好成果这样的阶段了。在他们思考的基础上,能不能……谁都知道,是在关键问题跨越那根头发丝。我能做出来,是我比他们坚持的时间长。他们也想了很久,最后实在做不下去,就放弃了。我有一种直觉,你要我去论证这种直觉我没法论证,但这种直觉告诉我,我应该可以做出来。”
……
这件事一开始老阎只是质疑。但得到的是颜宁在微博傲慢无礼的回复。还碰瓷啥的。——活脱脱酱缸国一“大拿”的下三滥样子。你笑人家是个键盘侠,你自己是个什么东东?可能一样也不是!
……
你这样说也是过分。不能以成败论英雄。这世界太多默默无闻的科技工作者,难道都是losers.这件事一开始老阎只是质疑。但得到的是颜宁在微博傲慢无礼的回复。还碰瓷啥的。估计老阎有点生气,这才导致事情升级。
……
我跟老阎做网友十几年了,深知老阎惯于说谎的不良品性,尤其是有关他个人的事情,我从不轻易采信他的言论,而更倾向于第三方的旁观意见。
……
你老兄太过分了!如果真如你所言,老阎还会在职业上沦落到今天的地步?还会发生为了增加自己文章的一个引用率,像今天这样完全不要脸的,拼命撒泼耍赖哭求别人引用自己文章的事吗?这逻辑完全不通。陈景润,王元,潘承洞都是因为一篇文章晋升为文革后第一批院士大师的。你说的“颜院她攻克哥德巴赫猜想皇冠”的活,应该差不多,看她一举平步青云,职业辉煌就一目了然。而老阎到如今还只能做个键盘侠。
……
华为偷了美国的技术,发展壮大起来,这是不争的事实,如今,美国只能承认这个事实,要想打压,拿这个事实找任何地方评理都没有用,美国只能用自己的实力说话,谁最强谁赢。小颜即使借鉴了老阎的结果,没有说明,木已成舟,小颜如今实力高老阎不止一个档次,告到那里,也不可能成功,因为这是在打编辑的脸,普林斯顿的脸,11g的脸,美国科学院的脸,就因为这么一点点小差错么?
谢选骏指出:日心说不是哥白尼发明的,进化论不是达尔文发明的,剩余价值说不是马克思发明的……但是教科书里说的却是相反的东西。这样的案例太多了。因为历史从来就不是公正的。“正义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这只是天国的理想,不会在地上的世界里得到验证。
网文《刘以栋: 悼念润涛阎先生》(2020年11月24日)报道:
润涛阎先生走了,我心里很痛!
我跟老阎是半生半熟的朋友。
说半熟,是因为我是他的忠实的读者,虽然我不是总同意他文章中的观点,但是我喜欢他的思考和分析。读者喜欢自己的作者,只能算半熟,因为我知道他,他不知道我。
说半生,是因为我曾经在伯明翰工作过一段时间。我们有共同的朋友,所以见过几次面。第一次见面,我想跟他聊会天,但是很快发现非常困难,因为他那个时候听力已经下降得非常厉害。我们笔谈了一会,我说我读了很多他的文章,他说他也读过我的一些文章。我们都在网上有博客,也都有文章发表在那里,所以相互是知道名字的。生活中的老阎很善良,我们从他的文章中可以感受到他助人为乐。他对很多事情有思考,所以他的观点通常很新颖。
老阎听力丧失应该十多年了。他的朋友曾经私下告诉我,当时老阎说起来听力丧失时泪流满面。对他这样一个善于观察和交流的人,丧失听力的痛苦是可以理解的。为了尊重别人的隐私,这么些年,虽然我经常跟我的朋友们说起老阎的故事,但是我从来没有提起过他听力的事。现在他去世了,我只能用贝多芬失去听力来比喻老阎的悲壮和痛苦。
过去几年,我为生活奔波,跟老阎联系比较少。现在老阎去世了,我找到老阎在万维网上,在我的博客留的悄悄话,分享在文章后面。老阎心灵手巧,为人热情,善于思考,他从中国社会底层,到成为美国的科学家,相当不容易。他是海外华人圈里的名人,我为跟他有过交往而自豪。
老阎走了,但是他留下的杂文,可能比他的科学论文更有影响力。老阎有两个女儿,都是哥大毕业,非常优秀。为了不给他孩子带来不必要的误会,我把老阎留言中的他孩子的公司名字换掉,XX 和 YY 代表两个公司名字。
以下是老阎2015年1月8日给我的留言,我用他的留言结束此文:
以栋,您好!刚看到您的留言,不知道怎么回复。这可是赶巧了,我两年都没到万维博客的留言查看了。今天打开一看,都是很多过去的留言了,也不知道怎么回复大家。我就找到了您的博客,在这里回复吧。我俩孩子都离开了华尔街。老大MBA毕业后就去了企业咨询公司当咨询师。小女儿被XX挖走了,去了硅谷,跟XX的一帮子人搞XX的投资项目。还算是搞投资金融领域。XX的待遇不错,但还是赶不上华尔街投行。她原在YY。突然间就走了。XX也是YY的客户。硅谷的气候很好,工作环境比较好。总之,孩子们大了,我就不操心了。当然,她们小的时候我也是放羊式的,基本上不操心。您孩子们也都大了,最小的也快上大学了吧。加州还是很好的地方。只是我忙着我的事,还没机会到处跑呢。退休再说了。我的电邮:rtyan@uab.edu
谢选骏指出:至于闫润涛和颜宁的笔墨官司,随着闫润涛的溘然长逝大概只能告一段落了,不过好在,他死前毕竟说出了自己的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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