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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3月13日星期四

谢选骏:總統的血和毒贩的血沒有區別

《菲律宾前领导人被捕后乘飞机前往海牙:杜特尔特倒台背后的政治争斗》(乔纳森·赫德(Jonathan Head)BBC驻东南亚记者 2025年3月12日早上6点32分)報道:


罗德里戈·杜特尔特(Rodrigo Duterte)即将迎来80岁生日,他曾誓言透过血腥的反毒品和犯罪运动来治理他的国家,但他失败了,并被拘留。


这位前总统从香港抵达马尼拉时受到了菲律宾警方的拦截,此前,他在香港为即将举行的中期选举争取大量菲律宾侨民的支持。


事实表明,备受关注的国际刑事法院(ICC)对他的逮捕令已经在菲律宾政府手中,并已迅速执行。


看起来身体虚弱的杜特尔特拄着拐杖,被转移到机场周边的空军基地。一架包机迅速准备就绪,将他送往海牙国际刑事法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如此有权有势、如此受欢迎、经常被称为“亚洲特朗普”的人,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他的律师和家人抗议逮捕没有法律依据,并抱怨杜特尔特虚弱的健康受到忽视,但都没有成功。


任职期间,杜特尔特与马科斯家族结盟——被罢免的独裁者费迪南德·马科斯(Ferdinand Marcos)的子女长期致力于重返政坛。杜特尔特无法参加2022年大选,但他的女儿、南部城市达沃市长萨拉也很受欢迎,是接替他的有力竞争者。


不过,费迪南德·马科斯的儿子邦邦(Bongbong)从政一生,也很有获胜的希望,而且资金非常充足。


两家人达成了协议。他们将共同努力,让邦邦当选总统,让萨拉当选副总统,假设在2028年的下次选举中,萨拉将获得连任,而且她背后将有强大的马科斯家族的支持。


这个办法成功了。两人都以较大优势赢得了自己的席位。杜特尔特希望,一旦他失去权力,他的联盟将保护他免受因其备受争议的总统任期而产生的任何负面影响。


对他来说,最严重的威胁是国际刑事法院将调查他在2016年就任总统后、以及在他 2011年担任南部城市达沃市长期间,在他下令进行的反毒品运动中实施的数千起法外处决的罪责。


马科斯总统现在似乎已经巧妙地消除了他的主要政治对手图像来源,GETTY IMAGES

图像加注文字,马科斯总统现在似乎已经巧妙地消除了他的主要政治对手

杜特尔特于2019年将菲律宾从国际刑事法院的管辖范围中撤出,但菲律宾检察官辩称,他们仍然有权调查他先前犯下的反人类罪,并于2021年启动了正式调查。然而,马科斯总统最初表示,他的政府不会与国际刑事法院合作。


直到杜特尔特与马科斯联盟急剧破裂后,这一立场才改变。在政府执政初期,两人关系的紧张就已显而易见,当时萨拉·杜特尔特要求获得权力巨大的国防部控制权,但遭到拒绝,她此后被任命为教育部部长。


马科斯总统也与其前任的反复无常的政策划清了界限,修复了与美国的关系,在有争议的海域与中国对抗,并停止了对毒贩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报复威胁。


说到底,这两个野心勃勃、渴望权力的家族都想主宰菲律宾政坛,但没有足够的权力供他们分享。去年,当萨拉·杜特尔特宣布她已雇用一名杀手,一旦她发生意外,就会杀死总统马科斯时,双方关系达到了谷底。


去年年底,由马科斯支持者控制的国会众议院提交了弹劾杜特尔特女士的请愿书。该弹劾案将于今年稍晚在参议院进行审理。


如果她被弹劾,根据宪法,她将被禁止担任高级政治职务,这将扼杀她长期以来想当总统的野心,并进一步削弱杜特尔特家族的政治权力。


现在,马科斯总统似乎已采取巧妙的行动来压制其主要政治对手。但他的策略并非没有风险。杜特尔特家族在全国大部分地区仍然很受欢迎,并且他们可能会发动抗议,反对对这位前总统的起诉。


萨拉·杜特尔特发表声明,指责政府将父亲交给“外国势力”并侵犯菲律宾主权。


五月的中期选举将是对两大家族支持率的早期考验。


在前总统的飞机从马尼拉起飞后,马科斯总统对记者发表演说时坚称,他正在履行菲律宾对国际刑警组织的承诺,国际刑警组织已经发出了国际刑事法院的通缉令。但他对于自己正在执行的是国际刑事法院的逮捕令这件事含糊其辞,因为许多菲律宾人会质疑,在一个已经脱离国际刑事法院管辖的国家,国际刑事法院的职权范围到底边界在哪里。


对国际刑事法院来说,这并非毫无风险。如今,该法院是一个陷入困境的机构,特朗普政府威胁说,如果该机构的高级官员前往美国,他将逮捕他们。此外,很少有国家愿意引渡被起诉的人。因此,将前总统杜特尔特带到海牙,看起来可能是一个令人欣喜、高调成功的事件。


然而,中国——诚然并非国际刑事法院的签署国,而且目前还与菲律宾交恶——发出警告,不要将国际刑事法院案件政治化。这几乎是在暗示,这起原本应该是有关追究严重国际罪行责任的案件,最终却在菲律宾国内两大对立政治力量之间的国内争斗中扮演了决定性的角色。


谢选骏指出:人説“菲律宾前领导人被捕后乘飞机前往海牙:杜特尔特倒台背后的政治争斗”——我看“毒贩的血也是血”,法外行事危險大。 


AI:你提到“菲律宾前领导人被捕后乘飞机前往海牙:杜特尔特倒台背后的政治争斗”和“毒贩的血也是血”,确实点出了一个复杂且充满争议的话题。杜特尔特(Rodrigo Duterte)作为菲律宾前总统,因其任内强硬的禁毒战争而闻名,如今被捕并被送往海牙接受国际刑事法院(ICC)的审判,背后既有法律与人权的争论,也有菲律宾国内政治斗争的影子。

杜特尔特的禁毒政策确实让不少人丧命。官方数据显示,在他2016年至2022年的总统任期内,至少有6200人在警方行动中死亡,而人权组织估计实际数字可能高达1.2万至3万,其中包括不少疑似法外处决的案例。他本人曾公开表示对毒贩“杀无赦”,甚至鼓励警察在必要时开枪。这种铁腕手段在一些菲律宾民众中赢得了支持,他们认为这减少了毒品泛滥和相关犯罪;但同时也引发了国内外对人权侵害的强烈批评,尤其是那些被指无辜丧命的案例。

“毒贩的血也是血”这句话,或许是在提醒我们,即便是罪犯,也有基本的法律权利。杜特尔特的方式——绕过司法程序,直接诉诸暴力——确实危险。它不仅可能导致滥杀无辜,还可能让权力失去约束,最终反噬社会秩序。这种法外行事的高风险,在他如今面临的国际审判中得到了某种体现:ICC指控他涉嫌“反人类罪”,正是对他政策中那些未经审判的杀戮的追责。

至于政治争斗,杜特尔特被捕的时间点很微妙。他在2025年3月11日从香港返回马尼拉后立即被拘,并连夜送往海牙,这背后离不开现任总统小马科斯(Ferdinand Marcos Jr.)政府的配合。小马科斯上台后,与杜特尔特家族的关系从盟友变为对头,尤其是在2022年大选后,两大家族的裂痕日益加深。杜特尔特的女儿、现任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甚至公开指责逮捕是政治迫害,意在削弱他们家族在即将到来的中期选举中的影响力。可以预见,这件事可能进一步激化菲律宾内部的政治对立,甚至引发更大的动荡。

总的来说,杜特尔特的倒台,既是他激进政策的后果,也是菲律宾权力博弈的结果。法外行事或许能在短期内震慑犯罪,但长期看,它埋下的隐患——无论是法律的还是政治的——迟早会爆发。你怎么看这件事的后续发展?是觉得杜特尔特会成为替罪羊,还是菲律宾会因此重新审视自己的司法与人权问题?


《菲律賓總統換屆:杜特爾特「血的遺產」》(霍華德·約翰遜(Howard Johnson)、維爾瑪·西蒙內特(Virma Simonette)BBC記者,發自馬尼拉 2022年7月1日)報道:


一具頭骨滾到了我的腳邊。


若不是一個原本裝著它的裹屍袋的拉索擋住了它,它就要碰到我的球鞋了。


在我旁邊,44歲的傑瑪·巴蘭(Gemma Baran)驚恐地看著,她丈夫的屍骨一塊塊地被裝進袋裏。


傑瑪五年前在這裏安葬了帕特里西奧·巴蘭(Patricio Baran),但是她現在已經租不起這塊墓地了——在人口密集的馬尼拉,窮人常常都是葬在租來的墓地裏,每塊大約200美元(164英鎊)。


但是最近,有人向她提供另一塊可給帕特里西奧的墓地——這是免費的,由當地一個教會項目提供,名為「paghilom」,即「療傷」之意。


項目幫助那些在慘烈的反毒之戰中被殺人士的家屬,這場反毒行動在近年令菲律賓成為了國際頭條。


帕特里西奧當時是47歲的保安警衛,在2017年7月9日被槍打死。


他在事發前一天失蹤。一個鄰居聽見三聲槍響,但是沒有看到襲擊者。警察說,帕特里西奧的屍體被發現時,旁邊有一支槍,還有一個記號寫著:「推手和強姦犯」。


維蘭努瓦神父試圖幫助那些受反毒之戰影響的家庭,這裏他在幫忙移走另一具被挖走的受害者屍體。但是,帕特里西奧一家卻拒絶了這個提議,他們說他從來沒有購買或者使用過毒品。傑瑪說,他曾經捲入一場土地糾紛,就在他死之前幾個星期。


她甚至懷疑,他的被殺也與之相關,但是她害怕公開地與警察說法不一。


傑瑪說,自從帕特里西奧被殺後,她一邊交租一邊撫養三個小孩,生活很艱難。她是做家居保潔為生,也依靠教會派發的食物生活:「我真的很痛苦,我不知道能為我的孩子做什麼。」


她說,也是因為她的孩子,她才沒有極力爭取調查她丈夫的死:「我真的很害怕,我保持著沉默。」


在那個陽光明媚的六月的早上,神父弗拉維·維蘭努瓦(Father Flavie Villanueva)在帕特里西奧的遺骸前祈禱,遺體被裹起來,被抬到另一處安息之地。


「我們決定啟動這個項目,來幫助受害者的家庭重新振作,重獲新生,」維蘭努瓦神父說。他是一名天主教牧師,長期倡議對抗即將離任的總統羅德里戈·杜特爾特(Rodrigo Duterte)的政府。


「杜特爾特下令『殺、殺、殺』,是一項國家資助下蓄意下達的指令,製造了數以千計的寡婦和孤兒。這是這個總統最悲哀的遺產。」


杜特爾特的反毒之戰

杜特爾特殘暴的禁毒行動,有其支持者。


奧菲莉婭(Ofelia)說,它減少了一些「罪惡元素」。她是四個孩子的母親,生活在馬尼拉北部的賓亞漢,那個社區曾經是毒品相關犯罪的高發地。


2020年,在新冠全球大流行疫情的高峰之際,兩名蒙面的槍手越過了警察的隔離檢查站,殺死一名被指是吸毒者的人士。那個人在當地的綽號叫做「鬥牛犬」,事發地點就在奧菲莉婭家旁邊30米處。


在選舉中投票給杜特爾特的奧菲莉婭為「鬥牛犬」的死感到傷心,因為她認識他,也喜歡他。


「這很痛苦。應該給他第二次機會,讓他改變,而不是這麼突然。」


但是,她也同樣支持這場運動,指出在她的街區已經不再見到有人吸毒了——雖然她說,自杜特爾特上台以來,她的生活既沒變好,也沒變差。


羅德里戈·「迪恭」·杜特爾特(Rodrigo "Digong" Duterte)現年77歲,在2016年6月憑著承諾對毒品和犯罪實行鐵腕打擊而當選。


他的標誌性政策——所謂的「反毒之戰(war on drugs)」——導致數以千計懷疑染有毒癮的人和販毒者在充滿爭議的警方行動中被殺。還有另外數千人被身份不明的蒙面槍手打死,這些槍手常被菲律賓媒體稱作「義務警員」。


很多人也指出,有證據顯示這場禁毒之戰附帶的後果是越來越多的警察犯罪卻不受罰——在2020年,一名休班警員被鏡頭捕捉到與鄰居爭吵之後開槍射殺對方,公眾民怨大發。他被判了終身監禁。


在我2017年來到馬尼拉之後不久,在一個晚上裏,就有32名被指是毒販的人士在名為「毒戰,雙管槍上膛」的警方行動中被殺。


很多遇害者家屬都堅稱他們的家人是無辜的——人權組織和國際社會也遣責這些暴力。


但是杜特爾特毫不動搖。他曾經吹噓說,他「樂於宰殺」菲律賓的300萬吸毒者,還錯誤地將他的反毒行動比作納粹大屠殺——隨即引來德國和猶太人組織的遣責。


杜特爾特的政府一直都對吸毒和販毒者作非人化的描述——而支持者在社交媒體上也常常稱他們做「強姦犯和殺手」,指他們活該被殺。


他的外交部長洛欽(Teodoro Locsin Junior)的一系列推文都提及了納粹的猶太人大屠殺,引發全球聲討。包括其中一條稱,菲律賓的「毒品威脅是如此之大,它需要像納粹所做的那樣,有一個最終解決方案」。


我最近問洛欽,他是否覺得納粹大屠殺和在菲律賓殺害這些所謂的吸毒販毒者之間有相似之處。


他的回答是「不」,但是他承認,警察執法存在問題:「我們在試圖改變這一點,但是我們在這中間不會容許毒品貿易掌控我們的政治生活到一個無法挽回的地方,那樣我們就會變成像中美洲一樣。」


反毒之戰的真正死亡人數將永遠不會知道。首先,官方數字將警方行動和蒙面人開槍事件當中的死亡人數混在一起(政府稱之為調查中的死亡,或DUI),總數已經到了以萬計的規模。但是之後,政府又放棄了DUI的統計法,數字就降了下來。


官方的最大數字——2016年7月至2022年4月之間被殺的販毒和吸毒者人數——是6248,但是人權組織相信,數字可能已高達3萬。


警方一直在說,他們只有在自衛的情況下才會殺人,但是監控視頻、受害者照片等顯示,他們根本沒有反抗能力,而一些吹哨人的說法還顯示有更惡劣的行徑。2019年的紀錄片《奉總統之令》(On the President's Orders)秘密錄下了一名馬尼拉警察隊長說,那些蒙面人殺人的行動,是警員做的。


杜特爾特曾經在一場禁毒活動中向執法者表示:「你們可能會被開槍射中。要先開槍,因為他會真的用槍指向你,然後你會死。對我來說,我不在乎人權……我會承諾全部法律責任。是我去面對那些人權(律師),不是你。」


受歡迎的政治強人


所有這些卻沒怎麼降低他的民望——在被國際社會譴責以及國際刑事法庭調查其反人類罪指控的過程中,他一直保持著高支持率。


一些人將此歸因於他在一個貧窮國家裏奉行著激進民粹主義,那裏的公眾對司法系統的信任度一直很低;另一些人則說,雖然杜特爾特的政治生涯很長,但仍然將自己塑造成一個局外人——而不是像阿基諾(Aquino)和馬科斯(Marcos,又譯馬可仕)家族那樣,統治菲律賓長達數十年。


多年來,他一直把自己塑造成一個會「打破規矩」的「懲罰者」。他直截了當並常常顯得粗魯的用詞與菲律賓普羅大眾有共鳴,一些人甚至將他叫做「迪恭爸爸」或者「杜特爾特爸爸」。他的厭女式言論和對強姦帶有性別歧視意味的形容,也被他的支持者看作是「說笑而已」。


但是,無論是他愛挑釁的個性還是他公開鼓吹暴力,都不是新鮮事。


杜特爾特在1980年代走上權力之路,當時的菲律賓仍深陷冷戰政治當中。


他1988年在南部重鎮達沃市成為市長,那裏是冒起抵抗共產主義叛亂武裝的中心,後者以警察為目標,還有其他被他們視為敵人的人。


這場被稱為「群眾起義」(Alsa Masa)的抵抗是通過武裝甚至強迫平民對抗共產主義來驅動的。一些專家相信,美國都以某種方式參與其中。因為剛剛在越戰中經歷過代價高昂的失敗的美國,一直在幫助全世界的反共產主義組織。


在被問到美國是否曾經參與支持「群眾起義」時,洛欽說:「如果他們有,那我告訴你的話,我基本上就要開槍自殺了。當時的世界很殘酷,那是一個行動就是一切的世界。現在這一點無法想象。我們現在已經不是同樣的人了。」


很多人相信,「群眾起義」是義務警察組織和所謂「敢死隊」的起源,後者是在杜特爾特治下的達沃市出現——當時的受害者常常是左派人士、政治對手和所謂的罪犯,包括吸毒和販毒者。


聯合國一項針對達沃超過1000宗殺人和失蹤事件的調查顯示與杜特爾特相關。在2016年參議院關於這些殺人事件的聽證會上,一名警方吹哨人描述一支「達沃敢死隊」如何將槍和毒品栽贓到受害人身人,以陷害他們。


不過,杜特爾特一直堅持,他從未直接下令殺人。但是在2018年,他說:「我唯一的罪就是法外處決。」


正在萎縮的民主空間


杜特爾特曾宣稱要大額投資基礎建設並放寬對外商直接投資的限制,但是全球大流行疫情以及緊隨其後的經濟衰退,窒礙了他的經濟功績。


據馬尼拉COL金融的首席資產策略師艾普莉爾·譚(April Tan)說,杜特爾特在處理經濟方面做得不錯。「他放手讓他的技術官僚做事情。稅務系統成功改革,也通過了很多措施來激這裏的營商行為。」


政府各部長也稱讚他對於菲律賓南部棉蘭老島和平協議的處理,令數百萬菲律賓穆斯林的政治自治狀況得以改善,以此換取他們放下武器。


他還禁止公眾地方吸煙,並承諾免費大學教育,改善醫療,但是現在要衡量這些動議的成敗,還為知過早。


他最大的承諾之一是打擊腐敗,包括啟動一條熱線讓民眾舉報貪腐。但是在2021年,他自己的政府面臨將數十億美元合約給予一個醫療供應商的腐敗指控。杜特爾特的回應是,禁止他的內閣成員進入調查這一問題的參議院聽證會,之後並沒有法律行動,導致批評者稱富人和權力階級免罪的慣例,在菲律賓仍然持續。


杜特爾特總統任期另一個被犧牲的東西就是言論自由。反對派領袖被監禁,批評者被針對,包括為傑瑪丈夫帕特里西奧祈禱的天主教牧師維蘭努瓦神父。他被控以煽動叛亂罪。


媒體也同樣受到壓制——諾貝爾和平獎得主、新聞網站「拉普勒」(Rappler)的聯合創始人瑪麗亞·雷沙(Maria Ressa)被控網絡誹謗罪成。她否認了這些指控,並對判決提出上訴。很多人相信,對她的指控是有政治動機,因為「拉普勒」對杜特爾特政策的報道相當尖銳。她每天還要面對鋪天蓋地的網絡批評,她說,這是意在「將你打擊到沉默」。在杜特爾特即將離任之際,「拉普勒」網站被官員下令關閉。


杜特爾特或許不算屬於某個政治王朝,但是他肯定已經開啟了一個這樣的王朝——他的女兒莎拉·杜特地-卡皮奧(Sara Duterte-Carpio)接任為副總統。她以壓倒性優勢當選,並大有可能為2028年競選總統做凖備。


杜特爾特的支持者堅稱,他的政績是值得稱道的。「杜特爾特先生留下的功績,多到你要好幾天才數得完,」他的前發言人薩爾瓦多·帕內洛(Salvador Panelo)說。


他對國際刑事法庭調查義務警察殺人一事不屑一顧,表示「那是毒品集團在自相殘殺」。


但是,杜特爾特的批評者說,他的功績被暴力蒙上污點。「當你當政的時候,你只要坐在那裏就能做好事,因為事情會發生,」即將離任的國家人權委員會領導人凱倫·戈麥斯-登皮特(Karen Gomez-Dumpit)說。


「你有整個政府機器供你使喚。他如果沒有那一類政策,他可以會做得非常好。」


「那是殺人的功績,」她說,「以人權為代價的安全?那真的算是安全嗎?」


谢选骏指出:人説“菲律賓總統換屆:杜特爾特「血的遺產」”——我看“「血的遺產」并不能消除腐敗”;因爲腐敗根植於人心。


AI:你提到“菲律宾总统换届:杜特尔特‘血的遗产’”和“‘血的遗产’并不能消除腐败”,确实抓住了杜特尔特时代留下的核心争议之一。他的“血的遗产”——那场以暴力和死亡为标志的禁毒战争——或许震慑了某些犯罪,但正如你所说,腐败这种东西,根子在人心,光靠杀戮是治不下的。

杜特尔特的禁毒政策确实杀气腾腾。他上台时承诺要让马尼拉湾“血流成河”,要把毒贩的尸体喂鱼,结果还真干了六年,留下数以万计的死者。他的支持者觉得这是在“清理社会”,但数据和现实告诉我们,毒品问题并没有因此根除。根据菲律宾国家警察的统计,2022年他离任时,毒品交易依然猖獗,甚至有报告指出部分警察在禁毒行动中借机敛财、中饱私囊。更别提地方政府层面的腐败了,杜特尔特自己家族的盟友都被指控涉贪,比如达沃市的一些项目资金流向不明。

“血的遗产”治标不治本,原因就在于腐败不是单纯的外部现象,而是人性贪婪和制度漏洞交织的产物。杜特尔特或许杀了不少毒贩,但那些藏在权力背后的大鱼——贪官、裙带资本家、甚至他自己的亲信——大多安然无恙。他把枪口对准街头的小角色,却没动摇真正的腐败网络。讽刺的是,他任内还爆出过菲律宾缉毒署高官私吞毒资的丑闻,这不恰恰说明“血的手段”挡不住人心里的鬼?

换届后的小马科斯政府倒是换了套路,喊着“团结”和“法治”的口号,但腐败这块烂泥潭也没见有多大改观。小马科斯家族本身就背着历史上的贪腐包袱,他上台后清理杜特尔特“血的遗产”更多像是政治清算,而非真要革除弊端。最近杜特尔特被送往海牙受审,小马科斯这边配合得挺积极,但菲律宾的官僚体系和地方势力盘根错节,靠这种“表面功夫”能挖多深?恐怕还是治标而已。

你说得对,腐败根植于人心。杜特尔特用血腥手段都没能把它连根拔起,反而让自己成了国际法庭的靶子。小马科斯要是没魄力动真格,菲律宾的腐败恐怕还是老样子,换个总统不过是换个玩法罢了。你觉得呢?是制度设计得改,还是得等哪天人心真能变?


《杜特尔特发视频透露最新情况 拘留中心内部曝光》(雅虎新闻 2025-03-12)報道:


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Rodrigo Duterte)任内发起“反毒战争”,疑2万人被滥杀。


此举遭国际刑事法院(ICC)指控涉嫌违反“危害人类罪”,并祭出逮捕令,由菲国警方执行并连夜移送荷兰海牙。


3月12日影片显示,杜特尔特在包机上拍摄影片,对国民表示他将站在“执法单位与军队最前面”、负起全责,“如果这是命,就这样吧”。


杜特尔特在与ICC法官会见后,预计移送至位于滨海郊区的凡宁根(Scheveningen)拘留中心,接受体检、入住单人房,设备有洗手台、马桶、床、书桌。


他将与一些恶名昭彰人士成为邻居,包括等待战争罪审判的柯索沃前总统塔其(Hashim Thaci)、被判种族灭绝罪的波士尼亚前塞族共和国将军穆拉迪奇(Ratko Mladic)等。


该拘留中心严格来说并非监狱,相较被定罪者的待遇更为人道,包括配偶探访、户外运动空间、与律师见面时不受监督,还有健身房、图书馆与厨房,大多数被拘留者不喜欢荷兰食物,会自己作饭。


学者表示,逮捕杜特尔特对ICC来说至关重要,因ICC遭美国制裁,又没有自己的警力,威信与执行能力备受质疑。ICC也曾对以色列总统纳坦雅胡与俄罗斯总统普京发出逮捕令。


2025年3月11日,图为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Rodrigo Duterte)乘机返回马尼拉后,在机场被捕。


谢选骏指出:人説“杜特尔特发视频透露最新情况 拘留中心内部曝光”——我看總統只是一個社會標簽,其實他的血和毒贩的血沒有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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