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谢选骏全集

2021年9月20日星期一

谢选骏:王力雄是邓小平的猫派



《王力雄:最該進行反省的是老師不是學生》(2021年6月8日星期二——作者臉書)报道:


按蘇曉康的說法,跟中共的博弈本來要贏的,最後卻輸掉了,似乎是抗議者沒做對。首先當時真有可能贏嗎?我不這樣看。當然歷史不排除有極偶然的可能性,如果最高當權者做出轉變決定,在博弈中認輸或讓步。但在當時中國具備這樣的當權者嗎?博弈的另一方是鄧小平和他背後的中共專制集團,是決不可能讓步的。也許當時的歷史大背景下,他們在文革劫後餘生的心態,加上在世界環境中希望得到的,以及共產黨自我標榜的代表人民等教條,讓他們一時斬不斷理還亂,導致猶豫,沒有立刻痛下殺手,並不說明他們有可能放棄共產黨專制,實行民主。這一點從事後總結的六四教訓——"剷除萌芽",表達得再清楚不過。


也許蘇是期待趙紫陽的改革派用逼宮方式讓老人退位和認輸。趙紫陽與戈爾巴喬夫會談時拋出鄧小平,當時感覺這種意圖非常明顯,就是把鄧小平推出來,讓他受到民眾壓力。儘管趙後來一再否認,但我當時在電視上親眼看趙那種眼神、表情,假如對人心有瞭解,應該很清楚。趙此舉激怒鄧小平是肯定的,鄧能立刻廢掉趙,說明了趙根本不是對手。何況還有鄧背後的專制集團。說抗議者一方不斷升級,更主要的是鎮壓和反制不斷升級導致的。這不是抗議者一方自我控制就能萬事大吉。不斷升級本身就說明了不可能得到這樣的結果。

權力在當權者手中,軍隊警察都由他們掌握,即使真能理想地和平解決,也一定會有秋後算帳,把形式上的允諾再度剝奪,就像鄧小平當年支持利用完西單民主牆後,就封掉民主牆,把代表人物逐一解決一樣。

假定學生採取明智措施,是否能得到好一點的結局?這一點我同意,共產黨也會願意,因為就沒必要製造震驚世界的殺人場面。即使後面秋後算帳仍會發生,還是比開槍和屠城要好——只是在這個意義上的好。不過怎麼可能要求抗議者一方能在適當時刻做出恰到好處的決定,又能有策略地掌握互動節奏和方向呢?不可能要求群眾做到這一點,因為群眾不是有組織的,處於競爭的比賽,就像香港勇武派不斷往前沖,只要不割席,其他人也會被帶著走。即使某些勇武派的先鋒認為夠了,更勇武的又會沖到更前。因為每人都想在聚光燈下把自己放進歷史篇章中,而不是跟在別人後面被陰影掩蓋。


當時的天安門,哪個廣場領導者提出理性建議,基本就被喝倒彩,更激進的人就會搶走話語權,成為新的領導者。北京學生當時如果撤,外地學生一定頂上來,因為他們一直被北京學生壓在邊緣,自己成為主角的機會就是不能跟著北京學生撤。而北京學生不想讓出主角,就得繼續堅守。


所以蘇曉康所說的可能贏不存在,更不是被抗議一方搞砸了。對這樣的結果的確應該反思,只是不是反思具體的做法,最該做的反思是民主運動應該用怎樣的方式,進行怎樣的組織?能不能把非理性的廣場效應——即民眾、精英和媒體相互促進賽跑極端變成有節制、有理性、有整體戰略部署,能形成統一行動又不是單中心自上而下的模式,其實這才應該是根本的反思所在,而不是要求各自為政的烏合之眾能形成一致的理性判斷和協調行動,能做得到"見好就收"。這本來就是不可能做到的,就不該指望。


不該要求民眾和學生做這種反思。反思是知識分子的職責,如何能讓群眾運動變成民主運動,這個根本性的問題其實一直沒有解決,也沒有反思清楚。群眾運動不等於民主運動。共產黨一直在發動各種各樣的群眾運動,文革也是毛澤東發動的群眾運動,跟民主沒關係。民主運動除了有"民",一定還有"主"。這個主如何形成才是關鍵。它不能是一個背後之主的操縱;不能是少數人控制;不能被媒體和意見領袖煽動誘導;"民"之中的每一個人都應該參與"主",而不是只作為疊加的數字,又不能是各執己見互不服氣的雜燴。那都不是真正的民主。不是民主運動的群眾運動,除了達不到民主的目標,更可能走向反面,或者被權力利用和操縱,或者最終淪為暴民。


歷史上無組織的群眾往往用暴民方式反抗暴政,不乏正義訴求,卻得不到正義結果,與暴政循環,成為破壞性力量。現代信息技術有了操縱和利用群眾的手段,領袖與民粹的聯手頻頻出現,本質是暴政與暴民合為一體。那種前景將更令人恐怖。要防範那樣的未來,更需要為群眾運動找到合適的民主方式。在我看,這才是我們最該反思之處,且應該是知識分子的職責。


在這方面,中國知識分子顯然做的非常不夠。本來上世紀八十年代知識分子的引導作用很大,可基本只是照搬西方觀念和教條,對如何用於中國的實際思考很少。六四後如果說學生沒反思,不值得責怪,連老師都沒有好好反思,又能要求學生什麼?六四之前沒做好還可以歸咎文革封閉,開放後湧入的新思想只能食洋不化。那麼六四後呢?至今多年過去又思考出了什麼?今天蘇曉康發出一個初級質疑,還會有突破效果,豈非最說明沒做什麼嗎?目前狀況,再來一次八九是否能做得更好?會不會有不一樣的結果?三十年後的香港軌跡和八九軌跡之相似,是不是也在證明反思的缺乏和思想的失職?


谢选骏指出:王力雄等人完全是邓小平的乏走狗,是个“成王败寇”、“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猫派。而2012年以来的中国则证明了,“新时期的猫派”,其实就是“旧时代的毛派”——猫派和毛派一样没有良心,没有准则,唯利是图,投机取巧,见风转舵,一天到晚盘算“见好就收的生意经”。这样的废垃自己谋生可以游刃有余,但想谈论天下大事,不免捉襟见肘矣。至于操纵天下事,则更差矣,君不见,老毛一死,毛派散伙;老邓一死,猫派濒危矣。因为猫毛铆帽,都是傻帽。这样的货色别说二世三代,四代过后都是没用的。

沒有留言:

發佈留言

思想主權論是理解人間分歧的框架 Sovereignty of Thoughts: The Master Framework to Decode Human Conflict 現代最大紙質百科全書 思想主權千科3億言 第1卷 300 Million Words Across Thousands Realms Sovereignty of Thoughts The Largest Modern Paper Encyclopedia Volume One

 現代最大紙質百科全書 思想主權千科3億言 第1卷 300 Million Words Across Thousands Realms Sovereignty of Thoughts The Largest Modern Paper Encyclopedia Volume O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