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普橘臉白眼圈怎麼搞的?美黑霜?日曬床?專家揭真相》(綜合新闻 2019年02月03日)报道:
川普總統的白色眼圈引起猜疑,白宮否認川普使用日曬機或塗抹油劑。
川普總統的臉,總是維持著如同曬過陽光的亮橘色;紐約時報形容,川普恆久不變的膚色,在華府灰暗背景下有如紅綠燈般耀眼,和美國藝術家安迪沃荷(Andy Warhol)的白髮、芝麻街主角「大鳥」的鮮黃色羽毛一樣,深植人心;不過,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川普的兩個眼圈的膚色雪白,和顏面的顏色不同。
紐約時報想要探究一個始終成謎的問題:「川普是否使用日曬床?」
2016年一名多話的化妝師曾提及,川普前助理歐瑪蘿莎.曼尼高特-紐曼(Omarosa Manigault Newman)曾在她的書中寫道:一名接待員因不當處理日曬床裝置而被開除。
川普的前私校同學形容他是「紫外線」粉絲,是會「把日曬燈帶去海灘」的那種鐵粉。
就連前FBI局長柯米(James Comey)也在回憶錄中寫道,川普的臉看來有點橘,「他眼睛下方亮白色的半月形,讓我以為他戴著小型的日光浴護目鏡。」
不過,三位曾住過白宮住所的人說,他們在白宮、在空軍一號上都沒看到日曬床。兩位白宮高級官員也堅稱,白宮沒有這種儀器。
事實上,早在川普踏入政壇以前,他的膚色就已是他的個人註冊商標。
川普在演藝界的「分身」亞歷鮑德溫(Alec Baldwin)常在「周六夜現場」(Saturday Night Live)「粉墨登場」。他說,川普膚色界於「馬克羅斯科橙」(Mark Rothko orange)和略白的「橘子汁色」(Orange Crush)之間,用哪個顏色上妝,視場景而定。
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白官高級官員沿用白宮談及川普健康事宜時的一貫說法:川普耀眼的膚色是「基因好」。但該官員不否認,川普上電視以前會在自己臉上補妝,但那是半透明的粉,不是古銅色的。
除了日曬床,另一合理推論是川普使用「美黑霜」或「美黑乳液」。
華府皮膚科醫生阿爾斯特博士(Tina Alster)表示,她曾協助歷任白宮官員使用美黑霜或美黑噴霧,雖然她沒幫過川普,但「他看起來比曬黑更橘」,就足以顯示他是有這麼做。
阿爾斯特提到,川普眼睛周圍常帶著白色圓圈,這顯示川普應該沒有使用膳食補充營養品或藥物來讓皮膚均勻變黑。她說:「太多人問我有關川普雙眼周圍白圈的問題,想知道川普該怎麼做,他的膚色才會更均勻。我不反對自行使用美黑面霜,但我認為大家一定要很小心,明白如何使用才對。」
據知情人士透露,川普對電視上的他看起來如何非常關注,曾抱怨他的皮膚和頭髮在螢幕上看起來太過橘黃;也因此在白宮舉辦的活動現場光線比過去幾任政府更暗;川普也很愛在自然光線下宣布大事。例如,他宣布政府停止關門,就是在白宮玫瑰園裡,那時的天氣是華氏40度。
谢选骏指出:所谓的“白色眼圈”,其实就是“白眼”,就是俗称“白眼狼”的典型特征!再对照一下川普的所作所为——川普确实是个白眼狼,他朝令夕改,他过河拆桥,他翻脸无情,他谎话连篇,他指鹿为马,他认敌为友,他化友为敌,他出卖圣地,他公器私用……他就是一条“全能”、全方位的白眼狼。
《武肺中的白目、白痴、白相人》(2020-03-26 民報)报道:
一些在順境中長大,生活優裕,連小小的居家幾天不出門都受不了,連政府供應的餐食,比窮人好得多的餐食都嫌不好而po文發牢騷,用白相人來比喻,頗有類似之處。(圖與本文無關)/擷自疾管署臉書宣導影片
一些在順境中長大,生活優裕,連小小的居家幾天不出門都受不了,連政府供應的餐食,比窮人好得多的餐食都嫌不好而po文發牢騷,用白相人來比喻,頗有類似之處。
武漢肺炎從中國武漢發源,傳到全中國與全球,塗炭生靈,罪莫大焉。從各國,尤其是各人面對這個新型疫疾,也看到了人生百態。各種型態由各種的不同原因產生。沒有能力做科學探討,只是從人生的觀察來隨意點評。
這一陣最常見的字眼應該是「白目」。也就是某些人無視規矩、勸告或者一般的社會公德,做出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就會被以「白目」稱之,就是不識相、不識時務,或者腦子裡缺根筋。例如居家隔離或居家檢疫14天,卻到處趴趴走;有的還跑去舞廳或餐聚,有的在家開轟趴,則是其中的「尖子」。這些人中,有些是漠視這些規矩,有的則是明知故犯,例如填寫不實的地址與電話等。
當局對這些人是根據犯規程度不同給予不同的罰款。其實真嚴重的,例如故意填寫假的地址與電話,應該吃上官司才對,因為是偽造文書罪。有的人仗著手裡有些錢,不在乎罰款,就應該關押,讓他們了解自由不是可以用錢買的,不是無限的,給他們嚐嚐不自由的味道。
一味反對無可救藥——白痴則比白目嚴重許多,學術上的白痴是一種疾病,我們通常罵人的白痴則是白目到無可救藥了。例如面對這場來自中國的生化戰,有些國民黨政治人物一再諷刺與刁難台灣的防疫措施,無視它可能給台灣帶來的浩劫。這些人物如果只是一時失察,根據以往「凡是民進黨做的我們就要反對」,失言一次只算白目,如果一而再的如此,就是無可救藥了,即使不是肉體上的白痴,也是精神上的白痴。
這些人最典型的就是馬英九、吳斯懷。馬英九整天掛著「人道」兩個字,責罵台灣現政府;然而看著中國,尤其武漢民眾的慘狀,隨時倒地不起,被扔進屍袋,封關期間的食物還要被貪官污吏盤剝,而這些都被隱瞞,誰敢洩露就可能被逮捕失蹤。馬英九不是中國人嗎?怎麼對自己同胞被共產黨殘害不置一詞,卻對台灣人指手畫腳?你是什麼人道?該是紅道吧,巴不得台灣人也與中國人一樣,防疫崩潰,然後被共產黨欺凌迫害,為你出氣,才滿足你這個中國人的變態心理。
那個吳斯懷也是一類貨色,除了挖苦台灣防疫,就是一再為共軍說項,在如此嚴峻的生化戰爭面前,還對前來挑釁的共軍說好話是正常活動,簡直就是混帳奸細,還虧得你在中將現役軍人時,台海沒有爆發戰爭,否則你一定帶頭舉著白旗投降,甚至是毀壞我們的防禦部署向共軍邀功。
馬英九雖然懂得偽裝,但是一而再的言行,連他以前的屬下葉金川、楊志良都看不過眼,這就是台灣心與中國心的根本區別。吳斯懷這廝沒有像馬英九懂得偽裝,公然成為共產黨的傳聲筒,連一般的國民黨立委也看不下去而與他割蓆,聲言要改革的新任國民黨主席江啟臣看有無魄力將他踢出不分區立委,否則國民黨立委黨團將背上這隻肉包躊躇難行,最後一起摔個仰八叉。
對年輕人上了寶貴的一課——「白相人」則是滬語,白相是玩耍,白相人主要指略有經濟基礎可以遊手好閒的浪蕩公子,主要用於民國時期。我之所以想到這個字眼,是因為看到一些「白目」者,主要是缺乏人生歷練,也就是在順境中長大,生活優裕,所以連小小的居家幾天不出門都受不了,連政府供應的餐食,比窮人好得多的餐食都嫌不好而po出發牢騷。用白相人的比喻雖不那麼貼切,但有類似之處。
這些人有台灣人,包括從中國回來的台商與留學生;也有歐美的年輕人,明知非常時期,還不懂凶險所在,還要上酒吧夜店。這些人在台灣是個別顯現,在歐美是群體,他們不知道墨索里尼的統治與倫敦大轟炸,長期生活在民主自由的國度而不知自由民主的可貴,輕忽中共這個人類蟊賊。台灣人享受民主的日子沒有他們長,富裕的日子也沒有他們長;然而回來的留學生與本地的學生,因為生活環境的不同而對防疫的認識也有不同。這當然也與不同政府的重視與宣傳力度有關,到底台灣長期面對中共的威脅恐嚇。
這次武肺之戰,是一場準戰爭,或者一場演習,對台灣年輕朋友是寶貴的一課。讓我們了解我們面前的敵人是多麼兇惡狡猾,我們不但要時時有思想上的準備,也要有共體時艱的能力。順境練不出人才,多一些逆境,才是對人的千錘百煉。
谢选骏指出:“白目、白痴、白相人”与“白眼狼川普”在社会学上虽有中美之分,但在生物学上却是一路货色。川普引狼入室,内外勾结,彻底搅翻、祸害了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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