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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2月14日星期一

谢选骏:北京的金山上龙头窒息了



《北京强拆或因碍龙脉 7旬妇抗拆坐牢系中共名人后代》(法广 2020-12-14)报道:


北京昌平香堂小产权房强拆冲突激化。网上贴出一份拘留通知,显示一名70岁抗拆女士被抓坐牢。网传称,昌平香堂文化新村压住了龙脉气口,所以需要强拆。


传习帝有高人指点


流亡美国的前中共中央党校教授蔡霞,昨天在推特转文透露:“据说有高人给“习帝”看风水,做京城规划,说香堂村的房子压了龙脉的气口,于是强拆。于是住户拼死抗争,特警保安威胁恐吓,双方剑拔弩张,严重对峙。……有人给总理李克强写信,有人想北京市政府提出紧急建议等。但事态还在恶化中。”


据介绍,昌平香堂镇的小产权房的居民大多是中老年文化人,他们几乎倾尽一生积蓄,修建自己的房子,希望能安度晚年。严冬天气他们被断水断电的困境,令人想到几年前的严冬遭北京市当局驱赶的所谓“低端人口”。


七旬妇反强拆坐牢


中国网络昨天传出一张北京昌平公安局的拘留通知书。这个通知书显示,出生于1950年的郭岭梅,自12月5日起,因涉嫌“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拘押在昌平区看守所。据一位名叫“安理”的网民说,郭岭梅是中国已故作家诗人郭小川的女儿,也是中央新影厂的资深编导。


另一份网文说,在昌平被强拆的还有著名女作家陶斯亮。此人是前中共领导人陶铸的女儿。该网文是陶斯亮的孩子所发,他呼吁社会关注香堂村的强拆问题。家住昌平香堂的政法大学教授杨玉圣的家被镇政府强拆,断水停电,目前在严寒中开始绝食抗议。


照习主席指示恢复青山绿水


据网上多个消息源称,昌平小产权房是20多年前昌平县香堂镇政府用便宜地价,招揽文化名人建房居住,创立文化新村,发展地方经济,提升“档次”的举措。现有的3900来户居民,都因当局出尔反尔的政策,面临被强拆的命运。


还有消息说,当年主管这事的负责人已被抓。现在的政府不认当年这笔帐。而现在昌平区香堂镇小产权房被列入违规建筑,需拆掉。这片地方须按习主席的指示,恢复青山绿水。


谢选骏指出:北京的金山上龙头窒息了——据说,《北京的金山上》是一首由马倬改编自藏族民歌的歌曲。1960年起,马倬用四年时间进行改编。该歌曲的流行始于1972年中央人民广播电台赴西藏录音、由才旦卓玛演唱的版本。该曲流传至今,仍频繁出现于各类晚会、声乐比赛曲目。有认为“北京的金山”是虚指,“金山”来自藏族的山崇拜。1960年,马倬听到独唱演员常留柱演唱的藏族民歌《北京的金山上》,这首民歌学自藏族老艺人扎西。经过四年的修改,1964年由藏族业余歌手雍西演唱此歌参加文化部在北京举办的全国少数民族业余文艺汇演。《北京的金山上》在北京的演出大获成功。1972年,中央人民广播电台赴西藏录音,建议由才旦卓玛来演唱并增加歌词。于是作者马倬又增加了第二段词。……但是,此曲流行的时候,毛泽东已经奄奄一息,好像其催命符矣!北京的金山上龙头窒息了。现在半个世纪过去,香堂村的房子又压了龙脉的气口,难怪胡耀邦、赵紫阳、邓小平、江泽民、胡锦涛……都像走马灯似地毫无稳定!历史难道又要重演?所以要拆除香堂村那些压了龙脉气口的房子!否则的话,眼看北京的金山上龙头就要窒息了。


《北京又在大冬天下手 百姓斥“古今中外空前绝后”》(VOA 2020-12-14)报道:


中国首都北京昌平区崔村镇香堂文化新村北京市一些地方正在发生针对“小产权”住房的大规模强拆、迫迁活动,数以千计的居民在隆冬季节即将或已经失去被定为“违章建筑”的家园房产。当局对即将被拆的房屋断水断电后,住在其中的中国政法大学教授杨玉圣周一上午宣布绝食抗议。大量反映遭受围困的业主们维权抗争、指责地方官员“违法执政、祸害百姓”以及“暴殄天物”的音像和文字信息正在广泛传播,引发舆论高度关注。


最新一波强拆漩涡卷入了位于与天安门、故宫同一轴线上的昌平区崔村镇的香堂文化新村。据这个文化新村的网站主页介绍,香堂村因其浓郁的文化内涵而闻名遐迩,2007年被评为 “北京最美的乡村”之一,也是2008年“北京奥运旅游接待村”之一。目前仍然可以打开的网页把香堂文化新村描绘成一个充满浓郁文化馨香的山村,一个远离尘嚣的世外桃源,一个上佳的天然氧吧,一个令世人陶然于文化之中的美好家园。


然而,互联网上涌现的大量文字和现场视频显示,在拥有3800多小产权房屋的香堂文化新村,目前有五百多幢住宅被有关部门定为违章建筑,相关业主表示他们还未获准行政复议就被告知,法院下令限7日内搬离,明年春节前拆除。


业主:地方政府毁约害了“善意第三人”


日前有业主对美国之音表示,这盖着跟购房合同上同样的村、镇政府公章的告示让作为“善意第三人”的业主们感到受骗上当,被村官们“给坑了”。业主靳先生把地方政府毁弃承诺的做法称为“政府合同欺诈”。


有视频显示,在一个到处挂着“守住好山好水好生态”和打击黑恶势力之类的横幅标语的香堂村居民小区,一位业主从楼上向楼外看守的一群黑衣人高声呼喊说,他是合法居住在自己的房内,而地方政府是在违法行政,必须立即纠正。他问道,“古今中外有这样的政府吗?”然后接着说,“古今中外空前绝后啦。”


中国政法大学教授杨玉圣也是香堂村面临强拆的业主之一。他对美国之音表示当局执意对五百多户房产出手强拆,很难理解。“既不合法,也不符合程序, 也不符合国家稳定这种安定团结这个大局,也不符合一切为了人民这个执政理念。总而言之,没有一点好处。不知为啥要这么干。”


不久前,杨玉圣在给中国政法大学主要领导的一封公开信中写道:(他目前居住的住所)“是香堂村的宅基地所在地,故其土地性质无问题。所签订的《购房合同》,不仅有村委会的公章,而且有崔村镇人民政府的公章,还有昌平区国土局颁发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故依法应当受法律保护。”


风口浪尖上的镇党委书记


崔村镇党委书记冉灏与杨玉圣教授同为中国政法大学校友,去年调到崔村镇。杨玉圣在与崔村镇一名官员对话时提醒来自重庆到北京读书做官的冉书记要依法执政,为官一任,造福一方,不要祸害老百姓。


具有讽刺意义的是,据昌平区政务信息,冉灏曾以镇党委书记身份带队在东小口镇开展节前安全检查,以“确保全镇人民过一个平安、祥和的春节。”


四年多前,位于该镇的东小口派出所一名副所长带领多名警察暴力执法,制造了震惊海内外的中国人大校友雷洋“被嫖娼”命案。


美国之音周一拨通了香堂村委会的电话,询问有关强拆活动的情况。对方表示,他们不能回答这个问题,你们记者直接上村里了解。


北京市派下的“拆违”任务


据记者多方了解,中国各地近年来拆除被定为“违建”小产权房屋的活动频频发生。仅北京市过去一年来就以“保护生态环境”为由相继对昌平区、怀柔区等多个“违章”建在乡间的别墅区展开强制拆迁,并且不给补偿,有些情况下,官方会协助同意配合迁离的业主搬家或临时安置。


香堂文化新村是目前北京最大的小产权房集中地,有 3800多户家庭共有上万人口,其中许多人来自北京市各界的精英层,具有广泛的社会活动能力和影响力。另外,有大约三分之一被视为违建的房屋是业主的唯一房产,有些业主年事已高,部分老人有病卧床。


据悉, 有到现场逼迁的官员对业主承认,香堂村的拆迁任务是北京市上面压下来的。而时值隆冬,当局限令业主7日

内搬出并有拆迁队员威胁断水断电的消息激起起香堂村民愤怒和公众舆论强烈谴责。


维权业主上传的另一段视频里,一位拄着拐杖、自称八十多岁老共产党员的山西籍业主在小区院内朝着戴着红袖标的保安人员哭诉,大意是为了安度晚年,他用了一辈子的心血买了这个镇政府出售的房子,现在却要被强拆,这处境被日本占领时期还难受。


盛洪:前所未有的人道主义灾难


盛洪教授曾担任北京天则经济研究所所长,这个具有自由派和改革派思想倾向的民营研究所一年多前被迫关门。他长期关注中国土地问题和小产权房问题,并对强拆问题深有研究。盛洪自己在怀柔区水长城老北京四合院的小产权房三个月前被强拆。他不久前对美国之音说,建立经营一个家园需要几十年,而拆毁它只需要一刻钟。他认为,地方政府打着保护生态环境和拆除违建的旗号逼迫业主接受不合理不对等的拆迁协议,在疫情和水灾等天灾人祸持续肆虐人类之时动用大量人力物力去拆居民用心血和汗水建成的家园,是反人类和反文明行为。


在上周发出一篇推文中,盛洪呼吁“昌平区政府立即停止非法强拆。”盛洪写道:现在已是寒冬,晚上零下8度。它们在这时要非法强拆香堂业主的家园,这真是欺人太甚。据我所知,香堂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是唯一住宅。如果强拆,就是古今中外从未出现过的人道主义灾难,也在摧毁“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中华传统。


这位经济学家指出,居住权是宪法权利,但是这些当权者不尊重宪法和法律。他说,“他们完全是自说自话,连对话都没有,连行政复议对簿公堂都没有,就这么干,而且又是大冬天,疫情严重的时候,这是非常令人愤慨的。”


业主悲愤抗争 警察抓人


一位要求匿名的原体制内学者对美国之音表示,违法行政、破坏民生、毁坏业主家园的强拆行为让他和其他业主一样感到悲愤,尽管他在香堂村的住房目前还未划入拆迁范围,因为唇亡齿寒,现在不拆迟早也被钩机钩成废墟。


这位学者还表示, 业主们被告知强拆的时候只有7天的期限,而村委会主任兼党支部书记签字画押的日期是9月,已经错过了行政复议的时机,而且这位村官现在躲藏起来。


红色诗人郭小川的长女、原中央电视台新闻电影厂编导郭岭梅一年前开始抗争时就写了遗书,以示维护在香堂居住权益的决心,此举获得不少业主联名声援。12月5日,昌平公安分局以聚众扰乱公共秩序罪名将郭岭梅刑事拘留。警方打电话通知她女儿,此前她的家属并不知道警方抓走她。


武汉肺炎爆发一周年、世界仍在遭受新冠疫情荼毒危害之际,中国一些地区再度出现多起本土感染病例,北京昌平当局此时抓捕维权业主,又派出大队人马闯入民宅执行强拆,在社会上和面临失去家园的业主当中加剧了紧张气氛。


业主:用法律大棒搞法西斯式强拆


12月10日,世界人权日。身穿黑衣的拆迁人员和臂戴红袖标的保安随着大型机械车辆进入香堂村,据说有上千人。


在现场观看的业主靳先生告诉美国之音,香堂村的9区、10区和4区已经被封锁,他正在目击见证这场他所说的法西斯式的强拆,黑衣人闯进两户家里没有人的房子开始往外搬东西,准备拆了。他说,“就是不想给钱(赔偿),扣一个违建的说法,拿着法律的大棒,然后进行法西斯式的强拆。”


家住香堂村、已从中国青年政治学院退休的邢小群教授写道:“我感到自己和邻里们就像待宰杀的羔羊;就像当年德国和波兰的犹太人被驱使着排上队,被驱使着上了车,被驱使着拉向集中营,又被驱使着走进焚尸炉。”


两年前的冬季,北京市在一些城乡结合部展开了激起强烈公愤的驱逐低端人口和强拆运动。有网友将两张照片把当时的场景与二战前纳粹党员与党卫队袭击德国全境的犹太人的“水晶之夜”事件相比。


拆违运动此起彼伏


过去一年在北京开展的强拆违建运动中,昌平区小汤山镇的居民小区九华农业科普示范园、昌平区瓦窑、怀柔区桥梓镇雅园和水长城老北京四合院、青岛涵碧楼、河北野三坡等小产权房社区均遭清理,涉及人口数以万计。有网民形容北京西城区白纸坊一带进行的强拆运动是“一半暴力,一半暴利。”


不甘失去家园的业主由于反抗强拆而造成死伤的案例时有所闻。最近在上海曾发生一起业主在强拆人员冲入家门之际点燃煤气罐自杀的悲剧。


中国各地发生的一系列清理“违建”事件中,最著名的是中共领导人习近平六次批示才最终推倒的秦岭北麓别墅群。该事件引发了陕西省官场地震,原省委书记赵正永锒铛入狱,被判死缓,个人财产全部充公。


学者谴责非法强拆


2020年4月,中国疫情稍微趋缓,一些地方当局就恢复了所谓的清理整顿强拆行动。当时,郭道晖、张千帆、贺卫方、盛洪、郭于华五位在北京的知名学者联名致信中国总理李克强,“谴责违宪非法强拆运动”,呼吁制止“以非法手段强拆公民家园”的恐怖行为。


这封联名信说,“近年以来,北京等地出现了以“拆违”为名义侵犯公民住宅权和财产权、大规模非法强拆事态。2019年以来,这种事态因北京等一些地方政府以运动方式,制定大面积强拆计划,利用各级政府组织,将官位及晋升与强拆“成绩”挂钩,造成更为负面的重大的社会冲击,住宅权被严重侵犯,住在唯一居所的公民被从家中赶出,流离失所;所有被非法强拆的公民遭受相当于数年全部年收入的巨额财产损失;他们的宪法权利遭到践踏,他们的人格尊严扫地。”


2020年6月,北京环铁艺术区、008艺术区、宋庄艺术区、水坡艺术区、黑桥艺术区及崔村流村等大片房产遭强拆,遭到原清华大学法学教授许章润撰文痛批。他写道,这种“到处强拆,雅曰增加土地储备,而实则指向土地增值,再于上下其手中倒腾牟利。‘一房东’、‘二房东’,权钱之间,勾肩搭背,环环相扣,盆满钵满,苦的是万千住户。 ” 文中指称北京的强拆和驱逐低端人口是“丧心病狂”,又把江西的平坟和焚烧棺木以及山东的“合村并居”等运动斥为“伤天害理”,“不仅违犯实在之法,更且悖逆普世公理。”


中国官媒:小产权房问题考验政府智慧和能力


备受违建清理和强拆困扰的中国小产权房现象由来已久,其产生原因与城市住房市场价格不断攀升和农村土地资源配置制度密切相关。


中国官方媒体《法制日报》引用的一份数据显示,包括小产权房在内的中国所有城镇住房面积为298亿平方米,其中小产权房面积为73亿平方米,占比达到24%,仅次于占比38%的商品房面积。该报分析指出,“专家认为,在普通商品住宅价格高企的今天,小产权房因成本和价格较低廉受到欢迎,但与现行法律相悖。然而,如果将小产权房项目都拆除,不但浪费资源,还会激化矛盾。如何妥善对待和处理小产权房问题,成为各级政府亟须解决的一个难题,考验政府管理智慧和执政能力。”


谢选骏指出:经济学家不懂历史,不懂哲学,以为“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是中华传统。其实不对。“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只是诗人杜甫的中国梦,注定不容于世界。那么,实际流行的“中华传统”是什么呢?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若不如此,北京金山上的龙头就要窒息了。啊METOO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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