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紧急求助中国,中方医疗小组已经起程》(2020-03-11 新京报)报道:
目前,新冠武汉肺炎疫情正在全球范围迅速蔓延,公开数据显示,截至3月11日14点,除中国(包括港澳台地区)以外,海外新冠武汉肺炎累计确诊37064例,死亡1120例,治愈4812例。多个国家形势不容乐观,尤其欧洲各国的确诊数量正在迅速增长,其中意大利的情况最为严峻。
根据当地时间3月10日18时意大利卫生部公布的最新数据显示,意大利现有新冠武汉肺炎患者8514例,死亡631例,治愈1004例,累计确诊感染新冠武汉肺炎总人数为10149例,较3月9日18时新增977例,新增168例死亡病例。
值得注意的是,根据这组数据得出,意大利新冠武汉肺炎的病亡率达到了6.2%。这一数字在世界居于首位。随着意大利疫情扩散,意总理孔特宣布3月10日起全境范围封城,所有学校停课,并暂停一切公共集会。
目前,意大利国内一些小镇的疫情小喇叭“上线”,通过警车巡逻式广播向居民们播报预防新冠武汉肺炎的注意事项。另有网传视频显示,一位疑似新冠武汉肺炎的患者家属因得不到当地政府的回应和治疗,走投无路开始在网上求助。
据悉,目前疫情严重的意大利在医疗和物资方面告急,此前曾向盟友们寻求医疗物资援助,但由于欧洲目前都面临着新冠病毒的威胁,因此没有任何欧盟国家对此伸出援手。法国、德国、捷克等国还实施了医用防护设备出口禁令。在此情况下,意大利政府紧急向中国求助。
据外交部网站消息,2020年3月10日,国务委员兼外长王毅应约与意大利外交部部长迪马约通电话。迪马约表示,当前意大利疫情形势十分严峻,意政府正密切关注和学习中方抗疫的成功经验,采取有力举措阻止疫情扩散。王毅表示,我们将克服困难,向意方提供口罩等医疗物资援助,加大力度向意出口急需的物资和设备。如意方需要,中方也愿意派出医疗小组赴意协助抗疫。
谢选骏指出:意大利真是病急乱投医了,为了抗疫,竟然会向武汉病毒的源头寻求援助!难怪紧接下来不过一周,立即陷入了惨不忍睹——
《至暗时刻!意大利单日475死全球最高 军队疏运尸体》(转角24小时 2020-03-19)报道:
意大利军队已派入大批军卡,进驻伦巴底大区的疫情轴心——贝加莫(Bergamo)——协助清运因殡仪馆过载而无力火化的大批病死者遗体。「不能放弃!因为我们已没了退路。」意大利的武汉肺炎疫情18日再度创下灾难纪录,全国24小时内多出了4,207人感染,并新增475人死亡——这不但超越了中国官方的疫情数据,更是迄今全球最高的单日死亡纪录。当局表示,18日新增死亡病例中,65%发生在重症疫区伦巴底;儘管绝大部分死者都是在医院逝世,但在医疗资源告急的状态下,老人安养中心的死亡病例也正不断攀升。意大利政府强调,虽然死亡病例的大增令人沮丧,但康复人数以及疫区控制的成效,「都证明我们正走向正确的方向……唯一不确定的是,我们还得走多久而已?」
意大利18日的疫情状况,主要出现了4个严峻的负面消息:(1)新增病例的速度仍不断上升;(2)意大利单日死亡数已超过中国的官方纪录,成为当前的全球惨况新高;(3)意大利医护因前线感染而病倒的人力缺口仍在扩大,目前正快速逼近3,000人关卡,佔全义确诊总数的8.3%;(4)意大利军队已派入大批军卡,进驻伦巴底大区的疫情轴心——贝加莫(Bergamo)——协助清运因殡仪馆过载而无力火化的大批病死者遗体。
「这根本是战争场面!」根据意大利《共和国报》的目击报导,意大利陆军18日已对贝加莫市派出了70辆军用卡车,正停在市中心的殡仪馆附近。他们的主要任务是协助地方政府与防疫机构,儘速将城内的病死者遗体「疏运到其他省份火化」,以避免火化能量超载导致的遗体累积惨况,会引发后续的防疫问题。
作为这一波义北疫情爆发点的贝加莫,疫情现况十分惨重。过去几周内,城内的殡葬业者根本无力消化一时暴增的数百遗体。儘管火化设备24小时全开,火葬的效率仍赶不上疫情扩张的速度。因此自3月18日起,收到动员指令的意大利陆军才进驻驰援,协助家属与殡仪馆把累积的遗体运往南方各省——目前第一批疏运遗体,已离开贝加墨市送往南方——以求能在最短时间排解疫区前线的殡葬难关。
「3月18日意大利的新增病例,在过去24小时内已新增4,025人,这是疫情爆发以来的新高;日增死亡475例,很不幸地……这也是新的世界纪录。」在周三晚间的记者会上,指挥一线防疫的意大利民防局长博瑞利(Angelo Borrelli)疲惫地说。博瑞利表示,意大利当前的疫情仍在上升阶段,防疫专家们也没有把握何时能够「控制封顶」。但在感染与死亡攀升之外,前线的疫情仍有「好消息」传来——一是意大利的「康复人数」正不断增加,甚至达到死亡数的2倍;二是新增的475死疫情,仍高度集中在伦巴底大区(313死)与艾米利亚-罗马涅大区(65死),中部与南方的状况相对稳定,因此当局仍乐观判断「有极大机会能压制义北疫情的全境扩散」。
然而伦巴底的现况还能撑多久呢?截至目前为止,意大利境内的累积死亡人数,已通报有2,978死,其中至少1,959死是发生在伦巴底(全境65.8%);其中的重症疫区——贝加莫与布雷西亚——医事负荷早已超载;大区首府——米兰市——当前的收治容量也已濒临饱和。因此极右派「联盟党」籍的大区区长丰塔纳(Attilio Fontana),18日下午也绝望地对大区居民发出最后通牒:「留在家裡……拜託不要再出门接触,把自己与家人暴露在病毒威胁下!」
「很不幸地,伦巴底大区的感染趋势丝毫没有减缓,甚至有高速倍增之势……请大家务必明白,在不远的将来,政府将无能量,继续收治那些持续生病的人。」丰塔纳说:「亲爱的国民朋友们,现在的我还能好言相劝,但除非所有人都能积极配合政府防疫,否则接下来我们必得加强管制手段——如果大家听不懂『以礼相待』的意思,那我们别怪政府用『你们听得懂』的严厉命令。」
丰塔纳愤怒地表示,儘管伦巴底大区已颁布了「全境封锁」的命令,但各地却仍有非常多人「用尽手段来违反出入命令」。像是在疫情重症的贝加莫市,17日就传出2名邮务员,疑似遭到往来邮局的民众感染,因而重症死亡的悲剧。当局强调,虽然当前的全国邮务仍维持最低限度营运,但各种催缴帐单、官方文件都已无限延期,「谁知直到今天,还是有很多人『藉故跑到邮局来串门子』,以察看信箱为名行『散步』之实,好规避政府与警方查核的出入禁令!」
根据意大利内政部的17日统计,在宣布「全国封锁」的7天之内,意大利警方一共开出了4万6千张罚单,其中4万3,000多人没有遵从出入禁令,926人散播假新闻,另外还有1,473家商店违反营业禁令,继续在防疫管制期间做生意而被惩罚。
意大利内阁强调,在全境封锁的成效上,政府发现居民「管制出入」的成效有待加强,因此未来几天内,意大利很可能会进一步发出「禁足令」,全面限制特定地区的居民出门。目前意大利国防部已动员2万军队前进义北,一方面是要增设改建「临时战地医院」;另一方面则可能协警方管控市区,全面进入防疫戒严。
意大利内阁强调,在全境封锁的成效上,政府发现居民「管制出入」的成效有待加强,因此未来几天内,意大利很可能会进一步发出「禁足令」。然而在防疫管控的另一方面,意大利的医疗能量也不断遭到病毒侵蚀而出现破口。像是在全国3万5,000多名确诊病例中,就有8.3%的患者是前线倒下的「医护人员」。意大利医界强调,8.3%的医护感染率,对于医疗士气是非常巨大的冲击。一方面是因为,此一数据已接近「中国医护感染率的2倍」(以官方数据为主,真假无法辨别,但因为疫情规模和意大利一样惨的只有中国,因此许多数据模拟,义国都仍以中国官方公布的资料为基础标竿);一方面也是短时间内,大批菁英医疗人员的倒下,可能引发的院内感染与医事人力溃堤危机。
除了医护人员的高度战损外,意大利政府也坦承「当前的疫情统计,仍无法完整还原『长照感染』的真实危机」。根据《路透社》报导,由于试剂不足、检测能量吃紧,当前意大利的病毒检测仍集中在医疗单位;但在过去3个星期内,意大利北方的许多老人安养、长照中心,都陆续出现「老人无端病死」但无力追溯检验的状况。
以重症轴心贝加莫为例,在3月的头两个星期裡,全市就有164人死亡。其中31人的死因,被确诊归类为「武汉肺炎」;若再扣去去年同期的56起「常态死亡数」,全市还有77名死者属于「异常增加」或被归类为不明原因,「但要如何证明他们也是瘟疫受害者?在兵荒马乱的现在,我们根本无力回溯。」
多名安养中心的照护主任向《路透社》表示,在过去的一个月裡,义北各地的安养院都出现老人集体发烧、呼系急促的症状,但在医事告急的当下,现有的筛检资源根本无力触及。因此究竟是否已出现院内交叉感染?安养长照的隔离资源是否足够?各种压力逼得基层人力喘不过气。
值得注意的是,意大利政府已于3月17日决定「豁免今年的医师国考,直接准许应届1万名医科毕业生职业」。虽然部分意见强调「意大利的医师资格考只是文凭形式,根本不具备技术鑑别度」,就算国考毕业后的医师,仍需要长期的临床与分科训练,「但要应付二三线的长照与家医科职务,应该不算强人所难。」
根据意大利政府的规划,这批1万名「豁免国考」的毕业医师,将填补后方长照、家医科的「一般勤务」,好让原本线上的资深医护人员能受国家动员,「支援重症的前线疫区。」但如果基层的警告与忧虑属实,各地的照护中心反而早已成为「被渗透而不自知的防疫破口」。届时在新旧交接与医疗人力匮乏的现实中,意大利当局又该如何防堵「医事真空」的防疫缺口?各种动乱下也让意大利政府极为头痛。
谢选骏指出:汉朝和罗马帝国在历史上并无直接接触,所以说“汉朝可以征服罗马帝国”只是一个虚拟的命题。但是从现在武汉肺炎横扫意大利如入无人之境的情况来看,说“汉朝可以征服罗马帝国”就有一层深刻的现实意义了。
网文《汉朝和罗马的关系》报道:
汉朝和罗马的关系是指汉帝国和罗马帝国这两个帝国之间的关系。虽然汉朝和罗马帝国位于欧亚大陆的两端,但是两大帝国之间依然有小幅度的接触,不过,贵霜帝国等一些国家在地理上阻隔了汉朝和罗马之间的交流,这导致了两国的互相了解并不是非常透彻。
97年(永元九年),东汉名将班超曾经试图派遣甘英由陆路出使罗马,但是由于安息国的阻挠,甘英没有成功抵达罗马。汉朝的史书中也记载了罗马皇帝安敦宁·毕尤曾经派遣使者出访汉朝,他的继任者马尔库斯·奥列里乌斯也曾经派遣过使者,并于166年(延熹九年)登陆汉朝日南郡后前往洛阳。
汉朝与罗马帝国通过陆地和海上的丝绸之路,进行商业贸易,汉朝出口精美的丝绸到罗马,而罗马则出口玻璃器皿和高品质的衣服布料到汉朝。在古典时期的文献中,塞里斯这个拉丁名词意思浮移不定,而且可以涵盖自印度、中亚以至中国的亚洲人,导致西方对古中国的辨识出现严重的扭曲。在中国的纪录中,罗马帝国被命名为大秦,即甘英所言“其人民皆长大平正,有类中国,故谓之大秦”,明显地是因为当时的中国人认为罗马帝国就像另一个中国一样位于世界的另一端。“秦”最初指的是春秋战国时期,华夏范围以外比较落后的西方诸侯国,其文化、经济和修养都比周边山戎,犬戎、狄人高。汉学家蒲立本认为“需要强调的是,在最初,‘大秦’这中国概念乃受到对西方的古代虚构想像而被混淆”。公元96年—192年为罗马治世,又叫作五贤帝时期或五贤帝时代,即罗马帝国的顶峰时期。
贸易交流——汉朝与罗马之间的丝绸贸易,使得罗马人开始狂热的追求丝绸制品。因为汉朝与罗马之间并没有直接的贸易联系,贵霜帝国等中亚国家则扮演了贸易中介的角色,从汉朝与罗马的贸易中赚取利润。在古罗马作家、科学家老普林尼的著作《自然史》(Naturalis Historia)中就有许多关于丝绸制品和丝绸贸易的记载:“遥远的东方丝国在森林中收获丝制品,经过浸泡等程序的加工,出口到罗马,使得罗马开始崇尚丝制衣服。”(老普林尼《自然史 六,54》)
老普林尼也曾估算过罗马与东方诸国进行贸易的贸易额:“保守估计,印度、塞雷斯和阿拉伯半岛每年可以通过贸易从罗马帝国赚取10000万塞斯特斯的利润,这便是我们罗马帝国的妇女每年用作购买奢侈品的花费。”(老普林尼《自然史12,84》)
在马王堆汉墓一号坑出土的就有梭织丝绸纺织品。由于进口丝绸制品导致大量黄金从罗马流向其他国家,罗马元老院决定出台一些法令来禁止人们穿戴丝制衣服:“只有完全能遮盖住身体的东西,才可以称之为衣服……丈夫不能容忍让其他男人看到自己的妻子穿着轻薄可透的丝制衣服。”(塞内卡《Declamations Vol. I》)
罗马历史学家弗罗鲁斯也曾多次描述过被派遣访问丝国的使者:“萨尔马提亚和斯基泰都曾派遣使者出访丝国,他们带着诚意以及大象、宝石、珍珠等礼品进献给丝国。使者们长途跋涉,花费4年时间,以自己的诚意来换取丝国的友谊,他们以肤色证明了他们来自大陆的另一端。”(弗罗鲁斯《Epitomae 二, 34》)
公元1世纪,罗马人已经知道了抵达汉朝交趾郡(今越南北部红河流域)和扶南国的海上航线,用此航线进行商业贸易。1940年,法国考古学家路易斯·马勒莱就在越南南部金瓯角的古海港喔?遗址中发现了古罗马帝国的钱币。
罗马出口品——精美的罗马玻璃经由亚历山大和叙利亚出口到包括中国在内的许多亚洲国家。此外,罗马的黄金刺绣地毯、金颜色的布料和石棉布也深受汉朝民众的喜爱。
互遣使者——中国人想象中的大秦人,收录在明朝人王圻所著的类书《三才图会》。97年(永元九年),汉朝名将班超派遣特使甘英出使大秦。甘英经塔里木盆地一直走到安息国并到达波斯湾。但由于安息国害怕汉朝直接开通了与大秦的商路会损害其垄断利益,于是没有向甘英提供更直接的经叙利亚的陆路,而是备陈渡海的艰难,又以传说渲染海上航行的恐怖,谓甘英曰:“海水广大,往来者逢善风三月乃得度,若遇迟风,亦有二岁者,故入海人皆赍三岁粮。海中善使人思土恋慕,数有死亡者。”使甘英相信了渡海的艰难,止步于安息,没有到达罗马。后来,班超返回汉朝,并向世人讲述了他在西方国家的所见所闻。
尽管甘英并没有成功到达罗马,但他也曾向世人介绍了他所了解到的罗马概况:“大秦国,一名犁鞬,以在海西,亦云海西国。地方数千里,有四百余城。小国役属者数十。以石为城郭。列置邮亭,皆垩塈之。有松柏诸木百草。人俗力田作,多种树蚕桑。皆髡头而衣文绣,乘辎軿白盖小车,出入击鼓,建旌旗幡帜。”(后汉书)
“所居城邑,周圜百余里。城中有五宫,相去各十里。宫室皆以水精为柱,食器亦然。其王日游一宫,听事五日而后遍。常使一人持囊随王车,人有言事者,即以书投囊中,王室宫发省,理其枉直。各有官曹文书。置三十六将,皆会议国事。其王无有常人。皆简立贤者。国中灾异及风雨不时,辄废而更立,受放者甘黜不怨。其人民皆长大平正,有类中国,故谓之大秦。”(后汉书)
“土多金银奇宝,有夜光璧、明月珠、骇鸡犀、珊瑚、虎魄、琉璃、琅玕、朱丹、青碧。刺金缕绣,织成金缕罽、杂色绫。作黄金涂、火浣布。又有细布,或言水羊毳,野蚕茧所作也。合会诸香,煎其汁以为苏合。凡外国诸珍异皆出焉。”(后汉书)
一些史学家认为班超自己到达过里海,但是这种说法并未被大多数人所承认,很多人认为这种说法是错误的。
旅行家梅斯——梅斯·提提阿努斯最远到达过塔什库尔。塔什库尔又称石塔,是汉朝的边界。梅斯·提提阿努斯是一位古希腊的旅行家,他曾经从地中海穿越丝绸之路到达汉朝的边界。公元前二世纪早期,梅斯趁着罗马帝国与安息国之间的战争平息下来,带领这自己的商队穿过丝绸之路抵达石塔。有考古学家分析称,石塔便是现今帕米尔高原的塔什库尔干。另一种说法则称梅斯是在公元前一世纪晚期带领商队穿越丝绸之路,抵达石塔的。
首位罗马使者——托勒密所绘的世界地图,这张地图显示了相对于罗马帝国,中国位于世界的极右边。地中海沿岸国家早在公元前1世纪就与印度建立了贸易航线。在古希腊航海家发现季风可以辨别方向后,商队便开辟了地中海至印度的海上航线,这条海上航线位于印度洋。考古学家在印度海岸线上挖掘出大量的罗马钱币证明了罗马与印度之间存在贸易往来。为了更好的与罗马帝国进行贸易活动,人们在印度和斯里兰卡建立了许多通商口岸。
根据最早的记录,在166年(延熹九年),罗马帝国派遣出第一批特使抵达汉朝。这些使者到达汉朝后以罗马帝国国王安敦的名义向汉朝皇帝汉桓帝进献了礼物。(由于安敦宁·毕尤死于161年(延熹四年),他死后由马尔库斯·奥列里乌斯继承王位,使者们不知道该用哪个国王的名义参拜汉朝皇帝,所以便称罗马国王为安敦。)罗马的使者从济南郡出海,通过海路,抵达越南的东京,并在东南亚采购了犀牛角、象牙、玳瑁等奢侈品。汉朝也从罗马使者手中得到了有关天文学的书籍。托勒密世界地图中的亚洲,恒河的海湾在左侧,东南亚在中间,汉朝则在右端。虽然罗马帝国早已知道汉朝位于欧亚大陆的另一端,但是,从托勒密所绘的世界地图上来看,罗马对于汉朝的具体位置并不是十分清楚。在地图上,汉朝的领土实际上是在东南亚。这表明了托勒密知道汉朝在欧亚大陆的最东端,但是并不清楚汉朝的具体位置。
其他罗马使者——首位使者抵达汉朝后,罗马帝国可能又派出了其他的使者出访汉朝,但是没有任何记录能证实这一点。直到公元三世纪,有记载称中国北方的魏国皇帝魏明帝接见了来自罗马帝国的使者。罗马使者给魏明帝送上了包括玻璃制品在内的许多礼物。如果此记录属实,根据罗马使者抵达魏国的时间推算,这些使者是由罗马皇帝亚历山大·塞维鲁在平息内乱后派遣的。另一记录称,在284年(太康五年),有罗马使者向晋武帝进献礼物。这可能是罗马皇帝卡鲁斯在波斯战争后派遣的使者。
根据中国的史册记载,商人福林曾在643年(唐太宗贞观十七年)抵达拜占庭帝国。当时拜占庭帝国的统治者是康斯坦丁二世(641-688)。也有记载称,在667年(唐高宗乾封元年)、701年(武周大足元年)和719年(唐玄宗开元七年),均有唐朝人通过中亚抵达罗马帝国。
假设军事接触——帕提亚国王奥罗德斯二世(Orodes II of Parthia)将卡莱战役中的罗马俘虏送到马尔吉安那,但这些俘虏后来下落不明。历史学家德效骞推测,被送到帕提亚东部边境地区的罗马俘虏可能曾经与汉族士兵发生过冲突,此假说称为古罗马第一军团失踪之谜。 达布斯引用了班固《汉书》所载“明日,前至郅支城都赖水上,离城三里,止营傅陈。望见单于城上立五采幡帜,数百人披甲乘城,又出百余骑往来驰城下,步兵百余人夹门鱼鳞阵,讲习用兵。”他认为文中的鱼鳞阵可能是指罗马军队作战时的龟甲阵,猜测这些被汉朝俘虏的士兵后来于永昌县骊靬村定居下来。但是,达布斯的假设未为现代学者所接受。目前,无任何证据此假设,而在测试骊靬村附近男性居民的脱氧核糖核酸后,结果亦否定了此假设。而且,张掖郡骊靬县的建置年代亦早于郅支城之战,因此骊靬县不会因为罗马战俘而得名。
谢选骏指出:“武汉病毒横扫意大利”的事实多少可以证明,限于古代技术水平,“汉朝可以征服罗马帝国”的假设虽然不能成立;但是,现代技术的发展,即将对这一假设进行证实了。不过,那不是中国的医疗技术,而是中国的生化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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