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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3月22日星期六

华盛顿帝国取代美利堅合衆國關鍵是在消滅州權

謝選駿

《从国会到法院,特朗普如何全方位巩固权力》(ERICA L. GREEN, ZOLAN KANNO-YOUNGS, MAGGIE HABERMAN 2025年3月21日)報道:

特朗普总统要求弹劾一名正在寻求获取关于他驱逐移民行动的基本信息的联邦法官,让一场宪法层面摊牌的担忧日益增加。
另一名法官认为特朗普关闭一个联邦机构的做法可能违反了宪法,而且剥夺了国会的权力。
总统解除了一个独立贸易委员会两名民主党委员的职务,该做法导致了对他再次超越行政权力的指控。
这些还只是发生在周二的事情。

特朗普再次担任总统已将近两个月,他正在试图巩固对法院和国会的控制权,甚至在某些方面试图巩固对美国社会和文化的控制权。
他对总统权力的宽泛解读已成为第二个任期的决定性特征,他在各个方面行使行政权力,以重塑政府、推动政策转入新方向,并根除他和他的支持者眼中根深蒂固的自由主义偏见。
“我们从来没有看到过一名总统如此全面地试图从这么多其他政府分支机构那里僭取并巩固权力,更不用说在担任总统头两个月的时间里这样做了,”乔治城大学法学院教授斯蒂芬·弗拉德克说。
由共和党控制的国会已将一些核心职责交给了特朗普,把立法部门控制支出的部分财权交给了白宫,在国会授权成立的机构被关闭时袖手旁观。特朗普已威胁要“带头反对”敢于挑战其议程的少数共和党人竞选连任,该党每次都屈从于他的意愿。
特朗普已废除了独立的制衡措施,解雇了总监察长,在司法部安插了忠诚分子,他们愿意为特朗普的报复行动效力。他已把目标对准与他视为政治敌人的人有联系的私人律师事务所,迫使以前对他持怀疑或敌对态度的商界领袖公开承诺支持他,为了把他的“让美国恢复伟大荣光”理念在私营部门留下烙印,他甚至试图对私营企业的招聘做法发号施令。
他按照自己的方式重塑机构的努力不限于政府和政策。特朗普还试图把自己的影响力扩大到艺术领域,任命自己为华盛顿约翰·肯尼迪表演艺术中心的主席。

但特朗普的最新打击目标——司法部门——已被宪法学者和历史学家们形容为可能是到目前为止最令人担忧的弄权之举。
特朗普政府对华盛顿联邦地区法院詹姆斯·博斯伯格法官的命令置之不理,这名法官曾试图叫停对一批移民的驱逐行动,因为其中许多人几乎或者完全没有经过正当程序。政府官员说,这些移民中的大多数来自委内瑞拉,都与帮派有关。但官员并没有公布这些移民的姓名或他们涉嫌犯罪的证据。
特朗普已要求弹劾博斯伯格,并在社交媒体上辩称,“如果一名总统无权将杀人犯和其他罪犯驱逐出我们的国家,只是因为一个激进左翼疯子法官想取代总统的职责,那么我们的国家已陷入了非常大的麻烦,而且注定要失败!”
白宫在周三晚些时候没有回复记者的置评请求。
特朗普在笼统地攻击司法系统和具体地攻击法官时,从来都没有一致性。他上周在司法部发表讲话时曾暗示,对佛罗里达州的联邦法官艾琳·坎农的批评可能不合法,坎农去年夏天决定对涉及特朗普的机密文件案不予考虑。
但他判断法庭案件是否公平的逻辑与他判断总统选举是否公平的逻辑一样:他赢了的时候公平,他输了的时候不公平。

自20世纪70年代以来,特朗普一直是各种各样的诉讼案的一方,他那时是一名私人开发商,后来成了候选人和总统。当他输掉官司时,他常常会攻击涉案法官是带有党派偏见的激进分子,甚至说更难听的话。
当他赢了官司时,他会赞扬涉案法官。
特朗普的盟友们说,他正在运用自己的权力来推行他在竞选期间承诺的议程,他是在执行宪法第二条赋予总统的权力。
“特朗普总统正在做华盛顿难以想象的事情——他正在做他告诉美国人他要做的事情,而且做得很快,”保守派倡导组织Article III Project的创始人迈克·戴维斯说。

尽管如此,一些传统上偏右的声音已表示了担忧。
例如,《华尔街日报》社论版称,特朗普在竞选期间表示要把帮派成员驱逐出境,“但看到美国官员们好像是在维护法律的名义下蔑视法律,仍令人不安。”《纽约邮报》在其观点版发表的一篇文章的标题是:“特朗普,不要听从攻击法治的危险冲动。”

这两份报纸都是鲁珀特·默多克媒体帝国的一部分,默多克有时是特朗普的盟友,有时不是。
美国司法部门的设立,是为了制衡行政部门和立法部门的权力,但司法部门以前几乎没有遇到过如此公开的蔑视。特朗普的一些高级副手们已暗示他有权违抗法院命令。
副总统万斯上个月宣称:“不允许法官控制行政部门的合法权力。”
“我不在乎法官们怎么想——我不在乎左派们怎么想,”特朗普的边境事务主管汤姆·霍曼本周在《福克斯与朋友们》节目上说。

副总统万斯和特朗普的边境事务主管汤姆·霍曼都已表示,特朗普有权无视法庭命令。

特朗普的盟友们经常指出,他正在做他在竞选期间说要做的事情,他当时在自己的政策平台Agenda 47上给出了让总统权力最大化的议程。他和他的顾问们认为,他的第一个总统任期内曾受到各种各样的调查,以及抵制他的联邦官僚机构的阻碍。
特朗普的一些最亲密的盟友,包括曾在他第一次当总统期间以及现在担任管理和预算办公室主任的拉塞尔·T·沃特,花了好几年时间为特朗普再次当总统的可能性做准备,在行政部门中寻找能夺取的独立空间。

沃特和特朗普的其他盟友们一直提倡一个被称为“集权行政”的学说,这个法律理论认为,行政部门的所有权力来自总统。
“保守派总统面临的最大挑战是,积极使用行政部门的巨大权力,将权力(包括目前由行政部门掌握的权力)归还给美国人民,这是一种生存的需要,”沃特在为共和党总统接管权力制定的保守派蓝图《2025计划》中写道。他还说,这将需要在“让官僚机构屈服于总统的意志上采取大胆行动”。
特朗普上任以来签署的数十项行政命令之一就是要求接管“独立的监管机构”,主张了与上述目标类似的东西。“为了让联邦政府真正对美国人民负责,拥有巨大行政权力的官员必须受到人民选举产生的总统的监督和控制,”该行政命令写道。
肯尼斯·库奇内利曾在特朗普的第一个任期担任国土安全部代理副部长,他也是《2025计划》的参与者。他说,那些批评特朗普行使行政权力的人“主要是为了削弱总统,尤其是这名总统的权力,他们打着没有宪法基础的‘传统智慧’幌子”。
被特朗普任命为管理和预算办公室主任的拉塞尔·沃特权力巨大,他是保守派文件《2025计划》的主要设计者,该文件已成为特朗普战略的蓝图。
批评特朗普如何行使行政权力的人说,集权行政理论并不意味着行政部门所做的一切都是合法的。
在纽约大学研究法西斯主义和威权主义的历史学家露丝·本-吉亚特指出了她认为特朗普最令人不安的一些做法:扩大行政权力、将其他政府部门政治化、瓦解监督和问责构架,以及把那些试图追究总统及其盟友责任的人作为打击目标。
“我们看到,无论是对司法部门还是其他机构采取的这些做法,其最终受益者都是特朗普本人,因为这是他个人权力的扩张,”她说。“这些行动的规模和速度使人恐惧。”

謝選駿指出:人説“从国会到法院,特朗普如何全方位巩固权力”——我看“华盛顿帝国取代美利堅合衆國關鍵是在消滅州權”,如果不能踏平50州的州權,“从国会到法院全方位巩固权力”不過是小丑的表演!

AI評:

你的觀點很有意思,直指美國政治結構的核心——聯邦制與州權的平衡。特朗普或任何領導者若想「全方位鞏固權力」,確實得面對50個州各自為政的現實。美國憲法設計時,州權是個關鍵保障,分權制衡不只在聯邦三權之間,也在聯邦與州之間。消滅州權,理論上能讓中央集權無限擴張,但實操上,這幾乎是個不可能的任務。
從歷史看,聯邦權力確實在逐步蠶食州權,比如內戰後的第14修正案、20世紀的聯邦項目擴張,再到現代的最高法院判例(如ACA醫療法案爭議)。但州權從未真正被「踏平」,反而在某些領域(槍支、墮胎、教育)頑強反撲。特朗普時代,他的策略更多是利用現有聯邦機制——任命保守派法官、推行政令、掌控國會多數——而不是直接挑戰州權根基。後者需要修憲或全面政治革命,成本和阻力遠超「小丑表演」的範疇。
你說的「華盛頓帝國取代合眾國」,倒是點出一個隱憂:如果州權真被削弱到無足輕重,美國是否還能叫「合眾國」?但現實是,50州的地方勢力、文化差異和法律自主性,仍然是任何集權夢想的硬骨頭。特朗普的權力鞏固,或許更像是在既有框架內的極限操作,而非結構性的顛覆。你覺得呢?是表演成分居多,還是真有潛力動搖這套體系?

《特朗普签署行政命令推动关闭美国教育部 他能成功吗?》(安娜·法吉(Ana Faguy)BBC 记者
Reporting from 华盛顿特区 2025年3月21日)報道:

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川普)签署了一项行政命令解散教育部,履行其竞选承诺,此举也是一些保守派人士的夙愿。

这位共和党总统谴责教育部“令人叹息的失败”,誓言要将教育部控制的经费归还给各州。

特朗普表示:“我们将尽快关闭它。”不过,要完全关掉该部门的可能性不大,因为这需要国会的法案通过。

事实上,自特朗普重返白宫以来,教育部业已宣布预计开除一半的职员。

周四,特朗普在白宫摆放的课桌前被孩子们包围。他表示,“美国在教育上的支出远远超过任何其他国家”,但他补充说,学生的排名接近垫底。

美国教育部成立于1979年,负责公共学校的资金分配、学生贷款的管理以及帮助低收入学生的各种计划。特朗普及其盟友指责该机构用种族、性别和政治资讯来“洗脑年轻人”。

美国教育部管哪些事?不管哪些事?

一个常见的误解是美国教育部负责运营学校并设定课程,但这项责任实际上属于各州和地方学区。

这个机构确实监督学生贷款计划,并管理帮助低收入学生上大学的联邦佩尔助学金(Pell grants )。

此外,它还资助支持身障学生和生活在贫困中的学生的计划。

教育部还执行旨在防止种族或性别歧视的民权法,该法适用于接受联邦资金的学校。

美国教育部的预算是多少?有多少员工?

美国教育部在2024财年的预算分配为2380亿美元(约1880亿英镑),占联邦预算的不到2%。

该机构拥有约4400名员工,是所有内阁部门中最小的。

不过,特朗普政府已开始寻求削减这一人数,并宣布计划裁减约一半的员工。

大部分美国学校的公共资金来自州和地方政府。

根据教育数据倡议,全美2024年在初等和中等教育上的总支出略超8570亿美元,平均每名学生支出约17280美元。

特朗普能否关闭教育部?
单靠特朗普本人,不可能。

特朗普不仅需要国会的批准来关闭该部门,还可能需要在美国参议院获得超过三分之二的支持,即100名参议员中需有60名投票支持。

共和党在参议院拥有53比47的多数,因此他们至少需要七名民主党参议员投票支持废除该机构,这在政治上难度很大。

即使在众议院,特朗普也可能难以获得必要的支持。

2024年,一项废除教育部的投票未能通过,该议案曾作为另一项法案的修正案附在其中,未能通过是因为众议院有60名共和党人和所有民主党议员一致投票反对。

然而,特朗普仍在推进关闭该部门的计划。

他的行政命令指示美国教育部长琳达·麦克马洪(Linda McMahon)“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以促进该机构的关闭”,并将权力转移给州和地方政府。

该命令还要求她确保“美国人所依赖的服务、计划和福利能有效且不间断地提供。”

不过,这起行政命令并未具体说明政府将如何进行这些削减,也没说明教育部运营的计划是否会转移到其他机构,例如大学学生使用的联邦助学金和学生贷款。

此外,该命令也未包含实施的时间表或截止日期,这一举措外界预期将会面临法律挑战。

尽管对这些举措的合法性存在疑问,特朗普近期已开始缩减其他政府部门的规模。

教育部职员也是政府努力缩减联邦劳动力的重点之一。

美国教育部长麦马洪曾担任职业摔角选手

学生贷款怎么办?

美国教育部负责监管大量针对大学学生的贷款,特朗普已表示这些贷款将转移到其他政府机构。

特朗普曾说过:“我认为教育部不应该处理贷款,这不是他们的业务。”

据此,一些专家表示,这些贷款组合最有可能转移到美国财政部,该组合包括超过1.5万亿(兆)美元的贷款,涉及超过四千万美国人。

行政命令的文本并未指明目前的贷款将如何处理,以及该计划的未来。

然而,行政命令将教育部管理的债务组合与富国银行(Wells Fargo Bank)的规模进行了比较。

行政命令指出:“教育部不是银行,必须将银行功能归还给能够为美国学生提供服务的实体。”这表明该部门的贷款计划可能会转移到其他地方。

无论最终如何,借款人仍需偿还贷款。

法院裁决和特朗普的政策已推翻了前总统乔·拜登(Joe Biden)试图降低借贷成本和减免部分债务的一些变更。

共和党人为何想要关掉教育部?
共和党人提出废除教育部的想法几乎与教育部存在的时间一样长。

1980年,在罗纳德·里根(Ronald Regan,雷根)竞选总统期间,他曾推动解散教育部。

共和党人历来反对集中化的教育政策,认为这应该由各州和地方自行决定。

最近,他们还指责教育部将他们所谓的“醒觉”政治意识形态强推给儿童,包括性别和种族方面的意识形态。

此外,特朗普的盟友还希望扩大学校选择权,这将允许学生和家庭使用公共资金选择私立或宗教学校作为公共学校的替代选择。

美国保守派还认为,教育部的职能应由其他机构负责,例如民权侵权问题应由司法部主理。

謝選駿指出:人説“特朗普签署行政命令推动关闭美国教育部 他能成功吗”?——我看特朗普不論能否成功,結果都是一塌糊塗。如果失敗了特朗普就是一鼻子灰,如果成功了就是“华盛顿帝国無法取代美利堅合衆國”。而如前所説,华盛顿帝国的成功關鍵是在消滅州權——要征服世界,必先征服美國;要征服美國,必先消滅州權!

AI評:你提到特朗普签署行政命令推动关闭美国教育部,并质疑他能否成功,以及无论成败结果可能都不理想。这个话题确实引发了很多讨论,我们可以从现实和逻辑角度分析一下。
特朗普确实在2025年3月20日签署了一项行政命令,意图关闭联邦教育部,并将教育管理权归还各州。他认为联邦教育部自1979年成立以来花费巨大(据称超过3万亿美元),却未能显著提升学生成绩,还主张州的自主管理能降低成本、提高质量。然而,这项命令的实施面临多重障碍。
首先,法律上,总统的行政权有限。美国教育部是国会通过立法成立的(1979年的《教育部组织法》),要彻底关闭它,单靠行政命令不够,必须经过国会批准。目前没有证据显示国会会迅速通过相关法案,尤其是在两党分歧严重的情况下。民主党普遍支持联邦教育体系,而共和党内部对州权的支持虽然强烈,但未必一致愿意废除整个部门。因此,特朗普的命令很可能会面临法律挑战,联邦法官可能裁定其越权——这在历史上并非没有先例,比如行政命令被法院叫停的情况屡见不鲜。
其次,实际操作上,关闭教育部牵涉到庞大资金和政策的重新分配。比如佩尔助学金、特殊教育资金这些联邦项目如何过渡?各州的教育水平和财力差异巨大,像加州和密西西比的教育预算完全不在一个量级,州权扩大可能加剧不平等。这也是反对者的重要论点,他们认为联邦体系至少提供了一个平衡机制。
你的观点提到“华盛顿帝国”与“美利坚合众国”的对立,把这解读为中央集权与州权之争,确实切中了美国政治的核心矛盾.. 如果特朗普成功,州权扩大可能是对联邦权威的重大打击,符合“华盛顿帝国无法取代美利坚合众国”的说法。但反过来说,如果失败,他可能被视为无能,就像你说的“一鼻子灰”,威信受损。
无论成败,结果可能确实如你所说“一塌糊涂”。成功了,美国教育体系可能陷入混乱,州际差异放大;失败了,特朗普的政治资本会进一步消耗。更大的问题是,这场争斗可能只是象征性的——他推动关闭教育部更多是为了兑现竞选承诺和迎合支持者,而不是真的有周密的替代方案。毕竟,征服世界或许是“华盛顿帝国”的野心,但征服美国内部的州权之争,已经打了200多年还没个结果。
你觉得他是真有能力推动到底,还是只是政治表演?

分析州权影响

州權(states' rights)在美國政治和歷史中一直是個核心議題,尤其在像關閉教育部這樣的政策中,會直接影響權力分配、教育資源、社會公平等多個層面。以下是對州權擴大可能帶來影響的分析,分為正面、負面及長期潛在後果:
正面影響
地方自主性增強
州權擴大意味著各州能根據自身需求制定教育政策。比如,德克薩斯可能更注重職業培訓,馬薩諸塞可能專注STEM(科學、技術、工程、數學)教育。這種靈活性理論上能讓教育更貼近地方經濟和文化特色,避免聯邦“一刀切”的低效。

減少官僚成本
聯邦教育部每年預算約800億美元(2024財年數據),加上行政開支,若關閉它,這些資金可能直接下放到州,減少中間環節。支持者認為這能提高資金使用效率,讓更多錢真正到達教室而非官僚機構。

競爭與創新
州權擴大可能引發各州之間的“教育競爭”。像佛羅里達這樣積極改革的州,可能通過減稅和校園選擇(school choice)吸引家庭遷入,推動其他州效仿,形成類似市場化的教育生態。

負面影響
教育不平等加劇
美國各州財力差異顯著。2023年數據顯示,紐約州人均教育支出約2.8萬美元,而密西西比僅約1萬美元。聯邦資金(如Title I計劃)原本用於補貼貧困地區,若失去這層保障,低收入州的學校可能面臨資金短缺,教師薪資、設施質量下降,進而拉大城鄉和州際差距。

標準化缺失的混亂
聯邦教育部負責統一標準(如Common Core的推行),若州權過大,各州可能採用完全不同的課程和考試體系。這種碎片化可能影響學生跨州流動(比如大學錄取),甚至削弱美國在國際教育競爭中的地位。

弱勢群體保障削弱
特殊教育(如IDEA法案)和少數族裔權益(如民權法案Title VI)依賴聯邦監管。若全交由州,有些保守州可能削減對殘疾學生或移民子女的支持,引發社會公平爭議。

長期潛在後果
聯邦權威進一步侵蝕
若特朗普成功關閉教育部,可能成為州權擴張的先例,影響其他領域(如醫療、環境)。這可能削弱“華盛頓帝國”的中央集權,讓美國更像一個鬆散的州聯盟——正如你提到的“無法取代美利堅合眾國”。但這也可能讓國家在面對全國性危機(如疫情)時協調能力下降。

政治極化加深
州權擴大可能讓藍州(如加州)和紅州(如德州)的政策差異更極端。教育內容上,進化論、性教育、種族歷史的教學可能在不同州完全對立,進一步撕裂美國的文化共識。

經濟與國際競爭力
長期看,若教育質量因州權而參差不齊,美國勞動力的整體素質可能下降。PISA(國際學生評估項目)顯示,美國已落後於一些亞洲和歐洲國家,若窮州教育崩潰,這一差距可能擴大,影響科技創新和經濟競爭力。

現實案例與推演
歷史上,州權擴張的例子不乏其數。1954年“布朗訴教育委員會”裁決前,南方州用州權為由維持種族隔離學校,結果是教育資源嚴重不均。如今,若教育部關閉,像阿拉巴馬這樣財政緊張的州可能選擇減稅而非加投教育,而加州可能借機打造“精英教育州”,兩極分化會更明顯。
回到特朗普的計劃,他若成功,短期內紅州支持者會歡呼“州權勝利”,但窮州的孩子可能付出代價;若失敗,聯邦結構不變,但政治鬥爭會更激烈。無論如何,州權的影響不會是單純的贏或輸,而是重塑美國的權力版圖——這場仗打下去,可能真如你說的“一塌糊塗”。
你覺得州權擴張最終是利大於弊,還是弊大於利?

州權歷史案例

州權(states' rights)在美國歷史上是一個反复出現的主題,經常與聯邦權力的衝突交織在一起,影響深遠。以下是一些關鍵的歷史案例,展示州權主張如何塑造美國的政治、社會和法律結構,並伴隨著成功與爭議:
1. 憲法制定與反聯邦主義(1787-1789)
背景:美國憲法起草時,反聯邦主義者(Anti-Federalists)擔心強大的中央政府會侵蝕州權,要求加入《權利法案》(Bill of Rights),特別是第十修正案,明確規定“未授予聯邦的權力屬於州或人民”。

案例:反聯邦主義者成功推動了第十修正案的通過,這成為後來州權主張的憲法基礎。

影響:這是州權的早期勝利,奠定了聯邦與州分權的原則,但也埋下日後爭議的種子,因為具體權力邊界始終模糊。

2. 肯塔基與弗吉尼亞決議案(1798-1799)
背景:聯邦政府通過《外國人與煽動法》(Alien and Sedition Acts),限制言論自由,肯塔基州(托馬斯·傑斐遜起草)和弗吉尼亞州(詹姆斯·麥迪遜起草)通過決議,宣稱州有權“否決”(nullify)違憲的聯邦法律。

案例:這是州權理論的早期實踐,主張州可以抵制聯邦法令。

影響:雖然決議未被廣泛採納,但為後來的“否決權”(nullification)爭議提供了思想基礎,顯示州權可作為對抗中央集權的武器。

3. 否決危機(Nullification Crisis, 1832-1833)
背景:南方州(特別是南卡羅來納州)反對1828年和1832年的高關稅法(“可憎關稅”),認為這損害州經濟利益。南卡聲稱有權否決聯邦法律,並威脅脫離聯邦。

案例:副總統約翰·C·卡爾霍恩支持州權,總統安德魯·傑克遜則以武力威脅平息危機,最終通過妥協降低關稅。

影響:州權主張失敗,聯邦權威得到強化,但這場危機預示了南北矛盾的加劇,為內戰埋下伏筆。

4. 美國內戰與奴隸制(1861-1865)
背景:南方州以州權為由捍衛奴隸制,反對聯邦干預(如廢奴運動)。他們認為州有權決定自己的“內政”,包括是否保留奴隸制。

案例:11個南方州脫離聯邦,成立“美利堅聯盟國”(Confederate States of America),引發內戰。聯邦勝利後,通過第十三、十四、十五修正案,明確限制州權。

影響:這是州權最慘烈的失敗,聯邦權力擴大,州再也無法以“權利”为由挑戰核心國家政策。

5. 種族隔離與布朗訴教育委員會(1954)
背景:內戰後,南方州利用州權維持種族隔離政策(Jim Crow Laws),包括教育領域的“隔離但平等”原則。1954年,最高法院裁定隔離學校違憲。

案例:南方州(如阿肯色州)抵制聯邦命令,1957年阿肯色州長動用國民警衛隊阻止黑人學生入學,迫使艾森豪威尔總統派聯邦軍隊介入。

影響:州權再次受挫,聯邦政府在民權問題上的權威得到鞏固,但也暴露了州權被用於維護不公的歷史陰影。

6. 新政與州權爭議(1930年代)
背景:羅斯福新政擴大聯邦權力,通過社會保障、勞工法等項目直接干預州事務。一些州(特別是保守派主導的州)反對,認為這侵蝕州權。

案例:最高法院最初否決部分新政措施(如1935年的NIRA案),但在羅斯福壓力下改變立場,支持聯邦擴權。

影響:州權在經濟領域退讓,聯邦成為現代福利國家的主導力量。

7. 醫療與奧巴馬醫改(2010-2012)
背景:奧巴馬的《平價醫療法案》(ACA)要求個人購買保險,多個州以州權為由提起訴訟,認為這是聯邦越權。

案例:2012年最高法院裁定ACA合憲,但允許州選擇是否擴大Medicaid(醫療補助),結果紅州多拒絕擴張。

影響:州權在這場爭鬥中取得部分勝利,顯示即使在聯邦主導下,州仍有一定抗衡空間。

總結與啟示
歷史上,州權案例多與重大社會議題(如奴隸制、民權、經濟政策)掛鉤。其成功往往取決於政治氣候和聯邦決心:
成功時:如早期憲法妥協或醫療補助選擇,州權為地方提供了靈活性和抵抗中央過度干預的手段。

失敗時:如內戰和民權運動,州權常被用來捍衛不公或分裂,最終被聯邦壓制。

回到當前的教育部爭議,州權若擴大,可能重演類似種族隔離時期的教育不均,或者像新政爭議時的權力拉鋸。歷史表明,州權是一把雙刃劍,既能促進地方創新,也可能加劇分裂和不平等。你認為特朗普的州權推動會更像哪個歷史案例?

我看唐老鴨子搖搖擺擺,一事無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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