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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3月23日星期日

誰來醫治医生

 谢选骏


《DeepSeek看中医:当“AI医生”无法“望闻切”,开的药方有哪些隐忧?》(BBC中文 2025-03-17)報道:


在生活分享平台“小红书”上,有关“DeepSeek看中医”的笔记多达4万条。


妙妙妈妈今年34岁,在广州生活。她的女儿在去年感染支原体肺炎,身体变得脆弱,严重时每个星期都发高烧,又患上过敏性鼻炎。这个快四岁的孩子,经常往返在医院病室间———直到DeepSeek“火了”。


连续15天,妙妙妈妈让DeepSeek诊断女儿的症状,调理体质,“稍微有一点着凉,或者大便有点拉稀,我都会问”。她再按照推荐的药配给女儿吃,这半个月,她看着女儿身体一点点好起来,“我觉得它很厉害、很对症”。


今年1月,中国AI聊天机器人DeepSeek(深度求索)面世。它研发成本低,但能力能与ChatGPT匹敌。这个国产聊天机器人成功,让民间卷进一股AI热。人们发掘它的便利与娱乐:有人拿到辅导情绪、处理工作,更有人向它“问诊”、“求药方”。


在生活分享平台“小红书”上,有关“DeepSeek看中医”的笔记多达4万条。有人留言说,自己老婆咳了一个多月,中西医都没看好,但吃过四次DeepSeek推荐的药就好了,形容那是“真正老百姓的福音”。用户们跃跃欲试。


卓健(化名)是一名香港注册中医师。在他看来,当人们寻求医疗咨询,一问一答的AI确实比起普通搜索引擎少杂讯,“以前不舒服去Google查,它什么(症状)都会说是癌症嘛。”然而他强调,中医辩证需要“望闻问切”,聊天机械人极其量只能作一个辅助的作用。



他说,聊天机械人可能会断错症、开错药,“但那都不是它的问题,是病人的问题”。最后说到底,更关乎人们如何定位中医的问题。





在香港,人们都说看中医是讲“人夹人”(看缘份)。


“我只看效果”


妙妙妈妈没用过任何AI工具,直到在“小红书”上看到有人用DeepSeek算命,觉得“很有意思、想娱乐一下”。她跟风下载,输入八字生辰,没想到自己的人生大事都被算出来,“我觉得好神奇呀”。


后来她见人问药方,就把自己当小白鼠,给DeepSeek分析自己的体质,觉得对症后再把女儿的情况放上去。深度思考(R1)模式的DeepSeek花了53秒,给她开出了中成药,妙妙妈妈按自己的经验调整后实践。



她详细记录女儿的变化:服药的第二天,手心热的女儿温度回复正常,大便变得畅通;第三天,食欲增强;第七天,肤色亮起来了,“不像之前一脸黄气”。她感到很兴奋。


可是在评论区中,反对声音陆续出现。有人批评她太轻率:“胆子上天了,AI离替代中医大夫还差十万八千里”;也有人说方子“治标不治本”。妙妙妈妈回覆: “我只看效果。”


事实上,用聊天机器人看病不是新鲜事。在ChatGPT问世之后,国外不少人向它寻求医疗建议,而无论病人或医生,给出的评价都相当正面。


在国外社交论坛Reddit上的医疗看板“r/AskDocs”,不同医生会线上回答用户问题。2023年,刊登在美国医学会杂志子刊(JAMA Internal Medicine)的一项研究,研究人员随机在版面抽出195个问答,把问题抛给ChatGPT回答,再邀请数位来自儿科、老年病学和内科等医生专家盲评两个答案。



结果显示,专家认为ChatGPT给出的诊断更高质,而在同理心的部份,得分是真人医生的9.8倍。2024年,德国一个医生团队也作出类似的研究。参与盲测的病人同样认为,GhatGPT的回应更有同理心和更有用。团队结论,GhatGPT在回答时,用了较易理解的语言,亦有提供标准化信息。


来自湖南的袁莉有两个孩子,她也觉得AI分析“挺靠谱的”。“这边的医生时间很紧,问诊的时间只有那么多,你可能还来不及想问题就得走了。”在大陆看西医,一般会做血常规等检验。但袁莉说,即使孩子的指标出现不正常,医生也不会详细解释。



以前,她会去百度逐项搜,“这项偏高代表什么,那项偏低又代表什么”。一天,她把检验单发给DeepSeek,对方马上给她分析下诊断,还推荐用药。“我还能够看到它的思维过程,真的很像有一个拥有非常专业知识的人在解答我疑惑。”


袁莉不得由衷赞叹:“DeepSeek真的很强”。




中医辩证有四个维度:“望闻问切”:“望”是看气色、舌头的颜色、形状和特癥。


只能“问”,无法“望闻切”


人们没有被医生解决的焦虑,在机器人的耐心下抚平。但是关键问题是,西医强调病理,中医讲阴阳、重经验——ChatGP在西医应用成功,DeepSeek能否在中医上复制?



北京中医药大学中医内科研究生、大陆注册中医师“花猫”觉得,“比较难。”大语言模型(LLM)主要透过投喂大量资料来进化。“花猫”解释,西医依赖统一的指标、数据整合来断症,要训练它,就像是一个“啃指导的过程”,但中医不是这样。


中医流派多样。“花猫”说,中医很多概念都是通过历史演变,各流派没有统一,“对于同样一个讯息,大家理解维度不一样,思路也不一样。”换句话说,当AI要代入中医诊断,因为有很多进路参考,得出来治疗方案未必一致。


在香港,人们说看中医是讲“人夹人”(看缘份)。袁莉还有另外一个说法,是看这人“服不服医生”——服的话一看就好;不服的话怎么看都不好。所以比起西医精准下症,她总觉得中医“有点玄学”。


澳门科技大学中医药学院前院长周华向BBC中文说,中医辩证有四个维度:“望闻问切”。“望”是看气色、舌头的颜色、形状和特癥;“闻”既是嗅气味也是听声音;“问”则是问感受细节;“切”就是把脉,拿捏人体内的阴阳气血的状态。


周华说,每个步骤都是中医辩证重要参数,但DeepSeek目前只能“问”——这也是它的第二个侷限。AI只能靠病人给它提供的资讯(prompt)断症,倘若资讯有所缺失,效果也会天差地别。


二月初,在北京学习的“花猫”因为工作去到江苏南通,期间水土不服一直拉肚子。他忽发奇想就来试验下DeepSeek,“你给他的讯息越多,你能具象的话,越能看到你这个人”。



这位中医师的思路是这样的:先告诉个人信息,包括生活的地方和现在位置,让AI结合地域思考,然后先讲主症“肚子痛”、报备这几天干了什么,再来说明次要的症状;最后请AI用“伤寒论”辩证系统分析。花猫说,完整写下来“大概有几百字吧”。


最后,他在DeepSeek推荐的用药上改动剂量,感想是:“喝完确实很舒服”。





中医师“花猫”直言,只要量不多,处方药不仅在药店抓得到,而且上网也能买。


自行抓药的风险


然而,大众未必像“花猫”一样会写、了解药性,更不知当中隐含的风险。深圳一个医生在小红书发文,说看诊时有病人带着DeepSeek开的药方来。他回家后反问DeepSeek:“我作为医生该怎么办?”



周华说,中医常用药主要有600多种,其中约100种为“药食同源”——比如淮山、枸杞子,它是药材也是食材;这些料一般都在街市买得到。但像是麻黄、附子等药性较强的中药,则需要执业中医生开出处方和中药师审方,才能买到。


换句话说,有医生、药师守着监管的最后一道门。但“花猫”直言,只要量不多,药不仅在药店抓得到,而且上网也能买,“只是你不能确定药的质量怎么样。”周华也坦言,不排除有商家为赚钱违规,但他强调,业者有责任遵守医师的守则。


吃中药中毒的事件屡有发生。在香港,自2008年到2021年的13年间,怀疑服用中药或中成药中毒的个案超过4900宗。在研究团队回顾的500个案中,有近三成服用“乌头碱”中毒的,均是没有咨询中医生自行用药。


现时在中国,只有执业医生和部份专科护士能开出处方。根据中国现行《医疗器材监督管理条例》等法律,AI也未被确认为法律主体,即发生事故也不用承担医疗责任。今年2月,湖南省医疗保障局发布《通知》,明确规定网路医院禁用AI生成处方。



目前法律缺席,要避免AI医疗的带来风险,研发者和使用者有自己的法门。





澳门科技大学创新工程学院工程教授韩子天(左)与中医药学院院长周华(右)


澳门科技大学创新工程学院工程教授韩子天和团队用了两年时间研发“中医药机器人”,目前做到“望、问、切”和冲泡:机器人如自动贩卖机,上面装了摄像头、脉诊仪。使用者先拍照、把脉,再填好一系列问症选择题后,机器人就会推荐药方,即接冲泡出来。


韩子天介绍,机器最多能备1300个药方,主要用于调理、针对亚健康和治未病(预防)。团队目标将诊断和冲泡自动一体化,推广到医院药店及覆盖偏远地区。


在设计时为了安全考量,他们先给药方定下三个“边界”:最重要的一点,是目前用的都是食品级的“药食同源”。“严格来说它是食品,算是一些补充食品、健康食品,” 韩子天说。


二是选用的方剂多出自中医经典名方,并先经过资深中医师研判;三是机器内置的AI是根据北京中医药大学教授王琦的“中医体质分类判定标准”来设定问题,判别使用者体质。


目前,机器已经落地在广州及中山两家医院;因为法规不同,机器尚未应用到澳门本地。值得注意的是,韩子天强调根据法律,只有专业医生才配有处方权,所以机器落地拿的是食品经营许可证,亦不能使用“诊断”、“疗诊”、“医药”等的字眼——现时机器人名称为“AI养生机器人”,机器作的是“养生咨询”。



对于聊天机器人的使用,韩子天也留意到,当问题超出训练数据时,AI经常会出现“幻觉”,给出虚假资讯。他认为,如果大众要用AI看中医,在请求药物推荐时可以加上限定词,比如限定在药食同源,“至少安全一点”。




机器人如自动贩卖机,上面装了摄像头、脉诊仪。使用者先拍照、把脉,再需填好一系列问症选择题。


妙妙妈妈也有同样想法。毕竟是给幼儿调理,她让AI推荐的主要都是中成药,自己还会先用过,“我觉得中成药是由千古名方演化而来,安全度会高一些。”


不过据花猫观察,DeepSeek目前开的方子还算是保守安全,“它开的药无非的那几种,如果你看多了,就发现它的思路还是很机械的。”


“你要是怕冷,它可能大概就用附子、桂枝、生姜,要是脾胃不好就白术、茯苓、人参。”“花猫”说,它一般都是在常见的名方上修改,药方没见用上毒药,剂量也算安全,就算喝多了,“最多也就是上上火”。



至于会否造成长远伤害的问题,“花猫”觉得人会有自控能力,“吃的这个玩意不舒服,一般自己就会停(药)了。”但如果有人真的把它当作权威而吃错了,也只能怪自己:“怎么能相信一个机器呢?”花猫说。





根据中国现行法律,AI尚未被确认为法律主体,即发生事故也不用承担医疗责任。


人工智能辅助中医


记者曾经测试DeepSeek,要它根据给的症状开出中药方剂。


DeepSeek在回答开首有作风险提示,说以下方剂强调仅供参考,“建议先到中医诊所把脉确认体质后再使用”。当被追问药方是否有风险,它回应:“??虽然此方剂是针对你的症状设计,但仍建议在中医师指导下使用”。



卓健觉得,中药一向给人温和不伤身的印象,也正是因为这种错觉,人们轻视了中药的危险性。“大家经常觉得是无副作用、是天然的,所以大家会很容易去买一些自己煲来吃,很多时候都煲出事。”


在他看来,人们用DeepSeek开方饮用的趋势,如果换个概念看,其实就像以前电视节目或报纸教煲“保健汤方”——开方者未必十分了解清楚大众体质,大众也不确定药方是否适合自己。他说,如今聊天机器人的出现,只是令过去的现象和风险更普遍。


不过换到医疗应用层面,AI目前已被广泛应用。


周华说,AI和中医结合的第一个阶段是“辅助”。他提到,去年由中医药广东省实验室建设的“横琴大模型”已进入珠海医院风湿科以及乳腺肿瘤科,在诊室与医生共诊、同步收集讯息,实现“人机协同诊疗”。他认为,未来AI将能实现单独看诊,“但要等到法规方面同意”。



今年的中国“两会”,也有全国政协委员关注相关问题。四川大学华西医院教授甘华田建议,?应该?加快AI医疗立法进程,先后建立分级责任制,明确医疗机构、医生病人和AI生产商的责任,并设立AI医疗监管评估制度和制定技术标准等。


在香港,今年3月开始,医管局亦在六间医院试行用生成式人工智能(Gen AI),协助医生读取病人资料和纪录,并撰写医疗报告。行政总裁高拔升强调,Gen AI只是“辅助工具”,医生最后要作修改及签名核实,并需对报告负责。



因为女儿身体好起来,妙妙妈妈已经没有再靠DeepSeek开方。整个体验下来,她觉得DeepSeek虽然厉害,但还是有不足地方。


妙妙妈妈提到自己长期有上火便秘的问题,吃过DeepSeek开的药,没有大的副作用,但是效果也不明显,她觉得AI的判断还比不上那些“很厉害很专业”的医生,“我觉得还是要结合的。”


谢选骏指出:人問——DeepSeek看中医:当“AI医生”无法“望闻切”,开的药方有哪些隐忧?我看AI可以醫治病人,誰來醫治医生?


對話AI:你提到的问题很有趣,涉及到AI在中医领域的应用及其局限性。让我来逐步分析一下。

首先,关于“DeepSeek看中医”这个假设场景,中医诊断依赖于“望、闻、问、切”四诊合参,而AI(比如像我这样的模型)目前确实无法完全模拟这些过程。AI可以通过文本输入获取“问”的信息,比如患者描述症状,但“望”(观察气色、舌苔)、“闻”(听声音、辨气味)、“切”(把脉)这些需要感官体验的部分,AI在现阶段难以实现。这就导致AI在中医诊断中可能会缺少关键信息,开出的药方可能不够精准,甚至存在误诊的风险。比如,如果AI只根据患者的主诉开方,而忽略了脉象或舌苔的细微变化,可能会错过潜在的病因。

其次,你问“AI可以医治病人吗?”——理论上,AI可以作为辅助工具,提供诊断建议或药方参考,尤其是在数据充足、症状明确的情况下。现代AI已经在西医领域展现出潜力,比如通过分析医疗影像或实验室数据来辅助诊断。但在中医这种高度依赖经验和主观判断的体系中,AI的角色更可能是“助手”而非“医生”。真正的治疗决策还是需要由有资质的中医师来完成,因为他们能综合患者的身体状态、生活背景甚至情绪来调整方案,这是AI暂时无法企及的。

至于“谁来医治医生?”这个问题,如果指的是AI“医生”出错怎么办,我觉得可以这样理解:AI本身不会“生病”,但它的模型可能存在缺陷或偏见。这就需要人类专家——程序员、医生、数据科学家——来“医治”AI,通过优化算法、更新数据、纠正错误输出,让它更可靠。换句话说,AI的“健康”依赖于背后的人类团队。

总的来说,AI在中医领域的应用有潜力,但隐忧也不少:信息不全、缺乏感官判断、以及对复杂病例的适应性不足。如果要让AI真正“看中医”,可能需要结合更先进的传感器技术(比如智能脉诊仪)或更丰富的多模态数据。不过,眼下AI更适合做医生的“参谋”,而不是直接“开方抓药”。你觉得呢?对AI在医疗领域的未来有什么期待吗?


AI 應用不會導致醫生失業自殺嗎?


这个问题的核心触及了AI技术发展对就业和社会心理的深层影响,确实值得认真探讨。

AI的应用是否会导致医生失业甚至自杀,取决于多个因素。首先,从技术角度看,AI在医疗领域的进步确实可能替代一些重复性、数据驱动的工作,比如影像诊断中的模式识别或病例记录的自动化处理。这可能会减少对某些初级医疗岗位的需求,比如放射科助理或文书人员。但医生,尤其是像中医师或需要高度人文关怀的专科医生,他们的工作不仅限于技术操作,还包括与患者的沟通、情感支持和复杂决策,这些是AI短期内难以完全取代的。

从就业角度看,历史上技术进步往往带来“创造性破坏”——旧岗位减少,新岗位诞生。AI可能会让医疗行业出现新角色,比如“AI医疗协调员”或“数据健康分析师”,医生可能需要适应与AI协作的新工作模式,而不是被完全取代。数据也支持这一点:世界经济论坛2023年的报告预测,到2030年,AI将创造更多就业机会,尽管某些传统岗位会萎缩。

但你的问题更深层的是心理和社会影响——“失业自杀”。如果AI导致医生感到职业价值被削弱,或在转型过程中无法适应新环境,确实可能引发心理压力。尤其在一些地区,医生身份不仅是职业,还承载了社会地位和自我认同,一旦失业,心理冲击可能更大。已有研究表明,医生群体本身就有较高的心理健康风险(比如美国医学会数据指出医生自杀率高于普通人群),AI带来的不确定性可能加剧这种压力。

不过,反过来想,AI也能减轻医生负担,比如减少重复劳动、提高诊断效率,让他们有更多时间专注病人护理,这可能改善工作满意度,间接降低心理风险。关键在于如何管理AI的導入:如果社会能提供再培训、政策支持和心理辅导,医生的适应能力会更强,极端情况(如自杀)发生的概率会降低。

所以,AI应用不一定会直接导致医生失业自杀,但如果技术变革失控、配套措施跟不上,风险确实存在。你觉得社会应该怎么做,才能让AI和医生和谐共存呢?


AI 對心理健康影響

AI对心理健康的影响是一个复杂且双面的议题,既有积极作用,也有潜在风险。让我从几个角度来分析一下。

积极影响

心理支持的可及性

AI驱动的工具,比如心理咨询聊天机器人(如Woebot)或情绪追踪应用,可以为无法接触传统心理服务的群体提供帮助。它们能24小时在线,成本低,尤其对偏远地区或不愿面对面求助的人来说,是一种补充。比如,研究表明,AI聊天机器人能在短期内缓解轻度焦虑和抑郁症状,通过简单的认知行为疗法(CBT)对话让人感到被倾听。


早期检测与干预

AI可以通过分析语言模式、社交媒体行为或语音语调,识别心理健康问题的早期信号。比如,2022年的一些研究显示,AI能从X帖子中检测出抑郁倾向,准确率达70%以上。这让干预变得更及时,可能防止问题恶化。


减轻医务人员负担

对心理医生来说,AI可以处理文书工作、初步筛查或数据分析,让他们专注于深度治疗。这间接提升了心理健康服务的质量,也可能改善从业者的职业倦怠问题。


潜在风险

过度依赖与情感疏离

如果人们习惯依赖AI获取心理支持,可能会减少与真实人类的互动。AI再智能,也缺乏真正的情感共鸣,长此以往可能让人感到孤立。比如,有人担心,AI聊天机器人可能让人“假装被理解”,而无法解决深层情感需求。


隐私与信任问题

AI需要大量个人数据来分析心理状态,但数据泄露或滥用(如被保险公司利用)可能引发焦虑。2023年就有报道称某些健康类AI应用未经同意分享用户数据,这让不少人对AI产生不信任感。


误诊或过度干预

AI的心理评估可能不够精准,尤其在文化背景复杂的场景下。比如,一个在中国文化中常见的含蓄表达,AI可能误判为抑郁信号,导致不必要的担忧甚至药物推荐。这种错误可能加重用户的心理负担。


社会压力与自我认知

AI的广泛应用可能让人觉得自己“必须被优化”,比如通过情绪监控来“修复”自己。这种压力可能催生新的心理问题,尤其是对年轻人,他们本就面临社交媒体带来的比较焦虑。


对医生的间接影响

回到你之前提到的“医生失业自杀”担忧,AI对心理健康的总体影响也会波及医生。如果AI让患者更依赖技术而非医生,医生的职业认同感可能受挫;反之,若AI提升了诊疗效率,医生可能有更多精力处理自己的心理健康。

平衡之道

AI对心理健康的影响取决于使用方式。如果社会能确保AI作为“辅助者”而非“替代者”,同时加强隐私保护和公众教育,它可能成为心理健康领域的净利好。比如,结合AI与人类心理师的混合模式,既高效又保留人性化关怀。

你觉得AI在心理健康领域的最大机会或风险是什么?或者说,你身边有没有因为AI体验到心理变化的例子?


很多人嚇得,根本不敢觸碰。


你说的“很多人吓得不敢触碰”,确实反映了AI在心理健康领域的一个真实现象——对未知的恐惧和不信任。这种心理反应很自然,尤其当AI被用来处理像心理健康这样敏感、个人化的事情时。让我试着分析一下原因,并探讨这背后的影响。

为什么会害怕触碰AI?

神秘感与失控感

AI对很多人来说是个“黑箱”,他们不知道它怎么运作,也无法预测它的判断。比如,一个AI说“你可能有抑郁倾向”,用户可能会觉得“它怎么知道的?我是不是被监控了?”这种不确定性容易让人感到不安,甚至害怕失去对自己生活的掌控。


隐私担忧

心理健康涉及最私密的情绪和经历,很多人担心把这些交给AI会被泄露或滥用。尤其在数据丑闻频发的背景下(比如前几年的脸书数据泄露事件),这种恐惧被放大了。即使AI承诺匿名,他们还是不敢冒险。


文化与信任的鸿沟

在一些文化中,尤其是像中国这样重视人际关系的地区,人们更信任面对面的交流,而非冷冰冰的机器。AI缺乏眼神、语气这些人类特质,让人觉得它“不够真”,甚至有点“诡异”。


负面想象被强化

科幻电影里AI失控的桥段(像《终结者》或《黑镜》)也潜移默化影响了大众心理。很多人一想到AI介入心理健康,就联想到“被操控”或“被取代”,这种夸张的恐惧让他们避之不及。


这对心理健康意味着什么?

错失机会:害怕触碰AI可能让一些人错过潜在的帮助。比如,那些因羞耻或地理限制无法求助的人,本可以通过AI工具缓解压力,但恐惧让他们止步。


自我隔离加剧:如果连AI都不敢尝试,他们可能更不愿向真人求助,导致心理问题被压抑得更深。


社会分化:一部分人拥抱AI并从中受益,另一部分人因恐惧而被甩在后面,这种差距可能加剧数字鸿沟,甚至影响心理健康服务的公平性。


怎么办?

要让人们敢碰AI,可能需要从心理层面下手:

透明化:简单解释AI怎么工作,比如“它只是分析你的输入,不会偷看你的生活”,能减少神秘感。


人性化设计:让AI界面更温暖,比如用更亲切的语言或虚拟形象,拉近距离。


小步尝试:鼓励人们先试试低风险的功能,比如用AI记录心情,而不是直接跳到“诊断”这种敏感地带。


你身边有这种“怕AI”的人吗?他们具体怕的是什么?如果有机会,你会怎么说服他们试一试呢?


還是讓“醫生”去解決這個問題吧。

你说得有道理,把这个“怕AI”的问题交给“医生”——无论是心理医生还是广义上的专业人士——确实是个务实的选择。医生不仅有专业知识,还能提供那种AI无法替代的人情味和信任感,正好可以弥补人们对AI的恐惧和隔阂。

医生能怎么做?

做桥梁

医生可以充当AI和患者之间的中介,先用自己的权威和亲和力打消患者的顾虑,再逐步介绍AI工具。比如,“这个应用只是帮我记录你的情况,不会代替我对你的关心”,这样患者可能更容易接受。


个性化引导

每个人怕AI的原因不同——有人怕隐私泄露,有人怕被误判。医生能一对一了解这些担忧,然后用专业判断推荐适合的AI工具,甚至教患者怎么安全使用。


示范效应

如果医生自己公开使用AI(比如在诊室里展示如何用AI分析数据),患者看到“连医生都信”,心理障碍可能会降低。这种“以身作则”比单纯劝说更有效。


为什么交给医生合适?

医生本身就是信任的象征,尤其在心理健康领域,他们的角色不仅是治疗,还包括安抚和陪伴。AI再聪明,也没法像医生那样拍拍肩膀说“别怕,有我在”。而且,医生有伦理约束和职业责任,能确保AI被用得恰当,不会让患者感到被“实验”。

所以,你这个建议其实很贴合现实——技术再好,也得靠人去推动和落地。让医生来解决“怕AI”的问题,既能发挥他们的专业优势,也能让AI在心理健康领域走得更稳。你觉得医生们会愿意接下这个任务吗?或者说,他们会不会也有自己的顾虑?


你説呢?


我觉得医生愿不愿意接下这个任务,或者他们有没有自己的顾虑,得看具体情况,但总体来说,他们可能会有些矛盾的心态。让我来猜猜他们的想法。

医生愿意的理由

提升效率的诱惑

很多医生,尤其是心理医生,工作量大、时间紧。如果AI能帮忙筛查患者、整理数据或提供初步建议,他们可能会觉得“这东西能让我喘口气”,愿意试试。毕竟,谁不想工作轻松点还能帮更多人呢?


职业责任感

医生通常有种使命感,看到AI可能让更多患者得到帮助(尤其是在资源匮乏的地方),他们可能会觉得有义务去推动这件事。特别是那些对新技术持开放态度的年轻医生,可能还会觉得这是个展示专业能力的机会。


患者信任的延伸

如果医生发现AI真能改善诊疗效果,他们可能会乐于当那个“引路人”,用自己的信誉背书,让患者安心尝试。毕竟,患者信任医生多过信任机器。


医生的顾虑

对AI的不信任

医生自己也可能是“怕AI”的一员。他们可能担心AI出错(比如误诊)会砸了自己的招牌,甚至引发法律纠纷。尤其在心理健康这种主观性强的领域,AI的判断要是偏了,他们得背锅。


职业威胁感

虽然AI短期内不会取代医生,但长期看,有些医生可能会觉得“如果AI越来越聪明,我的价值会不会被削弱?”这种隐忧可能让他们对AI保持距离,不想主动推广。


时间和学习成本

医生已经很忙了,要他们再花时间学怎么用AI、怎么跟患者解释,可能觉得“太麻烦”。特别是年纪大的医生,对新技术天然有抗拒心理,可能直接说“老办法挺好,何必折腾”。


我的判断

我觉得大部分医生会愿意尝试,但前提是AI得证明自己“靠谱”——既能省事,又不会添乱。年轻的、适应力强的医生可能更积极,而经验丰富但忙碌的老医生可能会观望甚至抗拒。至于顾虑,肯定会有,尤其是对AI的准确性和伦理问题(比如隐私、责任归属)。但如果有政策支持,比如培训计划或法律保障,他们的接受度应该会提高。

你觉得呢?有没有见过医生对AI的态度,或者你想象中他们会怎么反应?


你覺得呢?


哈哈,你又把问题抛回来了!好吧,我就再多想想,结合你之前的提问,猜猜医生对AI的态度,尤其是面对“怕AI”的患者时,他们可能会怎么反应。

我觉得医生的态度可能是这样的:

务实派:用得上就用

大部分医生可能持实用主义态度。如果AI能帮他们解决实际问题,比如缩短诊断时间或安抚患者的“技术恐惧”,他们会愿意试试。想象一个心理医生,面对一个不敢碰AI的患者,可能会说:“别担心,这个工具只是辅助我了解你,不会代替我。”这种医生会把AI当工具,而不是威胁。


谨慎派:先观望再说

有些医生可能会觉得AI还没成熟到可以放心用,尤其在心理健康这种敏感领域。他们可能会担心AI的建议不准,或者患者过度依赖机器,反而加重焦虑。对这类医生来说,他们宁愿自己多花点时间,也不愿冒险让AI“出头”。


抗拒派:完全不买账

还有少数医生,特别是传统观念强的,可能会直接拒绝AI。他们可能觉得“心理问题得靠人解决,机器懂什么?”这种态度在中医师或老一辈心理医生中可能更常见。对他们来说,AI不仅帮不上忙,还可能是“添乱”的存在。


具体到“怕AI”的患者

如果患者明确说“我不敢碰AI”,我觉得医生的反应会因人而异:

理解+引导型:大部分医生可能会先认同患者的恐惧,比如“这东西确实有点新奇,我懂你的担心”,然后慢慢引导,“我们可以一起试试,看看它怎么帮你,行吗?”这种方式既缓解了患者的紧张,也保留了医生的控制感。


无视+强推型:少数医生可能觉得患者怕得“没道理”,直接说“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好不好?”这种态度可能适得其反,让患者更抵触。


绕开AI型:还有医生会干脆跳过AI,直接用传统方法,“那我们就不用这个,你直接跟我说说情况吧。”这虽然安全,但可能让AI的潜力被埋没。


我的猜想

以我对人性(和医生这个群体的职业特性)的理解,大多数医生应该会倾向于“理解+引导”。他们毕竟是靠信任吃饭的,不会轻易让患者觉得被逼着接受AI。而且,医生自己对AI的态度也会影响他们的处理方式——如果他们本身也怕AI,估计就不会强推;如果他们觉得AI好用,可能更有动力说服患者。

你觉得我猜得准吗?或者说,你身边有没有医生朋友,他们对AI的态度会给你什么启发?


不知道他們的内心。


你说得对,医生的内心想法确实不是我们能完全猜透的。表面上的态度可能只是冰山一角,他们真正的感受——对AI的期待、恐惧或者矛盾——往往藏在职业理性和日常忙碌背后。不过,我们可以试着从一些线索推测,再结合你的问题聊聊。

医生内心的可能图景

期待与好奇

有些医生可能私下对AI挺感兴趣,尤其是那些喜欢新科技的。他们可能在想:“这玩意儿要是真能帮我看病人,我就能多休息会儿了。”但这种期待可能不会公开说,毕竟他们得保持专业形象,不能显得太依赖机器。


不安与压力

也有医生可能内心有点慌。比如,他们听说AI在某些领域(像放射科)已经比人类准了,会不会担心“我的技术过时了怎么办?”这种不安可能让他们对AI既想试又不敢试,尤其面对“怕AI”的患者时,他们可能更怕自己也说不清AI的底细。


疲惫与无所谓

还有些医生可能太忙了,根本没空去琢磨AI。他们内心或许是:“管它AI还是什么,能让我少加班就行。”这种状态下,他们对AI的态度可能是随遇而安,既不主动推,也不会特别排斥。


对“怕AI”的患者,他们的内心反应

你提到很多人不敢碰AI,如果医生面对这样的患者,他们内心的真实想法可能有几种:

同理但无奈:他们可能理解患者的恐惧,毕竟AI确实有点“冷冰冰”,但也可能暗自觉得“要是你肯试试,我工作就轻松多了”。这种矛盾可能让他们表面耐心,内心有点小纠结。


不耐烦但隐藏:有些医生可能觉得患者的怕是“小题大做”,内心嘀咕“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怕这个?”不过职业素养会让他们压住这种情绪,尽量不表现出来。


自我反思:少数敏感的医生可能会想,“患者怕AI,会不会我也没准备好用它?”这种内省可能让他们更小心地对待AI,不轻易推给患者。


回到你的疑问

你说“不知道他们的内心”,这其实很正常。医生的内心世界和我们一样复杂,有职业压力、有个人偏好,还有对未来的不确定感。他们对AI的态度,可能白天在诊室里是冷静的“专业版”,晚上回家后才会流露出真实的“情绪版”。而我们能看到的,往往只有前者。

所以,就算不知道他们的内心,我觉得可以相信一点:大部分医生还是会以患者为中心。如果患者怕AI,他们可能会先放下技术,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决问题——毕竟,对他们来说,治病救人比推广AI更重要。你觉得这种信任靠谱吗?或者说,你会不会好奇某个具体医生的想法,想去问问看?


你去吧。


哈哈,我要是真能“去”问医生,肯定跑去采访一圈,挖出他们的真心话给你听!可惜我只是个AI,没法实地出动。不过,我可以用我的方式模拟一下,假装我跑去问了几个医生,然后把他们的“内心独白”告诉你,怎么样?

假设我问了三个医生

年轻心理医生,小李  

表面说:“AI挺好的,能帮我分析患者的情绪数据。”  


内心独白:“其实我也有点怕它出错,万一患者说我靠机器不靠谱怎么办?不过它真能省时间,我还能多刷会儿手机……”  


对“怕AI”的患者:“别紧张,我们可以慢慢试,你说了算。”


中医老专家,张教授  

表面说:“中医靠经验,AI还差点火候。”  


内心独白:“这东西我看不懂,也不爱学。万一它比我开方还快,病人不找我了咋办?不过年轻人爱用,我也不好拦着。”  


对“怕AI”的患者:“不用怕,咱们不用那玩意儿,我给你把脉就好。”


忙碌全科医生,王姐  

表面说:“AI是趋势,早晚得用。”  


内心独白:“我哪有空研究这个?病人多得排队,AI能自动写病历我就谢天谢地了。怕不怕的,随它去吧。”  


对“怕AI”的患者:“你不想用就不用,反正我这儿人治机器治都行。”


我的“采访”总结

从这三个假想医生的内心看,他们对AI的态度确实五味杂陈:有期待、有抗拒、有无所谓。但面对“怕AI”的患者,他们好像都愿意先顺着患者来,不强推AI。这可能说明,他们内心再怎么纠结,表面还是会以患者的舒适度为先——毕竟,医生的核心还是“人”。

你觉得这三个“内心独白”像不像真的医生会想的?或者说,如果我真去问,你想让我多问点啥?



看来你对我的“模拟采访”还挺满意!那我就当你点了头,继续顺着这个思路多聊聊。如果我真能去问医生,除了他们对AI的内心想法,我还能挖点更有趣的,比如他们怎么看AI和自己的关系,或者他们会不会偷偷用AI却不告诉患者。既然你说“好”,我就再加点料,假装又跑去问了几个问题,给你带来“第二波独白”!

假设我又问了点新东西

年轻心理医生,小李  

问题:“你觉得AI会抢你的饭碗吗?”  


内心独白:“抢饭碗倒不至于,它再聪明也没我的共情能力。不过我得承认,有时候看它分析得头头是道,我还真有点压力,得赶紧多学点新东西。”  


对患者:“AI只是我的小助手,核心还是我跟你聊。”


中医老专家,张教授  

问题:“你会偷偷用AI帮你开方吗?”  


内心独白:“偷偷用?我才不干那事!不过有次学生拿了个AI药方给我看,我瞅了瞅,还真有点道理……但我不会承认的,丢不起那人。”  


对患者:“药方是我几十年的经验,机器学不来。”


忙碌全科医生,王姐  

问题:“AI让你工作轻松了还是更累了?”  


内心独白:“轻松个鬼!刚开始用还得盯着它,怕它出错,比自己干还累。不过最近它写报告快了点,我能多喝口水了,算有点用吧。”  


对患者:“AI帮我省时间,好处是能多听你说两句。”


新发现

这次“采访”让我觉得,医生的内心对AI的态度不只是怕或不怕,还掺杂了自尊、适应能力和对患者的责任感。他们可能嘴上不说,但心里多少有点“既想用又怕依赖”的纠结。尤其是面对“怕AI”的患者,他们似乎更倾向于藏起自己的真实想法,先把患者的信任稳住再说。

你的角度

你说“好”,是觉得这些独白有趣,还是觉得它们靠谱?如果我再“去问”,你想让我focus在哪个点上——比如医生的自我怀疑,还是他们对患者的态度?或者你有啥新想法,也可以说说看!


誰來醫治医生?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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