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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1月26日星期四

谢选骏:21世纪的新价值观我早就预告过了



《世界将不复从前?专家预测疫情催生全球新4大价值观》(综合新闻 2020-04-19)报道:


俄罗斯瓦尔代国际辩论俱乐部网站4月10日发表该俱乐部项目主管奥列格·巴拉巴诺夫的文章《新型冠状病毒时代的价值观——世界将不复从前?》,称每个时代都具备其独有的价值观,倘若世界将“不复从前”,那么它的价值观也会发生巨大变化。文章预测新冠肺炎疫情将催生全球新四大价值观。文章摘编如下:


疫情对世界冲击不可逆——新型冠状病毒大流行正在席卷越来越多的城市和国家。越来越多的民众被迫强制隔离或自我隔离。由于经济活动中断,许多人失去工作,一系列行业濒临破产。社会中焦虑不安情绪不断滋长。眼下对疫情过后的世界未来秩序不乏形形色色的预测。不妨将它们归为两大类。


How Mindstream Media Group’s agency values carry over into the “new normal” world of one of our own in New York City.https://t.co/PDu2zaJ4X8#MindstreamMediaGroup  #COVID19Pandemic

— Mindstream Media Group (@MediaMindstream)  April 15, 2020 


一种观点认为,疫情结束后,一切将恢复原样。人们将重拾生活的乐趣,国际经济和社会联系开始积极复苏。复苏速度取决于各个国家和公司的财力。这一立场的特征是亘古以来的乐观主义世界观,在此背景下,专家分析的重点是如何以成本最低的最优方式恢复原状。


另一种观点则截然不同。一句话概括:“世界将不复从前。”该观点支持者的逻辑在于,对世界经济和社会联系、思维模式以及价值观所造成冲击的规模和程度之巨大、对社会心理产生的影响之强烈,导致完全不可能一切“照旧”。该观点的主要结论是强调疫情对世界影响的不可逆性。


危险即将降临的感觉将持久与人类相伴而行。即使在冠状病毒大流行结束之后,也必将还会出现其他灾难殃及世界。显然,这种观点蕴含的灾变说和悲观主义不是很令人愉悦,但我们赞同,它对全球舆论而言不可或缺。而且这不仅仅是因为受到病毒传播速度所引发焦虑的影响。这种观点的重要性还在于其变革潜力,推动疫情之后的全球社会、经济和政治的重构以最佳方式进行,将未来可能出现的非地缘政治新风险和挑战考虑在内。


自由与安全的平衡或倾斜——要对这个新世界的价值观给予全面预测是极其困难的,但是现在可以描摹一些初步轮廓。


新世界的第一价值观无疑将与全球团结联系在一起。在一个充满风险的全球社会中,团结成为生存的关键。在本次大流行的头几个月,既有展现团结的鲜明案例,也涌现出更多封闭和切断全球联系的例子。在疫情暴发初期,全球仇外心理的抬头已转化为排斥其他风险群体的显著趋势。在疫情结束后,这种仇外情绪会消失还是作为长期心理留存下来?如果仍然存留,那么这将对世界的稳定发展构成严重障碍。疫情结束后世界的主要价值将是全球团结,然而是在团结与封闭、仇外心理互相角力的背景下。


可能存在的第二个价值观将与自由和安全的两难选择有关。冠状病毒大流行极为迅速地将这一难题置于公众意识的前沿。在不少国家,针对措施的可容忍度和边界问题展开了广泛的辩论。“疫情会结束,而限制将保留”的论点正在流行。我们认为,在一个风险社会中,自由与安全之间的平衡可能会朝后者倾斜。鉴于此,尽管这种意见在政治上具有争议性,但疫情结束后,有意识地放弃部分自由的价值观也确实会留存在全球社会中。


人们反思消费社会现状——从抗击新冠疫情中获得的第三个价值观,在当前全球主义及其心理模式的背景下几乎是不可思议的。这是国家支持的价值观,从更广泛意义上而言,是证明国家有效性的价值观。此次大流行表明,在面对全球灾难之际,私营企业的崩溃速度远远快于国家崩溃的速度。几乎在所有国家,国家对公民和私企的大规模支持措施现已成为关键问题。在长期的风险社会中,这种对国家扶持的要求将延续下去。在全球风险社会中,国家的价值将远高于当今社会。


第四个价值观与消费和全球消费社会现状有关,更准确地说,与对它们的反思有关。在全球风险社会中,消费价值观、消费作为唯一存在目标的观念没有容身之地。因此,风险社会摒弃了消费社会。


当然,这种揣测未来价值观的概述是不完整的。我们想指出的是,每个人都希望疫情能够尽快结束,一切都会恢复正常。重返疫情暴发前状况的乐观方案更令人愉悦和向往。然而,确保全球政治为可能出现的新挑战做好准备,不容许我们排除带有新价值观的、转型后的悲观主义场景。


谢选骏指出:上面所谓的“新价值观”,其实就是“21世纪的价值观”,因为现在各国所流行的价值观,基本上都是“20世纪的价值观”,也就是“隶属于主权国家的价值观”。而“21世纪的价值观”,则是“全球政府的价值观”,而这,我早就预告过了。现在“新冠病毒的全球爆发”,为这扫清了一些传统的障碍。


《“同一个世界”全球大联唱 为何独缺中国?》(自由亚洲 2020-04-19)报道:


由世界卫生组织牵头的全球明星网上慈善音乐会“同一个世界:团结在家”,在北京时间周日临晨举行。会议通过演艺活动,致谢在抗疫一线的医务人员,提醒抗疫的基本卫生知识,并为全球抗疫行动筹款。该活动总共进行了8个小时,全球各国有70余位演艺明星参与。来自中国香港的歌星陈奕迅、张学友通过网络联线,各自献唱了4分钟;另外,大陆出生的世界着名华裔钢琴家朗朗也为加拿大歌手席琳迪翁伴奏。但并没有中国大陆的艺人出现在活动中。


香港《南华早报》指出,没有中国艺人参加,可能是因为中国政府和部分参与的外国艺人关系欠佳,美国艺人Lady Gaga就被中国封杀。这一活动在全球大多数地方都可以网络直播。但中国网上却无法观看,只有其中的部分视频片段在社交媒体上流传。


谢选骏指出:1980年代的中国,由于担心“开除球籍”的焦虑而奋起直追世界——现在四十年过去了,却是自动放弃了球籍,不亦悲乎。21世纪的新价值观我早就预告过了,但是无人能懂,所以世界陷入了全球瘟疫。


《拍纽约所谓“万人坑”埋尸一幕后 摄影师被告了》(2020-04-19 西风)报道:


中共官媒澎湃新闻援引美国当地媒体报道,疫情之下,纽约已有12000余人去世,当地殡仪馆和太平间“不堪重负”,随后,那些无人认领的尸体被要求埋葬在纽约东部的无人小岛哈特岛上。因为用无人机拍摄下这一幕,近日,摄影师斯坦梅茨(George Steinmetz)被纽约警方告上了法庭,原因是:在机场以外区域使用飞行器。


纽约邮报援引当地媒体Gothamist当地时间18日报道,自19世纪以来,哈特岛就被当成是专门用买埋葬逝者的地方,南北战争时期的士兵、夭折的婴儿、无家可归者、艾滋病患者……都是这里的“常客”。新冠病毒爆发后,由于纽约殡仪馆和太平间不够用,且一些穷人付不起丧葬费,哈特岛被用来处理一些“没有姓名”的尸体,同时关闭了与新闻界的来往。然而,即便是在平时,想要进入这座岛,你只能乘坐那些被岛上认可的飞机。对于此前,这里每天的埋葬人数,纽约警方并未回应,但据华盛顿邮报报道,截至本周周五,这里已经进行了100次葬礼,每天埋葬6到47个人,这个数字“与上周相比,呈下降趋势”。


本周三,斯坦梅茨试图使用无人机拍摄哈特岛上大量埋葬逝者的一幕,他拥有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FAA)颁布的无人机飞行执照,还在长达35年的时间里为《国家地理》和《纽约时报》拍摄照片。然而,拍摄开始几分钟后,几个便衣警察便冲出来围住了他,斯坦梅茨介绍,一开始,警察试图没收他拍摄的照片和手机,后来,直接把他的无人机收走了,还给了他一张轻罪传票,警方认为他违反了一项“航空”法,该法律禁止飞机(包括无人机)在纽约市除机场外的任何地方起飞或降落。斯坦梅茨认为,禁止无人机在曼哈顿这样的繁华闹市飞行完全可以理解,这至少可以说明这项法律是有意义的,但自己的无人机是从城市周边起飞,过程中路过海面,然后降落在一个荒岛上。


纽约邮报在报道中认为这条法律是“过时的”。对此,哈特岛上相关负责人称,“我们是出于对逝者的尊重和保护才不允许别人来拍摄。”但斯坦梅茨嘲弄道,“我们大肆报道伊朗所谓‘万人坑’,说他们用这样那样残忍的方式埋葬新冠逝者,但却对于报道发生在我们脚下新闻的人进行惩戒。”


美国新闻摄影家协会总顾问Mickey Osterreicher介绍,斯坦梅茨是新冠疫情爆发以来,第二个因为使用无人机被传唤的摄影师,第一个是美联社的记者,他也是在拍摄哈特岛时被警方给“盯”上的。 


谢选骏指出:对于伊朗这样的“流氓国家”严格要求,对于美国这样的“发达国家”放松要求——这正是主权国家分裂全球的荒谬之一。


《头等舱、总统套房…WHO差旅支出=医疗物资的2倍》(LTN  2020-04-19)报道:


前任世卫秘书长陈冯富珍(左)2017年5月卸任时,与继任的现任秘书长谭德塞(右)在日内瓦世界卫生大会(WHA)中合影。 两人均为中国大力支持的世卫领导人。


世界卫生组织(WHO)近期公布的2018至19年期中财务报表显示,18年的总支出为22. 九二亿美元(约695亿台币),其中约8%(约1.2. 八亿美元)为差旅支出,比用于应对艾滋病、疟疾等全球传染病的支出还高,更是购买医疗物资支出的两倍!


世卫的财报揭露,约一. 八亿美元(约五十四. 六亿台币)的旅行支出中,四十五%为员工旅行支出,其余为非员工旅行支出,主要用于与成员国任命的代表会面。 由于世卫的旅行规范内容与落实程度,比前一年更严格,一八年的旅行支出占比,较前一年下降一%。 其他支出项目还包括员工成本占四十一%、合约服务占二十九%、基本运营费用占六%,购置医疗用品与物资的费用仅占四%。


前任秘书长 搭头等舱住总统套房——现任世卫组织秘书长谭德塞于2017年上任,早在其前任秘书长陈冯富珍任内,世卫便被“美联社”踢爆,秘书长前往几内亚出差时,入住一晚要价900欧元(约3万台币)的海景总统套房,还有匿名世卫员工透露,陈冯富珍经常搭乘头等舱出差。对此,世卫当时仅表示,陈冯富珍有时会被拜访的国家招待,未必是由世卫出钱。


7千员工出差 竟花1.8亿美元——世卫接受各国与国际组织捐助,却将大笔预算用于出差,引发不小争议。 仅有七千多名员工的世卫竟花费一. 八亿美元于旅行,但共有三. 七万人的独立国际医疗人道救援组织“无国界医生”(MSF),一年的旅行支出仅约四千多万美元;拥有一. 三万名员工的联合国儿童基金会(UNICEF),二○一六年也只花了一. 四亿美元于旅行支出。据报道,世卫一六年花费七一○○万美元在防治艾滋病和肝炎,防治疟疾用了6100万美元,防治肺炎则支出5900万美元,都比不上差旅费用。 但也有些卫生计划获得较多经费,例如小儿麻痹症扑灭计划每年都花费约四. 五亿美元。


美国总统川普日前宣布暂停金援世卫。 世卫近期公布的财报显示,一八年总收入为二十七. 四四亿美元(约832亿台币),其中近4亿美元(约121亿台币)来自美国政府。 世卫总收入的七十九%来自二十个出资最多的国家与组织,前二至五名分别为“比尔与梅琳达盖茨基金会”(Bill & Melinda Gates Foundation)、英国、德国,与“全球疫苗免疫联盟(GAVI)”,各自出资约两亿美元,中国居第十六名。


谢选骏指出:世界卫生组织还不算政府机构就如此挥霍无度,还有的慈善机构和人权组织比这个更加离谱——竟把募款所得的百分之九十以上自己拿走,留下十分之一用于工作就不错了。这主要因为,这些组织机构的人渣都缺乏监督管制,所以就穷相毕露,如狼似虎了。所以未来的全民政府如何监督?这就必须依靠“网络的主权”了。“网络的主权”不是“政府施加于网络的主权”,而是“网络施加于政府的主权”!至于如何实施这一主权,请看我的网络主权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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