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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2日星期二

谢选骏:共产党专杀男人



《苏芒:为什么这是个姐姐的时代?》(娱乐资本论 2021年04月25日)报道:


苏芒真的能“呼风唤雨”吗?


此前的媒体报道中记录了这样一件事,9年前,苏芒在三亚举办慈善活动。活动开场前,三亚突然下起了暴雨。苏芒没有使用员工提出的第二套方案,而是当场趴下,祈求雨停。“雨必须停。”


然后雨真的停了。所有在场的同事都见证了这一幕。如果当时有热搜,那么吃瓜群众必定会把这个话题刷上榜单高位:#苏芒求雨#。


娱乐资本论(ID:yulezibenlun)向苏芒求证这件事的时候,她一本正经地开起了玩笑:“对,以前我就是这样。雨就是会停,当我说雨停的时候,雨就会停。你信吗?”


说完她又立刻切换到另一种状态,沉下肩,露出笑容:“但今天我觉得,下雨的时候去拍会很美。天晴的时候很美,下雨的时候也会很美,这就是我的变化。”


这种变化体现在她整体的状态中,也体现在她工作重心的改变上。过去24年都在关注女性外在时尚的苏芒,现在想通过视频、节目,影响女性“内心的时尚”。

2020年10月,出品人苏芒的第一档新女性生态·心流对话节目《了不起的姐姐》正式上线。


在节目中,苏芒前往徐帆的片场、拜访刘涛的直播间,她把这个节目定义为“生活场景的真人秀访谈”:“说服你给我一段生活,让我参与到你的生活中去,然后我们和观众共同体验,感同身受,最终去解决女性的集体焦虑和不安全感。”


4月的一个下午,苏芒在连轴转的行程中抽出时间,和娱乐资本论聊了她的时尚和生活。


如果不是苏芒主动说起,仅从她的皮肤状态很难看出她已经连续几天凌晨三四点睡觉。她很瘦,背很直,说话轻声细语但字字清晰。


采访地点是她亲自挑选的。工作人员把采访地点安排在了新办公室,苏芒觉得这样过于压抑,想在一个轻松、美丽的氛围中见面,所以特意选了离她新公司很近的一家中式风格下午茶。咖啡厅玻璃橱柜里放着几十个造型不同的杯子,喝茶前可以自己挑选喜欢的杯子。她把这形容为“在美好的地方做点美好的事”,就像她做《了不起的姐姐》这档访谈节目一样。


疾驰


“我小的时候就想当个作家,一心一意想进杂志社,主要是想写小说。”


和大众印象中的“时尚女魔头”形象完全不同,苏芒穿着牛仔裤、板鞋,要不是背着LV的包包,可能会让人以为只是个普通女大学生。


1994年的时候,苏芒刚大学毕业。分配工作制度还未取消,苏芒没办法靠自己中国音乐学院的文凭进入她喜欢的文学杂志社,去了刚创刊的《时尚》杂志社。


1996年前后,国内时尚行业,“一片荒芜”。苏芒忆当年,时尚资源匮乏、杂志社藉藉无名,中国的时尚杂志不在海外大秀的媒体名单上。


这份名单,也代表着时尚圈的鄙视链。到处碰壁的苏芒,决心要改变这种情况。


创办《时尚健康》《时尚芭莎》之后,她按照品牌化思路陆续推出了《芭莎男士》《芭莎珠宝》《芭莎电影》《芭莎艺术》,确立了系列刊物在中国时尚圈的地位。


“非典”爆发的2003年,苏芒发起了“BAZAAR明星慈善夜”。联动时尚圈、娱乐圈的慈善夜活动,把她最为人称道的资源整合能力、社交能力发挥到极致,也是她“能帮则帮”人生理念的最大化。


“我不是说让多少人穿上漂亮的裙子过来走红毯的,我要控制的不是说谁和谁不能此生王不见王、后不见后,谁要先、谁要后的,我不止这些东西。我要为最后的善款负责。我真的能把这个善款送到别人那里去吗?我真的能改变别人的生活吗?这才是我真正要负责的东西。”


2014年,苏芒迎来了一个机会,从时尚集团出版副总裁升任集团总裁的机会。


“那时候我已经工作了很久,我希望能够当主编,争取了两三次。”关于时尚杂志内部的派系斗争,外界传闻和揣测颇多。但离开了风暴中心的苏芒说起这段经历的时候,云淡风轻。


在苏芒看来,Karl Lagerfeld接手Chanel之后,做到了深刻理解,而非改变或重塑。这是一种最理想的状态。


上任后,面对发行量的下滑,苏芒当机立断,启用流量。“归国四子”主宰娱乐圈流量江湖,《时尚芭莎》就让当时的“顶流”吴亦凡和徐静蕾共同登上封面,成为杂志创刊以来最年轻的封面人物。


“以前的品牌是不选明星的,明星是在时尚圈鄙视链以外的。哪像现在人人带货。”


一线时尚杂志拥抱流量的举动,划分出杂志的“流量时代”。


她在每一次采访中都必定会提到这样一个场景:1998年,她在美国见到了世界名刊《Cosmopolitan》的主编,这次也不例外。


那是苏芒对时尚编辑的最初认知来源:优雅、体面、温和且专业。“她们穿得是很舒适的,这才是工作的状态,就像我今天这样。”


在时尚集团供职24年,苏芒凭借大刀阔斧的创新精神打响名号,但也不可避免地承受争议,“秋裤门”等话题发酵,苏芒的时尚态度被大众反复讨论。


“当时的我不需要你们评价我是时尚还是不时尚。我们想要创造中国的时尚,做中国影响力最大的杂志,就这么简单。”


呼吸


从21岁进入时尚行业起,苏芒就习惯了按照杂志印刷的节奏、时装周的节奏生活。


“我从1月1号就知道12月31号要干什么。春节和我有什么关系?放假和我有什么关系?时尚行业的节奏就是我生命的节奏。我们所有的事情都是有排期的,我的人生就是这样‘排’了20年。”


被问及是否在这样的节奏中有过恍惚的时刻,苏芒连连摇头:“从来没有。”


但2018年,苏芒真正停了下来。


从时尚集团辞职后,她花了很长一段时间照顾母亲、抄心经为母亲祈福。脱离了惯常的生活轨道,她说自己找回了“呼吸感”。


许多大品牌、大公司向她抛来橄榄枝,但一向“能帮则帮”的苏芒却犹豫了。“我是不是应该从高速列车上跳下来,然后再跳上另一列车?我不知道。”


辞职后,苏芒出国游学,在美国创办了潮研室,推出短视频厂牌潮牌研习社。“视频是我很早就要做的。2016年我就首推时尚集团往视频化发展,但是没有成型。因为时尚集团主要是靠杂志,杂志的审美是一个平面的审美,虽然都是用视觉和人物表现创作内容,但杂志和视频的底层逻辑不同。”


爱奇艺在这时找到了苏芒,邀请她一起做一档“最时尚的节目”,也就是后来的《潮流合伙人》。


时尚节目为什么在全球都没有达到蔚然成风的程度?为了解答这个疑惑,苏芒做了大量功课。“里面没有人物。时尚节目里只有衣服,没有人物,除了设计师以外没有人代表时尚说话。”


在苏芒看来,潮流时尚类节目需要“树爱豆”,“没有爱豆,就没有办法出爆款。”她以权志龙作为例子,分析他的音乐作品、潮牌理念对粉丝及大众的影响。


“靠时尚造型师打造出来的造型的爱豆不叫时尚爱豆,如果换了造型师之后时尚了,这不算,造型师才是爱豆。当一个人喜欢的东西能够被大家模仿,才称得上时尚爱豆。带货只能说明明星在粉丝圈层有影响力。他带的货如果他的粉丝买不起,估计也带不了。”


因此苏芒推荐了吴亦凡、Angelababy参加《潮流合伙人》,在东京经营潮牌店;潮牌研习社推出的节目《潮游东京》里,“潮流体验官”朱正廷在日本探访各大潮牌好店。


从选择流量明星作为封面人物,带动时尚杂志的封面改革浪潮,到启用爱豆撑起潮流类综艺,苏芒似乎始终“偏爱”流量。


“2000年前,超模在中国并不接地气。时尚界专业人士选超模,并不一定选特别漂亮的超模。我们选的是一个‘有记忆点且可忽略’的形象。”苏芒向小娱透露了超模高级脸的标准:可塑性很强,同时又能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你没有见到世界上有任何一个超模美艳不可方物。像GiGi,她不止是一个超模。”


相比之下,明星的身材、知名度、亲和力,都优于超模。“我觉得大家至少认识他。”


一方面,时尚资源对于明星而言意味着“更好的曝光、更好的商业、更好的代言”。另一方面,综艺节目也需要潮流icon站台。“当潮流时尚附着在人身上的时候,时尚就可以说话了。”


这也关乎爱豆的时尚表现力。“时尚表现力就是在时尚方面的演技。”


“怎样才算有演技?就是这个人穿上什么衣服,他能不能有那种张力、能不能有那种肃目感、能不能有那种寡淡、空灵?衣服就是他的角色,他能不能完成衣服想表现的角色,这就是评判他有没有时尚表现力的标准。”说这话时,苏芒往沙发后靠了靠,换了个更舒展的姿势,继续传授她作为时尚圈前辈的经验。


“普通人也不见得爱时尚。”针对时尚类综艺和普通观众之间的“断层”,苏芒回答道:“时尚首先有很多种,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穿一样的衣服,这是很霸权的。”在苏芒看来,如今的时尚进入了“稀释权威”的阶段。


“时尚本身起始于权势阶层,传到了上流社会,后来变成了少数设计师,由少数的集团控制,但是现在正从少数人的手里解放出来。时尚永远都在向权势阶层流动。今天的权势阶层是年轻人,GUCCI要去为年轻人设计,一切都要为年轻人服务。”


姐姐


采访到一半,苏芒招呼现场的工作人员都到她身边坐下,说这是“姐姐妹妹谈心”。


“衣服不会说话,但女人会。”


脱口而出这句话之后,苏芒拍了拍身边的工作人员,音量提高了不少:“快快,记下来,又是一个金句。”整整两个多小时的采访里,这是她声音最大的一句话。


一直以来,苏芒都想做“女性向”内容。她信奉时尚应该为女性服务,所以在发现优秀女性身边男士的穿着问题之后,苏芒创办了国内首本男刊《芭莎男士》。“如果一个女性非常优秀且完美,但是她身边的男士都穿得很糟粕,我觉得这是无法忍受的。”


2018年前后,苏芒又发现了新的问题。


互联网上铺天盖地的年龄焦虑、身材焦虑、容貌焦虑、生育焦虑、婚姻焦虑,把女性困在了“信息茧房”。“茧状视野让人变得特别焦虑,所以你觉得世界上所有人都在和你内卷。”


做完潮流时尚类的综艺节目后,苏芒觉得“这不是我要的东西”。


“今天的女性,时尚度很够了。我们拥有了足够大的衣橱,足够多的外在自信。今天的大家,生活在一个物质过剩选择困难症的时代里,不需要我再去综艺节目里多给她们再制造一种焦虑了。”


于是,《了不起的姐姐》诞生了。第一季节目中,苏芒对话了徐帆、刘涛、秦岚、谭卓、张靓颖、王珮瑜。邀请的嘉宾符合她心中对“新熟女”的标准,“美且经得起打击,且有故事,纯粹幸运儿我不做。”


一年做两季,每年20~24个访谈对象,五年时间做完,这是苏芒对节目的规划。“他们问我为什么要做100期,因为人要有决心。”


从女性外在的服饰穿搭,到如今开始注重“内心的时尚”,苏芒觉得自己始终在关注“女性”。“我们应该如何重建我们内心的自信?我们的思想应该如何时尚起来?今天我们的女性类节目可不可以从外在转到内在,让女性能更加勇敢自信、有更多的选择、重新建立自我?这是我们正在努力的。”


苏芒把自己在节目中的角色定位为“探访者”。“探访那些过去以为自己很了解的朋友,探访自己的内心世界,探访中国女性的更多种可能性。”


“女性的集体焦虑和不安全感不能寄希望于她的老公来解决,也不能寄希望于换工作。一定得从内在解决。女性好友之间彼此交心、互相理解,也能够帮助自己更加了解自己。”


杨幂、蔡徐坤、肖战、王源穿上身的国潮品牌SMFK,苏芒是股东之一。SMFK开业第一天,苏芒带着全体员工去了一趟,为所有人买单。新来的实习生被告知由老板亲自买单的时候,吓了一跳。


“做视频我觉得真的是对我自己的一个二次再造。我从来不知道自己有缺点,我现在才知道自己有这么多缺点。”


没了总裁的那份“杀伐决断”,苏芒甚至会要求工作人员随时“打断”自己,替自己补充一些采访中没说到的内容。在身边工作人员的口中,苏芒是个“会像小学生一样坐着看书”的老板。


“影视创作不止八个版面”,人生也不止从前的八个版面。


以前的苏芒牢牢把控大局,现在,苏芒更新了大局观。“要注意自己的仪态,要听身边人提的要求,不要增加工作人员的难度,在新的行业中再重新找准自己的位置。”对于节目内容,带着预期,也带着达不到预期的预期。“我最大的变化是可以接受不被控制的结局。从万全准备型选手,到接受自己不能掌控所有事情。”


除了“审美洁癖”之外,现在的苏芒足够宽容。“专业的时尚其实是多元的、包容的,你可以看到第一个登上《Vogue》杂志的黑人模特、看到孙俪怀着孕登上杂志封面。但是这是用一张照片去记录所谓的包容。时尚行业一直在试图展示,但是其实只是展示了某一个瞬间,而没有讲述心灵、讲述故事。”


苏芒还没有想好自己下一个为人所知的身份。工作人员及时提醒她:“可以是姐姐,了不起的姐姐。”她顿了一会:“对,做大家的姐姐。”


苏芒不敷衍每一个问题,以至于聊了两个小时后准备好的提纲才问了一半。工作人员提醒了一下,苏芒伸出手拦住她:“我以前也是记者。记者就是应该不放弃,如果是以前在杂志的时候,我就加个微信把人挖过去跟我干了。”


采访结束后,苏芒急着和员工确认一项工作内容。小娱听到她对身边的女孩说:“诶,今天晚上你去我家住吧。”


谢选骏指出:为什么这是个姐姐的时代?因为,共产党专杀男人(和仿佛男人的女人),留下姐姐方便自己玩弄。于是乎,残存的男人也变得女性化了,或者干脆当前起了太监。“太监”的名号起源于监军,也就是军中政委。


佚名网文《蘇芒(企業家)》报道:


蘇芒1971年出生於山東省濟南市的一個藝術家庭,從小練習古箏,1991年畢業於中國音樂學院,之後放棄音樂專業改行時尚業,1994年加入時尚雜誌社擔任編輯和記者,2000年創辦《時尚健康》雜誌,2001年和赫斯特國際集團合作獲得授權創辦《時尚芭莎》簡體中文版雜誌,2003年非典疫情期間主持舉辦第一屆芭莎明星慈善夜,2005年創辦《芭莎男士》雜誌,2009年創辦《芭莎珠寶》雜誌,2011年創辦《芭莎藝術》雜誌,2014年擔任時尚集團總裁,2018年辭去總裁一職。之後多次參加綜藝節目錄製。曾公開力挺過吳亦凡,2021年吳亦凡性侵案發生後已經配合接受調查。


家庭

丈夫是法國人,兩人育有一女蘇心遙。


谢选骏指出:这个苏芒,原来是黄色报业赫斯特集团的中国代理人,怪不得“中美贸易战”一起,她就被迫辞职了。为什么这是个姐姐的时代?因为姐姐可以卖给外国人,哥哥却娶不到老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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