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天:重回文革?犯贱吧你》(2020-11-22 鉴古斋JGZ)报道:
易中天评论:有人说,党中央“彻底否定文革”的决议是不对的,因为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事。凡事都要一分为二,因此应该肯定文革的合理性。 这真是放屁!请问:纳粹德国,不该彻底否定吗?日本侵华,不该彻底否定吗?汪精卫当汉奸,不该彻底否定吗?你给我说说,这些事情都有什么合理性?文革也一样。请问,文革于国于民,有什么好处呢?能加强党的领导吗?不能。
当时的口号是“踢开党委闹革命”,各级党委全部瘫痪。能更好地建设社会主义吗?不能。十年动乱,国民经济到了崩溃的边缘。能改善人民生活吗?不能。有的地方酱油都没有,更有吃不饱饭的。能加强社会治安吗?不能。 公检法都被砸烂了,谁来管你?就算贼娃子少一点,也是因为没东西可偷。万一有了刑事案件,就交给“革命群众”处理。我们那里有个单位就曾经“民主选举”小偷。谁得票最高,谁就是贼。能防治腐败吗?不能。 实际上,腐败正是从文革开始的。那时,城里人买根排骨都得先递一支烟,乡下人想进城得送鸡蛋。知识青年更惨,男的要行贿,女的要陪睡。能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吗?更不能。
经济崩溃,社会动乱,道德滑坡,复什么兴?那些鼓吹回到文革的,真不知是何居心!有人说,文革期间,倒霉的只是当权派。这又是胡说。
文革初期是这样,挨批斗的是所谓走资派、反动学术权威和牛鬼蛇神。但到中期,就有了“斗私批修”运动。所有人都要当众暴露自己的隐私。我们单位有个小伙子,就被逼着交代跟女朋友亲了几次嘴。结果,那男孩差点崩溃,女孩死的心都有。哼!挨整的事,人人有份。想想看吧!开国元勋都在劫难逃,你还想躲?做梦去吧!
我还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大家,回到文革,哪些事不能做。
流行歌曲不能听。那是靡靡之音。 漂亮衣服不能穿。那是奇装异服。 中华经典和古代文学不能读。那是封建主义。 欧美日韩电影不能看。那是资本主义。 能看的只有中国和社会主义国家电影,人民群众总结为:中国电影,新闻简报。越南电影,飞机大炮。朝鲜电影,哭哭笑笑。罗马尼亚电影,搂搂抱抱。阿尔巴尼亚电影,莫名其妙。幸亏还有罗马尼亚,否则搂搂抱抱也是不行的。
但,只能看,不能学。如果胆敢婚前同居,拉出去游街示众!这就是真实的文革。而且,是一个整体,所有环节都不可或缺。
现在,你还想回到文革吗?如果还想,那就犯贱去吧!
谢选骏指出:以上所述,固然有理,但也只是一面之词。易中天犹如盲人摸象浑然不知,文革却是共军的乐园!
网文《将军,不能这样做》报道:
《将军,不能这样做》,或为《将军,你不能这样做》,是叶文福1979年发表的诗作。内容是以第二人称呼吁一位耗用大量外汇拆掉幼儿园为自己建别墅的将军“不能这样做”。
概述
诗歌序言说,“据说:一位文革中遭‘残酷迫害’的高级将领重新走上领导岗位后,竟下令拆掉幼儿园,为自己建别墅,全部现代化设备,耗用了几十万元外汇。”诗歌以第二人称说,“你是受人尊敬的前辈”,出生入死建立了新中国,而今“置人民疾苦于不顾”,怎么对得起“像春蚕抽丝那般,为祖国积累财富”的人民,诗歌最后说:“在这新长征的路上/且听前进的后人/和前进的法律一道/大喝一声:/将军,/不能/这样做!”
《将军,不能这样做》发表于《诗刊》1979年8月号,全国数十家报刊转载,后来叶文福为此受到批评。有人认为诗中的将军指的是陈再道或谭善和,叶文福2015年接受《诗歌周刊》访谈时说,该诗“从一开始就与陈再道有不少联系”,但将军是一个泛指,“我写的是中国,我写的是中国给我的现实”。叶文福又说,有人称邓小平曾批示“诗人,不能这样写”,其实并无此事。
评论
叶文福:“《将军,不能这样做》是对这一场所谓革命的性质的拷问,对文学有一点常识的人都应该懂得,在这首诗中,所谓反腐,不过是进入主题的切口。”
李铖:“这是一首维护革命神圣性的诗,作者对将军的指责出于革命,对将军的期望也是出于革命。”
丁东:今天“某些地方的拆迁行为,与那个拆幼儿园的将军相比,其蛮横程度则有过之而无不及。诗人当时不过是出于善意,想振臂一呼,引起官员的良心发现。现在看来,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是一条铁律,只有让制度把权力关进笼子,腐败才有医治的可能。”
谢选骏指出:叶文福本人就是一个兵痞,所以他掩盖了一个真相——文革期间并无多少共军匪首受到迫害,相反,毛狗叫嚣“解放军是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所以共军享受许多特权,毛的副统帅林彪可以为他的狗崽子林立果“选妃子”——毛自己可以抱着女佣人看黄色电影,他的军队干部都可以参考参考《金瓶梅》……由此可见,文革确是共军的乐园。
网文《将军,你不能这样做!叶文福1979年的诗浅析》(弓尒 2015-09-17)报道:
将军,你不能这样做!
作者:叶文福 1979年
序言:历史——总是解答一个又一个新的课题而前进的。据说:一位文革中遭“残酷迫害”的高级将领重新走上领导岗位后,竟下令拆掉幼儿园,为自己建别墅,全部现代化设备,耗用了几十万元外汇。我……我……
读过,见过,知道 此文的不少, 484 诗,另论
几点看法:
一, 好诗,犀利的笔锋 直剖将军脊骨,假若 事实证据确凿无误。
二,未必好诗,哗众取宠,甚至 含沙射影,毫下陈将军,刀下老革命(一大批),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
试想:
1,铁道兵司令 给自己造别墅,70年代后期,10个陈再道也没那个胆儿!
2,什么样的别墅,在哪儿,国内材料等不算,需要耗资几十万外汇(且说美刀)?
3,国家外汇,7-80年代,是国家计委控制,外经部,银行,没权,总理一人无权批,一个铁道兵部 哪里能攥到手里几十万外汇? 8个陈再道也搞不来。(如果你知道一点儿底细的话)
4,到海外花汇也是个问题,陈再道不行,不是小看老陈。
5,幼儿园,谁的幼儿园,什么样的幼儿园,拆了以后,幼儿(比如说40个)们怎么办,哪里去了?
6,幼儿园 是否有新址 并得到了安置?开口只是:“据说”。
7,就说老幼儿园的那块儿地盖房子了,盖得什么房,是铁道兵公用,还是陈再道私用?
8,别人不知,叶曾经的军人应该知道,军内官员待遇等级,包括住房 是有明确具体数字规定的,有的老军有异地2个或以上的房子,基本都是标配,哪有一个超标别墅?一个是应该的,多了也是要退出退还的。(下个世纪的谷俊山等蠹虫硕鼠另论)。
9,强渡大渡河的是红1团,在团长杨得志、政委黎林率领下,作为全军的先遣队,担负抢占大渡河南岸安顺场渡口的任务。陈再道当时是红4方面军徐向前的麾下,根本离大渡河不沾边。叶文中明指陈再道战胜了大渡河,却过不了新长征。泸定桥横铁素寒 是 由团长王开湘、政委杨成武率领的红二师红4团飞夺的,与陈再道还是边儿都不沾!作为一个军人,笔杆子,张冠李戴,东拉西扯,信口雌黄,可信度哪里还有?若 叶文不是写陈再道,那么是写 和诅咒哪位将军呢??(满头飞雪呀,你还能舒适几年?孩子们都不要了,谁来捧你的骨灰盒?
9,据说叶的此文,邓小平看过,批示过,所以才有了叶后来的出列“遭遇”,叶不服,不断上诉,叶还曾经2次给胡锦涛写信申诉,胡不折腾,不搭理。(陈再道将军的战史)
将军,你不能这样做!
作者:叶文福 1979年
序言:历史——总是解答一个又一个新的课题而前进的。据说:一位文革中遭“残酷迫害”的高级将领重新走上领导岗位后,竟下令拆掉幼儿园,为自己建别墅,全部现代化设备,耗用了几十万元外汇。我……我……
我说什么?
我怎么说?
你是受人尊敬的前辈,
我是后之来者。
你我之间,
相隔着硝烟弥漫的三十年代、四十年代。
批评你,
我从来没有想过。
因为,也许正是你,
用抱着机关枪向旧世界猛烈扫射的手,
把抽在我脊梁上的皮鞭,一把夺过!
你把我搂在满是血污和热汗的胸前,大滴的泪水怦然而落!
你抽泣着,抚摸着我浑身的伤疤,厚厚的嘴唇哆嗦着,
你说:“孩子,我们解—放—了!”
于是,我赤着脚,小小的脚丫,踏着你又深又大的脚窝,
走进了新中国!
不!将军!即使是这样,我也要说,我更应该说!
记得吗?那年,抢渡泸定桥,
身后——追兵;
对面——烈火。
满河汹涌的波浪啊,几根沉沉铁索,
革命在危崖上焦灼。
难道井冈山的火种竟要被大渡河水无情吞没——
你大瞪着充满血丝的眼睛,
驳壳枪——往腰间猛地一掖,
一声呼啸,似万钧雷霆,携带着雄风,
冲进了中国革命英雄的史册!
那时候,将军!你想的什么?
我敢说,你想的是:为子孙后代都过上幸福的生活!
你说的是:把最艰巨的任务给我!给我!
多么不幸!我的浑身弹痕的将军啊,
四十多年后,
你英雄的身躯,
竟会让功劳压得步履蹒跚;
你雷霆般的声音,
被时光的流水侵蚀得多么孱弱!
“给我…给我…”
给你月亮,你嫌太冷;
给你太阳,你嫌太热!
你想把地球搂在怀里,
一切都供你欣赏,任你选择!
什么都要,你什么都要!
为什么就是不要——你入党时的誓言!
为什么就是不要——无产阶级的本色?
难道连大渡河水都无法吞没的井冈山火种,
竟要熄灭在你的茅台酒杯之中?
难道能让南湖风雨中驰来的红船,
在你的安乐椅上搁浅停泊?
难道一个共产党人竟要去写牛金星们可悲的历史?
难道一代一代,揭竿而起,殊死抗争,
竟只是为了——你一家人无止无休的享乐?
如果真的是这样,将军!
你怎么对得起——牺牲在你怀里的战友,
最后的嘱托?
怎么对得起——那白发苍苍的《共产党宣言》的作者?
去啊!将军!穿上当年的红樱草鞋,
去吻吻你曾经为之流血的土地吧!
那一寸一寸,从敌人手中夺过来的土地呀!
那一寸一寸,从苦难深渊中捞起来的土地呀!
那一寸一寸,打着革命印记的土地呀!
那一寸一寸,养育过红军、八路军、新四军、解放军的土地呀!
喂过你小米汤的,那太行母亲手中的木勺,
还在碗里,
搅拌着野菜;
当年为你包扎伤口的洛阳大嫂,
一家三代,
挤在一间六平方米的小屋子里,
床上架着锅!
我的官高权重的将军啊!
你戎马征战几十年,到底为的什么?
置人民疾苦于不顾,你——一个共产党员的良心,
难道竟不受真理的谴责?
莫非你真的坚信:法律——永远是你手中的纸牌;
或者至多是——夏夜柔和的晚风!
难道你浑身的毛孔,现在竟渗不进——一丁点,周总理的美德?
为了你的现代化,幼儿园都拆掉了,后人都不管了。
满头飞雪呀,你还能舒适几年?
明天是孩子们的,是孩子们的呀!
孩子们都不要了,谁来捧你的骨灰盒?
也许,你会骄傲地说:“我有儿子!”
是的!你有儿子!
你的儿子,如果是革命者,他就会愤然离开你的高楼!
如果他是不肖子孙,他那白皙的手,
将永远捧着——人民对你的指责!
我有一位当收购员的朋友,
要是知道了你的慷慨之举,心里该有多么难过!
当他得知:牛耳朵里,有几根绒毛,能换取外汇;
几年来,他辛勤地剪啊,剪啊,一根,一根,竟剪了十斤多!
人民像春蚕抽丝那般,为祖国积累财富;
你有什么权利,把先烈的热血,把人民对党的信赖,把劳动者辛勤的汗水,肆无忌惮地挥霍?!
难道周总理庄严宣告的四个现代化,难道党和人民,忍着十年伤痛,在炉前,在田野,挥汗流血的四个现代化,
竟是你打着饱嗝,信手弹给我们的油星和唾沫!
真不幸!我的将军!
第一次长征,你征服了大渡河;
而今天,新的长征,
你想过没有?你再后退一步,
就变成了大渡河!
不!将军!
牛金星的悲剧决不会重演,
因为人民——决不会沉默!
但愿我的诗句,
也化作万钧雷霆,携带着雄风,
冲进你的耳朵;冲进你的心窝!
在这新长征的路上,
且听前进的后人和前进的法律一道,大喝一声:
“将军!不能这样做!”
谢选骏指出:文革是共军的乐园,这不是个别现象,而是共产党军事专政的必然。
《马云何必犯愚蠢的错误?》(2020-11-22 上报)报道:
从2018年已经是“被退休状态”的马云,竟然在蚂蚁集团上市前的重要场合关键时间“铤而走险”?
吴奕军评论文章:中国阿里巴巴“蚂蚁集团”于11月3日晚间突然遭到上海证交所限令暂缓上市,使得这桩甚受国际瞩目、原订11月5日进行的史上最大公开上市案(IPO)戛然而止,当日阿里巴巴美股股价一度重挫9%,市值蒸发760亿美元,迄今已经蒸发超过高达1806亿美元,阿里巴巴元气大伤。更有甚者,许多市场专家评估,蚂蚁集团要想重返上市募集钜资,恐怕遥遥无期。原本蚂蚁集团预计上市募资约350亿美元,可望缔造史上最大规模IPO纪录,如今已成泡影。
回顾蚂蚁集团筹备上市的过程,以及被限令暂缓上市的原因,皆有蹊跷之处,令人不免怀疑实情恐怕不是表面所呈现的那么简单。
政治保送下的火速放行
许多分析指出,原订5日于科创板上市的蚂蚁集团,筹备过程显然受到监管高层甚至重要政治派系积极支持,例如跑完所有注册程序用不到两个月,从8月25日递交招股说明书到上海证交所原本9月18日通过上市,也只花25天,普遍被认为是“火速”放行,属于特权急件。
根据流程,上海证交所上市委员会审核通过之后,将报送证监会同意注册,随后即可上市发行。
然而与其他案件相较,蚂蚁集团上市案是否真是被“一路绿灯”、“火速放行”?
以7月16日在科创板上市的中国晶圆厂“中芯国际”为例,自上海证交所受理文件至审查通过,仅19天便完成所有流程,被媒体与业界喻为“神速通关”,创下上海证交所最速审核纪录。
市场分析指出,中芯能够神速通过审核,主因中芯已在香港挂牌,也曾经在纽约挂牌,上市十多年来中芯已经受到市场严格检验,加上中芯在中国半导体产业发展的关键战略地位,并且约有六成股权来自中国政府支持的基金投资,拥有国企之“优势”。
另一方面,台湾硅晶圆厂合晶曾于6月20日公告,持股约48%的子公司“上海合晶”已向上海证交所递交A股科创板上市申请文件,经查迄今仍待审核;9月28日首家在科创板上市的台资企业上纬投控子公司“上纬新材”,去年12月27日申请,历时长达9个月。
由上参考可见,蚂蚁集团上市案审核通过时程,几乎真是“中芯国际”等级的“火速放行”,隐然可见审核背后“保送上垒”的强大势力。
然而在马云等蚂蚁集团高层于11月2日被证监会、人民银行、银保监会、国家外汇管理局等中国四大金融监管机构约谈之后,3日晚间即被上海证交所以“监管环境发生变化”等含糊理由限令暂缓上市。随后,蚂蚁集团主动宣布同步暂缓原已预定的港交所上市计划。
中国四大金融监管机构约谈马云等高管,被许多舆论指涉,主要跟马云于10月24日在上海“外滩金融峰会”以令当局难堪的语气与辞句重炮抨击中国金融系统与监管态度有关,甚至恐怕因此惹毛在视讯会场刚发表金融监管秩序演说的国家副主席王岐山,并且“上达”国家主席习近平,让为此不悦的习近平亲自决定终止蚂蚁集团的IPO——此消息主要源自11月13日《华尔街日报》转述中国官员说法。
中国阿里巴巴“蚂蚁集团”筹备上市的过程,以及被限令暂缓上市的原因,皆有蹊跷之处。(汤森路透)
蚂蚁集团上市腰斩疑云待解
然而这点也相当诡异。身为中共党员的马云,创建名满天下的阿里巴巴集团20馀年以来,早已以长袖善舞、敏锐机伶、能言善道、逢迎当局著称国际。如今身价超过400亿美元(根据彭博亿万富翁指数),而且从2018年已经是“被退休状态”的马云,竟然在蚂蚁集团上市前的重要场合关键时间“铤而走险”,照著预备好的讲稿,发表干犯中共当局以及金融同业众怒的“狂言”,痛批监管系统扼杀金融创新导致“谁都干不了什么事”,指责“当前中国金融面临的不是金融系统性风险,而是缺乏健康金融系统的风险”,并将中国的银行比喻为“当舖”、“害了很多企业家”。
多年前身处事业高峰意兴风发的马云,曾经“政治正确”地公开说过让中共当局备感窝心的话,表示必要时可以把财富留给国家,例如“我今天这些所谓的财富根本不是我的,中国首富有好下场的不多。”“不要贪恋权力,会惹出事的。”多年后却在上海外滩金融峰会如此“大放厥词”、“自毁前程”——如果马云的智力没有随著年龄退化,那就很可能是受到必须配合派系权斗积极演出的极大政治压力了。
无论如何,局外人在这场戏中戏也许只能雾里看花,但如果是身为关心中国局势与发展机会的投资人,就不能忽略蚂蚁集团上市被腰斩这桩重要政治案例,绝对与表相所演的不一样,而已经迅速表明要“拥抱监管”的蚂蚁集团能否翻身,恐怕希望已经渺茫。
※作者为钜石智库创办人,关注时局之平衡资讯与风险扩散效应。曾任网络行销投资高管。台大政治系毕业、波士顿大学大传硕士,于哈佛大学研修电商课程,新加坡国立大学高阶管理课程结业。
谢选骏指出:“将军你不能这样做”,变成了“老板你不能这样做”——“文革是共军的乐园”,变成了“改革是共军的乐园”。而“老板”不过是“将军”的替身,任正非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所以,共产党中国是一个“战场经济”!
沒有留言:
發佈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