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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6月27日星期六

谢选骏:社会创新与私人财富



社会创新与私人财富之间,有无关联?从中美两国的对比看来,似乎有的。如果有,那么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关联呢?

《私人财富不敌美国 中国无缘领全球经济》(2016-12-04  林孟编译)报道:

美国“真正清晰的世界”网站发表华府智库“美国传统基金会”亚洲研究中心研究员史剑道(Derek Scissors)的文章说,川普当选总统,引起有关中国即将引领世界经济的大量评论。

有翔实的数据显示,中国的经济重要性在下降。最重要的指标是净私人财富,那是衡量一个国家的经济规模,以及其军事或社会开支等公共领域可使用资源的单一最佳尺度。“瑞士信贷银行”追溯了直到2000年的数据资料,新的估计是,2016年年中,美国的私人财富是84.8万亿美元,中国的私人财富则是23.4万亿美元。美国的私人财富过去一年增加了1.7万亿美元,进一步扩大了与中国的差距。而且实际上,中国的私人财富从2015年年中,在总量和所占份额上都开始下降。中国私人财富占全球的份额,从9.5%下跌到9.1%,表现低于全球平均水平。而美国私人财富占全球的比例将近三分之一。

2000年年底,中国的私人财富只有4.6万亿美元,占世界总额的4%。而当时美国的私人财富是42.3万亿美元,占世界的36.2%。中国从那时开始缩窄与美国的私人财富差距。到2009年底,美国私人财富份额降到26.9%的低点。但到2013年底,中国私人财富的份额开始停止增长。过去三年间,美国份额增长都超过中国。

在公共经济领域,美、中两国政府都背负沉重的公共或半公共债务,都拥有大量难以估价的土地。但中国政府拜大型国企所赐,欠下多得多的公共金融债务。中国中央和地方政府4万亿美元的债务广受瞩目,但国企的债务比此数超出两倍有余,加上隐瞒未报的,可能更高。美国在私人资产方面的巨大优势,则受到公共领域的债务削弱。

中共封锁中国债务问题的报告。美国联储局2016年年中估算的美国净国民财富是74.3万亿美元。中国的公共资产2016年年中超过19万亿美元。加上难以估算的国有土地价值,中国的净国民财富约为27.4万亿美元。在2016年年中,和美国的差距缩小到47万亿美元。

数十年来,中国的GDP高速增长。2015年,美、中两国的GDP差距缩小到7万亿美元。但GDP反映的是经济活力,而不是繁荣成功。例如,一座建筑反复拆掉重建,每次都可为GDP添砖加瓦。目前中国的GDP通常报道为6.5%,除了必须剔除房地产泡沫,独立观察家看到私人财富停止增加,政府也承认债务连续6年增加。所以中国经济虽然非常活跃,但成效并不显著。

中国经济规模将超过美国,一度是时髦的问题。但现在更让人感兴趣的是,超越何时发生。答案是在几十年内不会发生,甚至可能永远不会发生。就算私人财富的估算存在较大误差,中国也没有条件缩小与美国的差距。原因是中共早在2006年底就放弃了市场化改革,同时加速国家主导以应对全球金融危机的冲击。中国经济的表现从那以后很快开始变差,至今仍然停滞。

一度接受市场导向改革的中国,可能倒退回2000年的状况,在经济规模上再次慢慢逼近美国(如果美国不解决自身的问题,逼近的速度更快)。但美、中两国私人财富的差距超过60万亿美元,而且还在继续扩大。在目前和未来许多年,中国可以领导全球经济的想法,已被数十万亿美元打消,纯属无稽之谈。


网文《社会创新》报道:

社会创新(Social Innovations),是一种以满足社会需求为目的的创造性行动。如果这种行动,或者服务,可以自我生长并实现模式扩散,它就是一种社会创新。社会创新是伴随着社会企业(Social Enterprises)而兴起的一种社会活动,但它不仅是NGO、社会企业的行为,还可以是政府及商业机构的创新活动。

层出不穷的商业创新(包括产品和服务中的技术和商业模式创新)使整个社会的财富持续增加,全体人类的福祉也随之增长。然而,商业创新在显示其强大力量的时候,其漏洞和局限也被相应放大。我们不得不面对这样的事实:尽管地球上的财富一直以加速度增长,但一直困扰着人类的那些基本问题——贫困、疾病、劣质甚至根本没有的教育等等——并没有随财富的增加而相应地减少或减轻,在某些区域,甚至有加剧之势。

经济繁荣的阳光并不能照遍每个社会的角落。

在交通、通信方面,人类能享受到的便利是19世纪的科幻小说家(如凡尔纳)完全不能想象的,然而在医疗保健的改善方面,则远没有相应程度的提高。且不说贫困人口始终面临的缺医少药的境况,即使是在发达国家和地区,公共医疗也一直是困扰政府的巨大难题。

旧的问题没有解决,新的问题甚至是更加致命的问题又出现了,比如气候危机。商业创新在创造巨量财富的同时,也在快速毁灭人类的“公共财富”——作为所有财富根基的地球的宜居性。对财富追逐的游戏在一定程度上已经成为一种“合成谬误”,正在变成一种集体性的自杀游戏。

政府、企业和非营利性机构也在以各自的方式,对财富和资源进行调配,以增进公共福祉。但随处可见的低效和浪费迫使人们反省:现有调配和管理公共资源的模式是成问题的。比如,欧美国家对世界贫困地区历年来的援助总额超过3400亿美元,但收效甚微。原因在于,实施援助的人在被救助者的需求识别、调动和利用各方资源的能力,以及保持财务健康度上都存在着严重问题。

面对贫困、疾病和环境危机,虽然还不能说“钱不成问题”,但比钱更成问题的是如何使用这些钱。普通的商业创新往往只解决了一半的问题——创造私人财富。更加重要的问题是:如何将私人财富的一部分转化为公共福祉?我们立即想到的答案可能是捐赠。但这也只解决了一半的问题(甚至可能一半都不到),捐出来的钱只是资本,必须要有一种放大机制,将这些有限的资本尽可能放大,成为巨大的公共财富。

定义所谓“创造性”有两个要点。第一,是建立一种资源集合器和财富放大器,大大提高现有资源的产出。这其实就是创新——把资源从低产出向高产出转移。按熊彼特的经典定义,创新就是建立一种新的“生产函数”,一种前所未有的对生产要素或生产条件的“新组合”。资源是一个常量,当它被代入到不同的函数式时,其“得数”(即产出)也会随之不同,如果有一种新函数式的“得数”明显超过其他函数的“得数”,那它就叫做创新。

社会创新的重要特点之一,就是满足弱势和相对弱势的人尚未满足的需求。我们看到,传统百科全书的诸多局限和缺憾,都被另一种创新形态的百科全书所克服了。它的出现,几乎不需要成本,广度和深度的矛盾对它来说并不存在,由于它几乎是零成本的,任何人都无需付出成本就能随时随地使用它,它每日每时每秒都在更新。虽然与传统百科全书相比它也存在权威性不够、内容良莠不齐,但它具有强大的自我完善机制,它的优势如此明显,它正在成为泽及所有人的知识工具。

把在传统背景下无法成为资源的资源汇聚成资源,创造与成本极不对称的巨大效益,而且打破商业的门槛,惠及所有需要它的人——社会创新的优势在维基百科中得以集中体现。

社会创新是“非商业的”,但它不是“反商业的”。它将成为非营利性组织运行的灵魂,它不是非营利组织的专利,作为创造公共财富最有潜力的方式,它可以被政府、企业采用。比如,源于某些非营利性卫生组织创造的优良的医疗管理流程正在被政府纳入到公共医疗中去,产生了明显的效果。再比如,自由软件、开放源代码本来是一种社会运动,但被企业引入到商业模式中以后,在增加公共福利的同时,创造了巨大的商业价值。

企业在社会创新中,将扮演越来越重要的角色。一方面,企业可以在商业创新中植入社会担当的因素,或者把慈善的诉求植入到商业战略中,实现战略性慈善,另一方面,企业将商业活动中积累的资源、项目运作和管理能力注入到某项社会项目(不管这个项目是由自己还是由其他机构启动的)中,使该项目最终效益最大化。

由社会创新这个概念可以推演出两个相关概念——社会企业家精神和社会企业。一个人,无论他是传统意义上的企业,还是政府公务员或社会工作者,只要他是以创新的方式创造性解决社会问题,它都是具有社会企业家精神。相比之下,社会企业的含意要狭窄一些。它是指以商业管理的方式,以创新性的方案解决社会问题,不以盈利为目的但始终保持正向现金流的企业。不同社会企业的股东可能是有不同身份的主体(政府、企业和非营盈利机构),但在经营目的的社会导向和经营手段的商业性上是共通的。

谢选骏指出:不难发现,在“社会创新与私人财富”之间,似乎有种连带关系,姑且不说因果关系。从中美两国的对比看来,这种关联似乎是:社会创新能力似乎和私人财富成为正比。所以在社会创新程度较高的美国,其私人财富的占有度也较高。难怪在没有私人财富的共产主义社会,也就没有了社会创新能力,沦为僵硬的化石社会。当然,专制社会里的官僚资本、权贵资本,也许无法归入真正的私人财富——因为第一,官僚资本、权贵资本不是通过创新而是通过盗窃、掠夺、垄断而获得的;第二官僚资本、权贵资本可以被一夕夺走,就像它们的来到一样突然和不可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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